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在武技殿前跳舞的呆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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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再度發起進攻,面對挑戰,石碑氣勢更盛,爆發出力可碎山河,裂蒼穹之意。

又一次被打退,雲言擦過額頭汗珠說:“不虧是峰靈宗,一塊石碑都這麼厲害。”

特意放在武技殿門前,顯示是為了磨鍊弟子。

告訴門下弟子,武技就在裡面,但不是誰人都能進,必須要經過考驗。

其實雲言想多了,根本不是峰靈宗的磨鍊,也不是誰都能看出石碑上的問題。

從旁人的視覺,雲言站在武技殿門前,愣了好久,退後半步,又往前一步,又連步後退,就像跳舞一般。

周圍的弟子都用怪異目光望著雲言。

“師兄,這個人在幹什麼?”有一位年紀小師妹指著說。

“師妹別看,會傳染的。”另一位年長的師兄,連忙捂住師妹眼睛拉進武技殿。

“這個人腦子有病,怎麼不直接進入武技殿。”

“在武技殿跳舞,很好玩嗎?”

如果雲言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定羞恥到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啊,羞恥爆了,以後怎麼嫁出去....哦,好像他是娶的哪一方。

不過,雲言沒空去理會其他人,一門心思放在石碑上。

“我雲言又怎麼能被一塊石頭擋住去路。”

被連續兩次打回去後,雲言動真格了,以意志駕馭鬥神拳,化為光束破開石碑的氣勢。

守在門口老人微微驚異,閉合雙眼睜開。

受到挑戰後,石碑氣勢沒有下跌,反而上漲了,石碑震動,氣勢凝化為金色小人衝過去,雲言意志也凝成小人,雙方以意志交手,石碑上凝化的金色小人,招數武技很厲害,也很眼熟,大概判斷為刻印石碑武技。

雙方意志不斷碰撞,雲言意志無論被打散多少次。

當意志被打散,還是疼痛,而且還到幾乎令人發瘋地步,直達靈魂本身,比現實中受傷,不知道高多少倍。

可雲言從未有過膽怯,緊咬著牙關,很快重新凝聚繼續戰鬥。

隨著與石碑上意志碰撞磨鍊,不斷的捶打,雲言開始產生變化,緩緩散發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氣勢。

“意境之力?”

武技殿門口老人再也坐不住,震驚得差點尖叫出來。

儘管只是很淡,僅僅是一絲程度,連雛形也談不上,可也能清晰感受到。

石碑上文字是用意境之力打出的,透過意志上的碰撞,不斷淬鍊磨鍊自身武技和意志,猶如火爐鍊鋼,最終透過意境之力錘鍊,凝結出意境之力。

這把年紀就凝結出意境之力,他這個老頭修煉到狗身上了,在雲言這把年紀,他連意境都不知道。

羨慕妒忌恨外,老頭禁不住感嘆,江山自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

將來雲言成就,必定無可限量。

在石碑磨鍊下,意境之力不斷增長,成長起來的意境之力,一口氣破掉金色小人。

老頭望了望石碑上那一絲裂紋,再彼有深意瞧了雲言一眼。

從意志對碰狀態中的戰鬥退出來,受益匪淺,單單意志戰鬥,就是一個不錯的經驗。

在意志力和靈魂力上,都獲得昇華。

察覺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時辰,注意到周圍用怪異目光盯著。

雲言羞紅著臉,大概他用時間太長了。

其他人只望了一眼就透過了,可他卻愣是站了一個時辰。

大概沒有什麼天賦吧。

雲言深深嘆一口氣,他只是小城市出來的,對比峰靈宗這個大舞臺,他還是太渺小了。

如果老者知道雲言心裡想什麼,絕對會吐血。

能看出石碑上的問題,證明比在場所有人天賦要高,更別說戰勝石碑,小小年紀凝結出意境,已經不是“天賦”兩個字形容了。

石碑豎立在武技殿前,不知道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能從中領悟出什麼,雲言卻是第一個。

雲言不好意思搔頭走到老者面前,老者笑吟吟說:“小夥子不錯啊。”

“老人家見笑了。”

看到老者笑容,雲言想一拳揍過去。

天賦不行,我心知肚明,需要這麼嘲諷嗎?

老鐵,不知道很扎心嗎?

這是在傷口上撒鹽。

雲言羞恥得一刻不想待在這裡,快飛說出要求。

“老人家,我想用船票換兩個武技,一個是隱藏武魂等級的秘術。”

他的武魂能升級的,今天青銅五星,明天青銅六星,不隱藏星數,早晚被人看出問題。

“第二,攻擊武技,最好半步天階以上。”

儘管有玄階高階武技,空蒼落雲掌,也能發揮出玄階巔峰威力,與半步天價差半個級別。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要在峰靈宗站穩腳,一個強大的武技是必須的。

老人緩緩說:“隱藏武魂等級雞肋秘術,沒有多少人會學,三張船票給你。”

武魂等級隱藏沒有什麼作用,不增長戰力,只要看武魂型別,大概也能猜到武魂等級,沒有人會學這種雞肋的秘術。

老人接著說:“第二個半步天階以上的武技,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雲言疑惑不解,身後一道黑影籠罩,洪亮的聲音響起:“垃圾滾開,別擋路。”

雲言本能側身,瞧到眼前那位居然算是認識的人。

魔星——項霸象。

項霸象跨前一步,將一大疊船票砸在地上說:“老頭,我有五十張船票,我要最強的武技。”

見到那一大疊的船票,在武技殿門前的人震驚不已。

“那人是誰啊,有這麼多船票?”

“他可是今年最猛的新人,一個人坐著一隻雲海飛舟來。”

“那裡的大爺啊,峰靈宗允許一個人坐一隻雲海飛舟?”

“因為沒有辦法,所有上飛舟的人,全被他扔下去了,據說青銅七星,煉氣七重修為。”

“天啊,這已經是內門實力了,真是新入門弟子嗎?”

“這是宗門百年不遇的天才。”

老者臉無表情,語氣冰冷說:“峰靈宗有規定,想要什麼武技,就要有相應的本事。”

項霸象毫不畏懼說:“揍你,還是搶人?”

老者搖頭說:“進武技殿裡自然知道,五張船票一個武技,你可以拿十個武技離開。”

項霸象轉身進入武技殿,老者彷彿對於這位宗門百年不遇天才,沒有太大興趣,轉過來的瞬間也變臉了,語氣變得熱切,臉上帶著微笑,將秘術玉簡拿出說:“小傢伙這是你要的東西。”

項霸象這個百年一遇的天才,哪裡能跟雲言這位,數百年不遇的天才相比。

雲言沒有察覺到變化,把手裡十四張船票交給老者,四張是換秘術的,另外十張是打算進入武技殿拿兩個武技。

“師兄,他是你要找的人嗎?”望著雲言離開背影,老者喃喃自語,緩緩站起來,望著石碑頂上哪道微不可察覺的裂紋。

老者也是活了一定歲月,做事謹慎,還未到確認之時,不會做出選擇。

“想知道他是否師兄要等的人,看來要動些手腳,測試一下。”老者喃喃自語伸手摸了摸石碑說。

石碑輕顫,裂紋延伸,猶如刀痕將石碑一分為二。

老者雙眼充滿驚訝,石碑裂開,當然不是他。

他摸石碑,只是壓死駱駝最後一根稻草,真正令石碑一分為二的人,是.....。

老者倒吸一口涼氣,扭頭望向武技殿深處。

那個小子,或者比想象中要厲害。

進入到武技殿裡,跟所想完全不同,沒有一排排武技玉簡,換來是五顏六色光球漫天飛舞,像螢火蟲,有的行動快,有的衝勢猛。

隱約能看到光球裡有什麼,雲言伸手捉住一個光球,捏碎包裹上面光暈,裡是一塊武技玉簡。

玄階中級武技玉簡,這種等級不入眼雲言眼中,隨手就扔了,目光落在速度飛快的玉簡上。

光球速度飛快,追了一會兒,也追不上。

留意到周圍弟子,不少用上武技,雲言也不再客氣。

玄階高階武技,空蒼落雲掌

手中結印,靈氣雲質化,雲霧化為手掌推出,武技比光球移動速度要快,把光球天上打落,雲言伸手接住,捏碎光暈,裡面是半步天階的身法武技——崩山衝步。

“移動速度快衝勢猛光球裡的武技,等級比移動緩慢要高。”

剛入手武技身法很不錯,閃避、速度和攻擊三方並存,退可閃躲攻擊,進可撞人,逃跑速度也快,不愧是半步天階身法,全方面到位,雲言選擇留下來。

咚!

鐘鳴聲響起,武技殿牆壁上的龍頭開啟,又有數十個光球從龍口飛出。

武技殿裡有這麼多人捉玉簡,玉簡早晚都會被捉光,每過三個時辰,龍口就會飛出數十塊玉簡,補充武技殿內的玉簡。

雲言注意力落在一個光球上,跟其他光球完全不同,衝勢兇猛得嚇人,還帶著可怕的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雲言立刻動手搶奪。

看上光球的人,不只有云言一個,武技殿不少弟子心動了,往著光球撲過去。

可光球太兇了,都抵擋不住,直接被光球撞開。

弟子們都膽怯了說:“光球太兇了,誰又能抵擋一二。”

光球筆直往著雲言衝過去,雲言不閃不避,正面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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