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試牛刀(1 / 1)
根本說明不了什麼,有的時候,就是治不好,就是不管這麼治,到最後還是死了。
“嗯,蕭醫生,你繼續吧,我覺得已經起作用了,你再幫我按按。”蔡姨重新躺下以後,轉向了男人,“死過人就死過人,醫院不就是要死人的地方嗎?你厲害你去當醫生啊!”
男人沒想到蔡姨會向著蕭逸塵,給她這樣一擠兌,臉色漲紅,說不上話來了。
說不動蔡姨,男人只能狠狠地瞪著蕭逸塵,似乎在發出警告。
之後,也是緊緊盯著蕭逸塵的一舉一動,不讓蕭逸塵有任何不軌的行為。
蕭逸塵主動遮蔽了男人的眼神,又按了一會兒,便是收工。
“好了,蔡姨,我這邊完了。你看看你那邊怎麼樣了?今天就治療這麼多吧。”蕭逸塵嘴上問著,心裡非常的篤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蔡姨在男人的攙扶下坐起身來,要下地走幾步再說。
就在處置室裡,來回地走了兩趟,蔡姨完全沒感覺任何痛楚。
不但如此,已經記不清有多久了,蔡姨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雙腳如此的有力,走起路來,感覺比以前年輕了十幾二十歲。
“蕭醫生,真的不痛了,一點都沒有不舒服。”蔡姨面露大喜地看向蕭逸塵,隨即更是激動地撲到蕭逸塵的面前,“蕭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的治療,真的很有用。”
男人卻不這樣認為,好像蔡姨的腳是長在他的身上一樣,拉著蔡姨的手說:“媳婦,這才哪到哪啊?幾步路而已,不痛也正常的。不算他的功勞,本來就不會痛。”
蔡姨卻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她肯定雙腳不會再痛,只要不是過量,走再遠走多久,都不會再痛。
“現在你是醫生嗎?趕緊把醫藥費給蕭醫生。”蔡姨瞪了男人一眼,讓他不要再亂說話。
男人不情不願地跟蕭逸塵說道:“多少錢?你可別想坑我,你這沒開任何藥的,只有醫費,沒有藥費!”
蕭逸塵也不知道應該開多少錢好,隨口說道:“二十塊就行。”
念在蔡姨算是他第一個新病人,蕭逸塵不能把價開太高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男人還是覺得高了,誇張地瞪大了眼睛,嚷嚷道:“什麼?二十塊,你這什麼藥都沒開,就是瞎摸了我媳婦的腳一把,我沒揍你就不錯了!十塊,愛要不要!”
男人隨手拿出一張錢,扔到旁邊桌子上,然後扶著蔡姨就往外走。
“媳婦,我們走。”快到門口的時候,男人又回過頭說道,“小子,你告訴你,要是我媳婦之後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男人就帶著蔡姨走了。
蔡姨也不說這錢收得太少了,也許她也覺得蕭逸塵也沒幹什麼,就是亂按了一通,還沒多久時間,十塊錢已經足夠。
拿起十塊錢揣進兜裡,蕭逸塵苦笑地搖搖頭:“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他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從時間上說,蕭逸塵的確沒花什麼時間,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連省城醫院都治不好的病讓他治好了,這十塊錢的治療費,合適嗎?
想著想著,蕭逸塵發現了更多問題,這才知道他以前想問題,真是圖樣圖森破啊。
不過,光說蔡姨,十塊錢他覺得不虧。
他需要蔡姨替他宣傳,需要給蔡姨留個好印象。
所以,差的錢,就當是給蔡姨的宣傳費吧。
他叮囑過蔡姨,讓蔡姨之後再來治療兩次。
但是他覺得蔡姨多半是不會再來了的,除非腳痛再度犯病。
那樣的機率,可能不高,蕭逸塵說要再治療兩次才算結束,也就是以防萬一而已。
蔡姨的事情,算是小試牛刀了。
這天接下來的時間裡,又來兩個病人,卻都是稀鬆平常的小病,很快就開藥送走。
夕陽西下,到了下班的時間。
沒有等來更多的病人,蕭逸塵也不著急。
這個需要時間的,首先蔡姨就需要時間來確定她的腳痛不會再出現。
然後,蔡姨才會給他做宣傳,最後口口相傳,把訊息傳開。
回家的路上,蕭逸塵想起了浪哥,也不知道浪哥現在怎麼樣了。
那個方子,應該已經起作用。
他緊張地四處觀察,看到了一些痕跡,沒有看見人而已,顯然確實有人在暗處盯著他,防止他逃跑。
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蕭逸塵絕對不會逃跑的。
擔心也沒用,靜待結果就是。
不過,或許應該做兩手準備,逃是不能逃的,但萬一還是要打起來,他不能毫無準備。
搞幾包石灰,隨身揣著,再帶把刀子,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些得吃飽飯才有力氣去做,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嫂子應該沒有逃走吧,那件事情應該會就當沒發生過的。
看見林月的身姿出現在視線裡,蕭逸塵鬆了口氣,直到他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女人,眉毛當即皺了起來。
再辨認了下,蕭逸塵發現女人是柳秀琴,而不是劉嬸,舒展了眉頭。
在小灣村,要說哪個跟嫂子林月的關係最好,非柳秀琴莫屬。
或許多少有點同病相憐的關係,林月算個寡婦,柳秀琴也差不遠,因為結婚一年多,肚皮都沒動靜,被人家退貨。
柳秀琴身上穿著簡單的碎花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長褲,但打扮樸素,卻難言清麗風姿。
要不然,有這樣先例的女人,也不會還像現在這樣香餑餑的。
她的前夫,半年前已經抱了一大胖兒子,這就說明,當年懷不上,真是柳秀琴自己的肚皮不爭氣。
可是,即便這樣,每個月還是有媒婆上門要給柳秀琴說親。
要說真正的村花,其實得是柳秀琴才對,因為林月是從外面嫁進來的。
至於李婉,不是打小就離開小灣村了嘛,也不算數的。
“喲,是秀琴姐啊,有些日子不見了,秀琴姐還好嗎?”蕭逸塵走進門去,熱切地打著招呼。
林月當即起身,跟蕭逸塵說了聲要留秀琴姐吃飯,就走進了廚房。
聞言,蕭逸塵低頭無聲地苦笑了下,心說難道現在嫂子都不敢跟他單獨相處了嗎?
想想昨晚的事情,蕭逸塵就鬱悶到不行,或許換成任何女人,都會害怕的吧,嫂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蕭逸塵,你過來,秀琴姐有事要問你。”柳秀琴朝蕭逸塵招了招手,讓他挨著自己坐下說話。
嘴上自稱秀琴姐,其實柳秀琴比蕭逸塵大不了幾個月。
只不過在農村的關係,否則在大城市,柳秀琴這般年紀是芳華正茂,到處去浪的時候,根本還不著急考慮結婚生孩子的事情。
蕭逸塵剛一坐下,柳秀琴就捱了過來,完全不介意把她身上好聞的體香全都撲打到蕭逸塵的臉上。
“蕭逸塵,我聽說你會給人按摩?”柳秀琴眸子亮晶晶的,眼睫毛狹長好看,撲閃撲閃。
蕭逸塵瞥了下,慌忙把臉轉向另一邊:“哦,家裡留下了一本醫書,我照著上面亂弄的。”
話沒說完,他就要找藉口進廚房去幫林月的忙。
誰知道,柳秀琴反應極快,大膽地伸手把蕭逸塵拽了回來:“那你也亂弄一下我唄!”
“啊?”蕭逸塵驚訝地扭頭看去,望著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有種控制不住的衝動在小腹升騰而起。
柳秀琴說出了那話,立馬就意識到不妥,面對蕭逸塵要吃人般的目光,卻也不怕,只是臉紅地推了蕭逸塵一把:“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按摩!”
如此風情的一面,撩撥著蕭逸塵的心神,讓他好像灌了一口高度數的白酒。
毛沒長齊……
秀琴姐,你這是要我脫褲子給你瞧瞧嗎?
這樣大膽的話,蕭逸塵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強行壓下胸膛的悸動,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問道:“秀琴姐,你又沒病沒痛,瞎按摩什麼啊?”
“哼!你就偏心林月吧,林月她也沒病沒痛,你怎麼就給她按摩?”柳秀琴見蕭逸塵如此不乾脆,頓時就有些生氣了。
蕭逸塵沒想到林月會跟柳秀琴說起自己給她按摩過的事情,那是不是代表著,昨晚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不會再有什麼芥蒂。
他正想說給林月按摩是因為林月有了幾根白頭髮,出了昨晚那樣的事情,現在他可不敢給柳秀琴按摩。
以柳秀琴這個大膽的性子,平日裡都敢說敢做,按摩的時候,還不得那啥……叫到人骨頭酥麻了去啊!
蕭逸塵感覺他受不了那個的,說什麼也不敢給柳秀琴做按摩。
“你看看你把林月她弄的,滿面紅光,那皮膚嫩的,我剛才掐過了,真的能掐出水來,比村裡那些十七八歲的小丫頭還要嫩,怎麼就不能弄弄人家?人家平日裡對你不好啊?”
柳秀琴根本不給蕭逸塵說話的機會,說話也是越來越大膽,臨到末了還撒個嬌。
“咕嚕!”蕭逸塵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卻還是發現喉嚨熱的難受,乾澀得好像著了火。
幸好林月及時從廚房出來了,也是聽到柳秀琴越說越大膽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