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解劫難女媧化干戈(下)(1 / 1)
“但是縱觀宇內,似乎包括窮奇在內,都沒有人能夠造出此物,此物到底有何功用都不得而知,所以我們想借此機會前往海外三山探個究竟,解除心中的疑惑,故而希望何羅聖母能夠助我們一臂之力。”
“濟世者,我,一個敗軍之將,還能幫你們什麼?”
“難道何羅聖母不想永保冰山雪海的平安,不想堪破這九方輪的奧秘嗎?所以我需要您帶我們去這冰山雪海與海外三山的通路,把我們送進海外三山。”
“怎麼,你們要去海外三山?”
“對,海外三山!”芝罘重重的點了點頭。
何羅沉默了半晌,然後嘆了口氣道“好吧,事已至此,我就帶你們前往前往海外三山的通路。”
何羅說完對著手下諸統領道“我與赤鱬聖者前往尋木,你們各自回到所屬各部吧,這裡交給海寧閣的二位閣主善後吧。”
眾人領命各行其是,何羅帶著芝罘諸人準備前往尋木通路,大殿之外也歸於了平靜,沐心與天龍四宿早已經離開了戰場。赤玦和皛月巡視了一圈,竟沒有發現風幽鳴和達達的影子,不由得有些奇怪。忙問道“風大哥和達達呢?”
“風老弟和達達去忙些別的事情,你們不必掛懷,我們很快就會見到他們的。
偌大個大殿之上只剩下了痴痴看著發生這一切的熬波,他看了看眼前的一切,似乎才反應過來剛剛都發生了什麼,一股雲霧升騰而起,熬波急急飛出殿外,奔著前往宇內大陸的結界而去。
所謂神秘的尋木通路並沒有眾人所說的那麼什麼,一棵參天的冰雕玉樹就如同一座小山一直就那樣孤零零的立在那裡,用枝繁葉茂這樣的詞語已經無法形容這高聳入雲,機幾乎無法測算多少人才能合抱的尋木了,說它是樹還不如說它是山。
來到了樹下,芝罘睜開靈眼四處觀瞧,心中不由得好笑,原來那無寐、軾道和沐心諸人全在這尋木的另一側如熱鍋山的螞蟻圍在那裡團團轉,根本找不到開啟結界的所在。
“原來不是不知道這尋木的所在,而是不知道通路在何方,或者說是找不到開啟的方法。可是?”芝罘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但是卻怕眾人多心而沒有多言,因為無面島主和風幽鳴居然不見了。
那何羅似乎也知道在樹的另一面一群沒有實現願望的人迫不及待的等著離開。她那因受傷和失敗而有些蒼白的臉上似乎因此而有了一點興奮,她騰身而起,飛到了半空之中,胸口的九孔冰魔斬現出,然後在何羅的操縱之下迅速變大後竟飛向了尋木,那九個孔分別扣在了尋木的九個凸起之上,很快尋木就傳來了呼隆隆的轟鳴之聲。
“原來這何羅的神兵就是開啟通路的鑰匙,怪不得翁戎說找不到通路的所在。”芝罘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卻暗暗思量這回來的歸途。
通往域內大陸和海外三山的通路全部開啟,芝罘帶領眾人就要向裡進,就聽得不遠處傳來了“噠噠“的叫聲。然後一個骷髏娃娃瞬間到了眾人的面前。
“達達,你怎麼在這裡,風大哥呢?”
達達無奈的攤了攤手“噠噠,噠噠”
芝罘聽著達達所說然後看了看眾人道“我們不必擔心,風老弟做事自有分寸,我們現在就抓緊時間前往吧。”芝罘說完自己卻沒有動,而是對著何羅道“何羅聖母,這海外三山、冰山雪海和宇內大陸的通路已經完全開啟,我等何時歸來尚不可知,聖母您又受了傷,未來防止有人誤闖或惡意襲擾三地,我想不如就讓中天五瑞扼守於此,助您一臂之力,您看如何?”
何羅的眼中雖閃過了一絲怨毒,但仍口中道“何羅求之不得”。
話音剛落,就聽得何羅身後有人說道,老朽也想帶著不肖的徒兒去往海外三山賠罪,不知可否與濟世者及諸位同行。”
芝罘放眼望去,卻是翁戎與他的徒弟宇洛。當下笑道“能有海內四聖之首的翁戎上神所陪,何樂而不為?”
眾人迅即穿過了通路,芝罘的靈眼也清晰的看到了沐心眾人急速離去的樣子,只不過芝罘眾人雄赳赳、氣昂昂,而無寐眾人中雖然那沐心仍保持著冷靜,但整體上仍恢恢乎如喪家之犬般急急逃離。
芝罘眾人穿過了通路結界才發現面前除了汪洋大海還是汪洋大海,陪伴大家的只有一陣陣浪聲,什麼海鳥、海藻,魚龜蝦蟹完全就不曾出現,只要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海浪提醒所有人這裡是荒無人煙的大海。
赤玦看著眼前的海浪,激動大喊起來“哇,這就是大海啊,好大,好大的海!”
“可是,可是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怎麼去?”玉篪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發呆,然後用眼神徵詢著芝罘的意見。
芝罘看著眼前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也有些茫然,因為他的靈眼在這裡居然失靈了。
芝罘看了看雪瑤,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海外三山還真是與眾不同,別有洞天啊!看來我們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
“濟世者不必如此憂慮,老夫這個不肖徒兒或許能助各位一臂之力。”翁戎指了指躲在身後的宇洛。
曾在輪迴森林呼風喚雨的宇洛在師傅面前顯得有些有些拘謹和拘束。他抬頭看著眾人小聲的說道“這裡就是滄海,從這裡到浪島飛行過去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所以我聽到師父要去這滄海浪島就準備了些吃的,而從浪島再到海外三山,距離還要更遠些,好在在這浪島的旁邊還有一個所在,就是三聖島,那裡住著魔音三聖女,這魔音三聖女也是伏羲大神的徒弟,是伏羲八大弟子中的三個,雖然蟬鳴號稱是伏羲八弟子中的大師兄,但是這魔音聖女實際上入門最早,本領修為最高,而且也從未與其他幾位弟子見過面。”說道這裡,宇洛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著竣蜓和望舒道“二位應該對此更清楚些。”
望舒看了看竣蜓然後道“我們八大弟子乃是先後進入的師門,而以我和竣蜓師兄最小,這些年來我和蟬鳴、蒼毅師兄也見過幾次面而已,至於這三位師姐,我是從未蒙面。所以所知道的恐怕還真沒有宇洛多,我只知道好像他們自從離開師門就來到了這滄海,似乎事要守候什麼,但我們從未知道她們確切的訊息。”
“這些看來只能我們到了浪島和三聖島再說了,諸位還有什麼問題?”
“芝罘先生,風大哥他?”
“風老弟的事情大家不用操心,他的能為本領未必能每戰必勝,但是要打敗他,也並非易事,我們現在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芝罘說完,笑道,看來我們得準備準備出發了,宇洛你來帶路。”說完芝罘笑道“我們就地取材,造一個空中可飛水中可遊的大車吧。”芝罘將懷中瓠蒲拿出扔到了天空,瞬間那瓠蒲變大,然後化成了中間一分為二的樣子,腰間神農鞭化作了九條金龍,拉起那巨大的瓠蒲,在空中駐留。
“這個好,不用連續飛行那麼累了,赤玦說完第一個飛了上去。
“無量佛,貧僧來做些錦上添花之事吧”寂滅說完,竟把自己的雲水錫杖也扔向了空中,按雲水錫杖化作了一個搖櫓,貼在了“大車”之上,眾人全都飛身上了大車,看著大車飛馳而行,縉雲道“你們這吃的帶的夠不夠多啊。我可是扛不住餓啊!”一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趁此機會,雪瑤輕輕的問芝罘道“芝罘先生,我們讓這何羅替我們開啟這結界通路,如今進到了這海外三山之地,再想讓她繼續開啟通路,豈不是與虎謀皮?”
“雪瑤姑娘放心,一來有中天五瑞在那裡守護,她未必敢明火執仗的,肆意妄為;二來,這海外三山的威脅對於何羅而言,始終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存在,此時坐山觀虎,她沒有必要現在就把我們推向海外三山的懷抱,否則,倒時候真的會腹背受敵;這三嗎,別看此次碾玉殿一戰,何羅表面看來只損失了女丑之屍和珠豚,但實際上她所請的幫手全面潰敗,特別是狄紫瀟殞命在了這冰山雪海,靈族又派來結盟的使者,所以窮奇必會抓住這個理由大做文章,何羅絕不不會受制於人,況且,海內四聖都各自表明了態度,而她自己又受了傷,這個時候對我們釜底抽薪,只有壞處,沒有益處,何羅不會這麼幹;還有一點就是,何羅也想弄清楚九方輪中蘊含的奧秘。所以,儘管放寬心……”
玉篪倚著赤玦好奇的問道“赤玦姐姐,問你點事唄,那何羅到底是何方神聖,真的修煉出了千手千眼?”
“傻丫頭,我告訴你。”赤玦趴在玉篪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啊,十首魷……怪”
冰山雪海的中秋之約已經過去了十日,璞玉宮終於完工了,雖不奢華但卻緊緻,水繞山,山靠水,亭臺樓閣,密林青苔、垂柳曲槐、前門後院,殿闊鼓深,那些趁著赤瑗大婚之時所收的禮物全都各盡其用。而璞玉宮作為四族聖主傾四族之力所建之地,也成了宇內想一鳴驚人者趨之若鶩之地,想來學武的、挑戰的、攀附的每日絡繹不絕。
和鳴乾脆在濟世殿外院設了習武場。有償嚴選招收有志弟子,招納能人異士和選拔軍中統領在那裡傳授本領,竟也有了一大筆可觀的收入。
那些前來惹事生非的,沐塵、瀅兒乾脆就當手癢時找些出氣筒,痛痛快快把他們打發了,真遇到一些大麻煩,郡守府衙比自己府裡出了事還積極,那些直接隸屬王城的赤影、御風更是一路追擊,而明瞭了一切的萬福洞的紫妙殿和白袍衛、紫袍衛們也不時的被首領偷偷派過來保護自己的小主人,雖然名氣上不及諸族,但反而因此和赤影們一明一暗解決掉了不少棘手的麻煩。
一時間璞玉宮反而把這曾經戰事連連的三族交界之地變成了繁華的所在,就連蠻荒和狼族都開始向這裡靠攏,設郡不設防成了三族的共識。
外有和鳴,內有赤玊,羌渾還真的成了無憂無慮,平日裡有錦蘇、沐塵、錦蘇和賀蘭一葉四人陪著讀書寫字,到了每天三更,鹿大叔就進入羌渾的夢中,教他無上的神功,羌渾確如璞玉,每經雕琢,便一日千里。只是每每想起萬福洞中所受的委屈,羌渾對魔族和靈族都恨之入骨,甚至有時會莫名的遷怒到了沐塵的身上,但過後卻又覺得沐塵是天下最可憐的人,一來而去,兩個人反到成了莫逆之交。
正所謂:陰風獵獵璞玉現、白草颼颼劍氣寒。
濟世殿前謀世安、鳳鳴谷中鳳鳴歡。
四族共育羌渾主,九霄天賜倉庚緣。
天地雖有天地難,五行自有五行傳。
只是風幽鳴諸人都沒有回來,赤影和御風們也沒有傳遞迴任何訊息……
風幽鳴突然之間在冰山雪海消失,是因為他和達達在空中尾隨著無面島主的時候,突然發現,這無面島主能夠開啟這封印的結界,或者說風幽鳴認為他能夠開啟這封印的結界,因為無面島主的確開啟了一條通路,只不過這條通路更加簡單,更加快捷,因為他從這尋木的分支之中又走進了海聖陵。在進入海聖陵之前,風幽鳴讓達達留在了尋木之地,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多麼兇險。
風幽鳴就這樣遠遠的跟隨著無麵人,順著海聖陵的陵下墓道也不跟蹤了了多久,終於來到了一處島嶼。
風幽鳴看著無面島主到了這島上,就立刻要封住自己的結界,趁著這一絲機會,把自己的神識化作一陣狂風,迅速的飛入了島中。
無面島主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封印結界之上,竟沒有注意到這異乎尋常的怪風。
風幽鳴把自己停在了島的半空之中,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波濤洶湧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很遠之處有一個眼睛能夠勉強看到的另外一個小島的一角。至於那海外三山,哪有一點影子,而且在這小島與浪島之間的空中瀰漫著大量白色的霧氣,這些霧氣不知被島上的什麼東西全都吸收了過去。
風幽鳴收回了遠眺的目光,開始看島上的情形,差一點樂出聲來,原來這所謂的浪島雖然不小,但卻是一座光禿禿的島,島上根本沒有什麼密林灌木,只有一間高聳著的大大的房子,這間房子方圓近百丈,如一個圓錐之形直插雲霄,而那白茫茫的霧氣正是被那圓錐的頂部吸收進去。那圓錐形屋的旁邊一排排的全是這種小的圓錐形的房子。
風幽鳴飛身來到了這圓錐頂的附近,聞到這白霧散發著一種極為特別的味道,說不上是香還是臭,但透著一點兒甜味。這白霧源源不斷的進入錐形房中,而在圓錐房的最底部有兩隊人不停的進進出出。
風幽鳴細細看來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這這兩隊人的模樣打扮竟和那無面島主一模一樣,都是黑袍罩主了渾身,飄飄蕩蕩的蕩在空中。在仔細觀瞧,卻見進去的諸人全都有些躬身駝背,而出來的諸人卻全都昂首挺胸,然後就各自回到那圓錐形的小房子之中,再看那小圓錐形房子中不時噴出或多或少的黑煙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風幽鳴開始有點兒後悔自己獨自一人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不知道芝罘他們能不能找到這裡來,也不知道這些無麵人倒底是一個什麼情況。想來想去,風幽鳴乾脆在這圓錐頂上的邊沿一躺,這一路下來不眠不休,乾脆先把自己睡飽了再說。
等風幽鳴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終於看見了黑夜。風幽鳴不由得自嘲了起來,自己居然喜歡上了黑夜,其實走過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地方,就算是沒有黑夜,他也不會感到驚奇,但是有了黑夜和白晝,最起碼讓他的心中有了正常的作息感,不過現在最苦惱的問題不是疲勞,不是孤獨,不是恐懼,而是餓,雖然他可以不吃東西,但是餓這種感覺卻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風幽鳴從圓錐頂上飛身下來,特意到了距離比較遠,感覺相對比較偏僻一點的一處小圓錐形房子那裡,這才發現這所謂的圓錐形的房子除了有一個同樣的石頭門之外,居然沒有窗和其它透氣的地方。
風幽鳴圍著這圓錐形的房子轉了一圈,突然一拍腦門,罵了自己一句“真是騎驢找驢,那最高的房子如此,其它房子想來也是如此,他飛身來到了房頂。果然那圓錐的頂部是敞開的。
風幽鳴順著那孔洞放眼觀瞧,只見圓錐房內,端坐著一個黑袍罩面之人。那黑袍籠罩之下,完全看不見這端坐之人的面貌身形,更完全看不到他的任何動作,他就如同一座雕塑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凝魂簫從手中現出,瞬間又換成了軒轅劍,又很快全都收了回去,他的額頭上現出了罟魂。
那黑袍罩面之人正在全身心的修煉,根本沒有注意到一股黑煙自屋頂湧入,然後在黑煙的籠罩之下將罟魂罩在了他的身上。
正在潛心修煉的黑袍人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籠罩,想要掙著才發現這竟比蹬天還難,他從黑袍之中用驚恐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闖我們萬仙島,你要幹什麼?”
“萬仙島,這不是叫浪島嗎?”疑問在風幽鳴腦中一閃而過,風幽鳴手中現出了凝魂簫緩緩的掀開了黑袍人的黑袍。
黑袍之下有一個十分瘦小的瘦骨嶙峋的老者,這老者看起來眼花耳聾,鬍鬚稀疏,被罟魂所控早已嚇得身如篩糠,一雙眼睛看著風幽鳴。
“我,叫風幽鳴,不知你聽沒聽過?”風幽鳴的看著眼前這個老者“我想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什麼時候來到這裡,在這裡幹什麼?”
“風幽鳴?”那老者的記憶似乎已經生了鏽,他努力的調動著自己的記憶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叫風幽鳴的人,他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風幽鳴“你要幹什麼?要搶走我的仙風靈霧,阻斷我的昇仙之路?”
“仙風靈霧?”風幽鳴略一思索道“就是那大房子收集來的白色煙霧?”
“煙霧,那是海外三山的神仙們賜予我們的仙風靈霧,有了這仙風靈霧的加持和我們的虔誠修煉,我就會登上仙山,永享長生。”
“登上仙山,永享長生?”風幽鳴似乎明白了一些端倪,他收回了凝魂簫,現出了軒轅劍,把劍架在了老者的脖子上“你是說你在修煉求仙?那你想不想試一試你的修仙成果,看看我的劍能不能殺死你?”
“你,你,你要是敢殺死我,那,那海外的神仙們不會放過你的!”老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睜大了眼睛看著風幽鳴。
“海外的神仙們,那你不妨告訴告訴我你們見過那海外的神仙們嗎?”
“哼,海外三山的神仙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見老者如此倔強,風幽鳴不由得笑了“老爺子,你們所有人在這裡就是為了修練成仙?”
“那是自然!”老者點了點頭。
“那你們這島上有多少人修煉成了仙呢?”
聞聽風幽鳴所問,那老者沉默了下來。然後頓了頓道“不管怎樣,老夫自從到此修煉,已經活了200歲,哼,一般凡人豈能達到這樣的程度。所以,我們所有這些求仙之人才在島主的帶領之下日夜修煉,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成仙得道,永沐長生!”
風幽鳴收回了罟魂,看了看這屋子裡居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乾脆站在那兒笑道“二百歲,嗯,比起一般的凡人已經很不錯了,人到七十古來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