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死亡之眼(1 / 1)
“我記得我是在沙發上睡覺的,是言喻抱著我進來的?”
“我睡這麼死?被人抱回來都沒知覺了?”
曹鬚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
嗯,身子是完好的。
言喻畢竟沒做出混蛋的事情來。
從床上下來,開啟窗簾,讓陽光照耀進來。
臥室裡,片刻,暖和起來。
早上的太陽暖著一種暖洋洋。
她整個人都心曠神怡至極。
這是被言喻按摩過的後遺症啊?
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精力很充沛,人也非常的有精神。
洗漱好後,曹鬚眉出門。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有早餐了,豆漿,牛奶,油條。
“言喻,去上班了?”
曹鬚眉敲了下言喻的臥室門口。、
沒見迴音。
開啟門一看,。
真沒人。
言喻這麼大早就去物業上班了。
確實改變了許多。
她突然發現自己還是蠻享受這樣時光的。
以前,都是一個人在外面吃早餐。
咚咚。
有人敲門的聲音。
“來了。”
曹鬚眉應道,挺意外的,大清早的誰來敲門啊?
不會是仇家吧?
這麼想著,曹鬚眉已經提防,做好了任何一切的準備,開啟門。
門口,站著一個大墨鏡的女子。
“聽說,你要見我。”
“鬱金香。”
曹鬚眉的臉色變了下,呆滯的目光,這昨晚上才和言喻說呢,沒想到一早上醒來就看見鬱金香了。
鬱金香真高啊,哪怕是不穿高跟鞋,都比她高。
“我可以進去嗎?”鬱金香似乎很冷酷的問道。
“可以,可以。”曹鬚眉很快冷靜下來,這就是讓國安局都頭疼的女人嗎?真看不出來啊。
讓鬱金香走了進去。
曹鬚眉有點攤手;“我這才剛起床,抱歉。:”
“嗯,早餐都準備好了,是給我的?”鬱金香問道,“還是,我那個師弟幫你準備的早餐,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那個,是言喻幫我買的早餐。”曹鬚眉說到言喻的時候,臉上有幾分笑意,“你要是餓的話,你先吃,我等下出去吃。”
“不用,那是他買給你的,我可不奪人所愛,”鬱金香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儀態很雍容。“說吧,找我做是?不會是聊天這麼簡單吧,我的時間很珍貴的,要不是我師弟一直說你的好,我不會來見你的。”
曹鬚眉愣了一下,言喻看樣子經常在這個鬱金香的說她是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曹鬚眉見了這鬱金香,有一種親切感,很神奇。
“言喻經常說嗎?”
“說。”鬱金香說,“一直在我說著你的各種好,說你脾氣雖然不是很好,又喜歡暴力什麼的,又不會做菜,不懂家務,可,他就是喜歡你,所以我來看一下,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那個傻乎乎的師弟這麼待見的。”
曹鬚眉:“言喻說得對,我不會做教務,也不會做飯,基本上都是他處理這種小事情的,嗯,鬱金香女士,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每個人對我都這麼說;”鬱金香很牛叉的說道,“換點別的臺詞吧,昨晚上我去國安的時候,他們也這麼說。”
“對了,國安的那些人沒把你怎麼著吧?”曹鬚眉問道。
她和國安不是一個部門,自然沒有資格問。
“你應該問,我是不是把他們打了》”鬱金香說道,“我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你還有什麼好問的?”
“那個,陳宇凡的事情,挺麻煩的,我還是建議你立即離開羊城吧。”曹鬚眉說道,“這一次國安都親自出手了,你不走的話,可能就走不了。”
“還有呢?”
曹鬚眉說;“那個,言喻是不是假的?”
這是她最想問的問題。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言喻的性格都變了一個人。
“不是。”
鬱金香道;“你和他在一個房子裡睡了這麼多年,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嗎?如果你說他的性格的話,他一貫都是如此的。”
“以後,有時間再說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著鬱金香站起來,要出去。
“你把墨鏡摘了吧。”
曹鬚眉問道。
“昨晚上,國安的人也這麼對我說,你猜,後面怎麼樣?”
曹鬚眉問:“你說。”
“我就抽了他們一個大嘴巴,然後他們就老實了,這個世界上,能讓脫下墨鏡的人,不超過三個,你不在範圍裡,雖然你是我那個師弟的老婆,就這樣。”
“站住。”
曹鬚眉倏然喝道,持著槍:“把墨鏡脫下,如果你輕舉妄動的話,我就開槍了。”
“你不會開槍的,因為,你沒有殺氣。”
鬱金香揮揮手,拉開門,就這麼走了。
曹鬚眉也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下樓。
“這個女人,真是不好對付啊。”曹鬚眉皺眉,以為可以嚇唬一下鬱金香的,誒想到對方壓根就沒有理會她。
“沒有殺氣,她這都可以察覺出來嗎?”
“鬱金香,你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們在哪裡見過?”
曹鬚眉拍了下腦子,但是就是想不出,很模糊的一個概念。
“算了,吃早餐去上班吧,今天還有任務。”
••••
言喻來到物業辦公室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剛才冒險和曹鬚眉見面,他也是很擔心被曹鬚眉看穿身份。
不過,從現場來看,曹鬚眉應該也是被他完美的打扮亦易容矇蔽過去了。
但,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和曹鬚眉這麼近距離的面對滿了。
真的怕後者看出一個所以然。
“言喻。”
言喻一看;“甘警官,我發現你最近經常往我這裡跑啊,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我了。”
甘景瞪眼,殺氣騰騰:“言喻,你可是我偶像的老公,你嘴巴不要吐不出象牙來。”
“哈哈。“言喻笑了笑。”和你開玩笑,逗你玩呢,對了,找我有什麼事情,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蔣大發死了,你知道吧?”
‘你說什麼?“
言喻震驚從椅子上站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言喻是真不知道。
這,蔣大發死了?誰殺的?
“看樣子你真不知道,我以為你們接觸過,知道呢。“甘景道。“現在刑警那邊正在勘察呢。”
“我過去看一下。”
言喻說。
對於蔣大發,言喻其實還是有點印象不錯的。
這人粗中有細,重要的是,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尤其是面對蔣大爺的時候。
和一個孩子似的。
就這麼死了,誰殺的?
言喻和甘景邊走邊說。
“甘警官,你是不是覺得我可能知道誰殺了蔣大發,所以來辦公室問我啊?”言喻問。
“對。”
“我以為你覺得是我殺了蔣大發的。”言喻說。
很快的,來到了蔣大爺的別墅。
別墅外面有很多業主在看著,湊熱鬧。
蔣大威也在現場,他是接到警察電話,回到案發現場的。
“蔣大爺呢?”言喻馬上問道。
“我爸住院了,一下接受不過來。”蔣大威情緒很難受,“我老婆在陪著他。”
“那個誰啊,你是警察?”
一個聲音突然說道。
言喻回頭。
說話的是林振華。
“哦,是你啊,言喻,我以為是哪個路人甲跑進來呢。”林振華打了招呼,“對了,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物業經理,“言喻回答,沒有理會林振華,”我可以看一下屍體啊、”
“我想,你沒有權利看屍體吧,你只是物業經理。”林振華拒絕道,“閒雜人等,先出去吧,我們辦案,別破壞了現場的一些證據。不然就是瞎耽誤我們辦事。“
甘景一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個林振華肯定和言喻有點矛盾的。
“林振華,言喻並不是閒雜人。”曹鬚眉從客廳走出來,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很嚴肅,“他是物業經理,也許會提供什麼證據呢,而且,他還是我的合法丈夫,是我的家屬,你不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