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集三寶羽嘉開天路(上)(1 / 1)
青鸞的一番話倒讓跟過來的翎霄完全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芝罘沒有再和大家多說,而是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手中的短刃“就叫它情摯吧,情真意摯”。
“情摯,好名字,就叫情摯”風幽鳴仔細的琢磨著兩個字,然後起身道“諸位,我們出發吧,南冥在等著我們呢!”
眾人休息了這片刻,也覺得精力充沛,繼續踏上征程。眾人離開後不久,那身後的巨石順著情摯劃過的地方齊刷刷的分成了兩半。
此時的南冥端坐在椅子之上確實是在等人,不過他等的並不是這些突如其來的外族人,而是兩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朋友。
他等到了他的朋友。只不過不止二個人。
第一個進來的是他的老朋友,他人未至聲先到,飛落到了南冥的大殿之上。
南冥一聽見他的聲音忙起身相迎,拱手口稱“簡蠻老弟,一路辛苦”。
那被稱作簡蠻的人哈哈大笑,卻沒有向南冥拱手,因為他好像根本沒有手。
飛落大殿之人雖是人身,渾身長毛,豬嘴獠牙,生有雙翅,翅上又各長一頭,一個男人的頭,一個女人的頭。那男子的臉長的英俊瀟灑,那女子的臉更是俊俏可愛,可兩張臉上都帶著幾許輕薄。
簡蠻終於伸出了長在自己胸前的雙手,只不過那雙手實在是太小了,連手腕都沒有,就那樣嵌在了前胸。
“南冥兄,有百年不見了,如此緊急的喚我前來,有何急事啊?”
“簡老弟,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快坐、快坐,還是等畢方老弟到了,我們共同商議商議。”
“南兄,我到了,而且我還給您帶來了兩位朋友。”
說話間,只見三個人進到了大殿之內,那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老者,那老者鬚髮皆紅、藍臉赤鼻、、駝背鶴膝。說起話來甕聲甕氣。
“南兄,聞聽您的召喚,我立刻去懇請兩位蓋世的魔神前來助您,哈哈哈。”
南冥一見畢方身後之人,不由得臉色一沉“畢方,你我多年好友,為何帶此人來此?”
“看來,南冥大族長不太歡迎老朽啊!”畢方身後之人在黑煙縈繞之中緩緩開口,那嘶啞之聲讓人痛苦不堪。
“你窮奇乃萬魔之魔,我等高攀不起、敬而遠之。”
“嘎嘎嘎嘎……南冥大族長謬讚了,今天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隨從”他說完向旁邊一側身“南冥大族長,這是我家少主牤潦(lǎo)。”
“牤潦?”南冥疑惑的看向窮奇的身旁。只見此人同樣以黑袍罩身,不見面目,但卻可見身材壯碩,神秘異常。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蚩尤還有後人!”南冥看著窮奇,不無諷刺的說道“窮奇,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如此了吧,若不是你我相識多年,或許我會認為你說的都是真的了,還是現在這些話你自己都信了!”
“南冥,你以為老朽在和你開玩笑嗎?”蚩窮奇忽然厲聲喝道“想當年,我家主公蚩尤大神被黃帝施奸計所敗,那黃帝對我家主人心中畏懼,於是從西王母那裡討來離火震雷枷,將我主囚住,並在楓林之中,用軒轅劍把我主的頭顱和身體殘忍的分開,還讓女媧那個惡婦把他老人家封印在了天地之極。而你面前之人乃是我主蚩尤噴濺在離火震雷枷之上的不屈之血與雨師所合,生於楓林之邊的少主,豈容你如此猜忌、放肆!”
“窮奇大國師,息怒、息怒。”畢方安撫住窮奇“少主、大國師,快請坐、快請坐!”
然後勸著南冥“南冥老兄,你也別急,大家不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嗎?”
“共同的目的,哈哈哈”南冥笑了起來“堂堂的魔族少主和威風八面的國師魔神和我一個小小的耆山支脈有什麼共同目的,畢方,你可真是太抬舉哥哥我了。”
“哼哼,南冥族長,據我所知,你所倚重的翼族九英已經敗了,而且敗的很慘,遊旆父子已經雙雙殞命,其餘眾人死的死、傷的傷,就連你的兒子神俊也不知所蹤。”
“窮奇,你休要危言聳聽,難道老夫會害怕那些外族人?”
“怕不怕是你的事,可打不打得過就不是你用嘴說的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對付的是誰?那是些身負五行重任、應對天地劫難之人,也就是我們魔族最大的敵人,你要對付的人恰恰也是我們殫精竭慮想要除掉的人,我家少主這才親臨與你相見,帶來的是大大的誠意。否則你覺得我們會興師動眾來到你這區區翼族嗎?”
“南冥兄,窮奇大國師說的有理啊,莫說一個小小的耆山翼族,就是整個耆山羽族,不就算是我們墟夷羽族,少主和大國師也沒有放在眼中啊,如今,他二人親自到了你這翼族可是為了你排憂解難啊,那些外族之人不一刻就會來到你的大殿之上逼迫你交出天地儀啊!”
哼,我南冥雖然無能,還不至於被幾句話嚇沒了魂魄,我耆山翼族……”
“南冥,你這翼族各脈本身有幾斤幾兩難道你自己還沒數嗎?況且你這翼族內部也是分崩離析,目下,五行齊聚,已經奔你這翼族大殿而來,你如果不肯和我們合作,恐怕他們不僅會搶走你奉為至寶的天地儀,弄不好還要搭上你的性命。”窮奇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南冥的話。
“窮奇,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哈”窮奇狂笑了起來“欺人太甚!南冥,我窮奇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我們是在幫你,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到那個時候,不僅那群五行之士會把你這翼族九脈鬧個雞犬不寧,就是我家主人蚩尤重回世間也不會放過你們翼族,到時候,這九脈恐怕會被斬草除根、雞犬不留!”
“窮奇,你……”南冥已經忍無可忍,他憤怒的站起身來,想衝過去把窮奇撕爛。
“南冥兄,南冥兄,消消氣,消消氣!”此時的畢方一見南冥已經怒不可遏,連忙起身斡旋。
“南冥,既然你頑固不化,朽木難雕,我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過為了避免天地儀落入五行之手,你要把它交給我。”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牤潦突然開口。
“原來你們處心積慮、假意助我,也是為了我翼族的天地儀而來啊,可惜啊,這天地儀不是你們說拿走就能拿走的。”
“看來要本尊親自取了!”牤潦說完,瞬間來到了南冥的身邊,黑袍之中伸出一隻手來,直取南冥的咽喉。
南冥縱使久經沙場,還是吃了一驚。心道“好快的速度,果然是個勁敵。”心到之處,鎖龍槍在手,雙翼乍現,飛身退後的同時把鎖龍槍刺向了牤潦。
南冥的鎖龍槍與神俊的看起來無論大小、形制幾乎相同,但是卻是暗藏玄機。南冥鎖龍槍中飛出了數只人面鳥身、翅大爪利的鷹隼,這些鷹隼與他面目相同,心靈相通,雙目射出霹靂閃電,直奔牤潦而去。
牤潦連躲避都沒有躲避,只是手中也多了一樣兵器,那兵器長不過兩尺,前寬後窄,外紅內綠,似圓若方,無鋒無刃,可牤潦持在手中,只輕輕一揮就雷電交加,冰霜齊降,把南冥發出的那些人面鳥全都被阻斷在了空中。
牤潦手中的之物乃是那鎖住蚩尤的離火震雷枷被蚩尤之血所化的楓雷,此物呼雷喚雨,哪是鎖龍槍能抗衡的。幸是南冥修為深厚、法力高深,否則恐怕直接命喪當場。
南冥凝神靜氣,手中鎖龍槍由一變二,“蛟龍出海、神槍鎖龍”南冥手中的兩條槍化成了兩條銀色蛟龍,向牤潦而去。
牤潦在黑袍之下,放聲大笑“南冥,給你活路爾不走,截住死路卻偏行,本尊就成全了你!”
牤潦那黑袍乍開,南冥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那黑袍之中並沒有頭、臉和身體軀幹,只有陣陣的黑霧充斥在黑袍之內。
兩條銀色的蛟龍衝破了楓雷發出的雷電冰霜飛向了牤潦,牤潦毫不在意的任憑那蛟龍纏繞、撕咬自己,仍以右手持楓雷,左手直取南冥的咽喉。
眼見南冥難以躲閃,就聽見大殿的上方傳來雷霆之聲“窮奇,休要在我翼族撒野!”
只見三道青色光芒籠罩了大殿,三個人自大殿空中落下。
窮奇見到這三人,乾笑了一聲“怪不得南冥有如此的底氣,原來是墟夷三老在這裡。”
“窮奇,有我三人在此,你覺得還需要把天地儀交給你嗎?”
“嘎嘎嘎,老朽是陪同少主至此,一切但憑少主做主,只要少主發號施令,別說天地儀,就是墟夷羽族需要老朽夷為平地,老朽也絕不耽誤片刻。”
“哼,窮奇,你雖號稱萬魔之魔,可也不要太猖狂,包括你那少主牤潦,先來試試老夫
的本領如何?”
“你是誰?”牤潦被這三人攪了局,可以說是功敗垂成,心中憤恨不已,黑袍之中顯出了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