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也想知道這塊地究竟值多少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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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幼安沉默了片刻,堅定的道:“那是我父母的心血。”

“給你留條路,如果你堅持,那就走正常的流程把地收回。”老夫人決然的道,

她問道:“你們要怎麼辦?”

對方繼續道:“我們會找人丈量,到時再給你說。”說完就掛了電話。

蕭幼安拿著手不知所措。

秦嘯天把她擁入懷中,緩緩道:“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她依偎在他胸膛,一言不發。

還好有他遮風擋雨,比那幢富麗堂皇的別墅更讓她暖心。

秦嘯天和蕭幼安在晚上回到了霧城。

蕭海看到姐姐回來,也不生氣了,主動開口問道:“如何?”

“和你想的一樣,以後我們都不用到青城了。”蕭幼安苦澀的道。

弟弟沒好氣的道:“我就說他們沒安好心,你還不相信,覺得他們醒悟了。”

“大家都去休息吧。”秦嘯天擺擺手道。

蕭海看到姐姐似乎很疲倦,也沒再多說,冷哼著轉身走了。

秦嘯天貼心的道:“海子也是一片好意,你別介意。”

“沒事,我就是有點難過。”蕭幼安嘆了口氣道。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頂道:“別多想,奔波了一天,你早點去休息。”

她笑著點了點頭。

送蕭幼安去休息後,秦嘯天來到客廳,倒了一杯紅酒解乏。今天遇到蕭淑怡,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對方是蕭幼安的堂妹。

“大師關世寅?”秦嘯天端著酒杯出神,他冷冷道,“如果再讓我見到你,會讓你不見天日。”

那個讓炎夏國無數人尊敬的男人,足智多謀,神機妙算,把世界當棋盤,眾生當棋子。在眾人看來,和他文秦雙全,珠聯璧合。但是,秦嘯天和此人勢不兩立,他早就想殺了對方。自從上次一別後,他就發誓,如果再見面,就是關世寅的死期!

兩位大人物的恩怨,並沒有人多加過問,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秦嘯天要殺關世寅。

建偉走進客廳道:“秦先生,今天中午徐峰十供應商戰隊那邊接到調令,現在霧城除了秦謙大哥的墓地其,其它秦營全部被調走了。”

“調令?”秦嘯天雙眼閃過寒光。

對方繼續道:“太突然了,讓他帶兵前往河州府。但調令沒有經過給組織。”

他喝了口酒,緩緩道:“有人動用了關係,想對我動手。萬映雪他們人呢?”

“老林臨時抽調他們回去了。”建偉道,說著為他又倒上了酒。

秦嘯天繼續喝著酒,對方又道:“在您回霧城那時,青州府的隊伍有一個精英連到了霧城。”

“隊伍到霧城了?”他的眼神不由變得冷冽。

建偉道:“我已經提前做了佈防。”

“調的哪裡的人?”秦嘯天問道。

對方道:“禁衛軍!”

他點了點頭,建偉辦事確實嚴密周到,讓他放心。

秦嘯天太特殊了,很多人想他死,這些年他經常要提防背後想對他動手的人。建偉沒有調動秦營,直接啟用了禁衛軍。這是秦嘯天的嫡系,由他親手建立,這支秦營內部的調動,由秦嘯天自己處理。

禁衛軍只有萬把人,只有一個師的規模,但這是炎夏國的精銳。

建偉問道:“李博士給錚叔做了手術了,如今正在休息,秦先生要去看他嗎?”

“讓他先休息。”秦嘯天淡淡道,“是誰做的?”

出了這樣的事,讓建偉感到很丟臉,他恨恨的道:“正在調查。”

對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豪庭酒店的貴賓包間內。

王雨露端著紅酒杯,對白長山微笑著道:“白堂主,秦嘯天身邊的爪牙,我都找人調走了,現在霧城就剩下守在秦謙墓地的一個連隊。你要求的事,我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在場的還有方恆毅,他看了看紋絲不動的白長山道:“你這次準備了多少人?”

“我青州的人都召回來了,小刀會在在霧城的人也聚集攏了。”對方冷笑道,“為了秘密行事,沒有那麼快,免得被那傢伙察覺提前溜了……”

王雨露淺笑道:“瞭解,白堂主還沒有說有多少人呢?”

“得力人選有近二十人,他們各自帶領了一幫弟兄,總共有兩三千人。”白長山冷笑道。

她不由很驚詫,沒想到小刀會在霧城發展得這麼快,悄無聲息的就有幾千人了。

方恆毅也感到震驚,連連點頭叫好。

白長山雙眼微眯,自信的道:“兩三千人,殺兩人應該夠了。”

“夠了夠了!”方恆毅附和道。

用兩三千人殺兩個人,確實有點誇張。

王雨露冷笑著道:“沒有徐峰這個爪牙,秦嘯天在霧城就沒人可用。到時,那兩人都會被擊斃。”

“這事需要王小姐收場,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有人會查。”白長山緩緩道。

她眼中閃過寒芒,狠狠道:“白堂主放心,我來收場,不會出問題,要讓姓秦的知道,這霧城到底是誰的!”

她往地上慢慢灑了一杯酒,輕聲道:“向北,姐姐一定為你報仇雪恨!”

從青州府調來的隊伍的精英連到達了霧城。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笑著道:“等會兒給你們說目標。”

“薛戰將,您這麼大老遠的把我抽調過來,要對誰下手啊?”連長嬉皮笑臉的問道。

薛仲凱冷冽的道:“這人敢為難淑怡,我看他不順眼。”

“是‘東方女神’蕭淑怡小姐?”

“除了她,誰能讓我興師動眾?”

連長驚詫的道:“蕭淑怡小姐是關大師有得意門生,竟敢有人不給她面子?”他推測是個男人,不然也不會讓薛仲凱如此淘神費力。

薛仲凱面色冰冷道:“此人六年前和她相識於漢都大學,兩人交往過,沒有想到淑怡還是沒有忘記。”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為她切斷過去。”

夜深人靜。住在秦家別墅的楊錚突然醒來,他拿起柺杖走了出去。

“錚叔,你怎麼下床了?”秦嘯天正坐在客廳裡,看到楊錚關心的問道。

對方已經四十多歲,不如以前高大威猛,加上受了傷,顯得滿臉風霜。

楊錚急切的道:“嘯天,你聽我說……”

“你請講。”他回答道。

對方沉生的道:“我感覺不太好,就像你大哥遇害時……這裡會有事發生,你快走,找地方藏起來。”

“你聽。”秦嘯天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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