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九重天除魔衛天道(上)(1 / 1)
“如此說來,只要催動這乾坤盤、天地儀和陰陽符即可。”芝罘看著羽嘉“不知老族長可知道這催動之法?”
羽嘉又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坐下“不僅老夫,大部分羽族的老輩之人,包括御巢都知道這三寶的催動之法,只是找不到這施法之人。”
“施法之人?”眾人都盯著羽嘉
“羽族有一個古老的預言,叫做‘火鳳重現,建木再生;九天不墮,日月同輝’。想必風小友和狄姑娘已經知道這一預言了吧?”
風幽鳴和狄皛月點了點頭,芝罘和寂滅也陷入沉思。
“那火鳳便是可以催動天路重開之人,只是這萬年來,我們羽族三族二十七脈始終沒有找到這隻關係耆山生死的火鳳。”
眾人聞聽都有些沮喪。風幽鳴卻走到了羽嘉的面前“老族長,是你們沒有找到,還是她沒有出現呢?”
“這有什麼區別嗎?”
“有,有很大的區別,所以,我想和你去見一個人,一個能給我們答案的人!”
羽嘉雙眉皺起,雙眼死死盯著風幽鳴“風小友,你要見誰?”
“耆山羽族的大族長嬴昊!”
風幽鳴說完,也不問羽嘉是否同意,對芝罘道“老兄,煩勞您把這三寶收好,與諸位在此休息片刻,我和皛月、青鸞二位妹妹去見嬴昊大族長。”
“師父,風叔叔,我也想去。”小倉庚過來拉住了風幽鳴的衣角。
風幽鳴拍了拍她的頭“交給你個艱鉅的任務,在這照顧好小奇,叔叔和你師父去談很重要的事。”
羽嘉帶著三人來到了羽族大殿,風幽鳴四下觀瞧,發現這羽族大殿和翼族大殿在外部造型之上居然出奇的一致,正有些疑惑,羽嘉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說道“你們前幾日可是毀了我們九鼎的一足啊。”風幽鳴這才恍然大悟。
四人進得大殿,卻見嬴昊正坐在大殿之上端詳著手中的一條項鍊,那項鍊倒是極為簡單,只是一條素線之上掛著一顆動物的牙齒,那顆牙齒看起來堅硬圓潤,因時間久遠有一些泛黃。
嬴昊見羽嘉帶三人進來,忙起身向羽嘉施禮,口尊“父親,您來了。”然後看了看青鸞眾人,長出了一口氣“你們也來啦!”
“看來嬴昊族長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風幽鳴饒有興致的看著嬴昊。
“呵呵呵呵,能打敗墟夷三老,能拿到耆山三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嬴昊並沒有回答風幽鳴的問題,而是說了句不知算不算是恭維的話,然後話鋒一轉“事已至此,想問什麼就問吧!”
“大族長似乎寧願這耆山羽族分崩離析,也並不願意回到九重天?”
風幽鳴走到了嬴昊附近的椅子上,穩穩的坐了下來。
“何以見得?”
“老族長知道的秘密,您都知道;老族長不知道的事情,您也非常清楚。不是嗎?”
“風幽鳴,想說什麼儘管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好,大族長,爽快,那請問您,火鳳已經現世,您為何裝作不知?”
此言一出,皛月、青鸞都吃驚的看著風幽鳴。
“此話怎講?我耆山羽族萬年來一直流傳著這古老的預言,自羽神嬴益大人開始就從未放棄過尋找,直至今日,你為何說我已知火鳳現世而故作不知?”
“哼,大族長,還有羽嘉老族長,更確切一點說是你們已經判斷出了火鳳的身份,卻因為種種顧慮不敢確認吧!”
“風小友,如今這大殿之上只有我們五人,有什麼話,你儘管明言,若一切就是天意,我等自然不會逆天而為。”羽嘉緩緩的說完,又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嬴昊。
“那好,敢為大族長,火鳳是否必須是耆山羽族之人?”
“那自然是我耆山羽族的血脈!”
“大族長可否查遍了耆山羽族所有族眾?”
“這個自然,耆山二十七脈不要說我在查,就是翼族、翎族也在不停的查,從男到女,從出生到總角,反反覆覆不知被查過多少次!”
“這樣看來,這驗證火鳳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嘍?”
“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我耆山有一種羽族同類,名曰白翰。將它的血放至銀碗之中,只要把驗證者的血滴入銀碗之中,那血若能燃燒起來,就是我們要尋找的火鳳。”
風幽鳴看了看羽嘉,也看了看青鸞,兩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
“大族長,您確認過查驗過所有的羽族族眾嗎?”
“風幽鳴,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本尊還用在這裡說假話不成?”
“不是大族長說假話,而是大族長有遺漏!”
“遺漏?”
所有人都把眼神聚焦在了風幽鳴的身上。
風幽鳴笑了“對,遺漏!”
“怎麼講?”
“大族長,你們只是查驗了在耆山的羽族,卻沒有查驗那些雖為耆山羽族但卻不在耆山的族人!”
嬴昊的臉色變得有些琢磨不定,就連羽嘉的臉色也顯露出一絲無奈與尷尬。
“風幽鳴,此話怎講?”
“據我所知,耆山羽族二十七脈,一直以來都是內部九脈各自婚配,三族之間交替婚配的情況已然很少,是也不是?”
“不錯。”
“可是,是否有羽族子弟與外族通婚並生兒育女的事情發生呢?”
“風幽鳴,說這種話是要有證據的,否則,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當然有”風幽鳴笑了“我去鳴鴉城之前,讓皛月和我們的另一個好朋友專門回了一次七狄,她們各自去問了兩個我特別好奇的問題,不過我一直沒有把了解到的答案告訴任何人,本來我想把這兩個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裡,但現在似乎必須要說出一個來!”
“七狄?”嬴昊的臉色突變。
“是的,七狄。”風幽鳴戰了起來,直視著嬴昊“十九年前,七狄赤部有一位文武雙全、貌美如花的首領……”
說道這裡,風幽鳴停了下來,因為羽嘉、嬴昊和皛月的臉上各自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只有青鸞傻傻的瞅著風幽鳴,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嬴昊大族長,剩下的事情是不是該由你來說清楚,給大家一個交待?”
“交待,給誰交待,交待什麼?”
“給那個愛你的異族女子,那個你拋棄的妻子,那個因你而死的女人,還有那個你從未謀面的女兒,你不該有個交待嗎?”
風幽鳴的聲音變得異常恐怖,這種聲音皛月只聽過一次,那就是赤玦受傷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到風幽鳴體內的幽冥之力出現了激盪。“這種感覺好奇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意相通?”可現在皛月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考慮這一問題,她更關注的是風幽鳴說道了十九年前赤部的首領——她是誰?”
嬴昊的天譴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充滿敵意的幽冥之力,閃著金光出現了在了嬴昊的手中。
“風幽鳴,你不要信口開河,我的天譴豈容你如此放肆!”
“信口開河?大族長,你手中的那個項鍊來自何方啊?那顆牙齒我若沒有猜錯,應該是滅刃虎的牙齒。據我所知,它是七狄赤部首領的傳世之物,可為什麼他會在你的手裡?”
“風幽鳴,那些前塵往事都是我的私事!我沒有必要和你說,再說此事與火鳳何干?”
“私事!如果你的那個女兒就是火鳳呢?”
“你!”嬴昊的雙目中露出了殺機,又稍縱即逝。“這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羽嘉坐在座位上嘆了口氣“嬴昊,也許世間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
“如果她不是火鳳你就永遠都不認她嗎?”風幽鳴突然問出了一個讓嬴昊更加難以面對的問題。
“相認又如何?不過是給她平添痛苦罷了!”嬴昊嘆了口氣。
“是啊,堂堂羽族的大族長,神氣十足、威風八面,如果讓人知道修行萬年居然做出這種糊塗事,實在是讓人恥笑,又怎麼領袖各脈,怎麼號令族眾。”
“風幽鳴,你不必如此,我只不過是不想給她平靜的生活帶去麻煩而已。既然從來沒有都不知道有我這樣一個父親,又何必相見呢?”
“什麼,你是說我還有一個姐姐?”青鸞的眼中發出了憤恨的光芒“這就是你和母親分開,老死不相往來的原因?”
“青鸞,上一輩的恩怨,你不懂。”嬴昊看著青鸞,想再說些什麼,可又閉上了嘴。
“那你知道那位赤部首領的情況嗎?”風幽鳴依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問話。
“我聽說她生下了女兒之後就死了,我本想去看看它,可是我不能。耆山羽族內亂不息,蠻族、魔族、還有墟夷羽族,無一不想對我們除之而後快。我大哥羽順更是羽族公認最為合適的接班人,你們讓我怎麼做?”
嬴昊把天譴杵到了椅子旁,坐了下來。
“父親給我定下了和鸞脈族長女兒的親事,我們在一起二千餘年,可是卻從結婚大典的第一天開始就成了結束,她始終愛著她的表哥,所以她大典之後就躲進了鸞脈的逍遙峰,與我永世不見,就這樣讓我成了全羽族的笑話。”
“十九年前,我遊走宇內,遇見了她,她的美麗、善良、果敢深深的吸引了我,可是我是已婚之人,她也要遵從七狄的規矩,我們在一起雖只有短短的三個月,卻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三個月!”
“我們為了各自肩負的使命而分開,誰料這一分開竟成了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