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裝,接著裝(1 / 1)
言喻還是笑著,這螞蟻在前面蹦躂,就蹦躂吧,踩死了沒意思,說:“別說他們了,來喝酒,喝酒。”
謝君豪又拿著酒瓶和言喻喝了起來,喝多了,謝君豪也說了他家裡的事情,他被判刑後,父母出國旅行,遇到空難。所以,現在他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出了監獄後,也不知道找誰,人海茫茫的,最後想到了言喻的電話,就試著給言喻打,誰知道真打通了。
“以後有什麼打算?”言喻聽到這裡,愧疚啊,之前這一尊身子的主人就去探監過一次,後面就不去了。
“能有什麼打算?走一步算一步。”謝君豪抽著煙,吧嗒吧嗒,“像我這樣出來的人,能找到什麼好的工作,洗碗工?服務員,都難。哦,幫人洗車倒是可以。”
“要不去物業公司乾乾?當保安。”言喻說道,“我在物業還能說得上話,你要是真不嫌棄一個月三四千,你就過來幹。”
“保安的工資都這麼高了?”
‘還有五險一金呢,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言喻笑著,“物業在嘉和城,在羊城還是蠻有名氣的。”
“行啊,那我就和你幹,跟你混。”謝君豪感激的說道,“謝謝。”
“哥們謝什麼呢,喝酒再說。”言喻和他乾杯,要是謝君豪真的想找一份很好的工作的話,言喻其實也可以幫忙的,直接和鬚眉說一下。鬚眉會答應幫忙找的。可估計君豪這性格,去好的單位上班,可能會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到時候,惹出什麼風波就麻煩了。
所以,言喻覺得把謝君豪弄進當保安這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呢,說說你,成家立業了吧,有孩子沒?”謝君豪問道。
“我,成家沒孩子呢。”言喻有點哭笑,媳婦都沒睡過呢,成家沒什麼用的,就簡單的說了下。
兩人一直喝得差不多了,言喻就帶著謝君豪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扶著有點喝高的君豪回去休息。
“君豪,好好休息,明天我給你電話。”
謝君豪打起了呼嚕。
“這傢伙,還是這麼能睡。”
言喻笑著。
“言喻,好哥們,我們再來乾一杯。”
謝君豪說著夢話呢。
“麻痺的,李賀算什麼玩意,裝什麼比呢,我謝君豪以後比他牛逼,不就是十幾萬手錶,我要戴幾百萬的。”謝君豪又是來了一句。
這傢伙。真行,有志氣。言喻嘿嘿笑了下,關上門,出了酒店之後,正要打車呢,突然看見一輛麵包車朝著酒店這邊開過來,車都沒挺穩呢,衝下來幾個拿著鐵棍的社會人,一個傢伙拿著照片對比一看;“就是這傢伙,打死他。”
酒店保安一看這陣仗,壓根不敢過來幫忙,言喻樂乎,我去,這才沒到凌晨呢,這幾個傢伙就這麼膽飛要打死他,言喻也是趁著酒勁上來,撥出一口氣,不僅沒跑,反而是一個箭步衝上去,對著最前面的一個傢伙就踹出去,當場把這人轟飛出了十米遠,這一腳震得那幾個社會混混都懵逼了下,趁著一秒鐘功夫,言喻已經拳腳火力全開,三兩下就解決這幾個社會混混。這幾個人都屬於嚇唬嚇唬普通老百姓,遇上言喻,分分鐘被教訓的機會。“誰叫你們來的。”言喻上前,一腳踩在了一個混混大拇指上。
“疼,疼死我了,哥,我說我說。”這帶頭混混嚇得尿褲子,“是強哥叫我們來的。”
“魏強?”
“是。”
言喻把他的相片拿起來一看,罵道;“日,這誰拍的這麼醜,我有這麼醜嗎?”
這幾個混混可不敢說話。
“今天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回去對魏強說,他要是再不交物業費,我拆了他家。”言喻把相片放口袋。“滾。”
幾個社會混混趕緊上車走人。
“您們沒報警吧。”
言喻回頭對著還是一臉懵逼的酒店保安說。
“我這都來不及報警呢,你就解決了。”
“不用報警了,江湖恩怨。”言喻說,“你們當做沒看見。”
警察來了也沒用,都是一些小角色。
言喻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他躡手躡腳的開了門,換了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床上,拿出手機登陸上微信。
果然,謝君豪出來的訊息被李賀和陶豔說了,也發了朋友圈了,還說哪怕謝君豪是殺人犯,但浪子回頭金不換。
言喻退了微信,睡覺。
第二天一早,還是給鬚眉去買了早餐,這一次沒等鬚眉起床,就留下了紙條。他得過去酒店接這個君豪。
出發之前先給謝君豪打了電話,沒人接,估計這貨沒起床呢,言喻來到酒店房間後,砰砰砰敲門:“君豪,起來了,別他媽睡了。”
馬上,謝君豪一臉惺忪出來,好像斷片了;“來這麼早;”
“快上班時間了,你說呢,。麻利點去。”言喻走了進去,這什麼鬼?為什麼地上有一個套呢?
“哥們。”言喻心痛的說,“你自己解決啊,沒事,今晚上我給你錢,你出去瀟灑一下。”
“去你的。’謝君豪瞪眼。“我半夜實在渾身難受,就找了個小姐過來,麻的,一個晚上三百塊,才剛走不久,你就來了。”
言喻:“哦,我以為你自己解決呢,這就好。”
謝君豪進去刷牙洗臉。
“酒店有早餐,我們下去吃。”
謝君豪;“隨便點幾個包子就成了。”
“那成,我們路上買包子。”
下樓,退房。
言喻和謝君豪在路上買了幾個包子,一邊吃著,一邊去嘉和城,這裡距離嘉和城蠻近的。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路虎車出來了,可不是白萍的是誰,言喻不想和她打招呼,要不也看見謝君豪了,當年謝君豪和白萍可是有點小曖昧的關係,也不知道兩人睡了沒。
“言喻,”
白萍大老遠的就按了車喇叭。
言喻壓低聲音:“我們的大學同學,你肯定熟悉,白萍。”
“白萍?”立即,謝君豪就回憶起來,是有這麼一個同學,當年白萍還和他好上呢一段時間呢,就是比較虛榮心一點,喜歡打扮,沒想到混出人頭來了,都買上路虎了。
“嗯,她老公有錢人,她又在大醫院上班。”言喻解釋道。
白萍開車過來了。
“早啊,去上班,我們也是剛上班。”言喻笑著說。
“對,要去上班,家裡無聊多,去打發時間。”白萍笑著看一眼謝君豪,“那個,謝君豪,你真出來了啊,不會是跑出來了。”
“瞧你說的。”謝君豪馬上說道,“我沒這麼大本事。”
白萍也是從群裡得知謝君豪出來,沒想到這會兒碰上了,“言喻,你帶謝君豪來這裡?”
“哦,工作。”言喻說。“君豪這不是剛出來,我讓他在這裡工作。”
“原來是這樣。”白萍道。“行,那我先過去上班了,我們改天聊。”
給了謝君豪一個很奇怪的眼神。
謝君豪只是笑笑。
路虎車開走了。
“你們有什麼特殊關係嗎?”言喻問道,“我總覺得白萍看你的眼神很複雜。”
謝君豪道:“沒啥關係,就是之前我們好上的時候,我給了她幾巴掌。”
“然後分了?“
“分了。”謝君豪回答。
“睡了?”
“也睡了。、”
言喻:“那是老情人了,哈哈,哥們,你行。”
沒問謝君豪為什麼打白萍的事。
“走吧,我先和領導說下你的問題。”
白萍開著路虎車,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是嚴經理嘛,我和你說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