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奪權柄凝山復苗山(中)(1 / 1)
“你們兩個就祈禱你們的好兄弟能夠念著你們的情誼拿來受用之物供我進食,否則我就只能用你們充飢了,倒不是我餓,只是我需要磨磨我的牙。”
這兩個被拎起來的小烏龜聖使不停的揮動著自己的手腳,可惜卻上摸著天,下碰不到地,只能嗷嗷的叫著。
“你們再叫,我現在就把你們吃到肚子裡。”風幽鳴陰測測的說道,大廳之內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芝罘諸人飛身而行,剛剛飛行了不到十里左右,就發現眾人雖在空中,但竟然轉回到了原地。
“芝罘先生,這?”
“大家在地面上走走再看看”芝罘定下身形,然後從懷中拿出菖蒲葉,在出發之地插了下去同時澆上了還陽水,每走出2裡左右就插下一片,然後便見那還陽水汩汩而流,把兩片菖蒲葉連線在了一起。
大約順著飛行之路走到了那十里之處,卻見還陽之水到了這裡竟不再向前流,而是形成渦流,在那裡盤旋不前。
“宇洛,你不是說這裡沒有結界嗎,那這裡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宇洛扛著無面島主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這不是禁制結界,這是有人在作怪。”芝罘說完,腰間神農鞭飛出奔向那地面的石頭而去,只聽得“啪”的一聲,神農鞭砸在了那大石之上,只見火星四濺,然後傳出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叫,只是這嘶叫特別的低沉。
眾人聽到這嘶叫之聲,全都身形一動,各自現出了神兵,只見那地上的石頭居然動了起來,那石頭慢慢的站了起來,接著就見一塊、兩塊,這周遭的石頭全都站了起來。
細看這些石頭,站起來身高丈二,鼠頭、人身、立眼卻沒有什麼耳朵、鼻子和眉毛,那一雙立眼空洞無物,那嘶叫之聲就是從口中傳出。
“這,這是什麼?”姬龘手中攥著盤古斧看著眼前這一切。
“立眼石人!”芝罘的臉色乍變,然後將神農鞭緊緊的握在手中,對著眾人道“大家千萬小心,這石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哈哈哈哈,濟世者,你還算識相,知道這石人的威力,若是你們想留個全屍,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等仙山聖主到來,定叫你們生不如死,日受水浸,夜被火烤,直至形神俱滅,哈哈哈哈……”
“張老頭兒,看來你該感謝我風大哥,聽見沒,你的同伴們到了這裡受盡了煎熬,生不如死。這就是所謂的神仙之地?”赤玦說完近身來到了這些立眼石人的面前。
湘君怒閃出萬道白光,似乎要劈出一條通路,在赤玦面前的一排排的石人全部被劈得七零八落,轟然倒地。
赤玦收回神通,回頭看著芝罘眾人,聳力量聳肩“這些立眼石人,沒什麼了不起嗎,簡直是不堪一擊……”
“女神仙,他們,他們……”
赤玦正無比輕鬆,卻見芝罘、皛月眾人全都面色凝重,各自手中握著握著神兵一動不動,只有那張求磕磕巴巴的對著她喊著。
赤玦腦後的冥寞也發出了金色的光芒,赤玦迅速轉身,卻見那些剛剛被劈得東一塊西一塊的石頭又重新組合到了一起,一個個站在她的面前。
“怎麼,打不死,甚至都打不爛?”赤玦看了看越聚越多的立眼石人,然後再要衝擊,就聽得姬龘說道“讓我來試試。”
說罷,姬龘掄起手中的盤古斧衝向了石人群,盤古斧挾著狂風,宛若秋風掃落葉一般,在立眼石人中上下翻飛,不一會兒功夫,在他面前就散落了一地的石頭,這一次不僅僅石塊變得更加細小,而且有的已經成了粉末。
姬龘把盤古斧立在腳邊,然後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的“戰績”。但很快他發現自己的戰績變成了敗績,因為這些石塊、粉末很快又組合到了一起,齊刷刷的站了他的面前。
“這?”芝罘回頭看了看芝罘“這怎麼和達達似的,根本打不死啊!”
“不,達達會死,但是他們不會,他們的構造比達達要強的多,但是和達達相比,他們只不過是沒有思想的戰鬥機器罷了。
“不然用我的萬靈古焱試試?”皛月詢問著芝罘。
“你的萬靈古焱或許能有點兒效果,不過對付十個八個倒還不成問題?但對付這麼多,恐怕很難。”
“這要是把縉雲帶來就好了,讓他乾脆把這些石頭人都吃到肚子裡”皛月無奈的笑道。
“縉雲吃不了他們,或許有東西能吃了他們。”芝罘若有所思的說道,然後對著眾人道“大家注意保護好自己,姬少主,你看看把這些石人趕到海中會如何?”
“好!”
姬龘手中的盤古斧旋起,連續出招,滿地又出現了塊塊碎石,但同時巨大的力量將四五個立眼石人大卸八塊之後推進了海中,席捲的海浪很快帶走了小塊的石頭,大塊的石頭則沉向了海底……
“怎麼樣?”姬龘看了看芝罘和眾人。
芝罘面上現出了苦笑,只見那些陸地上的石塊,很快重新組合到了一起,海面之上也陸陸續續的重新組合出來一個個石人,雖然這些石人有的丟了胳膊少了腿,有的沒了眼睛、嘴巴,甚至有的整個腦袋都不見了蹤影,但依舊從海中騰起,飄在了空中,然後全都又奔向了眾人而來。
“看來這個辦法也不行?”姬龘看了一眼芝罘。芝罘無奈的攤了攤手“現在我也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濟世者,敢為達達可有分開之後合不到一起的情況?”翁戎站在那裡若有所思,緩緩的問道。
“分開之後不能再合在一起?”芝罘想了想沉聲道“這種情況還真有,不過只能在一定範圍內限制,離開了這個範圍,那就無濟於事了。”
“什麼情況下?”眾人一聽都來了精神,以為找到了破解之法。
芝罘嘆了口氣“沒有諸位想的那麼容易,大家現在只有運用自己的神識護住自己的全身,這樣如果這些石人攻擊我們的話,或許在一段時間內會散落,不會持續的進攻我們,不過等我們經過之後他們還會重新組合在一起。”
“那就是說我們還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把他們全部殲滅?”翁戎此刻也有些無奈了。
“你們這回知道我們聖主的厲害了吧,哼,還不快些放了我,也許你們還有逃出生天的一線希望!”無面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無面島主,你放心,就算是死,你也一定會死在我們的前面,如果你再不閉嘴的話,我現在就先割了你的舌頭,你不是萬仙島的島主嗎,不知道我割下了你的舌頭還能不能再長出來一條?”赤玦本就煩惱不已,聽到了無面島主在那裡大放厥詞,早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無面被赤玦這一句噎得還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乾脆扭著頭在那裡一言不發。
皛月走到了最前面“我先來”。很快皛月的渾身都被火焰所籠蓋,然後她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姬少主,你跟上,然後請寂滅大師帶上張求,翁戎先生緊隨其後,雪瑤姑娘,宇洛帶著無面,赤玦姑娘,最後由我來殿後,咱們看看能不能先突破和穿過這些石人所形成的大陣。”
眾人按照次序魚貫而行,這些石眼立人飛奔而來,皛月所發出的萬靈古燚使得衝上來的立眼石人身上發出了刺啦啦的融化之聲,這些石眼立人被烙燙得發出了哀嚎之聲,但後面的石眼立人仍舊前赴後繼的撲了上來。
皛月被這蜂擁而上的石眼立人弄的有些憤怒了,手中的九曜化成了神盾,上面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直接推向了前方。
即便是在她身後的姬龘,見狀也不由得飛身向後,寂滅忙舞起雲水錫杖把自己和張求都籠罩在了其中。
翁戎見此情景,無奈之下躍至皛月的身後,雙袖之中狂風大作,狂風席捲著九曜火盾在石頭路面上硬是滑出了一道火溝。
皛月見狀,額上鳳首現出,大日金炎噴薄而出,或借風勢,風助火威,瞬間把這火鉤徹底的點燃了起來。
悽慘的哀嚎再一次傳來,不過這一次不是那些躲閃火盾的立眼石人,而是從那地面的石路之上傳出。
“這些石人與石路本為一體,這整座所謂的仙山弄不好都是一體的。”芝罘高聲喊道“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這地面。”
話音未落卻見這地面突然凹陷了下去,眾人忙凝聚神識騰身而起,那地面之下突然飛出了無數只的渾身火紅的怪物抓向了諸人。
“石人火鼠?”翁戎見到這些火紅之物,臉色突變,急急喊道“大家不要讓那火鼠碰到自己,那東西劇毒無比,一旦被沾染到身上,就會渾身潰爛而死。”
赤玦一見,忙施展出了至寒霜冰,意圖把這凹陷之地全部冰封,但這火鼠身上的火還真是強大無比,不時有火鼠穿破的寒冰。以至於眾人只好浮在空中不敢落地。
皛月諸人倒還好說,寂滅拉著張求,宇洛扛著無面,倒還真是苦了兩個人,特別是宇洛本就矮小,偏這一回這些火鼠不顧一切衝破寒冰似乎目標非常明確的就奔著宇洛而來。
宇洛已經有些顯得難以支撐,卻見那些石人也都向他撲來。憤怒之下,宇洛拋下無面,手中現出了鎮蜃,正要出手,卻不料那些石人火鼠抬起了無面就跑。
寂滅此刻手裡提著張求,眼見綠羽袈裟要被這些石人火鼠奪去,哪還顧得什麼佛號真言,手中雲水錫杖直直飛出,攏住了那抬著無面的石人火鼠,兩相爭奪,那無面被夾在其中,疼的哇哇大叫起來。
赤玦見仍有火鼠穿破寒冰,臉上現出了殺氣,腕上湘君怒急動,在看不僅剛剛那一處凹陷之地,就是方圓百丈之地都被赤玦凍了起來。
那哀嚎之聲又瞬間響起,而這一次則顯得更加哀傷,特別是剛才被大日金炎灼燒之地,如今再經至寒冰霜的速凍,那地方的石頭不再是碎裂而是出現了道道黑色的傷痕,而且那傷痕之中更是出現了一條條奇怪的小蟲,這些奇怪的小蟲同樣經過這一熱一冷被燒出了乾癟癟的一層皮。
“抬著無面的那些火鼠也瞬間被冰封,一個個露出了痛苦而驚訝的表情,就連無面同樣也被冰封了起來,若不是有綠羽鎖住了他的元神的同時也護住了他的神識,恐怕他也性命不保。
赤玦見一擊得手,不由得高興了起來,“皛月姐姐,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乾脆我們就以這裡為中心,翁戎先生颳風,你施放大日金炎,我來上一招至寒霜冰,就不信找不到風大哥,找不出這裡的秘密。”
“真是個不錯的主意,看來水姬的徒弟果然是個笨蛋,怪不得入不了五行之列。”一聲滄桑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接著卻見赤玦的至寒霜冰瞬間化成了流水滲透到了那石路和凹陷之間。那些被被冰封火鼠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但身體之上卻發出了令人作嘔的臭味。
“封住五官”只聽到翁戎急急喊出,然後將身後的彩色螺殼飛出,那螺殼由一個變成十個,十個變成百個,百個變成千個,彷彿一堵五彩斑斕的牆一樣,把眾人與那火鼠隔離開來。
“呯嘭“的爆炸之聲不絕於耳。這些火鼠居然全部炸裂開來,各種惡臭迅速瀰漫開來。
眾人聞到這惡臭之味只覺得頭暈目眩,忙凝神摒氣抵住這些惡臭之氣,卻聽得那滄桑之音又起“我道是哪一個,原來是你這個臭天螺,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沒有死,真是令人生厭。”
翁戎聞聽此言,饒是四海水族之族,心中卻驚詫不已“難道真的是她。”可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著身邊諸人道“大家注意地底,一旦遇到攻擊,立刻逃離,萬不可與之交手纏鬥,切記,切記!”
芝罘見翁戎如此緊張,心知他必是知曉一些內情,也忙對眾人道“大家聽翁戎先生的,千萬小心。”
“小心,哼哼,只要你在這方壺山之上,就不必想著如何逃出生天了。”那滄桑之聲再次響起,但見凹陷之處又飛出萬千只火鼠來,這一次這些火鼠毫不猶豫的撲向了翁戎佈下的五彩牆上。
爆炸之聲不絕於耳,惡臭之味遍佈在了眾人的身邊。翁戎感到自己的五彩螺陣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雙手合十,護住了五彩螺陣。
芝罘把瓠蒲飛上空中,以還陽水噴濺在了五彩螺陣之上,這些火鼠散發出來的惡臭漸漸變淡了。芝罘心底長出了一口氣,萬沒想到剛剛踏上這海外三山,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對手,問題上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赤玦沒有想到自己的神識能為一招之內就被對方堪破,而且對方對自己瞭如指掌,一時間立在空中竟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寂滅卻遇到了大麻煩,他的綠羽袈裟裹著無面,他的雲水錫杖意圖拉回無面和綠羽袈裟,沒有想到這無面竟像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一樣,直奔著地下而去,寂滅的神識力量竟無法抵禦這拉著無面的力量。
“芝罘正用還陽水全力的噴向五彩螺陣,就聽雪瑤高聲喊道“芝罘先生,寂滅大師好像有些支撐不住了。
“赤玦少主,快去幫忙!”芝罘說完,手中現出神農鞭,高聲喝道“皛月姑娘,不要光看著地下,小心他在空中。”
“濟世者,本尊根本就不在你們的身邊,你們就省省力氣吧,現在本尊就送你們一程,讓你們成為本尊的實驗品。”
話音剛落,只見天空突然變得昏暗無比,這一片的石路全部凹陷了下去,然後一股狂風驟起,只見數百名立眼人撲向了五彩螺牆。而凹陷下去的大洞之內又飛出了數百隻的火鼠,只不過這一回飛出來的火鼠全部都是金色的眼睛。
五彩螺牆硬是被這些石人堆積而坍塌,翁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寂滅的不僅沒有拿回自己的綠羽袈裟,連自己都搭了進去,和張求一起陷入了萬丈深淵……
赤玦一見寂滅被拉進了凹陷的地下,跟著跳了下去。
芝罘、雪瑤被眾多的金睛火鼠團團圍住,雖然左突右擋,但是完全擺脫不了這些金睛火鼠的圍攻,特別是這些金睛火鼠居然劈不爛,砍不開。芝罘看了看雪瑤道“雪瑤姑娘,你回到大船上去,保住大船,我們就有希望。”
說完,芝罘運用渾身的神識,用神農鞭將雪瑤從漩渦之中推了出去。
一群金睛火鼠把芝罘團團圍住,然後飛入了地下。
眼見石人和火鼠分別從四周、地下蜂擁而來,翁戎口中又噴出一口血來,然後藉著這口鮮血化出萬道霞光,藉此機會,翁戎對著皛月喊道“皛月姑娘,快帶著宇洛去找玄武”。
“想走?”那如追魂般的滄桑之聲再次響起,然後似乎有一股無窮的吸力吸向翁戎、皛月和宇洛三人。
即使強如皛月,竟也無力擺脫這吸力,正在此時,姬龘手持盤古斧及時的擋在了皛月的前面“快走!”
皛月拉住了宇洛“快走!”兩個騰躍,急急的飛出了包圍圈……
昏暗、昏暗、無盡的昏暗,
赤玦第一個睜開了眼睛,冥寞在她的腦後發出了光芒,把這昏暗全部照亮。她不解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到了這裡自己會瞬間失去意識,這又是哪裡?”
她站起來看著旁邊東倒西歪的諸人“芝罘先生,芝罘先生,醒醒,醒醒。”
芝罘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再看姬龘、翁戎諸人全都支撐起來,看著這奇怪的所在。
“大家都沒受傷吧,張老頭兒,你沒事吧?”赤玦挨個問著,發現除了翁戎以外,其他人只是神識受損,那張求更是什麼事都沒有。”
“這是什麼地方?”赤玦看著芝罘,芝罘搖了搖頭。
“我若沒有猜錯,這裡該是方壺魔獄。”
“哈哈哈哈,翁戎,你這老東西還算識貨,竟能識得這裡是方壺魔獄,既然知道了這裡的所在,想來你也知道我是誰了。”
那滄桑之聲又起“從濟世者這批人一進入你的冰山雪海,本尊就對你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本尊本來沒有打算對你們如何,可你們偏偏要自尋死路,本尊只好成全了你們,你們放心,那岸上、船上、還有剛剛想去找玄武的狄家丫頭,我一會兒就讓你們到這裡聚齊,狄家這兩個丫頭有點意思,值得好好研究研究,還有那個風家小子,現在居然還在我的冥思殿中吆五喝六、胡吃海塞呢,我很快就會帶他來見你們,哈哈哈哈……”
“風大哥也在這裡?”赤玦聽見那滄桑之聲竟有些興奮和期待。
“翁戎先生,看來你對這裡應該有所瞭解啊!”芝罘看了看這裡四周,然後又看了看翁戎。
“這……”
看著翁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赤玦有些焦急的說道“翁戎上神,都到這地步了,有什麼你就說吧。”
聽見赤玦這麼說,翁戎似乎下定了決心,想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卻聽得那的滄桑的聲音發出了一聲乾笑“咔咔咔咔,上神,就憑他也敢被稱作上神,這茫茫宇內,除了盤古、太蟆和我以外,還有誰敢妄稱上神。翁戎,你不用講那點隻言片語的拙見了,等我把你們這些各族的崇拜的所謂英雄神聖們聚齊了,我會親自告訴你們所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不過你們要珍惜,因為聽完之後,我會讓你們成為別人身體的一部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有些時候,不管是什麼人、魔、仙、神總願意去做這一廂情願的事,真是悲哀啊、悲哀!”
“風大哥!”赤玦聽到了這個聲音,急急抬起頭來,卻沒有見到風幽鳴的影子。
“風家小子,我還真是小瞧了你!”那滄桑之聲恨恨的說道。
“還有我——火雲聖主狄——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