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揭隱秘談前塵往事(下)(1 / 1)
何羅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看了看左右紋絲不動的那三個人,她杯中的茶已經全都幹了,九孔冰魔斬在她的胸前顯現了一下又瞬間消失。她還想看看那些未出手的眾人。
短棒、單刀、碧玉勾魂花和枉直被彈開,又同時從不同的角度攻向了風幽鳴,意圖透過這種方式救下狄紫瀟,但這些對於狄紫瀟而言已經毫無意義,因為她看著軒轅劍就這樣穿過了她的咽喉,一點一點的從她的後頸伸了出來。
風幽鳴的另一隻手抓向了那九方雨輪。
可有人更快,他扔了單刀,抓住了九方輪,然後飛身而退,放聲狂笑“何羅聖母,這一次我的誠意足夠了吧,伏羲琴加上這九方雨輪,是不是足以來換狄赤玦的命。”
那透明之人說完將九方雨輪拋向了何羅。
“伏羲琴?”風幽鳴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但手中的軒轅劍卻瞬間從狄紫瀟的咽喉拔了出來,然後他飛身奔向了九方雨輪。
“想拿到九方輪,先過我這一關!”無麵人飛身而起,同時飛身而起的還有狄赤玦和狄皛月。
但所有人都沒有抓住九方雨輪,因為有人更快,超過了所有人想象的快,他把九方輪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四人的眼光同時盯向了吞下了九方雨輪的人——那個滿臉絡腮鬍子,一隻眼的饕餮後人。
“這九方輪沒什麼味道嗎,你們有什麼好搶的。”
“九方輪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這饕餮後人的味道怎麼樣,很快我們就知道了。”皛月說完,手上現出了九曜。
“鴴痕,可惜了你的誠意,不過,我答應你的願望”何羅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下面坐著的各部統領和女丑之屍道“你們誰來完成鴴痕的願望!”
十二統領互相之間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那女丑之屍卻暗暗的開始啟動自己的迷魂屍海大陣。
“哈哈哈哈,狄赤玦,能夠得見你死在我的面前實在是太好了。”鴴痕狂笑了起來。
“鴴痕,赤玦死不了,你也看不到狄赤玦死,因為你要先死!”風幽鳴的眼中一片幽藍之色,軒轅劍上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死,人都說魔神風幽鳴殺伐狠辣,那就看你能不能殺得了我了。”鴴痕說完一聲狂笑飛身而去,風幽鳴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
看著二人一前一後的飛出,芝罘略有所思,突然也飛身追了出去,把眾人留在了大殿之上。
大殿中的燈光乍暗,迷霧重重,把所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赤玦站在迷霧之中,眼中一片空靈。
站在大殿最中間的皛月、赤玦和姬龘、雪瑤、寂滅、無面島主甚至那赤鱬都陷入了迷魂屍海之中。
看著赤玦一動不動的樣子,女丑之屍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冷笑,張開的雙手漸漸的向一次合攏,她知道只要自己的手合到一起,那麼狄赤玦就會在劫難逃。
但女丑之屍想讓赤玦見到人,發生的事什麼都沒有發生。
因為女丑之屍的手沒能合到一起,因為皛月站到了女丑之屍的面前,她毫不客氣的將燃燒著大日金炎的九曜架到了女丑之屍的脖子上。
“有些東西只能用一次,而你在我的面前已經使了三次,所以你覺得對我還會有用嗎?”
“對你沒有用,不見得對別人沒有用?至少對狄赤玦應該有用。”女丑之屍的眼中充滿了勝利在望的喜悅。
赤玦仍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似乎已經陷入了陣中,可似乎又不像。
“殺了你,這陣法自然就解了不是嗎?
“不,狄聖主,迷魂屍海最大的威力就在於如果在發動大陣的過程中,陣外之人殺了發動此陣之人,那麼陷入陣中之人就永遠難以從陣中脫離出來,所以為了你朋友的安全著想,你最好是不要為難女丑,雖然老夫也不太喜歡她。”
“無量佛”一聲佛號響起,卻見寂滅三人已經站到了五老的身後赤鱬聖者似乎有所不知,貧僧也曾被此陣困過,所以這一次貧僧也早做準備,逃出了此陣,實在是我佛慈悲啊,為此,貧僧就將姬少主和雪瑤姑娘也救出了此陣,所以,依貧僧愚見,似乎國師的迷魂屍海並沒有發出足夠的威力,如果女丑國師把所有殿中之人全部籠罩住,恐怕會帶來不一樣的結果。
“哼,我要做的是完成鴴痕的願望,除掉狄赤玦,只要她在陣中,那麼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女丑,看來你要失望了”無面島主發出了聲音“想讓姬水少主這麼容易就陷入你的陣中,除非你從我等一進這大殿之中就已經布好了此陣,可是你沒有,或者說,你不敢,因為你的主人何羅貪心,想把這些人收為己用。可惜,可惜,她的一時貪心毀了你們的一盤好棋。”無面島主搖了搖頭“本座的願望是與那風幽鳴一戰,他不在這裡,我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何羅聖母,後會有期。”說完,無面島主一聲狂笑飛身而出。
何羅坐在那裡,臉色異常的難看,她知道現在在陣中的只剩下了一個狄赤玦,可是看剛才狄赤玦的能為,似乎比狄皛月還有略勝一籌,照此看來,恐怕她也沒有被陣法所困,可是她為什麼不動呢,她在想什麼呢?
狄赤玦仍然沒有動,一切似乎就僵持在了這裡,看著僵持的局面,珠豚用手按住了胯下的刀,走向了狄赤玦,雪瑤見此拔出了哀鴻,準備衝上去保護赤玦,但卻被寂滅攔了下來。
赤玦終於動了,她懶懶的抻了一個懶腰,然後毫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女丑,又看向了坐著的眾人“厲行,冰山雪海派出來的人殺不了我,最起碼現在這個殺不了我,哦,還有我眼前這個同樣殺不了我,所以你是再找能殺我的人呢,還是現在這這裡以命相搏?”
厲行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緩緩的說道“我現在殺不死你,既然冰山雪海沒有人能殺死你,那我就走了。”
“魔君,不必如此灰心,讓我們姐妹領教一下姬水少主的本領,珠豚,你退下吧。”
海寧閣的砥石、砥玉來到了大殿的中央,“皛月姑娘,我們可否一命換一命,以我的命換下女丑國師的命?”
“為什麼?難道我直接殺死她,然後再和你們打不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因為你如果這麼做,我們就不必對上你,,想來如果女丑國師受難,何羅聖母必不會善罷甘休。”
“海寧閣閣主,乃是希圖海中安寧,可是我到此地,卻沒有感受到何羅聖母的安寧之心,昔日的女丑已經不在,今日的女丑之屍實在是留不得。”
話音落下,伴隨著女丑的慘叫之聲熊熊的烈火燃起,女丑之屍再一次受到了萬年前的烈焰煎熬。
“狄皛月!”何羅胸口現出了九孔冰魔斬,“我這就要了你的命!”
“何羅聖母,狄姑娘要吃我的肉,我也想嚐嚐狄姑娘的肉,我來和狄姑娘過兩招如何?”那饕餮後人大剌剌的說道。
砥石、砥玉卻懶得再說,直奔赤玦動起手來。
赤玦正要出手,中天五瑞擋在了她的前面“既然無面島主走了,我們就來領教領教海寧閣的本領吧!”
中天五瑞同時出手,砥石與砥玉同時現出了自己的神兵,竟是兩個奇怪的花籃,這兩個花籃中乍看上去空空如也,可那花籃飛向中天五瑞后里面卻一個是寒冰、一個是烈火。
中天五瑞見狀各運神通,將寒冰烈火齊齊抵住……
那吞掉了九方雨輪的饕餮後人也奔向了狄皛月,兩個回合過後,皛月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的武器——他的一雙獸爪和口中隱隱現出的獠牙。
“原來如此”皛月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看看我們誰的速度更快?”
“怎麼,沒有人想要我的命了嗎?”赤玦看著眼前幾乎要把碾玉宮真的碾成塵土的眾人,高喊了一聲,然後飛身出了碾玉宮,赤鱬見狀,緊隨而出,口中道“狄少主休走,老朽會會你!”
“看來這裡還真是施展不開,那本少主也在外面等著你們,”姬龘說完,一揮手中的盤古斧,人也飛到了大殿之外。亢首正要帶領三人持刀飛出,卻被沐心舉手攔住“此刻我們只管靜觀其變。”
可是他們的對面站起來一個人,一個不想讓他們靜觀其變的人——翡翠宮宮主枯心。
“她身形一晃來到了五人的面前,亢首四人見到她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是誰。”
“我也知道你是誰。”沐心冷冷的看了一眼枯心”可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如今我們的目標一致,難道你想先了結我們的事嗎,那不該是你的風格。”
“在這一點上,你像極了你的父親,而不是那個賤人!”
“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你口中的賤人已經是靈族聖主的妻子,而你,卻從霜貞變成了枯心。”
“好一張利口”枯心氣得有些發抖,她正要再說下去,卻聽那沐心道“我的雙槍比我的口利的多,難道您真的要嘗試一下,你殺不死風幽鳴,我也殺不死。如果此刻我是單槍匹馬的你,那我一定趁著通路未關閉,用盡渾身的本領跑回去,在宇內,要麼可以躲起來,要麼去找窮奇的庇護,在這裡,除了死亡,沒有別的等著你。”
“風幽鳴,風兄弟,留活口”芝罘一路狂奔,急急趕到。可眼前的情景還是讓他有些
懊惱不已。
濃重的血腥之味瀰漫在了周圍,風幽鳴直直的站在那裡,似乎呼吸和享受著那令人作嘔
的血腥之氣。
地上躺著已經僵硬的屍體,那是已經氣絕的鴴痕,或者說那應該可以判斷出是剛剛飛出碾玉殿的鴴痕,
透明的身體已經不再透明,或許是因為分開的關係,他的雙腿被齊刷刷的砍斷,那應
該是軒轅劍的傑作。
地上有明顯的爬行的痕跡,在雙腿與身體之間一段長長的已經凝固了的深黑色的血液
說明了這一點,可在痛苦中爬行了一段的鴴痕被翻了過來,他的胸腹被完全的劃開,心、肝、脾、胃、腸全都從胸腹中迸了出來,鴴痕的雙手緊箍著自己的脖子,整張臉都是扭曲和蒼白的,似乎向人們訴說著他之前感受到的痛苦,而他的魂魄與神識竟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老弟,你,你太心急了,為什麼殺死他啊,還有很多問題我們沒有弄清楚呢?”
“就算是為蟬鳴報仇雪恨吧。”風幽鳴淡淡的說。
“可就算是他把伏羲琴交給了何羅,他也未必是殺死蟬鳴的人啊,或者至少他不是那個
罪魁禍首。”
風幽鳴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芝罘老兄,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那麼也該知道他
來到這裡幹什麼,既然這樣,他活著就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活著,我們難道就能為蟬鳴報仇了嗎?如果不能,那就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吧。
“風老弟,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雖然不知道鴴痕是何方神聖,但我知道他和那個什麼懷夢都有同一個主人——無雙閣。”
“所以,我才說很多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嗎,莫非你已經認定了……”
“所有的一切自當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又何須我去認定呢。”風幽鳴看了看地上鴴痕的屍體,然後轉身道“我們是不是該為蟬鳴討回伏羲琴,讓望舒姑娘給伏羲大神帶回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望舒姑娘和竣蜓吧。不過風老弟,你不覺得自你神識聚氣以來,身上的戾氣變得太重了嗎?”
“或許吧?”風幽鳴沉默了一下,然後冷笑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或許是我們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我們還是……”風幽鳴的眼睛突然聚到了一起,然後一把拉住芝罘二人騰空而起,直衝上了冰山雪海的雲霄之間,卻見一人閃身而到,竟是那無面島主。
無面島主來到了鴴痕的面前,看了一眼鴴痕的死狀,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徑直先前飛去。
風幽鳴看了看芝罘,芝罘也看了看風幽鳴,兩人心有靈犀的跟了下去,就在三人離開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也順著這條路跑了過來,兩個人不停的扇著翅膀,生怕比別人跑的慢。
“軾道老弟,這冰山雪海雖然人數眾多,兵強馬壯,可要說統御宇內,還是差著些火候,我們還是趁亂快些回去報告昌鳺聖主吧!”
“可是,我們回去怎麼說啊,說這冰山雪海不堪一擊,可是那何羅還有三位海內聖人都沒有出手,他們一旦發動進攻,這宇內能擋得住他們的各族還真不一定有幾個;可你說他們厲害無比,你也看見了,姓風的不在,他們都沒有解決得了那狄家姐妹,而且我看這些人想走,何羅還真未必攔得住。”
“怎麼說?咱們兩個能回去再說。”
兩個人說完急急前行,見到了鴴痕的屍身之後,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向著另一條岔路而去……
看著軾道、無寐突然離去,厲行乾脆也站了起來,“何羅聖主,看來我的命暫時還留不到這冰山雪海,就此別過。”說完,厲行飛身便走。
何羅看在眼裡,把手中的茶杯捏在手中,很快變成了齏粉。她再一次把目光定格在了鼉圍身上。
鼉圍彷彿完全沒有看見一樣,只是品著茶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你真的不打算走嗎?那我可走了。”沐心站了起來,非常客氣向著何羅一拱手,然後在狂風暴雨、烈火寒冰中朗聲說道“何羅聖母,沐心這就要帶著他們四人回奔宇內大陸,只要聖母能履行前約,那麼我們今天所談之事就依然有效。”
然後她對著亢首等人道“我們走!”
“哼,你們靈族自恃強大,即便在獸族共主雄兕面前也敢囂張跋扈,如今就這麼想走嗎?”雪瑤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玉篪也立在了雪瑤的身邊。
“就憑你們?”沐心有些不屑的看了看雪瑤二人。
“無量佛,貧僧與四位的孽緣似乎還沒有一個了斷吧”寂滅站到了雪瑤和玉篪的身後。
“哼”沐心的身形向後一閃,亢首四人的四柄長刀現出,正在此時,就聽得望舒在店門口說道,“不如我們到殿外一戰吧,免得這碾玉殿真的被碾成了塵土。”
亢首四人應聲而出,雪瑤、玉篪也緊隨其後,寂滅剛要跟隨,卻見竣蜓漠然道“我去會會這靈族。說罷輕身而出。
那枯心立在當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咬牙乾脆祭出自己的子母拂塵,奔向了眼前的寂滅。
“無量佛,敢問道友可是沐塵姑娘的母親?”
見子母拂塵奔向自己,寂滅忙用雲水錫杖隔開,然後沉聲問道。
“哼,和尚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世人常言‘亂世道士出山平、和尚隱居深山靜;盛世和尚出山頌,道士歸隱深山青’如此亂世,你這個禿驢管的哪門子閒事?”
“閒事,呵呵,虎毒尚不食子,你身為修道之人,竟披著道學之衣,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若不是看在沐塵姑娘的情面上,即使是貧僧也難饒你,你還不速速離去!”說罷寂滅連續使出兩招,和枯心調換了位置,然後以綠羽袈裟之力把枯心硬生生推出了碾玉殿。
枯心被推出了宮殿,索性沿路一路狂奔而去,可卻沒有找到離開冰山雪海的路。
還在几案附近的相問天看了看那臺階之上看不出喜怒的何羅,無動於衷的鼉圍、翁戎與倏忽,還有那如坐針氈的十二統領,再看那對面仍一動不動的熬波還有身邊已經不知如何是好的懷夢。
大殿之中中天五瑞和海寧閣二閣主的戰鬥還在繼續,但可以明顯看到砥石、砥玉二人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敗落已經是一個遲早的問題,而皛月也已經戰了上風,雖然那饕餮後人委實不弱。
赤鱬的身上已經有了傷痕,那是焚星杖留下的傷,赤玦進攻的速度越來越快。
還有四個人立大殿之上,手持雲水錫杖的寂滅、一動不動站在後面的青鸞和對面同樣一動不動的沐心與始終用手扣著刀柄的珠豚。
懷夢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也不言語,突然飛身而起奔向了殿外,青鸞見此情景尾隨而去,就在這一瞬間,熬波的勾鰲撲向了寂滅……
懷夢一出去就遇見了姬龘,手持盤古斧一言不發的姬龘,懷夢見是姬龘,正要躍過,卻被姬龘封住了去路。
四目相對,有不解、也有憤怒。
“為什麼?”姬龘冷冷的問道,手中的盤古斧握的更緊了。
“你?”懷夢有些不認識姬龘一樣的看著他。
盤古斧凌然舉起劈向了懷夢,懷夢沒有想到姬龘會向她出手,忙以手中的碧玉勾魂花相抗。
姬龘的盤古斧發出了瘮人的光芒,那是仇恨的光芒,是憤怒的光芒,也是死亡的光芒,他終於在憤怒之下使出了自己一直刻意隱瞞了很久的本領。
碧玉勾魂花成了姬龘可以真正駕馭盤古斧的第一把被犧牲掉的神兵,懷夢成了第一個死在了真正意義的宇內第一神兵盤古斧之下的亡魂。
盤古斧劈斷了碧玉勾魂花,也劈開了懷夢的頭顱。
懷夢至死也不知道姬龘為什麼會對她痛下殺手,就如同姬龘不知道為什麼伏羲琴會出現在無雙閣,又被無雙閣送到了碾玉殿一樣。
遠遠跟來的青鸞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幕,看著一臉驚恐與不解的懷夢倒在地上,頭顱中流出來了白白的一片與鮮血混在了一起;她驚詫的握著離恨,就像從來都不認識姬龘似的盯著被萬道金光籠罩住的姬龘。
此時,遠隔萬里的幽雲無雙閣中,虺毒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高高的閣樓之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