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了仇怨鬥法盤古廟(上)(1 / 1)
“凝魂簫?蟬鳴一見風幽鳴手中的簫脫口而出。
風幽鳴的眼睛一亮“你認識我的簫?”
“哈哈哈哈……這凝魂簫本就是我昆族之物,可為何在你的手裡?”
“昆族之物?”此言一出,不僅皛月諸人都驚詫的看了一眼風幽鳴,又都看向蟬鳴,就
連風幽鳴也死死的盯著蟬鳴,似乎要在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不錯,我們昆族以音律為武,而在這輪迴森林之中除了昆族之主和諸位長老之外,還
有四大聖音——簫音嫋嫋、蝶舞翩翩、蟬鳴聲聲、螽呼嘯嘯。”
“可這些和凝魂簫是昆族的有什麼關係?”
“凝魂簫就是我四聖之首簫音的武器。只不過在百年之前被人盜去罷了”
這下輪到風幽鳴沒話說了,這一百年前的事實在是說不明白,風幽鳴這心裡還真有點犯
嘀咕“我敬愛的女媧娘娘啊,您不至於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情吧,呸呸呸,這麼想都是褻瀆娘娘啊,可眼前這事,這事可怎麼辦。”
“你胡說,自古以來,像凝魂簫這樣的神器都是自己認主的,如果不是自己的主人,是絕對不會如此。哼,你們那個什麼四大聖音中使簫的那個人在哪裡?讓他出來對質。”
“這姬水的少主還真是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本事怎麼樣?”
蝶舞把手中的琴輕輕放下,身形旋轉,不知為何漫天出現了朵朵花瓣,很快就把眾人全部籠罩其中。
皛月正要祭出天火,卻見風幽鳴一手拉著小倉庚,另一隻手拉住了她,然後飛速的離開了那漫天的花瓣,站在了樹後,看著花瓣之中的赤玦。
“風大哥,這……”
風幽鳴就差點去捂皛月的嘴了“看看,先看看。”
赤玦看著這漫天的花瓣,嘴角微微上翹“昆族的迷幻之術果然是不同凡響”施展開腕上的湘君怒,那湘君之琢發出了白色的聖光,只見那漫天的花瓣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白色的聖光瞬間把蝶舞籠罩了起來。
蝶舞迅速的旋轉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現出片片金鱗,和那白色聖光對抗在了一起。赤玦凝眸觀瞧,看那片片金鱗之上似乎還有著點點金粉,瀰漫在空氣之中,把這一片密林再次全部籠罩。
赤玦雙腕交叉,腕上的湘君怒中似乎飛出了一天銀色之龍,直接衝入到了金粉之中,把這些金粉全部吸入到身軀之上。這條沾滿金粉的銀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條,第三條……從湘君怒中連續飛出了九條銀龍,把蝶舞團團圍在了中心。
蝶舞拼盡全力的躲避著銀龍的糾纏和追擊,可那銀龍越追越急,眼見蝶舞難以招架,蟬鳴把伏羲琴納入懷中,左手注、綽、吟、撓、撞;右手抹、挑、勾、剔、打、摘;霎那間,悲風呼號,虎嘯龍吟,把那條條銀龍全部震碎。
赤玦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殺氣,腦後金光乍現,焚星珠幻化出了萬道金光對著蟬鳴的伏羲琴而去。
風幽鳴一見,心道不好,手中凝魂簫中狂風大作,股股旋風繞著風幽鳴一起立在了金光和伏羲琴發出的虎嘯龍吟之間。
赤玦一見忙收回了神光,蟬鳴也硬生生的停下了彈奏。
“蟬鳴兄,蝶舞姑娘,這姬水的少主的本事如何?二位領教了吧,如果二位覺得和我們赤玦少主打的不過癮,我、皛月國主,甚至我們小倉庚都可以向你們討教討教。”
“哼,風先生,赤玦少主的確是本領超群,在下佩服,不過,也不至於如此狂妄,這輪
回森林絕不只有我二人;況且,是真是假,只要我簫音兄到此一試便知。”
風幽鳴把凝魂簫放在手中轉來轉去“蟬鳴兄,既然有緣相識,那我們就賭上一回如何?”
“賭?”蟬鳴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賭什麼?”
“你說這凝魂簫是你那個什麼簫、簫音的,我說這隻簫是我的心愛之物,既然你說不服
我,我也說不服我,那我們就讓這簫音來試,若是這凝魂簫認他為主,我就把這如意凝魂簫送,不、還給那個什麼簫音,如何?”
“風兄弟倒是爽快,我喜歡!”
“可如果這凝魂簫要是不認主呢?”
蟬鳴看著風幽鳴“這凝魂簫要是不認主,我任你懲罰,如何?”
“任我懲罰,好!”風幽鳴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樂譜“我偶得了一張《關山月》的樂譜,
可是我對於這音樂是一竅不通,所以若是你輸了,你得在最短的時間裡教會我這曲《關山月》。”
“廣寒樂譜《關山月》?”蟬鳴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為什麼這廣寒宮的鎮宮之寶會在
你的手中?你到底是什麼人?”
“廣寒宮的鎮宮之寶?”風幽鳴一聽心中一驚“這太陰娘娘可真是對自己不薄,可惜
自己沒有見過嫦娥大神的廬山真面目,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好好學會這首《關山月》。”
“風大哥是七狄的恩人、是幽雲十二州恩人,也是耆山羽族的恩人,帶我們闖過鳴鴉城,
上過九重天,你覺得這樣的人會偷你們什麼簫音的武器?”
“誰說蓋世英雄就不偷東西了?”只聽得這樹林之上一聲高呼,三個人自林上而降。那中間之人一身七彩之裝,面目清秀,唇紅齒白,長得和蝶舞有三分相像,那左側之人身材高瘦,頜下長髯,面色發黃,長衫及地,那右側之人則長得比較胖,頭上鋥亮,一根頭髮都沒有,紅臉膛、大嘴岔,穿著兩截之衣。
蟬鳴、蝶舞二人一見來人,立刻迎上前去與那三人施禮。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風幽鳴諸
人“你們要對質的人來了。”然後指著那長髯之人“這位就是凝魂簫的主人,昆族四大聖音之首簫音。”
風幽鳴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簫音“你說這凝魂簫是你的?”凝魂簫在風幽鳴的手中散發
著青光。
簫音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冷笑“不錯,百年之前,機緣所至,我偶得凝魂簫,但不幸被
人所盜,沒想到百年之後此物再次出現在輪迴森林。”
“怎麼能證明凝魂簫曾經是你的?”赤玦抱著肩膀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有何難?”簫音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凝魂簫,那凝魂簫中發出嗚咽之聲飄飄悠悠的
飛向了他。可飛到一半的時候,凝魂簫上的灼辰珠突然發出了萬道金光,比剛才那焚星發出的光芒還要強大,把整個輪迴森林都照耀得金光閃爍。
那穿七彩衣的少年一見此景,在背後展出了一雙七彩之翅,那翅膀發出了七彩之光,
直接劈向了凝魂簫上的灼辰珠。
兩種神光之間巨大的碰撞產生的轟鳴之聲讓人們有天傾地斜之感,那身著七彩衣的男子
在空中連續的翻騰,用翅膀發出的七色之光護住了自己的全身,然後才穩穩落地,可臉上卻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簫音見灼辰珠阻止自己靠近凝魂簫,忙雙手上下相疊,執行周天,意圖對抗灼辰珠,並
把凝魂簫拿到手中……
凝魂簫上的灼辰珠突然不再發光,而是其中現出了陣陣寒氣,那寒氣越來越重,寒風也
漸漸從簫中吹出,一點一點的撲向了簫音,簫音還是試圖強行繼續控制凝魂簫,但凝魂簫中已經發出了哀鳴之聲,那聲音毫不留情的射向所有人的耳膜,在場眾人除風幽鳴和簫倉庚外,都急急運功抵擋,皛月忙出手護住倉庚的心脈,可在風幽鳴的耳中,那凝魂簫只是發出略顯哀傷的音樂罷了。
那後來的又胖又禿之人,突然張開大嘴,發出聲聲呼嘯,這短促的呼嘯之聲與凝魂簫自身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讓在場之人更加難受,這次風幽鳴可不能無動於衷了,忙運功抵擋。
最慘的卻是那簫音,他全部的神力都在那爭奪凝魂簫之上,可是那簫聲本就是對抗與他,這呼嘯之聲雖是為了對抗凝魂簫發出的哀鳴之聲,可也同時損耗他的神力。
眼見凝魂簫和呼嘯之聲糾纏在了一起,如果繼續這麼僵持下去,在場之人必有死傷,就在此時,小倉庚突然一聲鳴叫。
這一聲鳴叫和前兩次倉庚的鳴叫大有不同,雖然聲音沒有前兩次的響亮,但卻清澈異常又綿長,直接穿透了凝魂簫的哀鳴和又胖又禿之人的呼嘯。
輪迴森林之內瞬間變得寂靜了,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肅殺起來,凝魂簫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但那寒氣卻更加濃烈,而且直逼簫音。
在場之人雖然不受聲音所擾,但剛剛的抗衡也頗費諸人的心神,特別是那綵衣少年和呼
嘯之人更因這直接的對抗而心神俱傷,小倉庚這一聲鳴叫之後嘴邊也有鮮血流出。
風幽鳴在前沒有看見倉庚受傷,可皛月、赤玦二人看得清楚,二人扶助了受傷的倉庚,皛月忙施神力救護,那邊的赤玦卻滿面含怒,焚星杖現於手中對著剛剛那呼嘯之人就要出手。
“姬水少主,勿動殺念!”那蝶舞一見赤玦的架勢連忙閃身擋在了呼嘯之人的前面急切
道“螽斯哥哥只是關心簫音哥哥心切,才出招阻攔。”這聲音在寂靜的輪迴森林中顯得格外響亮、悅耳。
那邊蟬鳴也對風幽鳴喊道“風先生,既然這凝魂簫已經認你為主,不肯受簫音聖者的驅使,請您收回凝魂簫,我自當踐行賭約。”
風幽鳴此刻卻也心中無底,不知能否收回凝魂簫,只好硬著頭皮,伸出右臂,口中念道“收”。
那正在釋放寒涼之氣的凝魂簫瞬間飛回到了風幽鳴的小臂之中,而面前的簫音卻已經滿面冰霜,縱使運功抵擋,可也禁不住不停的打著寒顫。
“簫音兄”
“簫音大哥”
幾人全都圍上前來,看那簫音面色蒼白,毫無血色,渾身僵直,口中斷斷續續道“天意難違,天意難違啊!”
那七彩之衣的少年似乎和簫音感情頗深,看向風幽鳴道“姓風的,你不想歸還我簫音兄長的聖器,也不至於下如此殺手吧?”
風幽鳴的心思還一直琢磨著為什麼嫦娥大神要把《關山月》交給自己,剛才之事也沒
出手,本以為那蟬鳴認輸,此事也就了結,哪料到這七彩衣的少年出言責難,忿忿不平。
眼見塵埃落定之事又生枝節,風幽鳴那不善忍隱的壞脾氣又顯露出來。“怎麼,按這位朋友的意思,只有讓在場之人都永遠閉上嘴巴才不再起爭端嗎?”說話之間,風幽鳴身形一閃來到了七彩衣少年的面前,可他面前卻變成了蝶舞。
風幽鳴的憤怒化作了惱怒,這個丫頭好邪門,怎麼速度如此之快。
站在後面的赤玦卻看出了門道“皛月姐,風大哥這啞巴虧吃的一點兒不冤。”
全身心關注著小倉庚的皛月聽赤玦所言,抬頭看著赤玦,赤玦故意大聲道“這世人一直一來都認為昆族以音律、聲波為防身之法寶,與外人交手之中也往往是以聲音擾人心神,斷人氣息,雖不驚天動地,但往往殺人五行,卻偏偏忽略了昆族最厲害的是迷幻之功,千里之外可顯其形,萬軍之中可現其貌,人未到,影先至,轉瞬之間,萬千幻像,蝶舞姑娘這迷幻之功真是出神入化啊!”
此言一出,風幽鳴不覺得臉上發熱,原來自己招了人家的道,而且還招了兩次,當下凝神靜氣,幽冥顯現;正在其側的蝶舞正欲出手,聽赤玦說破了自己的迷幻之功,正要抽身而退,可突然之間莫名的一動也不能動。似乎被一團氣束縛住了手腳。
“風先生手下留情!其中必有誤會,必有誤會。”那蟬鳴眾人似乎十分焦急,都想出手相救,又怕適得其反,同時還顧忌著風幽鳴身後的二大一小,那個叫做赤玦的剛剛就以動了殺心,那個小丫頭一聲鳴叫就破了螽斯的呼嘯,另外一個赤發女子雖然沒有出手,可看她剛才的身法,本領也差不了。
眼見蝶舞已毫無反抗之力,被收的越來越緊,眾人不敢怠慢,正要拼死相救,就見枯樹之中一團幽綠之霧團團圍住了風幽鳴和蝶舞,然後慢慢消弭化成了一個腰桿硬朗的老者,用手拉著蝶舞走出了風幽鳴的幽鳴之力。
“呵呵,五行木主親臨輪迴森林,老朽有失遠迎,慚愧啊慚愧。”
“凌雲真人”蟬鳴眾人一見來者,忙恭敬施禮。
那被稱作凌雲真人者只是“嗯”了一聲,卻對風幽鳴道“天理昭彰,終於把諸位盼到了。”
“老先生認識我等?”
“哈哈哈哈,豈止是認識,老夫在這輪迴森林中守候了數百年,等的就是你!”
“等我?”風幽鳴嘴上聞著,心裡卻道”居然還等了數百年,我現在還沒活上三十年呢,
是你老糊塗了,還是我活糊塗了。”
“不錯,這數百年來,我們苦苦支撐,就是為了等五行木主的出現,等著你帶領我們脫
離苦海。”
“他是五行木主,怪不得,怪不得那凝魂簫受他驅使。”
“原來如此,要不然蝶舞妹妹怎麼脫離不了他的控制。”
滿腦門子官司的風幽鳴最受不了別人的私下議論,一聽到這些腦袋就大“脫離苦海,什
麼苦海,我們這次主要是尋找我們的朋友,結果迷失了方向,聽到琴聲誤入了這裡而已,結果這個叫蟬鳴的非說我的凝魂簫是什麼昆族四大聖音簫音的,於是我們打了個賭罷了。至於你所說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老夫乃花族凌雲。是這輪迴森林中花族四大神木之一”
“花族?”風幽鳴的頭腦中似乎更混亂了“您說您是花族,可他們是昆族?”
“不錯、不錯,輪迴森林自開天闢地一來一直都是如此輪迴,我花族依榮枯之法繁衍生
息,昆族與我花族相依相助,以我花族的汁液為生,待壽盡之時再葬在我花族的根下,代代輪迴,不入六道,不受煎熬。”
皛月諸人都聽得嘖嘖稱奇,風幽鳴的腦海裡卻跳到了自己學過的“科學”之中“這玩意
兒在我們那兒是不是叫生物鏈啊。可看他這說法,這生物鏈就簡單的兩種——昆蟲和花草樹木,怪不得倉庚一叫,全都老實了,我們倉庚是鳥啊。”
風幽鳴這腦袋裡開始自然的溜號,全然沒有把凌雲說的話記載心裡,甚至連賭贏了這件
事都顯得沒這麼重要了,現在要做的是啥也別答應,馬上想辦法離開這兒,青鸞在哪兒尚未可知,芝罘、寂滅又不知所蹤,自己到現在手裡就一塊九方火輪,什麼天地劫到底是啥完全不知所謂,想想自己出現在七狄到現在,就是因為打架而導致朋友或丟或傷,又為了救朋友和找朋友繼續打架,這日子實在是……
“可是大約六百年前,輪迴森林之中突然來了另外一支昆族……”凌雲真人果然開啟話
匣子,開始了說起了前塵往事。
“真人,真人,我們真的只是迷路,誤入了這輪迴森林,而且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這凝魂簫不管百年之前和那簫音有什麼瓜葛,一切等我們找到我們的朋友辦完事再說可好?”
“風先生,您身為五行木主,可知這天下所有的花、草、樹、木都是奉您為主,如今花
族有難,您焉有坐視不理的道理。”蟬鳴走上前來,打斷了風幽鳴的託辭“風先生,您剛才的推脫對得起太陰娘娘對您的重託嗎,對得起凝魂簫對您的信賴嗎?對得起我們輪迴森林數百萬族眾的苦苦支撐和守護嗎?”
風幽鳴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回頭去向身後的皛月等人求助,可身後這三位全都一個姿
勢,腦袋向左側一歪,嘴吧略向前凸,根本就不看風幽鳴,風幽鳴心道“完了,我怎麼忘了身後是這三個不怕事大的主,芝罘老兄啊,青鸞妹子啊,你們到底在哪兒啊,這心裡的苦和誰說啊。”
“可這裡好像還有你們昆族的事吧?”風幽鳴看著蟬鳴諸人。
“不錯,六百年前,常陽昆族突然來到我輪迴森林,對我等開始了大規模的屠戮。”
身穿七彩衣的少年回顧起那段往事,似乎心氣難平,那常陽昆族的大首領名曰窩錐,本領極為強大,一口就能吞下一座山,手下巨昆惡蟲無數,更為可惡的是,他的母親蛾皇的本領更是神秘莫測,其幻化之術遠在我等之上。他們一入這輪迴森林就開始無盡蠶食,可蠶食之後依舊用幻化之術讓那裡綠樹蔥蔥,鮮花豔豔,很多同胞族眾一開始並不知曉,結果莫名喪了性命,到了後來,我的父親和花族聯手對抗那蛾皇與窩錐,誰知這蛾皇手下黃、白、黑、花四大妖首竟召數十萬的蝗蟲、白蟻、天牛、斑衣一日之內,把這輪迴森林所有的綠色全部吃光,多虧我的父親蝶庵與花族的大族長千葉碧君以身化做封印屏障,將常陽昆族隔絕在了這輪迴森林的另一側,可是這輪迴森林卻從此後寸綠不現,許多昆族流離失所。”
“蛾皇,窩錐,黃、白、黑、花四大妖首,蝶庵,千葉碧君”風幽鳴的腦子裡開始默記著這些人的名字。
“所以我等懇請風先生能幫我們把蛾皇、窩錐趕出輪迴森林!”
風幽鳴再一次回頭看皛月諸人,皛月和赤玦這一次沒有躲避他的眼神,而是很凝重的看著他。
三個人的眼神在瞬間就達成了一致,風幽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敢問如何稱呼?”
“這位就是我們輪迴森林昆族的現任族長蝶泉,也是蝶舞妹妹的親哥哥。”
“哦,原來是蝶泉族長,失敬失敬。”
風幽鳴忙拱手見禮“聽聞輪迴森林中花族和昆族的遭遇,在下的確感同身受,更為二
族的族長捨生取義的精神無比感動,有需要風某效力之處自當效勞,不過,目下,我等確實有非常緊急之事,我們的一位至交好友如今不知所蹤,我們兵分兩路尋找於她,可卻中途走散,所以可否我等先辦完此事,並與我們的各位朋友會合,再回到這裡共商此事,一來我這朋友生死未卜,我等甚為焦急;二來,有我的諸位朋友相助,想來此事會變得更容易一些,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