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尋建木五行戰三老〔上)(1 / 1)
第二十五章囚龍洞皛月展神威
眾人經歷了二個回合的交鋒,倒也互相之間探出了各自法力的深淺,風幽鳴和皛月互相對視了一眼,又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連廊之上的羌鷲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不由一動——要知道這怪物雖號稱是翼族傳奇之主九風的血魂,但其實並非九風本尊,更非他的魂魄,而是這血池中吸取洞中之毒自然生出的怪物,這怪物雖然在這囚龍洞中沒有任何的敵手,但是卻與這血池本是一體、並不能離開血池而單獨存活,故而它只能透過吃這洞中的苔蘚維持生命,也正因為它的九個頭長得頗象龍形,故而被成為囚龍洞。
那羌鷲自發現它之後,為了馴服於它,就開始以活雞、活羊、活狗甚至活牛喂之,久而久之,讓這怪物變得殘暴異常。再加上它的奇特之處,九頭均可吐出不同之物,威力倒也驚人,但畢竟和上古之神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眼見剛才這一招之下,此怪雖佔了上風,但是並沒有獲得實質性的效果。羌鷲不由得惡從膽邊生,他對著自己的手下一揮手“孝敬孝敬孝敬我們的九風大人。”
兩名手下得令。二話不說直接把捆得和粽子似的鳳靈從連廊之上扔了下去,就在兩人把鳳靈向下推的一瞬間,九頭怪物迅速的飛過三個頭來,它快,還有人比它更快,一股清風飄來,只見一個人影直奔著鳳靈而去。
羈野一見有人前來救人,正和他心意,手中的天羅地網也同時鋪天蓋地的網了下來,意圖把那接住鳳靈的人一起困入網中,可有一個人的速度更快,她奔的就是這連廊上的諸人,巧合的是羈野的天羅地網擋住了她的去路。但也是僅僅擋住了她的去路,因為她手裡擁有一件神器——九曜。
羈野見那女子以手中武器去迎擊自己的天羅地網,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之色,但這得意之色瞬間就被驚恐之狀所代替,那以金蠶、火蛛之絲混合所製成的天羅地網本可抵禦萬兵,卻不料被這九曜如切瓜削泥般的輕輕鬆鬆的劃開,急的那羈野慌忙收回自己的寶物,氣的想衝出去拼命。
就在羈野出手的同時,站在連廊之上的豹鵟也舉起手中的大棒,奔著鳳靈和那人影砸去,本來這是一個設計得無懈可擊的包圍圈,配合默契的縱橫交錯的攻擊,可就聽得“噹”的一聲巨響,豹鵟手中的大棒居然被猛力彈開,然後在洞頂的石壁之上砸出點點火星,如果不是豹鵟這一下志在把對方打成肉泥,所以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恐怕那大棒就會脫手而飛。他的攻擊也吃了虧。
擋住他的人立在空中,手持一把非金非玉的短簫,磕開了他的大棒,正要乘勢追擊、痛下殺手,卻感到背後一陣風聲襲來,原來是那九頭怪物的一個頭直奔他撕咬而來。
這怪物雖龐大,但卻異常靈巧,其三個頭飛起欲撕咬鳳靈,不成想這到嘴的肥肉居然被一陣風搶奪而去,怎能善罷甘休,三頭正欲連那救人的人一起吞入腹中,卻不料剛剛劃破一張大網的女子立在了自己的面前,九頭怪獸記得很清楚,這女子剛剛用一把善於變化的武器擋住了自己的第一輪進攻,而且兩個回合下來毫髮無傷,這一次她不是防守,而是進攻,還是同時攻擊自己的三個頭顱。那把善於變化的武器化成了一把巨弓,把三支鋒利的箭射向了那三顆巨大而醜陋的頭顱。
九頭怪物無比的憤怒,但它並不愚蠢,雖然三個頭被攻擊,但它其它的頭並沒有停止攻擊在場的諸人,有其中三顆頭控制住了它認為比較弱的翎族六人,兩顆頭奔向了一個婦人和一個護著小孩子的女子。而剩下的一個頭就盡全力的去進攻離它最近的人——就是那個幫助救人、還停留在空中並且背對著自己的人。
但不愚蠢並不代表著就一定能取得滿意的結果,相反,有些時候自以為是的聰明往往會帶來滅頂之災。
那背對它的人並沒有因為這迅疾而來的攻擊而驚慌失措,巨大的旋風從他手中的簫中吹出,把他自己完全包裹在其中。
九頭怪物的頭馬上就要撕咬到了風幽鳴,沒有想到這強烈的旋風封堵住了自己所有進攻和撕咬路線。更為可怕的是,它看到了在旋風之中顯露出了一張可怕的臉——額頭位置現出一塊奇怪的五色石頭,一雙幽藍的六邊形複眼配著四顆上下兩兩相對的獠牙——那並不是人的臉。這張臉讓同樣長著無比恐懼的容貌的九頭怪物內心產生了一絲恐懼,這種恐懼從一個頭裡慢慢的蔓延到了其他的七個頭中,是的,蔓延到了七個頭中,因為有一個頭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東西了。
那三個被狄皛月攻擊的頭部並沒有因為這一輪攻擊而退縮,相反它選擇了主動的進攻,特別是最靠近皛月的頭開了口,這一次它選擇吐出了火。
那帶著血腥之氣的惡火激怒了皛月的懷中之火。皛月的懷中奔出了一隻毛茸茸的一小團,那小團兒的兩隻眼睛一隻充滿赤紅,一隻如墜幽冥。它衝著那血腥之後張開了口,那口中吐出了一團團的火焰。這火焰是那樣的明亮,照耀得每個人都臉上都紅彤彤的,只有九頭怪物這顆吐火的頭不是紅色的——它變成了黑色——那是被燒焦的顏色。
皛月手中的巨弓又幻化成了一把短刃,那短刃閃著寒光,直逼著另外兩顆被攻擊的頭而去。
那一絲絲恐怖的蔓延似乎超過失去了一顆頭顱的威力,那九頭怪物的8顆頭顱開始向血池中收縮,它縮得非常之快,他需要療一療失去頭顱的傷,也需要緩一緩這恐怖帶來的衝擊。
但它想錯了,因為給予它恐怖的人要的不是這一點點的恐怖,他要帶來的是死亡。
風幽鳴手中的凝魂簫從旋風之中衝出,直奔自己面前正在急急收縮的頭顱的額頭部位插了過去……
血,流了出來,混濁而腥臭的血,流入到血池之中,一張因死亡而恐怖醜陋的臉,深深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血,淌了出來,噴濺而鮮紅的血,順著一隻青黃之杖滴落在了地上,一張因驚訝而痛苦的臉,帶著憂傷、不解,擔心與不甘死死的盯著青鸞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
一隻枯乾而蒼老的手如鷹爪一樣扣住了青鸞的脖頸。
風幽鳴和狄皛月都落在了池邊,只不過這一次風幽鳴的身邊變成了翎族的人,雖然那九頭怪物只剩下了三個頭,但是想再回到皛月、青鸞的身邊,也絕非輕而易舉。
失去了雙頭的怪物完全縮在了池中,所有人都可以聽到它急促粗重的呼吸之聲和痛苦的嚎叫聲。
連廊上的諸人似乎對這一戰九頭怪物的失利並不放在心上,因為在他們眼裡,這一戰他們已經距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有了青鸞在手,這幾個外族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剩下的那幾個翎族的廢物,血池中的怪物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青鸞的雙眼幾乎噴出火來,雖被扼住了喉嚨,但仍不顧安危的怒斥道“為什麼,為什麼?虛蒙爺爺,你可是我們羽族備受尊崇的長輩,是無翼一脈的大長老,你怎麼能做出這一種豬狗不如之事。”
“哈哈哈,備受尊崇的長輩,無翼一脈的大長老?我們無翼一脈在你們羽族眼中何時被重視過,天下皆言羽族七脈,獨把我們鴯鶓、無翼排除其中,這就是我們的親緣嗎?還有你那老頑固的爺爺和剛愎自用的父親,死死守著耆山之地和什麼狗屁的古老預言,特別是嬴昊那個皮匹夫,遲遲不肯和三族共商返回天界的大事,一心鑽營制衡之術,使得整個羽族變得如此沒落,連翎族都可以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少說這些蠱惑人心之言,這裡就連這個小討人嫌都不會信你這連篇的鬼話,恐怕你走就投靠了翼族吧”
“御巢,我最看不上你陰陽怪氣、自以為是的樣子,不過我很快就不用看你這死樣子了。因為一會兒你們都得死!哈哈,只要有這個小妮子在手,何愁羽嘉和嬴昊不乖乖就範。”
“你、你就為了一己之私,投靠翼族,殺了貞伯母?”
“何止一個貞夫人?就連她的死鬼男人,那個最有可能成為羽族首領的人,還有她的兒子,每一次的羽族的行動都是我告訴遊旆的,甚至包括遊旆和這個小孽種的媽媽的偶遇,都拜我所賜!”
“你,你就是為了回到天上去,不惜殘害這麼多同胞?”青鸞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悲憤。就連向來陰陽怪氣的御巢都高聲叫罵“老匹夫,真是人人得而誅之”皛月雙目冒火,死死盯著虛蒙掐著青鸞脖子的那隻手。
風幽鳴在池子的對面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那雙眼中完全現出了幽藍之色。
“哈哈哈,僅僅為了回到天上,不,我早已和上面的這些朋友達成了共識,回到九重之天,遠遁各族包圍欺凌之苦,我就會成為羽族九脈的大族長,我們無翼族將成為九脈之首,到那個時候,你們什麼鳳、鸞,什麼火烈、重名全都臣服在我的腳下,我的腳下,哈哈哈哈……”
虛蒙的狂笑還沒有完全停下來,一股濃濃的鮮血噴湧而出,虛蒙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獰笑,一把刀在他的後背悄無聲息而又快如閃電般的劃過,那劃過的地方整整齊齊的把烏蒙從肩到胯斜分成了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