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戰九尾鬼域現妖魔（下）（1 / 1）
“你們還真是來頭不小，不過卻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以需要您的加入和幫助。”風幽鳴聽出這話和剛才相比有所鬆動，不失時機的接了上去。
“我說過，我只治病”
“治病，在這鳴鴉城裡給誰治病，給鬼？”姬龘心裡還恨著剛才被那小骷髏的羞辱，加之聽到青鸞叫他師祖，心中暗籌這芝罘必能幫忙，不覺有些託大。
“世間萬物都會得病，當然也包括鬼。”
風幽鳴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了，可還是非常好奇，不過，這幾個月來他覺得學會的最大本事就是少說話，先聽、聽聽。
姬龘卻壓不住火氣和好奇“哈哈，鬼得病，我沒聽過，而且神仙不是長生的，按你的說法難道也會得病？”
芝罘似乎很不屑回答這個問題，輕輕解下腰間的葫蘆，開啟蓋子，仰頭喝了一口“南部瞻洲之佛釋迦牟尼傳四諦真言云‘苦、集、滅、道’。”
“南部瞻洲，好像是西遊記裡說的吧？”風幽鳴心說這怎麼又扯到佛家去了，到現在我們連眼前這少年叫什麼都不知道，還有剛才那幫怪物，是啥玩意，那風那麼邪，這少年要是不肯幫咱們怎麼對付，那話怎麼說“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們這是救你老爹，能不能直切主題啊。”可這些話只能憋在心裡。因為他聽到了從開始談話以來這少年說的最多的一段話。
“那苦就是生、老、病、死”世間萬物都不可能脫離，只不過形態、時間、空間不同罷了，人、獸、花、草、蟲、魚之病不需我言，這鬼之病即‘孤魂野鬼、難以輪迴轉世’人者，三魂七魄，為鬼後，僅餘三魂；若鬼初成而病則只餘一魂，孤苦無依，難過奈何之橋，若在地府得病，餘得一魂，則難入六道輪迴，其至善至惡又餘之輩命魂幽精者化為覱，其餘則被諸鬼欺侮，直至形神俱滅；神者、仙者之病乃是“天人五衰，又有大小、五衰之分。小者‘靈力之衰，衣表之衰，智慧之衰、悟性之衰、法華之衰’大者‘內法之衰、靈骨之衰、函氣之衰、元神之衰、壽命之衰”直至壽終。妖者、魔者之病乃“天地不仁，雷火之劫。”
“那聻得什麼病？“風幽鳴終於找到機會阻斷了姬龘的求知之路。
“所謂魙者，鬼死後所化，可不食不寢，不眠不休，察其三魂七魄僅餘一魂，世人稱之為命魂，修真真人謂之幽精，這所剩之魄則隨因緣際會，故而其形狀各異，然必有口、眼，那口乃吞魂食魄之用，那眼乃聚魄之根；若能有幸在食鬼之時湊齊三魂七魄就可修成金剛不壞之身，穿越三界、脫離五行，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悖天道、逆綱常，而成萬惡之源。
覱也會病，鬼僅存三魂而無七魄，覱食鬼得三魂易，但修七魄難，覱300年內需集齊三魂，此後每三百年需修得一魄，否則就會得病，再過300年若沒有修得一魄就會死而化希；我到這裡就是為了助它們修魄。”
“就是說這些什麼魙，還有那個小娃娃，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唄，那我們怎麼辦？”一陣肚子的咕咕叫聲似乎也在響應著這一問題。至於芝罘說的其它話反倒成了耳旁風。
聽赤玦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芝罘。
芝罘無奈的看了看眾人“看來你們是不想讓我再出入這鳴鴉城了。”芝罘搖了搖頭“你們隨我來吧”。
青鸞一聽，心中竊喜，身形一動，口中輕呼“多謝師祖助我等討藥救人。”
芝罘面露苦笑，開啟葫蘆，仰頭喝下一口，突然對著眾人噴去。
眾人心裡一驚，芝罘道“你們身上有人的氣味，我用避氣之法暫時閉住你們身上的人味，現在我們走吧。”
眾人也管不了那麼許多，全都騰身躍起，緊隨而行。
芝罘御風而行，那小骷髏娃娃坐在他的肩上，突然變成了一個胖乎乎、肉滾滾、憨態可掬的小娃娃，眼睛卻仍不時的打量著赤玦，赤玦施展騰挪之術緊跟在有孔瑤衫、騰蛟甲助力的皛月、姬龘之後、青鸞則不時盤旋左右，到苦了風幽鳴，他本想讓那三怪幫忙，可細細一想，這芝罘的本事比自己不知高的多少，自己的一舉一動全被人家看在眼裡，一咬牙乾脆運用御氣成風之法，磕磕絆絆的跟在後面。
好在不多時，眾人跟隨芝罘似乎穿過了幾道奇怪的幕牆，竟來到了一個天朗氣清、,惠風和暢、祥雲嫋嫋、街道整齊，鋪面林立之地。
“這，這是什麼地方?”風幽鳴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這裡是鳴鴉城的坊肆。”
“坊肆？在國泰民安、商業繁華之地才會有這樣的所在吧，這鳴鴉城怎會有坊肆？”姬龘滿面狐疑的問道。
“未到鳴鴉城者皆言此地陰森恐怖，卻不知這裡才是一方淨土。”
“一方淨土？”風幽鳴看了一眼姬龘，又看了一眼芝罘。
“這裡各色人等，雖相貌不同，魂魄不一，但有善惡之分卻無貧無富、無貴無賤，良善之魙入這鳴鴉城修魂練魄，讀經明典；邪惡之覱關入各司反覆淨化錘鍊。”
雖然幾乎完全沒有明白芝罘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在他的帶領下，走進了切近的一間店鋪，這間鋪子雖不寬敞但卻十分明亮、裡面擺放著古色古香的幾張桌椅，打掃得一塵不染，看起來清靜幽雅。
鋪子中只有一個衣著普通、面相慈祥的老者，見到眾人進入，也不打招呼也不問有什麼需要，直接端過來六個不知何物所制的透明的盤、杯，每個盤裡都放著一塊肥膩鮮嫩的肉，一支前端似帶鋸齒的半寸短刃，中段寸餘呈纖細圓柱之形連線後面仍半寸有餘的二股叉鋼放在盤子之側；那杯中盛著的淡黃色濃稠的液體。然後就回到櫃檯之處，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如入定一般。
姬龘經過這一番折騰，早已飢腸轆轆，也顧不得許多，如風捲殘雲、秋風掃落葉一樣吃了起來。
風幽鳴被這火烤風吹也口乾舌燥，拿起那杯液體正要喝下，旁邊的青鸞好奇的輕聲問道，“這都是什麼？”
芝罘面上含笑“你們儘管吃吧，說出來可能就有人吃不下了。”
聽芝罘這麼講，風幽鳴把杯子放了下來，姬龘也停下了狼吞虎嚥，嘴裡含著的一口杯中液體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有那小骷髏化成的胖娃娃也不顧及眾人，頭不抬、眼不睜慢慢悠悠的吃喝起來，其餘無雙眼睛都齊齊的盯著芝罘，似乎他臉上就有答案一樣。
“這世間萬物之初皆為大神盤古所化，故有血脈之傳；其中龍、人，鳥、獸、蟲、魚之屬其體內所流為血，其色為紅；花、草、樹、木之流所含為液，其色為綠；神仙、精靈諸族體內所流稱碧、其色為白；妖魔精怪之輩體內為漿，其色為黑；而這鬼入地府，雖存三魂去七魄，但絕非世人所語，漂浮無所依而是形神俱備，其在地府之中還業受苦皆真實不虛，身體所流謂之汁，其色嗎……”
風幽鳴已經把握在手裡的杯子默默的放下了，皛月則坐在那裡鎮定自若的把那怪肉一條條的切成小塊，青鸞卻禁不住驚奇“師祖，鬼汁什麼顏色啊？”
赤玦若有所悟的朝那一杯杯淡黃色的液體努了努嘴，鼓著腮幫子的姬龘看了個清清楚楚，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全噴了出來，小胖娃娃手疾眼快，對著姬龘鼓足腮幫“噗”的一吹，把姬龘噴出來的湯湯水水全原路吹了回去，姬龘愣愣的坐在那兒，滿身滿臉沾滿了的汁水，惹得眾人忍俊不已。
芝罘看了看眾人，面露無奈之色，也懶得管他們的窘態，繼續緩緩言道“黃泉路、忘川河、為人鬼殊途之分；幽冥道，苦惱河。乃鬼魙劃地之界。而這苦惱河就是世人常說的冥河，冥河除了把死去之鬼送到鳴鴉城外只是在鬼族之地日夜流淌，片羽不浮，萬物不生。眾多神鬼都不明其中奧秘，卻不知是鬼在地府受難，其汁含沖天怨氣匯聚而成冥河，冥河水即諸鬼之汁。”
“你們所喝嗎，確為冥河水。”
姬龘捂住自己的嘴，臉憋的通紅，用手指了指杯，又指了指那盤中的怪肉。
大家也全把眼神集中在了那盤怪肉之上。
但這冥河一入鳴鴉城中卻生出了一種似龍如蛇的怪魚，謂之冥鯤，這冥鯤非獸非魚，可長達千米，重逾萬斤。遊弋於鳴鴉城冥河之中，驅雷掣電、肆虐為禍。但其身上之筋為捆魙之繩，此繩堅韌萬分、伸縮自如，蘊雷含電、惡覱被束絕難逃脫；其身上之骨就是鎮魙使手中握的武器冥刺，它身上的肉嗎？”
姬龘終於挺不住了，用手指了指芝罘，然後坐在那裡就開始狂吐不止。
看到姬龘如此，青鸞忙到他的背後輕拍他的背部。
皛月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芝罘所說的話，也沒看姬龘的狂嘔，把一片片的冥鯤肉輕輕放到了嘴裡，慢慢的咀嚼著，還不時的把那肉片往懷裡送，惹得小骷髏娃娃不時好奇的看著她。
風幽鳴轉著那個杯子，是吃也不是，喝也不是；不吃不喝也不是。
看著姬龘如此痛苦，青鸞不覺怨道“師祖，您怎麼給我們吃這個啊？”
“七狄之地一直以來茹毛飲血、你們耆山羽族歷來啄蟲食果，就是幽雲各州不也沒少吃姬水中的水族嗎？這和鳴鴉城又有什麼區別嗎？你說呢，這位風木主”
聞聽芝罘所言，風幽鳴面無表情的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那鬼汁初入口中，雖微微有些粘稠但卻清涼柔和、還略有一絲絲甘甜，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緩緩的透過了咽喉、食道，一直流到胃中。到了胃中，卻如有一團火在腹中燃燒，且愈燒愈烈，竟有返回到了咽喉處，再慢慢消散。
風幽鳴此時也無暇把這種感受拿出來與眾人分享，更沒有心情就此對芝罘提出疑問，因為他還沒有弄明白這神秘莫測的濟世者到底是什麼，葫蘆裡又賣的是什麼藥？
芝罘又拿起了葫蘆。
看著皛月氣定神閒的吃了冥鵬肉，風幽鳴難以琢磨的喝了杯中的鬼汁“你這葫蘆裡面也是鬼汁？”赤玦在一旁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我只喝宇內之水。”
“騙人，我明明聞到了濃濃的酒味，再說，這鳴鴉城裡的冥河水不就是鬼汁嗎？”
“我只說冥河水流經鳴鴉城，沒說過鳴鴉城裡只有冥河水。”
這回風幽鳴可忍不住了“那您給我們喝冥河水？”
“這水，你們拿不到，鳴鴉城中只有冥河鬼汁和冥鵬之肉，要麼吃，要麼餓。”
風幽鳴拿起那奇怪的刀叉，直接紮在肉上，一言不發的大口撕咬起來，似乎撕咬的就是芝罘的肉一般。
赤玦把心一橫，也開始了吃喝，青鸞見狀也只好把東西一口口的往口裡送，只是苦了姬龘，自顧自的在那裡乾嘔。
“吃飽了嗎？那就跟我來。”
芝罘看眾人都勉強吃下了東西，便讓眾人隨他動身，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來倒也別無他法，只好各施所能緊緊跟在芝罘的身後，不多時離開了坊肆又到了一片不見人煙之地。再看這裡天空與地面全都昏黃一體；四處丘陵密佈，除了光亮一些以外，和剛剛進入鳴鴉城的景象十分相似。
芝罘帶領眾人來到了一個比較大的丘陵之處停下了腳步，輕輕揮手，那丘陵上居然有一塊石板慢慢開啟，竟是一處地下洞穴。小骷髏娃娃又變成了一副骨架，蹦蹦跳跳的第一個鑽了進去。大家依次彎腰屈身下行，只在級級臺階上繞了幾個圈就進到了洞穴之中，這洞穴內和外面的昏黃淒冷相比雖簡陋但卻別有洞天------這洞高約15尺左右，長寬各有四丈有餘，看起來面積很大。整體上分成了三個部分，左右兩側全是高高的架子，左側架子上放著各種不知名的植物，黃綠青藍顏色各異、高矮粗細盡皆不同：有的種在各式盆中，有的不知用何等方式曬乾並散落在架子之上，還有的鬱鬱蔥蔥堆在一起……右側架子上是一卷卷皮、帛兼有竹、石材質的書籍。
看這中間部分，後面呈右頭左尾之形鋪著一張獸皮，看那獸皮黃毛參白，卻非虎非豹之皮，獸皮頭部方向上有一根粗大的獸骨，看年代已非常久遠，獸骨旁放著一卷開啟的書，獸皮前面是一大片用不知名的草編成的長席，席子之上有一張長不及6尺、寬2尺有餘的長方形的石桌，石桌正中間有一個碧玉色的燈盞，燈盞之上有一個巨大的明珠，這明珠把發出了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把整個洞穴照的宛如正午陽光最足之時，不僅光亮還給洞中帶來的煦暖。赤玦一走到桌前就對著明珠仔細端詳。芝罘見她如此，微微一笑“赤玦少主好眼光，這確實來自姬水聖殿。”
“師祖，您住在這兒？”
“嗯，青鸞姑娘，你不必稱我為師祖，那已是上一世的事情了。我乃行醫濟世之人，你就叫我芝罘先生吧，諸位也可以這樣稱呼我。”
青鸞還在躊躇之中，赤玦卻接過了話頭“芝罘先生，您一直在這裡？”
芝罘苦笑道“濟世者以醫治宇內蒼生萬靈為己任，上達33重天、下至19層地，是為52週期之數，每一百年就會在一處尋患病之體精心醫治。所以我在這所到的天地每一處都有一個容身之地。”
“那你說的這一世是什麼意思？”
“赤玦少主，這個有些複雜，日後若有緣，我們再詳述此事可好？”
“好，就廳芝罘先生的，另外，我們叫您先生，你也不必稱我為少主，就叫我赤玦吧，真正少主在那兒呢？”
赤玦頑皮的衝著姬龘揚了揚下頜。
姬龘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雖內心難放下那骨子裡的傲氣，但卻不傻，雙手作揖“芝罘先生，求您施以援手，醫治家父之病，姬龘感激不盡”說話之間，姬龘就要雙膝向下而跪。
芝罘忙伸手阻止“各位先坐。我既前世與諸位有因，今世又與諸位有緣，更兼此事涉及天道，我就勉為其難、盡力而為吧！”
“芝罘先生，你知道那九尾塗雪瑤在何處？”皛月坐下後，急切的問。
“我只知其人，不見其蹤，更不知在這鳴鴉城中她有多少幫手？”
“那……”姬龘一聽不由得又有些著急。”
芝罘輕一擺手，阻止了姬龘，然後繼續說道。“這鳴鴉城之管理與地府本無太大的區別，甚至那十八層地獄所設司衙比這鳴鴉城還要複雜，只不過這鳴鴉城的守衛森嚴、看管者更是本領高強，所以另世人恐懼而已。”
見眾人都認真傾聽，芝罘繼續道，“鳴鴉城城主名司無量，乃上古大神、其下有十大護法聖王，這十王之下又設三十六司。”
“這些和三個蜱蜂怪說到大同小異。”風幽鳴心中暗自合計，突然想起來這三個祖宗還在不在？趁機忙暗自凝神，卻發現三怪果然已不在自己的青麟甲中了。
“這三十六司中十大護法聖王各轄三司，分別是失魂司、落魄司、索命司、往生司、殺生司、放生司、孤魂司、野鬼司、勾押司、妖魔司、骷髏司、厲鬼司、殭屍司、山林司、山神司、五穀司、飛禽司、走獸司、精怪司、奸邪司、惡毒司、昧心司、行瘟司、布疫司、疾病司、注禍司、法杖司、苦楚司、惡死司、欺昧司……”
聽著芝罘如數家珍一般把這鳴鴉城各司名稱娓娓道來，眾人互相觀瞧，一方面心中暗歎，多虧遇見了熟悉這鳴鴉城的情況，否則在這裡真是寸步難行，另一方面卻不知其意欲何為？
“以上諸司皆在鳴鴉城至善之地，司中除正副司魂使者外，其餘為侍魂使，我們剛在坊肆之中所見的就是放生司的侍魂使。”
“放生司？”皛月心中疑惑，不由得脫口而出。
“不錯，你所見這各司雖名稱恐懼，實則是行規勸之職，城中至善者，每300年便遇到劫難，未來度此劫難，難免有覱心生邪念，若心起奸邪，則奸邪司及時發現處置；若日常修行之中遇難解之疑，則苦楚司前往解惑……這至善之覱皆在各司執侍魂使之職，不過……”
“不過什麼？”皛月隨口接到。
“他除外。”
芝罘順手一指正在皛月身後不停的轉來轉去、滿臉好奇的探頭探腦盯著皛月胸前的小骷髏娃娃。
那小骷髏娃娃看見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有些不解，用那小骷髏爪兒撓了撓頭，然後衝著皛月的懷裡指了指。又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盯著自己的赤玦，向芝罘的身邊靠了靠。
皛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忽然若有所悟的一拍自己的腹部，一個毛團兒從裡面竄了出來，圍著小骷髏娃娃蹦蹦跳跳的轉起了圈。
那小骷髏娃娃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個毛團兒，衝著芝罘“噠噠噠”的叫著，雖不懂說的是什麼，但也聽出了那歡快之聲。
“他叫達達，是個可憐的娃娃，本是人間的十世善人，可在六道輪迴中卻九世不能投胎，待到了這鳴鴉城，三魂七魄齊全，更練成了鬼鞭，是以為覱中之王。”
見眾人心中存疑,芝罘面露笑容“在這鳴鴉城中唯此一位。他因本性至善，故數千年來一直陪著我遊走在這天地之間。”
待眾人釋懷，芝罘正色道“剛才所言各司主要為宇宙萬物之執掌，凡宇宙萬物無論是否輪迴之內，他的前世今生、輪迴變化、旦夕禍福皆在此有案可查；故此，這三十司所轄之地，所存之魙可以不必再查。”
“也就說塗雪瑤不在這三十司之內，那？”姬龘有些沮喪。
“除此之外仍有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