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古酒窖(1 / 1)
“如果我一定要要,怎麼辦?”秦漢突然笑了。
楚振山怎麼說也是楚婉婷的爺爺,一些暴力的手段,當然不會用在他身上,不可能用武力強來。
否則面對這種無賴,秦漢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懺悔。
不能用武力方法,不等於沒辦法,只是過程會相對長一些,一般不會立竿見影。
“沒辦法!”楚振山笑得更無賴了,他斷定秦漢不會對他動粗。
“老爺子,你知道我現在也是古玩協會的一員嗎?”秦漢決定‘講講道理’。
“我當然知道,還知道你現在是榮譽會長,那又如何?”
“楚家,經營的專案很多,但七成以上的利潤來自於古玩,你說如果我在鶴城古玩圈子發一句話,會有什麼影響?”
“你,你不會吧?”楚振山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兒,秦漢雖然不可能對他動武,卻可以對楚世集團施加影響力。
秦漢,沒有什麼大勢力,可秦漢本身的鑑定術太厲害了,本身就是一個大殺器。
秦漢一旦發話,但凡是古玩行業的,或者是古玩行業沾邊的,基本上都要考慮考慮秦漢的話。
跑到秦漢去撿漏,去打假,誰也受不了。
“你說我會不會?”
“婉婷現在是集團的總裁,如果你這麼做,也是在給他找麻煩。”
“我可以讓他不做總裁,我可以給她開一家古玩店,然後從頭開始創業,你說怎麼樣?”
“好,我答應你了!”楚振山無奈的咬牙。
一方面,他真怕秦漢在鶴城的古玩圈子裡發話,影響集團的生意。
另一方面,他雖然想把楚婉婷踢出去,讓楚嘉豪接手集團,可這必須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如果楚婉婷突然離開,楚嘉豪沒有足夠的實力撐起楚氏集團。
相比楚婉婷,楚嘉豪有明顯的能力不足,必須要一定的時間鍛鍊,期間還需要初婉婷撐著。
“老爺子,這才對!”秦漢笑了。
在楚振山足以殺人的目光中,秦漢帶著股份轉讓協議離開了。
路上,秦漢的心情有點複雜,他也不想以這種方式拿到股份,問題是楚振山首先在耍無賴。
回莊園的時候,秦漢發現有兩輛車一直在跟著他。
不是跟蹤,因為兩輛車毫不避諱,甚至在車流量比較少的地方,主動違章靠上來了。
剎車!
秦漢看著從截停他的車上下來的人,認出來了。
劉天來,董大勇的手下,而董大勇是董奎山和劉安慶的幕後老闆。
“主動找上來,難道他們要攤牌了嗎?”秦漢看著走過來的聊天來,以及劉天來身後的四個手下。
“下車下車...”劉天來敲敲車窗戶。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秦漢下車了。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有危險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不是下車,而是直接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但是秦漢藝高人膽大,根本不認為眼前的五個人能給他帶來危險,大搖大擺的下車了。
當然了,警惕性是一定要有的,他下車之後,一直保持高度警惕,隨時準備發出雷霆一擊。
“劉安慶死了,你知道嗎?”劉天來看著秦漢。
“死了嗎?死了好啊!”秦漢笑了。
他當然知道了,九龍秘衛早就向他彙報了。
“你還敢幸災樂禍?”看到秦漢笑得燦爛,劉天來怒氣衝衝。
“你是誰?劉安慶的兄弟嗎?”
“我告訴你,我叫劉天來,你記住了,我是劉安慶最好的朋友,也是董奎山最最好的朋友,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來找你了吧?”
“不明白!”秦漢裝糊塗。
“你裝糊塗也沒用,我告訴你,劉安慶的死,我不管和你有沒有關係,你必須拿出一個億的賠償,我知道你有多少身家,一個億對你根本不是問題,另外董奎山的事兒,我不管你有什麼辦法,總之他一定不能坐牢,你明白嗎?”
“還有別的事嗎?”
“當然有了,你必須交出兩壇酒膏,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你覺得可能嗎?”秦漢笑了。
酒膏是好東西,誰都會想要,但不是誰都能得到的,何況旗下手裡一共也沒有多少壇酒膏。
“你聽好了,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商量的,是來通知你的,通知你明白嗎?”
“現在已經通知完了,可以走了!”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就會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給他點兒教訓,記住了,下手的時候輕點,弄個骨斷筋折就可以了,別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劉天來冷冷的看著秦漢,然後本人向後退,讓出戰鬥的空間。
他帶來的四個人,立刻向前撲,準備給秦漢一個教訓。
而他們選擇動手的路段,恰好是車流量比較少的路段,偶爾過一輛車看到了也不敢管閒事兒。
“我警告你們,誰敢上來,後果自負!”秦漢眼目中寒光一閃,他可沒有被動挨打的習慣。
“哼,怕了你就直說,裝什麼硬氣?”劉天來冷笑。
哼!
秦漢不說話了,看著衝上來的四個人,主動向前一衝,然後提起右腳。
砰!
只有一聲響,四個人同時飛起來了。
是秦漢的腳法太快了,只用一隻右腳踢出去,有先後的四腳,幾乎同時落在四個人的身上。
退後的劉天來,剛拿出一顆煙準備點上,火機都打出火苗了,卻震驚的張大嘴巴,煙都掉了。
他沒看到秦漢有什麼動作,四個人卻飛起來了。
“不好,他們是向我飛過來的...”震驚過後,劉天來反應過來了,卻晚了。
被秦漢踹飛的四個人,一個個在半空中打著旋兒,什麼姿態都有,落點卻是看熱鬧的劉天來。
咚咚咚咚!
先後四聲響,第一個飛過來的人把劉天來砸倒,壓在身下。
第二個飛過來的人落到第一個人身上,緊接著就是第三個人和第四個人,一個在一個之上。
哇...
劉天來早餐吃的比較飽,還沒有完全消化,突然被四個人壓在身上,一下子就把他給壓吐了。
“你們給我下去,下去...”劉天來掙扎,卻發現身上的四個人一動也不動。
掙扎的時候,緊貼在路面上,他突然聽到輪胎靠近的聲音。
扭頭一看眼睛迅速放大,因為秦漢的跑車在靠近,直衝著他碾壓過來了,偏偏他被四個人壓著,根本躲不了。
馬上就要壓到他身上了,他頓時感覺到兩腿間一熱,變得黏糊糊的。
“多大人了,還能尿褲子,我勸你去醫院看看,哈哈哈...”秦漢爽朗的笑聲傳來。
“姓秦的...”劉天來臉上火辣辣的,他尿褲子了,但不是因為身體功能問題,是被嚇到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秦漢把車向他開過來,卻根本不敢殺他。
現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沒多少車經過,卻不能保證不被人看到。
一旦被人看到了,秦漢就是故意殺人,要坐牢,要成為通緝犯。
只是他明白的晚了,已經尿褲子了。
在聊天來的羞憤中,秦漢揚長而去,等劉天來掙扎出來的時候,一人一個耳光把手下打醒了。
“廢物,全是廢物,四個打一個,居然還被收拾這麼慘...”褲子涼颼颼的,讓劉天來越發惱火。
劉天來發火的時候,秦漢卻接到一個電話,是謝鵬飛打來的。
“秦漢,恭喜你,我聽說你晚上收穫頗豐,挖的好幾壇酒膏?”謝鵬飛有點諂媚的說。
“有什麼事嗎?”秦漢反問。
“是蘇玄鎮,他自己買到一塊地塊,又從別人手裡買到一塊,最後總共挖到兩壇。”
“驗證過了嗎?罈子裡裝的是酒膏嗎?”挖到酒罈了,並不等於裡面一定有酒膏。
秦漢推測,現場挖到的酒罈,十壇,也就有一、兩壇有酒膏。
“沒驗證過,蘇玄鎮說最準確的驗證辦法就是開封,但是一旦開封就很難再封上,所以他準備帶回去,直接給謝風塵,讓謝風塵自己去驗證,另外我得到一個訊息,謝風塵要酒膏不是自用,而是要送給一個大佬,因為他想和這個大佬合作。”
“知道這個大佬是誰嗎?”
“我不知道,也不敢問,怕引起他的懷疑。”
“做的非常好,我虧待不了你,繼續努力。”秦漢很滿意的鼓勵謝鵬飛。
他只要出一點錢,就能在謝風塵身邊安插一個臥底,化被動為主動,秦漢覺得是件非常划算的事兒。
同時,他也很鄙視謝風塵,實在是有點小氣。
如果謝風塵能大方一點,從手指縫裡漏一點好處給謝鵬飛,謝鵬飛就不會輕易被他收買了。
結束通話之前,秦漢向謝鵬飛問明蘇玄鎮的動向。
他準備對蘇玄鎮動手了,既然知道謝風塵要酒膏的目的,就不能讓他得逞。
按謝鵬飛說的路線,秦漢認為蘇玄鎮離開鶴城的方式可能是驅車,而不是乘坐高鐵或者飛機。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下午,他就得到蘇玄鎮的動向了。
從酒店出發了,秦漢立刻出發,提前到蘇玄鎮必經之路上等待,他選擇等待一個轉彎的路口。
這裡不是高速路,車速不會很快,而且遇到轉彎肯定會減速。
沒讓秦漢多等,很快就看到一輛SUV開過來了。
遠遠的,從望遠鏡裡看去,開車的正是蘇玄鎮,而且只有他一個人在車上,正好方便行動。
很快蘇玄鎮就到拐彎兒了,和秦漢預料的一樣,帶著兩壇酒膏的蘇玄鎮開車的時候非常小心,拐彎明顯還有一段距離,蘇玄鎮就已經開始減速了,在路旁樹後隱藏著秦漢準備動手了。
很快,車子到拐彎兒了,距離秦漢不足十米。
如此近的距離下,秦漢出手的成功率百分百,偏偏蘇玄鎮一點沒有察覺到危險,仍正常開車。
“蘇玄鎮,要怪就怪你是謝風塵的人,你幫他來鶴城對付我,是我的敵人。”秦漢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