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定生死五行戰七煞 (上)(1 / 1)
那綠衣老者輕輕開口道“濟世者,七狄國主、火鳳轉世耆山、羽族之長,姬水聖殿少主,幽雲少主、燭龍傳人,大禹之女、塗山狐族,這一個個名頭都不小啊,這些日子裡更是在宇內屢興波瀾,怎麼少了那個姓風的小子,不過有你們這些也就夠了。我們今日就毀了你們是神識,練化了你們的身體,把你們的冤氣放入剛剛被你們破掉的火行土煞陣中,恐怕萬年之內應該不會有人再能闖到我們這關了。”
“狂妄之輩,簡直是痴心妄想!”芝罘對著姬龘道“姬少主,趁此機會,用盤古斧劈向這四個塔基。”
“好說”姬龘運足神識,舉起手中的盤古斧,把這墟夷受的所有窩囊氣都發洩到了這塔基之上。一斧,兩斧、三斧……
“哈哈哈哈”那綠衣老者仰天長笑“姬少主,這盤古斧在你的手中,若能發揮出一半的威力,我們也不敢如此託大,只用神兵為陣就把你們困在這裡,如今你們就用神識與我們的神兵抗衡吧,等你們的神識耗盡,那我們就收了你們的神兵,毀了你們的神識,老夫四人每日在這裡盤膝修真已經百十萬年了,有你們幾個在這裡就如同罐兒中的蛐蛐陪上我們幾天,倒是一樂啊,哈哈哈哈……”
那綠衣老者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不再理會陣中被困的眾人,神情緊張對那紅衣老者道“夏更御者,你感覺到了嗎?”
那叫夏更的紅衣老者同樣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老夫也感覺到了,而且很強烈。”
“春鳸(hu)御者、夏更御者,你們二位難道還覺得有股神秘的力量追蹤而來?怎麼,這一次你們前往無盡莽荒,回來之後為何如此緊張?”
“原來去無盡蠻荒奪取九方輪就是他們二人。”赤玦雙目殺氣畢現,惡狠狠的看著塔基之上的紅、綠二人,想立刻就衝出去,把這二人碎屍萬段,奈何這四個塔基構成的禁制竟牢牢困住了眾人。
可此時不僅春鳸、夏更二人感到了緊張不已,就連那黑衣、白衣老者也變得緊張起來,四人全都顯出神通,與他們服飾同樣顏色的股股煙霧之氣籠罩住了四人。
姬龘的盤古斧還在不停的對著那綠衣春鳸所坐的塔基方向拼命的劈著,雖然在強大的禁制之下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但這塔基上的四個人卻並不因為困住芝罘諸人而高枕無憂,相反四人身上的煙霧更加濃重,也不再與眾人逞口舌之快,似乎是防備著更加強大的對手。
芝罘見這四個塔基之內雖被暫時被壓制住,但諸人想破此陣卻比登天還難。萬般無奈之下乾脆坐在那裡看著塔基之上四人。
那春鳸正以濃煙護住自己的神識,忽然間感到有一股勁風瞬間穿破了自己外罩之煙霧,直奔自己的眉心而來。嚇得渾身發抖,忙以自身神識相抗,可僅此一試,他就覺得自己的神識竟抵不住那勁風,心下大驚,自塔基之上飛身而起,口中叫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從無盡蠻荒一直跟我回到墟夷,居然還要傷我的神識性命?”
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春鳸似無法擺脫這勁風,乾脆咬緊牙關道“既如此,本尊就與你同歸於盡”春鳸說罷,不退反進,迎著那勁風而去。
“春鳸御者,萬萬不可。”
見春鳸不退反進,那白衣老者飛身而起,揮出兩股狂風,向著春鳸的前方打去。可那白衣老者出手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放出,沒有得到任何的實際效果,相反一股勁風來到了他的面前。
白衣老者心中大駭“這是怎樣的一股神識,居然如此強大,簡直是聞所未聞。似乎是上古的大神,又似乎帶著陣陣邪氣,飄忽不定而有行事詭譎。”
白衣老者行走宇內百萬年,生死之戰也不下千百次,可這種看不見、摸不著,完全是憑藉神識才能感知到的神識之力,確實第一次遇到,白衣老者歷經大戰但卻從來沒有如此膽怯過。
白衣老者被這莫名的神識纏上,那綠衣老者卻並未脫困,一時間白衣老者雙目集聚、似乎為一個艱難的決定下了很大的決心,正要施行,卻聽得那黑衣老者一聲喝叫“冬鷂御者,莫被這神識所惑,他根本沒有攻擊之力,也不知道破陣的法門,一切只是幻境,不必理他即可。”
“哦?”白衣老者聞聽黑衣老者之言,半信半疑的飛身轉向自己的塔基,春鳸見白衣老者返回塔基,也覺得黑衣老者所言甚是,就在這剎那之間,那股神識侵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青鸞帶著倉庚、玉篪遠遠的跟在四個白袍衛的後面,見這四人飛向了黔靈鎮,可這四人來到小鎮之外,卻並沒有急於進入,而是穩住了身形,那個被稱作明砂的翼手衛尊者站在那兒,象狗一樣用鼻子對著鎮上嗅了一會兒,然後笑著道“這小崽子還在睡覺,我們過去一刀砍了他的腦袋,化了他的屍身,然後就回去讓皮鼯那老匹夫看看,他的紫袍衛有多麼不堪。”
“明砂,你在尋尋,這小鎮之內,可有強大的神識。
“大哥,就這麼個小鎮,怎麼可能有什麼神魔,我想那些紫袍衛沒準是太過招搖,怎麼說也是異族,我剛才探了一下,這小鎮上人數加在一起也有四五千人之多,雖沒有軍隊護衛,但卻有不下百餘人的鄉勇,沒準是紫袍衛被這些鄉勇滅了,也未可知。”
“大哥,我覺得老四說的不無道理啊,要真是這樣,我們用不用把這些鄉勇全部滅掉,雖然我們看不上皮鼯和他的紫袍衛,不過,無論怎樣,敢殺我們翼手族人,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老二,我們此次前來,就是除去靈飛,完成我們的任務即可,至於紫袍衛全數被滅的事,讓皮鼯自己去料理吧,我們犯不著替他擦屁股,到時候堃昭統領那裡我們也不好交待。”
“大哥,從墟夷山那裡,我就總感覺有人在我們附近一直跟著我們。”
“三哥,你不用疑神疑鬼的,就憑我夜明砂的追蹤之術,若說是獨步宇內有些自誇,可是卻也罕逢敵手,方圓百里,只要我這麼一尋,只要是生靈,無論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裡遊的,就絕對逃不出我的法眼。”
“老四,你就吹吧,事不宜遲,大哥,那我們現在就去宰了那小子,好回去覆命,翡翠宮的姑娘們還等著我們呢?”
“老三,你啊”四個人飛身進了小鎮。
看幾個人走遠,倉庚現出身來,撇了撇嘴“這四個傢伙還真是不怕把牛皮吹破啊,用個鼻子在那嗅啊嗅的,又是什麼宇內獨步,又是什麼罕有敵手的,一會兒我就把那什麼夜明砂的鼻子割下來。”
“傻丫頭,那夜明砂不是再用鼻子嗅,而是用鼻子發出一種我們聽不見,但他卻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透過這種聲音的反饋來給他要尋找的人定位。我以前聽爺爺說過,這是翼手族特有的本領,而且若是練到最高境界,恐怕都可以和芝罘先生的靈眼相抗衡,甚至還有獨到之處,所以這夜明砂也算不上吹牛。”
“可他連我們都沒發現。”
“倉庚,發沒發現,或者為什麼沒有發現,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
我們得去救靈飛。”
玉篪和倉庚點了點頭,在青鸞的帶領下幾個起落,來到了靈飛住的小院中,倉庚剛要敲門闖入,被青鸞阻止,輕聲道“那白袍衛善於追蹤,我們若藏在屋內,必備他們發現,乾脆我們躲在鄰居中的院落裡,等他們到了在做打算。”
青鸞話音剛落,就聽得房頂之上有人說道“三位,不必了,若不是三位一路隨行,我們早就辦完事迴轉萬福窟了。”
青鸞諸人細看那四人樣貌,全都獐頭鼠目,一身的邪氣,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偏偏兩隻衣袖都是白色,腰間各有一塊古銅色的令牌。
“三哥,你的耳朵可是真靈,我只發現了兩大一小三人追蹤我等而來,可您居然能夠判斷出是三個美女,而且還能堪破她們是兩個羽族的小鳥和一隻獸族的小蜥蜴,讓小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哈哈哈,老四,你二哥的判斷更準確,一會兒我們不但能順利的殺了屋裡的小子,還能抱得美人兒歸,可惜,只有三個,不夠分,老四,要不哥哥就不和你爭瀅兒那個小浪蹄子了。大哥,你看上哪一個了,你先選。”
“那我就當仁不讓了。”被稱作大哥之人飛下了房頂,色迷迷的看著青鸞“還是隻小鳳凰呢。看這打扮樣貌起來不像墟夷羽族的啊,從哪來啊,讓哥哥我疼疼你!”
剛剛聽著這幾個人的無恥對話,青鸞就已經起了殺心,如今這個被稱作大哥的又上前調笑,青鸞哪還答話,手中現出離恨鉤,上來就是一招毫不留情的絞殺。
那男子反應倒是奇快,只稍一縱身就躲過了青鸞的絞殺。
“小美人兒這脾氣還不小,用鉤的應該是耆山羽族吧,我們和耆山羽族相隔十萬裡,沒想到今日有緣在此相見,真是需要好好珍惜啊。”
“哈哈哈哈”那房上三人聞聽哈哈大笑,其中一人猥瑣說道“大哥,一定要憐香惜玉啊,這等萬里之外是姻緣真是一線牽成啊,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等不及去投胎嗎?”玉篪手中囚龍鞭現出,飛身直取那調笑之人。那房上之人倒不著急,並未招架而是瞬間離開了房頂來到了院中。
四人纏鬥在了一起,倉庚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看了一個明白。這二人只是躲避而沒有出手全仰仗他們的感知之能,青鸞和玉篪只要一出手,這二人就能非常準確的判斷出她們的目的和武器所能到達的位置,波及的範圍,長此以往,以逸待勞,青鸞和玉篪二位姐姐必然不是對手。
想到此處,倉庚心裡有了主意,抬頭看著房上觀戰還不時指指點點的兩個人,朗聲道“嗨,你們兩個,是要等他們打出結果來再去殺屋裡的人嗎?”
房上站的兩個人被倉庚這麼一問,不由得一愣。那正和青鸞交手的大哥正享受著調戲的樂趣,被倉庚這麼一問,不由得一愣神,青鸞手中的離恨斜向劈下,那人聞聲心頭一驚,忙一揮手,按腰間的腰牌瞬間變大,架住了離恨,然後他衝著房頂上人喊道“明礪,速取了靈飛狗命,免得夜長夢多,然後再把美人兒擒回享用。”
“放心吧,大哥,手到擒來。”那被稱作明礪的飛身下房,一腳踹飛了門就奔裡走,小倉庚就在他起腳的一瞬間,閃身射向了他。
“啊”還在房頂的明砂大叫了一聲,忙晃動身形閃到了倉庚的側面,手中也現出了令牌砸向了倉庚。
明礪抬起腿,還沒踹到門上就感覺有人衝了過來,忙施展騰挪之術,身形向左,雙手卻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反向了後面意圖抓住衝過來的倉庚。
他心裡暗自得意,沒想到這個最嫩的成了自己的,抓回去定要妹妹的享用、調教,將來……
他卻不知道這三人中論起神識本領和狠辣,倉庚遠遠超過青鸞和玉篪,此刻又是偷襲,倉庚的羽刃同時現出,本來若明礪閃身躲開,那麼倉庚想得手也是十分困難,真正纏鬥在一起,倉庚就算有大日金炎護體,不被其所傷,想百個回合之內佔到明礪的便宜,也不太可能。
偏偏這明礪色迷心竅,又對小倉庚缺少防備,那羽刃又無形無聲,全在心生。
羽刃不偏不倚的插進了明礪的胸口,明礪還沒等反應過來,倉庚手中的情摯現出,騰身而起“你不是要一顆人頭回去交差嗎,我成全你。”手起刀落把明礪來了個身首異處,然後飛身上了房頂。
“三哥”明砂一令牌砸空,再看明礪的頭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動,滾過的地方留下了殷殷血跡。忙過去把頭顱抱在了懷中。
“老三“那和青鸞動手之人見狀,閃身來到屍身的面前,抱起了無頭的屍體,口中哇哇怪叫。“不知死活的小丫頭,你竟敢傷我兄弟性命,我夜明碩今日定要把你三人生擒活捉,帶回萬福窟讓我族眾對你們千人辱,萬人奸,最後再把你們送到地獄去陪我三弟。”
“無恥淫賊,簡直是下流齷齪,今日若不除了你們,我贏青鸞誓不罷休。”青鸞又氣又羞,臉色變得緋紅,手中離恨都發出了怨怒之聲。
“贏青鸞?”夜明砂聽到青鸞報出自己的名號,在口中反覆默唸了兩遍,突然把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倉庚的身上。
“她是耆山羽族大族長嬴昊的女兒嬴青鸞,那你,你就是倉庚?”夜明砂說到倉庚名字的時候聲音居然都有一些顫抖。
“你知道我?”倉庚頗為好奇的看著夜明砂。
夜明砂沒有回到倉庚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你,你們到這裡來幹什麼,為什麼管我們萬福洞的閒事?”
“我才懶得管你們什麼千福洞、萬福洞的事呢,不過屋裡面是我們的朋友,你們要殺他就得先問問我們。”
冷汗順著夜明砂的臉上留了下來。他看了看仍抱著三哥屍身的大哥,又看了看雖然停手但是和玉篪對峙著的二哥,鼻翼忽閃忽閃的幾下,然後怒極而笑“倉庚,就算你是三頭六臂,今天你殺死了我的三哥,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萬福洞絕不會放過你!”
倉庚額上扶桑花瓣綻放,片片似火,情摯在手中輕輕一揮,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夜明砂道“我送你們去見你們的三哥,是不是一個最好的交待。”
說完,倉庚手中情摯一指夜明砂“接招”推山運海、隻手量天……流星驚雷”倉庚也好生奇怪,師父沒少教自己武功招數,可情急之下,自己不自覺的總是使出從風大哥那東拼西湊的招數。
若在平時,倉庚進招雖快,但以夜明砂的預判能力,或許根本不需要擔心。但是人的名,樹的影,萬福洞只是翼手族的一個分支,在獸族中是最為弱小的一支,在獸族五門中排名最末,而獸族五門中霸門,剛剛和幽雲進行了一場大戰,雖然最後雙方各自退守在原有的邊界之處,但慘烈的大戰之中,霸門八族中的虎族在倉庚身上吃了大虧,不僅糧草消亡殆盡,就連虎族護法都命喪倉庚之手,一聲鳴叫,一身聖火,一對羽刃,早已傳的神乎其神。
夜明砂倒不懼怕倉庚的情摯,也能防住它的羽刃,可這鳴叫和大日金炎,夜明砂實在不知道眼前這個宇內一致認為是魔頭的娃娃什麼時候使出來。
有了畏懼之心,自然心中就亂,心中一亂,這本領神識就跟著打折。而倉庚的招數是和風幽鳴學的,風幽鳴的招數雖出自《天讖神錄》,但說好聽點是自己做了部分的修改,說的不好聽就是自己照貓畫虎瞎琢磨出來的,倉庚再學,又打了一遍折扣,可恰恰是這打了折扣的招式讓夜明砂更加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如何的防備。
倉庚的招式一出,雖說破綻百出,但卻又快又狠,那些破綻彷佛是古音留出來誘惑別人上當的,如此一來,夜明砂完全亂了節奏,哪有還手之力,就是勉強招架也危機萬分。
夜明碩眼見倉庚的天火未放,夜明砂就節節敗退,而且並非假意誘敵,擔心夜明砂也有性命之憂,忙放下夜明礪,口中喊道“明磯,我們一起上。不怕降伏不了這魔女。”
老二夜明磯和玉篪二人相對,夜明磯已經明瞭這眼前這個女子端不是自己的對手啊,或許在十招之內,自己就可以將她拿下,故而對視之時正在琢磨著如何痛下殺手,卻突然聽到大哥的召喚,再會迴轉身形見夜明砂頻頻犯險,忙持手中令牌,準備接應夜明砂。
哪料到玉篪雖然在修為神識上在芝罘等一眾人中是最低的,但是輕身、跟蹤之術卻有極其獨到之處,就在夜明磯轉身欲去救夜明砂的瞬間,玉篪出手了,他的囚龍鞭就如長了眼睛和腿一般,急急向夜明磯的腿部掃去。
夜明磯人雖轉過去,但本領確實高出了玉篪一大截,聽得鞭掃之聲,騰空而起,他騰空,他的對手也騰了空。
倉庚飛身到了空中,張開口對準了夜明砂,似乎要高聲的鳴叫。夜明砂一見,早疾疾向後騰跳,讓到了自以為安全的距離,但倉庚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她身後那個騰空而起的夜明磯。
夜明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本是為了救人,可一瞬間自己竟成了死人——倉庚的羽刃直直的穿過了他的胸膛,然後隨著倉庚的飛離,他的屍體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除了嘴裡、胸口不停的流出血來,他只能瞪著不敢相信的眼神任憑自己的生命漸漸的離自己而去。
“二弟,啊!”夜明碩的臉因為痛苦已經扭曲,他揮舞著手中的銅牌,口中唸唸有詞,霎那間只見無數的蝙蝠被一團黑氣籠罩著對倉庚三人撲面而來。
看著黑壓壓飛來的蝙蝠群,倉庚管不了那麼多,正要鳴叫,卻被青鸞從後面一把拉住肩膀“倉庚,我來!”
一隻巨大的鸞鳳在金光的籠罩之下出現在了空中,直直衝向那些毒蝠,毒蝠一見,哪敢戀戰,似乎商量好了似的,四下逃散。
夜明碩見到此景,早已氣得現出了本相,居然是一隻磨盤大小的三頭蝙蝠,身上一個頭顱,那兩翼各有一個頭顱,這三頭蝙蝠正要和青鸞所化的鳳凰拼命,夜明砂飛身攔在了三頭蝙蝠之前,口中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哥我們先回去稟報大統領。”
二人也顧不得地上的屍體,急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