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論英豪寂滅鬥何羅〔上)(1 / 1)
但這一次,流波的百首毒龍遇到了剋星,芝罘的神農鞭把這蜈蚣的百首全都死死的纏繞住,任憑流波如何搖擺都一動不動,百首毒龍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變得鬆動,直至由存活走向了死亡。
一口方鼎從風愁的袖中飛出,越來越大,翻轉過來扣向了芝罘,芝罘口中念動真言,然後那瓠蒲從腰間飛起,堪堪頂住了滅風鼎的一處邊緣,就著用阻止了滅風鼎前進的步伐。
眼見流波滿臉冒汗,那百首毒龍已經有開始的黑亮之色變成了灰白之色,真的快變成一根被人棄用良久的麻繩了。
“大家一起上,就算他再厲害也擋不住我們這麼多人!”鬼面高聲的叫道,旋即再度抄起自己的鬼爪撲向芝罘。
“破”芝罘似乎被徹底激怒了,手中的神農鞭在他一聲高喝之下把流波的百首神龍毀的散落了一地。
“躲在遠處的四位,還有你們的主子,不如一起來做個了斷,僅靠他們五個,恐怕還要不了我姜芝罘的命。”
“哈哈哈哈,濟世者,那就看看我們能不能要了你的命?”一個渾身被布條裹得緊緊的傢伙手持一根哭喪棒,飛身而起,奔著芝罘的面門而來。
芝罘的神農鞭瞬間化成了金龍,然後一條化成了兩條,兩條化成了四條,四條化成了八條。八條金龍在芝罘和雪瑤的身邊盤桓,很快把二人護在了中間。
那五名殺手中的雨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露出了不經意的一絲冷笑“護住了前後左右和上面,不知能不能護住地下。”
他口中念動真言,芝罘和雪瑤所站的地下突然穿出來根根尖刺,雪瑤一見地下有異,雙目突然變得火紅,然後兩條狐尾現出,扎入了地下。
地下所有的尖刺竟被生生反推了回去,雨慢見狀驚出了一身冷汗,忙飛身躍起,手中現出玄天刺,刺向了金龍。
林中的黑影看著被圍困住的芝罘,一聲冷哼“濟世者,我知道他們奈何不了你,就是逐影加入到其中也無濟於事,可是,只要把你困在了這裡,一切都不重要了。”
……
風幽鳴趕上了那團煙霧,煙霧的玄武抱著那個娃娃,轉過身來,盔甲中的一團漆黑似乎在凝視著風幽鳴。
“玄武,不,應該叫你假玄武,我越來越對你的身份和這小娃娃的身份感興趣了,是你先告訴我呢,還是等我殺死你之後再自己去尋找事情的真相?”
“姓風的,你不必知道這麼多,因為死人沒有必要帶著那麼多的秘密離開這個世界。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了你!”
假玄武右手抱著那個小娃娃,左手突然出手,黑色的煙霧把風幽鳴和他都籠罩在了其中。
“有點意思,那就看我們誰更黑些吧!”
因為怕傷到那個小娃娃,兩個人都沒有使用武器,雖然你來我往,可雙方一個右手完全不能使用,另一個投鼠忌器,往往招式沒等用到就不得不收回,就這樣兩個人過了三十餘招,
那個小娃娃似乎被這樣一會高一低又一會兒旋轉的狀態極不適應,突然之間哇哇的哭了起來。
這一哭,讓兩個戰鬥者的心都變得焦慮起來,那玄武雙臂向前使出了一式老君分丹,意欲把風幽鳴逼退,拿料到風幽鳴的左手腕正抵到了這假玄武的肘上,巨大的撞擊力讓那假玄武把那娃娃脫手而出,拋向了空中。
“啊”假玄武一愣神的功夫,風幽鳴趁勢而起,把那小娃娃攬在了懷中……
雖然列陣迎敵,但常陽昆族無論從人數上還是從士氣上、戰鬥力上都遠遠的勝於輪迴森林的昆族和花族。
皛月已經毫不猶豫的出手了,她一路閃展騰挪、刺挑鉤殺,和蛾皇對到了一起,蛾皇的扶搖羽和皛月的九曜一剛一柔,一紅一白,在空中交相輝映。
赤玦見皛月對上了蛾皇,正想尋找玄武的影子,卻發現這玄武根本不在戰場之中,卻意外感到密林深處有幾股氣息晃動,乾脆舍了這戰場奔向了那密林深處。
黃蜢又很不幸的遇到姬龘,姬龘的盤股斧虎虎生威,周邊一丈之內,竟無人能夠近前,很快屍體就堆成了山。
蒼毅和望舒被三個妖豔的女子圍在了中間,五個人戰在了一起,可這三個妖豔女子動著手,嘴卻一直沒有閒著。
那手持鋸鐮的白玉仙子滿臉的媚笑“瞧瞧,這小哥兒白嫩的很,還是三瞳的奇男子,聽說你還是伏羲大神的徒弟,何必在這兒受苦,要不然和姐姐走吧,姐姐保管讓你忘卻這宇內一切的煩惱。”
“白玉姐姐,你看你都說些什麼呀,你沒看這小哥兒的臉都羞紅了,他一看就和這位小姑娘是一對兒璧人嗎?姐姐你這是要拆散一對兒鴛鴦了,要不和這妹子兒商量商量,讓小哥兒把我們都收了吧。”那以無數鋼針為武器的細腰女子邊發射鋼針邊調笑著。
“你們兩個還真不知羞,這小哥兒一看還是個雛兒呢,哪懂得如此的魚水之歡,不如還是由妹妹我先調教調教這生瓜蛋兒,然後再於姐姐們共享如何。”那看起來年齡最小的蚋娘子晃動手中的裂石鑽
“無恥!”望舒氣得滿臉通紅,舞起無極傘,恨不得把這三個下作的女子全部除去。
黑角、花蝽帶著族眾衝入了戰陣之中,眼見一處處陣地就這樣被攻破,螽斯第一個繃不
住了。他飛身奔出,然後對著迎上來的黑角張開了口,發出了聲聲呼嘯。
花超群用手中的紫陌杖阻住了花蝽的去路,花蝽胸前現出了兩大一小三個齒輪狀的武器,那是她賴以成名的武器——紅塵輪。
簫音遠遠的陪著蝶泉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風幽鳴把小娃娃攬在懷裡,小寶寶異乎尋常的沒有哭,因為小寶寶的口中吐出了一樣東西,這東西長約一尺三寸,通體金黃,光芒四射,準確的說是從小寶寶的口中射出,直直的插進了風幽鳴的胸口。
小寶寶的哭聲變成了狂笑,小寶寶也瞬間脫離了風幽鳴的懷抱變成了一個頭上有角,背上有殼,但面目清秀的翩翩少年。
”哈哈哈哈,五行木主、冷血魔神也不過如此。”
血順著寶劍刺入的方向逆向滲透了出來。“你是?”
“我,常陽,昆族,窩錐”
“你就是窩錐,很好,很好”風幽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劍,一隻刺透了青麟甲的劍。
“你一定在奇怪為什麼這把劍能夠刺破你的身體,哈哈哈哈,因為這就是黃帝所用的上古神兵、宇內第一利器軒轅劍,我母親為了拿到此神物費盡了心機,就是為了有著一日,把它插入女媧後人的身體裡。就算是上古大神也受不了這一劍,何況是你這個剛剛成聖的半神之體。姓風的,你馬上就會神形俱滅,本來我只想如此也就罷了,但是你是如何對待我姐姐的,我就要以同樣的方法對付你。
“窩錐,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風幽鳴看了看胸口上劍,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窩錐和站在那裡一片烏黑的玄武。凝魂簫從右臂中發出嗚咽之聲緩緩而出。
和獸族殺手團纏鬥了將近四個時辰的芝罘聽見了常陽昆族大軍的大舉進攻之聲,也聽見了凝魂簫的嗚咽之聲,但芝罘卻從這嗚咽之聲中聽出了一絲絕望。
芝罘從懷中拿出了四片金菖蒲“滅魔四方”芝罘的四片金菖蒲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飛去,四片金菖蒲上現出了陰陽之圖,奔向了惡魂、鬼面和流波、風愁,乘四人躲避之機,他突然收回了神農鞭,將神農鞭直接劈向了雨慢。
雨慢見神農鞭對自己而來,忙用玄天刺來格擋住芝罘的神農鞭,但雪瑤的哀鴻也隨之而到。雨慢沒想到自己成了被攻擊的物件。只好飛身掠起,堪堪躲過了雪瑤的這一招。
雪瑤正要乘勝追擊,卻被芝罘一把拉住“走”,然後兩道光芒恍若一道奔向了那凝魂簫的嗚咽之處……
赤玦進到了密林之中,那幾道氣息還想隱匿,卻不料赤玦直接祭起了湘君怒,把這一片密林全都控制了起來。
林中的幾股氣息見到了逃無可逃的境地,只能儘量隱匿身形防止和赤玦正面衝突。
赤玦手中現出了焚星杖“既然來了,無論是敵是友,大家就都出來現個身吧。”
林中的人隱隱約約的現出了身形“姬水少主,我們知道你的能為,也無意與你為敵,我們只是奉命打探輪迴森林的訊息而已,無論常陽昆族還是輪迴森林的花族、昆族,無論誰勝誰負,我們都不會插手。狄少主,我們覺得你可以做你想做和該做的事了。
“你的聲音很熟悉,我們應該見過面吧?”
林中人陷入了沉默。
但赤玦沒有停止自己的話“我若沒有聽錯,你就是在萬福洞偷襲我皛月姐姐的人之一吧?哼,是時候扒下你們的皮,看看你們的真面目了。
焚星杖帶著寒光刺向了那發出聲音的地方,那密林中說話之人不敢硬接,忙急急躲閃,但赤玦的焚星杖還是在懷夢的肩膀處留下了一道痕跡。
林中所有的人都心中暗暗心驚,一個風幽鳴,一個狄皛月,如今又有一個狄赤玦,他們一個比一個出手狠辣,一個別一個難纏。
懷夢沒有想到自己竟如此的不堪,自從師兄走了以後,就感覺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小,本領能為也越來越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但赤玦沒有給她那麼多的思考時間,湘君怒和焚星杖毫不猶豫的奔向了懷夢。除了躲閃之外,懷夢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應對之法。
赤玦的進攻速度和力度進一步的加快,眼見就要給懷夢帶來致命的傷害。凝魂簫的嗚咽之聲傳來,赤玦只覺得胸口一陣鑽心的痛。
赤玦的眼中現出了複雜的神情,有焦急、有痛苦、還有殺氣。
“這次算你們走運,不過不會有下一次,咱們山水有相逢。”赤玦說完,飛身去向那凝魂簫嗚咽的方向。
皛月和蛾皇之間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周邊的三族族眾不停的被陣陣狂風、暴土旋向了空中,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有的摔得哭爹喊娘、有的摔的血肉模糊、還有的摔的支離破碎……
皛月的雙目冒火,額上的鳳首現出,手中九曜急急攻向蛾皇。蛾皇怒極而笑“哈哈哈哈,好的很,火雲聖主,好的很,既然有如此能為,那我們就一起沉浸在幻滅之中吧。”
扶搖羽上金光閃閃,輪迴森林的一切都變成了虛無,皛月的周邊除了荒涼之外就只有荒涼。
風幽鳴、赤玦、芝罘、青鸞、姬龘、寂滅、倉庚……都不見了,不僅僅他們不見了,任何朋友、任何敵人,任何人類、任何生靈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荒涼,無盡的荒涼。
皛月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周邊的一切,她手裡握緊了九曜“你們都在哪裡,你們又都去哪裡了,難道你們都離開我了嗎,你要讓我如何才能找到你們?
“哼……哼……狄皛月,你也不過如此,就算毀掉我數萬年的修為又能如何?現在我就讓你灰飛煙滅。”
凝魂簫的聲音響起,這聲音竟如同凝固的鴻溝一樣,把逍遙羽和皛月隔了開來。
皛月的神識一凜“好悽慘的簫聲,這是風大哥的簫聲,風大哥有危險?”皛月撇下了蛾皇,向著簫聲的方向奔去。
“想走,既然你們要一起去死,那我們就成全了你們”蛾皇緊隨皛月而去,留下了那些生死相拼的族眾……
凝魂簫的嗚咽之聲越來越響,軒轅劍也越插越深,除了劍柄以外,所有的劍身都沒入了他的身體之內,風幽鳴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白。
“你確定要刮花我的臉?”風幽鳴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窩錐和玄武。”
“哈哈哈哈,我說過我要刮花你的臉,不過我並不著急,因為我需要你流乾你的血,就在你的血快要流乾的時候,也是你的身體最為敏感的時候,那個時候如果刮過你的臉龐,那麼你一定非常痛苦,我要享受這種痛苦,為了我的姐姐,為了常陽昆族被你殺死的族眾,也是為了我自己。”
“窩錐大王還真是了不起,設下了如此了不起計謀,只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不讓窩錐大王刮花我們朋友的臉呢?”
芝罘和雪瑤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風幽鳴的身邊。雪瑤看著風幽鳴胸前仍在向裡面慢慢行走的寶劍。
“是軒轅劍?”雪瑤看著芝罘,然後想伸手去碰觸那軒轅劍,但風幽鳴用手輕輕制止了雪瑤。
雪瑤不解的看著風幽鳴,然後又看向了芝罘。
芝罘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攙著風幽鳴,眼睛卻直視著窩錐。
“濟世者,好的很,如果姓風的沒有中我的軒轅劍,或許你們還有一絲機會,但是現在你們來到這裡,只能是陪這姓風的一起死!”
“如果加上我呢!”一道白光擋在了風幽鳴的前面,她冷冷的站在那裡,手中焚星杖上的焚星珠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還有我!”
風幽鳴知道這是皛月的聲音,他的眼中現出了一絲笑意看著窩錐和玄武“這回我的臉可能保住了。”
“但你的命別想保住!”蛾皇站到了諸人的身後。
“芝罘兄,你挑一個。”風幽鳴仍舊冷冷的看著窩錐和玄武。
“這種事情,還是讓皛月姑娘和赤玦姑娘先來吧,不過我對這個黑乎乎的玄武特別感興趣。
皛月轉向了蛾皇“剛才你嬴了我,現在我們再來過!”
“既然你這麼願意死,那我就成全你。”蛾皇再次揮起了扶搖羽,但赤玦擋在了皛月的前面“這個老妖婆交給我。”
“哈哈哈哈,你們不用這麼謙讓,要不你們一起來!”蛾皇狂妄的說道。
“你們慢慢商量,風老弟,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會會這個玄武了”芝罘說完用手重重拍了拍風幽鳴的肩膀,然後整個人飛向了“玄武”。
玄武見芝罘奔向自己,手中鎮蜃一晃,迎向了芝罘。
“看來,你的臉還是保不住”窩錐露出了笑容,伸出手來,意圖隔空收回軒轅劍……
姬龘的盤古斧劈開了黃蜢的硬殼腦袋和臉,黃蜢瞪著一雙大大的卻無神的眼睛看著姬龘,只是這一雙眼睛的距離越來越遠。
蒼毅俊秀的面容沒能他避免受到傷害,他的笛子和他的右手都被白玉仙子的鋸鐮砍了下來。望舒運用全力以手裡的無極傘擋住了三人的進攻。蝶泉遠遠看見蒼毅受傷,忙飛身而至快速攻向正施放鋼針的細腰夫人。
血花四濺,白肉外翻,青鸞的離恨劃開了白玉仙子的大腿,黑角在倒下的最後一瞬間將自己的短刃飛入了螽斯的胸口,花蝽的紅塵輪死死的絞住了花超群的紫陌杖……
窩錐沒有能夠拿到軒轅劍因為軒轅劍全部沒入了風幽鳴的胸膛,剛剛還向外滲著鮮血的胸口竟然奇蹟般的癒合了,除了胸口滲透出來尚未乾涸的鮮血能夠說明他曾受了很重的傷以外,似乎從來就沒有什麼刺入體內的利刃,沒有什麼撕開青鱗甲的神兵。
窩錐的眼中現出了一絲疑慮,直到他看見風幽鳴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即使是雪瑤緊緊扶住也無濟於事。
“哈哈哈哈,五行木主,你的死期到了。”窩錐飛向了風幽鳴。
“風大哥!”赤玦和皛月全都發出了厲聲的喊叫,二人齊齊撲向風幽鳴。
機會,可以一招之內殺死三個宇內聲名鵲起的人物的機會,讓蛾皇變得興奮不已,扶搖羽分別刺向了赤玦和皛月……
血,紅色的血;光,金色的光;霧,黑色的霧;
但所有這一切都被一股強大的寒冰冰凍了起來,那是至寒霜冰,赤玦湘君怒中發出的至寒霜冰,集悲傷與憤怒於一體的至寒霜冰。
血,是皛月背後的血,但卻不是皛月身上的血,她的背後倚著一位老人,扶搖羽插入了他的身體,血液噴濺了出來,那扶搖羽也隨著那血的浸染而一點點的消失,如果不是被冰霜凍住,恐怕早就消失殆盡;光,是芝罘神農鞭現出的光,那光死死困住了玄武,任憑惡蛟、狂龍肆虐;霧,是風幽鳴身上的霧,那煙霧瀰漫在了風幽鳴的身邊,霜凍卻凍結住了這一切,似乎連時間都靜止了……
霜凍開始一點點的裂開,就如常陽昆族一點點向後撤退一樣。姬龘的盤古斧、青鸞的離恨鉤,蝶泉的七彩神翅以及雲陽子諸人的武器上都被鮮血掩蓋失去了本色……對蝶泉和兩族的族眾而言,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如果皛月諸人能夠除去蛾皇和窩錐,那一切簡直太完美了。
但有些時候,事情並不如想像中完美,因為已經有人潛入到了輪迴森林的腹地,他們的目標對準了還在房間內的倉庚諸人。
四個蒙面人圍住了屋內的諸人“他們在外面打,我們在裡面殺,只要把那個小崽子抓住,到時候無論是誰勝誰負都不重要了。
四個人沒能衝進房間,一襲袈裟擋住了四人。
“哼,把我們當成什麼,一位一襲袈裟就可以擋住我們四人嗎?”為首的蒙面人手中現出了一把長刀。“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四人的厲害,其餘三人手中也現出了同樣的長刀。
房間內的錦蘇和羌渾一左一右的盯著躺在床上的玉篪,倉庚手裡握著情摯躁動的不停的來回走動,只有寂滅靜靜的站在屋的中央,凝視著外面的情況。
四柄長刀從不同角度劈向了綠羽袈裟。
綠羽袈裟發出閃閃的綠光,抗衡住了四柄長刀。但四柄長刀散發出了陣陣黑煙,那黑煙開始滲透進了袈裟之中。
“無量佛,倉庚,玉篪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她,讓她活著!”寂滅說完,抓起了立在地上的雲水錫杖,飛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