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養顏花(1 / 1)
晚間月上中天,火堆旁雷行坐在大石之上抱著一塊肉大啃起來,身旁一隻驢子坐在雷行對面的一塊大石之上,同樣如是。
看著驢子比自己吃的還興奮,雷行忍不住對其翻了個白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隻驢子竟然吃起肉來比他吃的香,況且這肉還是它的。
“你確定這是驢肉,怎麼吃起來這麼柴,都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只是這驢肉是否也有些太難吃了。”
口水四濺,驢子坐在大石之上,高臺雙蹄,抱著一塊肉大啃特啃,聽見雷行的話語,口水四濺而起,開口道。
“哥,你放心,絕對是正宗的驢肉。”
“那我怎麼看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乾乾淨淨的一絲鮮血都無。”
“你剛剛說找個僻靜地方割一塊肉給我,怕鮮血淋淋的影響我的食慾,所以揹著我躲到了遠處。那段時間你確定你沒有幹什麼,只是在割自己的肉。”
“嗨,哥看你說的,你一直盯著我,我還能幹什麼,難道我還能走幾步路,正好看見一隻騾子,隨手割了一塊騾子肉糊弄你啊。”
說著,驢子給了雷行一個委屈的白眼,低頭在次啃起了肉。
聽著驢子口中的話,在看看自己手上的肉,雷行的嘴角抽了抽,抓起一塊對著驢子就砸了過去。
乒乓乒乓響聲不斷,接連持續了半個時辰,雷行才緩緩撥出一口氣,暗道一聲爽了。
此刻驢子倒在火堆旁,兩隻銅鈴般的大眼睛淚流滿面,但雖然淚水沾滿整個驢臉,可依然抱著蹄子上的肉便啃便哭。
伸出蹄子一把抹掉驢臉上的淚水,驢子嘴裡咬著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哥,你也爽了,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如何。”
“不過話說,哥你這頭咋烤的怎麼這麼香啊。”
狂揍了驢子一頓,雷行心中的氣也出了大半,看著驢子說話做事比較有趣便打算暫時留下一命,至少一路上還能偶爾樂呵一下不是,在者他也研究研究怎麼吃驢肉比較香。
因此,聽了驢子的話,雷行笑著摸了摸驢子的頭,如同看待他最愛的豬頭肉一般,笑著道。
“沒啥,就是加了一點佐料。”
“啥佐料,哥,告訴告訴兄弟唄。”
“諾,就是那邊那種小花,我看他香氣撲鼻,就加了一些,沒想到味道就是不一樣。”
“啥,哥,你想死可別帶上兄弟啊。”
這一刻聽見雷行話語的驢子如同死了爹媽一般,滿臉盡是哭喪。
一個時辰後,驢子一手扶著大樹,一蹄捂著鼻子,蹲在地下,開始了一頓狂轟濫炸。
雷行抱著大樹,臉色異常蒼白,雙腿打顫不斷,卻只能蹲在地上,巍巍顫顫,彷彿身軀在此刻在無一絲力氣。
臉色猛然一紅,隨後‘噗’的一聲輕響,雷行不由得將身邊的大樹抱的更緊了,這一刻牙齒都跟著打顫了起來。
隨著這聲響起,一股濃重到極點的臭氣,傳遍四方,味道之衝就連始作俑者雷行都不由得捂上鼻子。
一隻驢蹄扶著大樹,驢子哭喪個臉,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娘嘞,這藥勁怎麼還沒過去啊,話說哥你摘了幾朵那種小花放在肉上啊。’”
雙手巍巍顫顫的抱著大樹,雷行將整個身軀都靠在大樹之上,此刻聽見驢子的話語,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懊悔,張了張嘴,半天才積攢了力氣,開口道。
“就一根,是我隨手摘下來的,覺得挺香就碾碎了抹在肉上。”
“話說這東西到底是啥啊,我怎麼感覺藥力比瀉藥猛了十數倍。”
“停停停,又來了。”
一隻蹄子扶著大樹,一隻蹄子捂著鼻子,驢子弓著身子,蹲在地上,以往瞪如銅鈴般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斷斷續續的虛弱道。
“哥你……不知道,那叫……養顏花,平時沒……有任何……作用,但唯……獨在排毒……養顏這一塊,效果極……強,且強……出了天際,其中……更是以……排毒最為……霸道。”
話落,身軀一軟撲倒在地。
看著驢子如此,在聽見驢子的話,雷行的臉色瞬間漆黑一片,黑如鍋底。但下一秒,臉色又盡變蒼白,因為藥勁又來了。
恰好此刻山風吹來,輕柔的吹過帶走了那股宛如生化武器般的氣體。
……
一路走走停停,銀鬚道人為了照顧陶劍不得不多次放慢腳步,但對此陶劍沒有絲毫領情,相反對於銀鬚道人,陶劍十分不滿。
見到已是月上中天,兩人沒有在趕路,尋找到一處僻靜之地,斬了一頭青狼,拾了一些樹枝,點燃火堆,靜靜的烤起了肉。
左手抓著一塊烤熟的狼肉,陶劍咬下一口,吃著嘴中有些無味的狼肉,鄒了鄒眉頭,顯然味道不怎麼好,難以符合他的口味。
陶劍的一舉一動自然全部落入銀鬚道人的眼中,正所謂人老成精,更何況是一直以來最擅長察言觀色的他了。
低頭微微思考了片刻,銀鬚道人開口道。
“陶公子,吃些東西后,就早些歇息吧,依照我們的速度恐怕還要兩日到達峰頂呢?”
銀鬚道人話落,三口兩口吃掉手上的肉,便靠在火堆旁,閉目養神了起來。
對於銀鬚道人的話語,陶劍微微皺眉,見這句話落後銀鬚道人不在有任何話語說出,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話語說出。
片刻後,手中烤肉吃完,陶劍看了一眼身旁閉目一動不動的銀鬚道人,眉頭鄒的更深,開口道。
“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睜開眼,銀鬚道人靠在大樹上,輕生道。
“我說了,陶公子會信嗎?”
“那要看是什麼話語。”
眼睛睜開,銀鬚道人望著火堆,語氣平淡,道。
“我跟那個雷行沒有什麼關係,從前沒有,現在依舊沒有。我來天怒山只為機緣而來,如果可以的話在與陶望神老前輩打好關係,這就是我的目的。之前是,現在更是。”
望了一眼眼前的銀鬚道人,陶劍點了點頭,道。
“希望你的心與話語一樣皆是如此,否則的話我真的不介意出手,對你斬殺。”
“陶公子高估我了,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接觸兩撥人。況且一方只是毛頭小子,而另一方卻跺一跺腳神曦帝國都要顫一顫的陶望神老前輩了。這樣的選擇很難選擇嗎?”
銀鬚道人很清楚,到了此時此刻,他根本不能在去狡辯什麼,到不如實話實說,那些話語越真越好,越符合實際越好,如此陶劍背後的那人才能相信。
對於陶劍是否會信,銀鬚道人並不介意,只要他背後的那人相信自己就好了。
目光緊望銀鬚道人,陶劍真的很難分清銀鬚道人這話語中的真假。
“希望是如此吧,不過今日所發生之事我會一五一十相告爺爺。”
話落,閉眼假寐。但在這時,一陣山風襲來,襲來的山風中夾雜著濃濃的生化氣體,聞見這股氣味,陶劍直接開始倒地狂吐。
而更巧的是山風到達這裡後竟打起了轉,將陶劍兩人完全的包圍在了其中,久久不散。
……
第二日,天明,陽光下,雷行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與驢子互相靠著身軀攙扶而走,就是這樣雙腳依然無力,走起路來踉踉蹌蹌,彷彿快要跌倒了一般。
口中哈欠連連,雷行頂著兩個黑眼圈望著前方直插雲天的風景,雙腿一軟,靠在了驢子身上。
那怕只是一人的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如人般直立而起雙腿著地的驢子此時此刻也是堅持不住,直接噗的一聲,癱倒在地。
“哥,沉,肚子疼,起來唄。”
“躺會,給你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哥,這機會我能不能先不要。”
“完蛋的玩意,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你就不想在我面前證明一下你自己嗎?”
“哥,我想過幾天在證明,行不。”
“不行,我現在就想躺著,況且一個人的重量你都扛不住,你說你當什麼驢啊。你這是給驢界丟臉,你知道嗎?”
“來,你看看我,從來不給人界丟臉,知道嗎?有些時候,要學會咬牙堅持,那怕再苦再累,要緊牙關,終究會過去的。就像我現在躺在這裡,只要你要緊牙關,不就適應了嗎?適應了不就過去了嗎?”
“哥你說的這話,你信嗎?”
……
一連三天,雷行都在這樣軟手軟腳的狀態中度過,直到第四天情況才算略有好轉,好轉後的雷行沒有做任何事,第一件事就是大量採摘那些小花,且採摘量之大,異常驚人。
看著雷行如此瘋狂,驢子很是不解,詢問為啥對這東西情有獨鍾。
雷行對此微微一笑,笑容很是猥瑣,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以獨樂樂了,當然是大家一起分享,眾樂樂了。
對於如此話語,驢子大黃牙一呲,笑了,加入了採摘隊伍之中。
第五日,這一人一驢才算接近封頂,而收穫自然也是滿滿,此刻的裝逼塔中,可是裝了不少的養顏花,那重量,都可以用噸來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