第164章 該怎麼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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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我也想知道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於是主動站起身,裝作喝多了的樣子歪歪扭扭的起身,因為頭重腳輕還差點摔倒的樣子。

給他們敬了一杯酒,等都喝完,我還晃晃悠悠的去把每個人的酒杯倒滿。

做完這些我才故作艱難的回到自己位置前,他們可能是感覺我一個老闆的姿態很低,取悅到他們了。

才不慌不忙的說到,“白……白老弟,你……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帶著你的,過兩天親自叫小王帶你去。”明顯是這群人頭的人醉眼迷離的說道,邊說還邊打著酒嗝兒。

我聽到這裡心裡有底了,這是要把我拉入夥,成為他們的保護傘,或者說再必要的時候,成為他們的替死鬼,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看起來就那麼傻?還是說覺得我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算了他們怎麼想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背後到底牽扯了多少人,還有運輸的貨物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天天物流當初沒落不是沒有原因的,裡面有太多的蛀蟲,太多拿著錢不幹事,甚至拿著錢做著違法的勾當。

這個中轉站從裡子就開始爛了,全是一群蛀蟲,內部都被人給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現在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齊強到底知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估計是覺得有問題,但也沒有時間來徹查清楚,只是覺得問題估計不大。

然後和這群人做了什麼交易,來維持表面上的平衡,讓這個中轉站不至於完全失去。

也在暗地裡防著這些人,但是齊強肯定沒有想到他們不單單是做假賬,私吞公款這些事情,更多的是還在做著一些違法的勾當。

齊強能忍受他們的胡作非為,我是肯定不能接受的,萬一出了事情,罪當其中的就是我和齊強兩人了,因為公司的法人就是我,其次權利最大的就是齊強。

現在公司還和中轉站維持著表面關係,齊強是不知道他們的嘴臉,現在我發現了,肯定不能這樣輕易的放過這些相關的人員。

雖說我不是一個特別有正義感的人,但是這關係著我的人身安全,更不能接受成為他們做齷蹉事情的掩護者。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就算是這樣,我的心裡還是依舊在默默的盤算著怎麼把他們一窩端了。

其實我最初碰到齊強,就是想安安分分做生意,做我的水果電商,要不是遇到運輸問題,又恰好有齊強這個瀕臨破產的物流公司。

我估計也不會心大的去弄個物流公司來做。事情已經這樣了,就不要自怨自艾,已經發生過得事情根本改變不了,想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這些人,用最利於自己的方法和方式。

要知道我只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根本不想參與任何的黑暗和各種的是是非非中。

我這幾天有時間就在心裡問自己,好好做個物流公司,我容易嗎,攤上這麼一堆破事。

一桌人酒喝的差不多,各自見目的達成,也就散了。

我雖然很是注意,但喝的也不少,徑直回到房間,準備休息一番,再看看後面怎麼弄,跟路爽溝通一下後面的計劃。

但回到房間,我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我出門的時候房間根本不是這樣的,我自己擺放的東西,都是有一定的規律,從來不會出錯。

前面路爽還說過我有輕微的強迫症,每次放東西順序都是這樣,誰弄亂了就心裡不舒服。

但是我現在回到房間,洗漱臺上面的東西,有兩瓶擺放的順序就是錯的。看到這裡,我覺得房間裡肯定有人來過。

因為我來的時候,就跟你打過招呼,不要讓人隨便進來,不用打掃,我自己來就可以。

當即臉色有點變了,但一想到什麼,只是愣了短短的一瞬,就恢復正常樣子。

裝作不經意間,仔細打量了我的房間,發現有幾個地方明顯更其他地方有點不一樣。

隱隱還有紅色的光閃現,我腦袋瞬間變得清醒起來,看來他們還是對我不放心,在我的房間裡按了針孔攝像頭,還是好幾個,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心裡忍不住的冷笑,這群人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別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要不就不會簡單的揭過。

也沒理會房間裡多出來的東西,身體也疲憊的很,沒有精力想太多,直接睡了過去。

睡著的一瞬間,總覺得腦海裡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努力想了一會,實在沒什麼印象了,也就睡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一種宿醉的噁心感,讓胃裡很是不舒服。

起身倒了一杯水,清涼的液體劃過喉嚨,來到胃裡,很快就緩解了火燒火燎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換了衣服,簡單的洗漱後,拿上手機就出門吃早飯。

今天起來的特別早,平時一直跟在我身邊監視的女人還沒有過來,讓我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趁著這個時間,我趕緊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的蹤跡。

趕緊理了理思路,後面該怎麼辦,早知道讓辛瑤介紹的保鏢隨時跟在我的身後,出了什麼事情,也能及時脫身。

被冷風一吹,混沌的腦袋瞬間想起了昨天晚上忘了的事情。

原來是京都那邊還等著我去對接媚姐給的公司,現在我又困在這裡,最近一兩天根本過不去。

現在只好通知那邊,我緩上幾天才能去對接。

最主要的是,有正規的途徑,根本不行,還有克魯那群背後的人,在虎視眈眈,被他們查到了我的行蹤,情況比現在只會更加的危急,生命威脅也不是說說而已。

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了什麼狀況,家裡的人都不知道,那才是最悲催的。

想到這些,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女兒的音容相貌,女兒還那麼小,現在已經失去了母愛,我再出什麼事情,他們該怎麼辦啊。

此時此刻的我,特別想念父母和女兒,擔心他們在國外有沒有吃好,冷不冷,習不習慣……

越想這些,心裡越不能平靜下來,這次解決了這些麻煩事,一定抽個時間,好好陪陪他們,以此彌補對他們的愛和關心。

然而現在的我,這些事情,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根本不敢跟他們打電話,一旦打電話,怕自己忍不住,會衝動的去找他們。

在心裡感慨了許久,終於想起了,被我拋在腦後的事情,當下也不敢耽擱。

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溼意,撥通了那邊公司秘書的電話。

可能時間還早,等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起電話,說話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一看就是還沒有起床。

在電話裡,自報家門,我簡單的說了下,目前遇到點棘手的事情,要晚上幾天才能去到公司去對接。

讓秘書暫時好好在公司看著,有什麼問題及時解決,做不了主的事情,先去找媚姐商量的來。

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手裡拿著手機,無意識的看了看通訊錄,突然看到李慶的電話。

想了想,撥通了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就問他最近在哪裡,到京都了沒有。

我說完這話,李慶一下子變得沉默了,再次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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