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撥迷霧入海外三山(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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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芝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赤鱬上神似乎對自己總是這麼有信心,可是在下的靈眼卻告訴我,剛剛喝下您這鴆酒的五行木主此時正在與您所說的外面的人戰鬥在一起,而且我可以保證,風老弟不會死。”

“濟世者,恐怕首先你要你要保證你不死!”赤鱬身形一動,手中現出了魚祖,刺向了芝罘。

“赤鱬上神,在這裡動手豈不是破壞了這裡的雅緻”芝罘說完,神農鞭護住了自己的全身。身形隨之飛出了房間“赤鱬上神,我們明天一定會赴這中秋之約,到時候,我們再切磋你的煮酒之道。”

“既然這麼喜歡煮酒,還不如就留在這裡吧。”赤鱬飛身追了出來。飛出來的二人卻沒有再動手,因為他們看到了三個打得昏天暗地的人。

戰團之中的三人,糾纏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其中二人正被一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那苦苦招架的二人一個手中鶴首魔兵,一個緊握碧玉勾魂花;而那瘋狂進攻的正是剛剛喝過鴆酒的風幽鳴。

芝罘認得手持鶴首之人乃是魔君厲行,但那黑紗蒙面之人看著本領不弱,但在自己印象中卻絲毫從未見過,不知道又是風幽鳴在哪裡結下的樑子。

見芝罘和赤鱬相繼而出,風幽鳴一聲狂笑“赤鱬上神,你的酒真是好酒,喝過之後就連打架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只是這對手有些徒有虛名,實在是不堪,不如你老人家陪我過幾招?”

那正與他交手的厲行聞言,怒罵道“姓風的,休要猖狂,看本尊的枉直無象!”

黑風驟起,冰雪瀰漫,厲行的枉直現出了血紅之色“姓風的,我到要看看你的能為是否真的出聖入神。”

“這招枉直無象還真有點意思,只不過空有其形,多了些威猛,少了點精準,不如還是試試我的碎裂星河。”

芝罘聞言,身形晃動,急急向後,然後笑著對赤鱬道“赤鱬上神,他要耍酒瘋,拆你的徹寒谷了,你還是想想辦法吧阻止他吧,不然後悔可沒有機會了。”

“哼”,赤鱬一聲冷哼“老夫在此,又豈能容汝等在此肆意妄為!”話音落下,赤鱬與魚祖人劍合一,奔向了風幽鳴。“白天一招之下未能盡興,今晚倒可以打個痛快!”赤鱬手中魚祖突然如達達的身體一般,迅速炸裂,然後從不同的角度刺向了風幽鳴。

看著四處飛射而來的魚祖,風幽鳴哈哈大笑“這才有點兒冰山雪海上神的意思,那風某就陪你過上這一招!”風幽鳴毫不猶豫的使出了他的碎裂星河——足以毀滅天地的碎裂星河

遠遠觀望的芝罘搖了搖頭“風老弟這一招之後,與徹寒谷的仇算是結上了,看來明天的一場惡戰是避免不了了,我們和冰山雪海這糾葛算是弄不清了。”

可似乎受了鴆酒的影響,碎裂星河的威力並沒有芝罘想象的那麼大,只是剛剛抵住了三人的攻擊。但赤鱬三人的感受卻是大有不同。

赤鱬的魚祖合到了一起,他又現出了雙頭,而且渾身上下被白色的冰霧籠罩,在這冰冷的黑夜與周邊的白色混成了一體,但他的兩張口都發出了哇哇怪叫之聲——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非常清楚,雖然看起來只是一招,但是他至少使了七成的功力,只是這七成的本領已經被風幽鳴這一招化解的無影無蹤,不僅如此,強大的幽冥之氣直逼他的渾身,與其說是他用冰雪籠罩住了自己嗎,不如說是他被迫用自己的神識凝結住了風幽鳴幽冥之氣所化成的冰雪。

厲行的枉直無象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反而給他帶來了反噬,而風幽鳴的碎裂星河又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死死的閉住了嘴,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張口,那麼就會吐出血來,

如果是這樣,那麼從此這世間再也沒有人會記住那個曾經叱詫風雲的厲行了。

懷夢早就知道風幽鳴的厲害,雖然厲行和自己的師兄相比似乎更加強大,但一戰之下她就知道了自己又一次選擇錯誤,正在不知如何脫身之際,沒想到來了比厲行還要厲害很多的幫手,忙連續兩個騰躍,雖險險躲過了風幽鳴的進攻,卻鬼使神差的落到了芝罘的身前。

芝罘雙手抱肩輕笑道“敢問你又是何方神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隻和風老弟有仇呢,還是對我們都不想放過?”

懷夢哪有心思和芝罘多說,見好容易脫身,生怕繼續下去又被糾纏住,正欲轉身而去,卻被芝罘攔住了去路“來的恐怕就不容易,想就這麼走了,好像也是不行。”

“姜芝罘,你想怎樣?”

“你認識我?”

“哼,在這宇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沒有我懷夢不認識的呢?”

“原來你是無雙閣懷夢?”芝罘的眼睛冷冷的看向了懷夢。

“你知道我?”懷夢沒有想到自己報完自己的名字之後竟讓芝罘說出自己的底細,一時間握緊了碧玉勾魂花“看來我們當中今天一定有一個人走不了了。”

“怎麼,懷夢護法看來不是單為風老弟來的,好容易逃出生天,還是要來拼命的?”

“姜芝罘,何必惺惺作態呢,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自然也就知道我都幹過什麼,我們已然是不共戴天的死敵,除了你死我活之外,還有什麼可說的!”

“可我卻不想殺你,因為我並不想與無雙閣為敵,更不想與他幕後的主人為敵,只不過若是無雙閣仍舊執迷不悟,不肯罷手,那麼就不是我們與無雙閣為敵的問題,而是把你和你的無雙閣徹底鏟滅!”

“你?”面罩下的懷夢的臉色漲得發紅,握著碧玉勾魂花的手有一些顫抖。

“怎麼,你還想和我打下去嗎?”芝罘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懷夢。

“不想和我打,也不讓我走,姜芝罘,你到底要幹什麼?”

“戲沒有唱完,演員怎麼能走呢?”芝罘面帶笑容的看著仍在戰團中的三人。

風幽鳴站在那裡,凝魂簫慢慢隱去,一把神兵現了出來,那是軒——轅——劍。

“風木主果然是名不虛傳,稱得上我這近萬年來所遇到的最好的對手,好,好,好!”

赤鱬連說了三個好,然後將手中的魚祖收回“不知道風木主可否再接老朽一招?”

“那赤鱬上神還會請我喝這徹寒谷的美酒嗎?”

“哈哈哈哈,那就看風木主有沒有這樣的好胃口了?”赤鱬的臉上現出了殺氣。

“好胃口?風某向來都是好胃口,就是不知道赤鱬上神的酒夠不夠毒。”

“風幽鳴,看來你真的沒有中毒?”

“毒,赤鱬上神可知道,在這宇內什麼最毒?”

“恕老朽愚鈍,不過據老朽所知,天下至毒之人名曰鶴隱,天下至毒之物號曰欽原。”

“至毒的鶴隱、欽原都毒不死我,這區區幾杯鴆膽酒就能要了我的命,那我風幽鳴恐怕早就沒命來到你這冰山雪海了,只是,堂堂的赤鱬上神用這種辦法,傳出去實在是有些令人不恥。”

“哈哈哈哈,傳出去?老朽的這些卑劣之事從來就沒有傳出去過,過去不會,今天同樣也不會。”赤鱬說完,口中高喝道“五行誅心陣列陣!”

道道寒光閃過,似乎谷中瞬間多了很多人,把在場的五人全部圍在了當中。

“瞧,我說你走不了吧。”芝罘笑著對懷夢說。

“走?懷夢既然來到了這冰山雪海,但只有殺了你們或者被你們殺死而已。”

“嗯,不過明天還有中秋之約,到了這冰山雪海,還沒有見到何羅,豈不是一件憾事。所以,我需要走,他也需要走!”芝罘說完,手中現出神農鞭“風老弟,讓我也來會會這五行誅心陣,萬一我們能過闖出去的話,一定把這赤鱬上神的醜事宣揚到宇內的每一個角落。”

“哈哈哈哈,好,芝罘老兄,風某一定讓你實現你的這個小小願望。”風幽鳴說完,將手中的軒轅劍高高祭起,軒轅劍沒有發出任何光芒,那是因為它的光芒都被隱在了風幽鳴的青麟甲之下“看來這冰山雪海的中秋前夜,還是要讓我大開殺戒,只是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翁戎終於不再盤膝而坐了“赤鱬老匹夫,你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只是你還是不知道這風幽鳴的厲害。可是,這億萬年的交情我還不想讓你就這麼死,看來我該去救你一命了。”

翁戎還沒有走,但是卻已經有人回來了,第一個回來的人看見了坐在迴廊上的狄赤玦,他知道自己躲不開,他也不必躲,只是不知道赤玦會不會攔住他。

但狄赤玦並沒有理他,他不是赤玦要等的人,有些話她也不會問。

翁戎離開了房間,第二個人回來了,望舒回到迴廊的時候,赤玦攔住了她“望舒姑娘,你這是去哪了?”

“狄少主,您是在這兒專門等我?”

“不,我只是在這裡等出去的人。”

“那不還是我?”望舒不解的看著狄赤玦。

赤玦搖了搖頭“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今夜出去,只是我選上了你。”

“狄少主的意思我沒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告訴我你去了哪裡?”

“怎麼,狄少主一定要我說?”

“也可以不說,不過,從你決定的這一刻我們就是敵人了。”赤玦緩緩的說道。

“敵人,為什麼?”

“因為對我而言,目前對這冰山雪海所有人的判斷,除了朋友就是敵人,而我需要解答心中所有的疑問,就比如你,望舒姑娘,你跟著我們來到了這冰山雪海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的說辭我可以暫不去理會,可是你這麼晚了到底出去找誰,我卻不能不問,因為這意味著你要麼曾經來過這裡,要麼在這裡你有認識的人。”

“原來狄少主並只不是如人所傳的殺人魔王嗎,居然如此的心思縝密!”

“我是不是殺人魔王以後再說吧,望舒姑娘,如果還念在我們曾在輪迴森林共同戰鬥的情份,最好還是如實相告!”

“我是去見了一個人,但是他沒有見我。”

“誰?”

“海內四聖之一的倏忽。”

“倏忽?”

“狄少主想知道的我都如實相告了,我可以走了嗎?”

赤玦衝著望舒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讓出了路。

望舒緩緩的從她身邊走過,突然停住問道“赤玦少主,不知道現在在您心目中我是敵人呢還是朋友?”

“我們一直不都是好朋友嗎,而且明天還會並肩戰鬥,不是嗎?”赤玦對著的望舒的背影說道。

“五行誅心陣乃是老夫想染指天地劫難開始而不停專研的陣法,目的是為了困住這金、木、水、活、火、土五行之人,只是還從來沒有過真正的五行戰士來考量考量我的大陣,不過現在真是天助我也,一次性來了兩個五行戰士,正好來給老朽試一試這五行誅心陣!”

“那他們兩個怎麼辦?”芝罘指了指身邊的懷夢和在那裡運起調息的厲行。

“哈哈哈哈,沒辦法,他們只能給你們陪葬了!”

“我從不喜歡來給別人做什麼考量,不過赤鱬上神想試一試,那我就給赤鱬上神一個交代。

風幽鳴的軒轅劍毫不猶豫的出招了,

五行誅心陣啟動,數道寒光在夜空的籠罩之下四處飛動,可風幽鳴沒有給他們時間,軒轅劍上見了血……

赤鱬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他精心設計的五行誅心陣居然在風幽鳴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芝罘依然沒有出手,而是象對著懷夢,又似乎象對著赤鱬說“五行誅心陣的確不錯,依五行相生相剋之理,環環相扣,可惜卻有三失。”

芝罘揹著雙手一副完全不想出手的樣子“五行執行、四季更替,而這徹寒谷寒氣入骨,怎能催動水、木、火三陣,此第一失也;五行之屬、相生相剋,而赤鱬上神墨守成規,僅調配眾多族眾、神識佔據方位,卻不知瞬息變化,此二失也;找了一個最不該試的人來挑戰這五行誅心陣,最終誅的卻是自己的心。”

“姜芝罘,你說夠了吧?”赤鱬的手中握著魚祖“看來非要我全力一戰了。”

“赤鱬老弟,怎麼還真要在中秋之約前就耗盡這數十萬年的神識嗎,何必如此執著呢,老朽特來請濟世者、風木主回到凝冰宮中作客,不知赤鱬老弟是否會給我三分薄面呢?”

“翁戎上神,看來還是您的面子大,我們幾次要離開,可是赤鱬上神實在是太熱情了,一直留著我們不肯讓我們離開,還給我們準備了舒筋活血的開胃大餐,只是這大餐有些太血腥了,我風老弟遇到這樣的大餐向來是風捲殘雲。”

“既然翁戎上神親自來請,老朽又怎能駁您的面子,幾位……請吧!”

五行誅心陣佈陣的眾多族人全都靜靜的隱去,只留下了滿地的屍體。風幽鳴靜靜的站在那裡,看了看赤鱬,又看來看厲行和懷夢“你們兩個還打嗎?”

懷夢看了看厲行,厲行臉上露出了悽慘的一笑“我,只能去找何羅,讓她完成我的心願了。”厲行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懷夢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但仍舊握緊了碧玉勾魂花“打又怎樣,不打又怎樣?”

“打,嗯,需要一柱香,不打,走!”

“這麼說,我還可以多活一天?”懷夢說完也飄身而去。

風幽鳴的軒轅劍從自己的手中閃進了自己的身體,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赤鱬“赤鱬上神,不知明天之後我是否還能喝到你煮的酒。”

說罷,風幽鳴化作一道金光,飛身離開了徹寒谷。

“赤鱬老弟,看來他不是不能離開,而是沒想離開,不知老朽今夜所所為是幫了他還是幫了你。

寒風颳走了血腥,只留下了赤鱬站在這冷冷清清,寒風凜冽的徹寒谷,他突然覺得這徹寒谷真的好冷……

天,終於亮了,聖母碾玉殿的侍衛、僕役們一大早起來就全都忙的不可開交,張燈結綵、掛紅披綠,表面上看起來一片的喜慶祥和。

一位髮簪高挽的中年美婦斜躺在大殿之後的臥房之內聽著女丑之屍的報告,那中年美婦睫毛上翹、濃密纖長,鼻子硬挺、嘴唇豐潤,雙目嬌俏、皮膚白嫩、雙臂若藕、一雙美腿玉足宛若少女,女丑之屍邊說邊不時的用眼神的餘光瞟著赤足的何羅。

“國師,昨夜這冰山雪海倒是熱鬧的很啊!”

“稟報聖母,昨天夜裡赤鱬聖主試過那濟世者和風幽鳴了,棘手,很棘手。”

“棘手?赤鱬也覺得棘手,想來是這真的棘手了,最棘手的是哪個,姓風的還是那濟世者?”

“聖母,都很棘手,但依我來看,似乎這濟世者姜芝罘更為麻煩。”

“更麻煩?”何羅的眼中透出了一絲寒氣“找到解決麻煩的人了嗎?”

“聖母,常陽昆族的細腰夫人和蚋娘子今夜會出現在夜宴之上。”

“他們,恐怕還沒有解決麻煩的資格。”何羅看了看女丑。

“那無雙閣?”

“無雙閣?你說的是懷夢還是那獻琴之人?”何羅頓了頓“他們另有作用,唉,對了,那靈族的使者到了嗎?”

“聖母,到了,靈族這回來的使者是……”

“我知道他是誰,嗯,他是個不錯的選擇,就讓他來解決這個麻煩吧!”

“是,聖母,我明白了,不過?”

“怎麼,你擔心什麼?是擔心魁靈所提的條件嗎,只要他能解決了我們的麻煩,我們對他所提出的條件又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再說,即使答應了,對我們又有什麼壞處呢?女丑,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的處事風格。”

“那我……”

“此事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那個姓風的你怎麼看?”

“聖母,一個姓風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身邊還有兩個可怕的幫手。”

“你是說狄家姐妹?嗯,是兩個不錯的對手,可是現在不僅我們,還有人想要他們的命,那就讓他們來各取所需吧。”

“聖母,那姓風的?”

“姓風的不是被稱為宇內的魔神嗎,我們冰山雪海也有戰神鼉圍,不是嗎?”

“聖母,您是說,鼉圍聖主會出手?”

“女丑,此戰關係到我們能否啟動天地之劫,能否成就我們期盼了這萬年的夢想,所以他一定會幫忙的。不過,據說你也在派人盯著鼉圍?”

“聖母,您真是……”

“好了,女丑,我們之間就不用如此了,我想對你說的是,別看鼉圍聖主平日為人深居簡出,但是他的城府和狠辣絕對不是你所能抗衡的,這數萬年來他極少出手,但是一旦他出手,就是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對鼉圍你最好敬而遠之,現在你還是安排好能夠清理中天五瑞的人手吧。”

“是,聖母,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處理好的。”

“嗯,國師女丑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還有那霜凍軒呢?”

“昨夜的霜凍軒,還真有些不同,因為有伏羲的弟子望舒前去求見倏忽。”

“伏羲的弟子求見倏忽,怎麼伏羲也要摻和這宇內之事嗎?這還真是一個問題,一個大問題”何羅坐了起來“這該是比今夜更麻煩的問題

“但倏忽卻沒有見她。”

“很好,看來倏忽這個老匹夫還不想公然與我為敵,不過,這一切存在了太多的變數,繼續派人跟緊了霜凍軒,只是不知今晚這翁戎老匹夫會不會來?”

“聖母,翁戎把這些人請來,就是想和我們公開宣戰,所以想來應該會來赴宴的,而且依我所見這翁戎會全力出手的”

“嗯,五行戰士、中天五瑞再加上一個翁戎,看來今晚的宴會,一定會非常非常的熱鬧,女丑,你去準備吧,哦,對了,你把那靈族的使者請到我這裡來,我可以和他談談未來與靈族合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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