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幽淵府神僧訴前情〔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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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耆山的風幽鳴四人走出了地下密室,坐在房中開始談論起那這三域之間目下的紛爭情況,風幽鳴卻還在糾結著羽族那古老的預言。

“尊者,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預言?”

“那是一個古來的預言,據說是帝俊大神留下的最後讖語。”

“師傅,既然您都把當年日月爭輝的真相告訴我們了,也把這預言告訴我們吧!”

“唉”羽彤長嘆了一聲,“有些事情我不說也會有人告訴你們的,再說和剛才的秘密相比,這在我們羽族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了,這預言只有十六個字‘火鳳重現,建木再生;九天不墮,日月同輝’。”

“火鳳重現?尊者,難道這羽族五鳳中沒有火鳳嗎?”

“莫非青鸞妹妹就是這隻火鳳?”皛月打趣的說道。

羽彤卻並不覺得這個玩笑好笑“我羽族這萬餘年來一直在這三域二十七脈數千萬眾尋找那個符合火鳳之身的族眾,可惜不僅一直都沒有發現,也因為種種判斷上的失誤導致了我們羽族三域戰亂頻仍,內鬥不惜。甚至時至今日,雖稱三域,可二十七脈中每一脈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無論是老族長還是我們天示一門都一直在苦苦的尋找那個重新能把我們帶回九重天的人。”

“尊者,您能詳細的說說這耆山二十七脈嗎?”

“風公子,想必我這徒兒已經說過,我們耆山羽族分為羽、翼、翎三域,每域又分九脈。其中我們羽族分為五鳳、二祥、二瑞;五鳳者鸞、鳳、鵷(yuān)鶵(chú)、鴻鵠、鸑(yuè鷟zhuó);二祥者火烈、重明;二瑞者鴯鶓、無翼;其中五鳳二祥又被稱為‘羽族七聖脈’;目前我們羽族的族長為羽皇嬴昊。”說到這裡,羽彤頓了一下“也就是青鸞的父親。”

風幽鳴其實在心裡已經猜到了青鸞的身份,只不過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青鸞和她的父親交惡。

“耆山翼族也分為九脈分別是鷹、雕、鷂(yào)、鵟(kuáng)、鷲(jiù)、隼(sǔn)、鳶(yuān)、鵬和梟。自萬年之前,寒浞背叛了羽族,與后羿、嫦娥等人共同對抗羲和,翼族就一直被羽、翎二族役使、控制;不過在三十年前,翼族南冥接任翼族族長之職,這南冥雖然不過千餘歲,但確實是本領非凡,謀略出眾,他拉攏翎族來共同對抗羽族,派出大量族眾延攬外族異士,訓練族眾形成好勇鬥狠、民風彪悍之勢,而我羽族,不提也罷。”

羽彤搖了搖頭“還有那翎族,分為鴉、雀、鶯、靈、燕、雉、鵐(wú)、鶲(wēng),這翎族一貫搖擺不定、首鼠兩端,而其族長伯勞偏又是個口蜜腹劍,殘忍陰毒之人,被族眾私下稱為屠夫。”

“特別是十年之前,翼族偷走了我羽族的乾坤盤,羽翼兩族的爭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這十年來,天天見血,日日亡人……”

正說道此時,就聽得屋外一片嘈雜之聲傳來,接著就聽得瑞兒在房門外稟報“師父,師叔回山了,您快出來看看吧!”

羽彤輕輕嘆氣“看來這一次我這師弟出師不利啊!”

四人走出屋內來到了前院,只見前院擺放著幾幅擔架,有的已經蒙上了臉,最前面的一副擔架之上躺著一人,雖躺在擔架之上,但也看出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細看一雙翅膀已經摺斷,身上還有兩三處的箭傷。

“羽楠師弟!”羽彤一見自己的師弟傷得如此厲害,不由得快步走到擔架之前。

卻見那擔架上的男子面色慘白,見到羽彤,伸出顫巍巍的手一把抓住“師姐,是遊斾和他的那翼族九英,他們以乾坤盤為誘餌,給我們設立陷阱,棲楓歿(mò)了,鳳翔也受了重傷,烈兒被打下了山去,不知所蹤,還有,還有鳳靈,風靈被他們抓住了,快救、救……”

似乎因為傷的太重,又氣血攻心,羽楠未等說完就昏厥了過去。

風幽鳴、皛月二人只是覺得這一仗下來有些慘烈,可對羽彤、青鸞諸人而言,不啻晴天霹靂。

“四師弟”

“四師兄”

眾人全都撲向了棲楓。

大家都在傷心難過的時候,鳳樓瘋了一樣的跑了進來,“師傅、三、三師姐,快,快去悔思小築看看、看看吧,一群族眾要去殺、殺倉庚……”

“什麼,這和小孩子有什麼關係?”青鸞悲憤交加,猛然起身,雙翅現出騰空而起,幾個小姐妹全都站起身來嘰嘰喳喳的要跟去,風幽鳴和皛月對視了一眼,然後對羽彤道“我們去即可,您料理這裡吧。”

二人追上了青鸞,來到了悔思小築,這裡不過就是一間石頭砌的小房,前面有一個又泥土堆砌而成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小院子,那院門早被踹個粉碎。

四、五十個打扮各異的人手中拿著武器在院子裡圍著倉庚母女,羽菨用身體緊緊護住倉庚,倉庚在哪裡哭喊著“不準欺負我媽媽,你們要殺我就來吧,來啊,我的頭是最硬的,來啊!”

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叫喊,皛月突然變得莫名的憤怒起來。

“你護不住這個孽畜,如果你不是族長的妹妹,我們早把你一起碎屍萬段了。”

“和這羽族的罪人說什麼,就是一起殺了,嬴昊又能怎麼樣?”

“就是,不用廢話了,這個賤人,不殺都不足以平民憤。”

“殺,殺,殺!”

喊殺聲超過了倉庚的叫喊,羽菨的哀求。

一道寒光對著羽菨母女砍來。

一個人影從人群中飛了出去,撞在了土牆之上,刀成了兩截飛出了小院。

三個人從天而降,圍在了羽菨母女的前面,正當中的狄皛月手中的九曜發出耀眼的紅光,

雙目中露出陣陣殺氣“倉庚是我的徒弟,誰敢動她?”

“你是什麼人?”人群中傳來了怒罵聲“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羽族的人,想和我們羽族為敵嗎?”

“天上地下要傷倉庚者,先要問我。”

風幽鳴心道“好霸氣的皛月妹子,這才是我皛月妹妹的真面目啊,就憑眼前羽族這些族眾的德行,讓人家打死一點都不冤。”想到此,他乾脆走到倉庚面前。伸出手“來到哥哥這來,看你師傅替你出氣。”

說完他就後悔了,這自己沒事給自己降了一輩。

倉庚滿眼淚水的看著他,又抬頭看了看媽媽,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氣鼓鼓的青鸞。

青鸞朝著小倉庚點了點頭,倉庚把手遞給了風幽鳴,風幽鳴抓住倉庚的手,故意指了指皛月示威的說“要打架的找她。”

“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竟敢護著翼族的敗類,讓你嚐嚐大爺的厲害。”

一高一矮兩個傢伙分開了眾人,來到了狄皛月的面前,那高個子身高一丈左右,滿臉的麻子,眼睛卻只有一條縫,看起來大約有300斤上下重,走起路來震的地轟轟作響,肩上扛著一柄大錘,看起來在百斤上下。那個矮的也就四尺左右高,偏長了一雙大腳和一雙大眼睛。肩上也扛著一把鋸齒狀的短刀。

“無翼脈的秦家兄弟來了,這回有這個丫頭好看的了。”

“就是,那鴻鼎九歲就能力扛雙鼎,那鴻砣和翼族交手,十五次無敗績。”

“先收拾了這個丫頭,一會兒把那男的也擒了,那男的直接剮了下酒,那女娃嗎?”

聽著這些議論,青鸞又氣又羞,風幽鳴卻盯上了那個要把自己下酒的傢伙,輕輕的貼著倉庚的耳朵說“一會兒你師傅那一動手,哥哥,呸呸,叔叔,呵呵,叔叔就教你一招,算是見面禮,你還到媽媽身邊去,免得有人趁機傷害你。

“你們一起來吧,免得浪費時間。”皛月冷冷的看著二人。

鴻鼎、鴻砣二人相視一笑,鴻鼎手中掄起了手中的巨錘,自上而下砸來,鴻砣的鋸齒刃也從斜刺裡扎來。

皛月出招了,她持手中九曜對著那巨錘迎面而去……

風幽鳴也出招了“流星驚雷”。

“啊……”

“啊……”

“啊……”

三聲長短不一的慘叫籠罩了悔思小築,地上坐著一個人、飛出了一個人,還有一個在人群中翻滾。

狄皛月站在那裡,面色冷峻,一條全身雪白,一目含火,一目幽冥的獨角獸威風凜凜的站在她的身邊。

風幽鳴拿著一塊布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凝魂簫,鮮血不停的從簫中流淌出來。

“怎麼回事?”

“她到底是誰?

“那個怪獸是獸族的嗎?”

……

恐懼、驚奇佈滿了小院,風幽鳴卻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聽見一樣,扭頭故意提高聲音問倉庚“學會了嗎,這一招叫流星驚雷,專門對付那些口上無德的傢伙。以後誰敢再罵你是小孽畜,就撕爛他的嘴!”

在眾人詫異、驚恐之間,只見一陣藍色的風捲入院中,風中立著一個老者,腰背挺直,手中執杖,杖長5尺上下,通體黃綠之色,彎曲盤旋;老者白髮黑鬚,四耳雙目,嘴大鼻直,立在那裡,一副威嚴之色。

人群中傳來了議論之聲“無翼脈的虛蒙大長老來了!”

“這回有這丫頭,還有那小子好看了。”

“大長老為人迂腐,能幫著咱們嗎?”

“可別忘了他們無翼族的跌了面,大長老能不找補?”

……

“虛蒙大長老你要為我們做主啊!”人群中叫喊聲震耳欲聾。

青鸞一見老者,閃身上前,抱拳施禮“虛蒙爺爺,您一定要主持公道!”

老者朝青鸞一擺手,然後對著喧鬧的眾人開口“你們在翼族手上吃了虧,反過來跑回自己家門口拿孤母弱女出氣,還讓我來做主,我做什麼主啊?”

“大長老,你們無翼族也吃了虧。”人群中傳來激憤之聲。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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