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僅僅是七階(1 / 1)
雲言嘆氣說:“你這是讓隊員們去送死。”
月弓嫦無法出手,陷入兩難的境地。
如果真用弓箭射項霸象,就如項霸象所言,真變成冷血女人,所有弟子都會想,月弓嫦不但不救人,還要傷人,這個領隊可就做不下去了,可如果不出手,那些弟子恐怕....
項霸象根本不知道在做了多愚蠢的事說:“雲言你也是個冷血傢伙,同伴有危險,救人不是理所當然嗎?”
月弓嫦臉色陰沉,手中長弓欲要舉起,項霸象毫無顧忌說:“你要射殺我們,就全射殺吧,拖進去的弟子必須要救。”
他知道月弓嫦不敢射自己,不論是大長老弟子身份,還是現在情況,特別是剛才的話,月弓嫦更不能開弓。
項霸象大叫:“不要理會這對冷血狗男女,快快去救人。”
心裡沾沾自喜,這一手就讓月弓嫦變成冷血的女人,在隊伍中再無威望,其他人再不聽她的話,他項霸象則會受其他弟子崇拜,變相接收隊伍。
雲言陰沉著臉說:“項霸象你可要想好附上責任。”
項霸象癟嘴不屑說:“救人還有什麼責任,這完全是藉口,那種小獸,我一個打十隻。”
幾個弟子接近草叢瞬間,三張同樣尖牙大嘴冒出,一把將三人叼進去。
項霸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毫無血色,其他弟子也連忙停住腳步,臉色鐵青。
月弓嫦冷哼一聲說:“這就是熱血的結果。”
與其說是“熱血”,不如說是愚蠢。
弟子雙眼充滿恐懼,死死盯著草叢堆,手心冒汗,眼前一個人高草叢堆,就像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呀!”
草叢裡傳出撕聲裂肺慘叫聲,正是剛才被拖進去的弟子。
裡面傳出無助的哀鳴:“救命啊,快來救我啊~。”
聲音充滿恐懼淒涼,聽得人心裡發毛,眾人不知所措望向月弓嫦。
月弓嫦嘆氣說:“為了能在無人區生存,弱小靈獸不會單單幾隻行動,至少有十隻以上,剛才只是一部分,這裡是無人區,靈獸領域,再多人進去也是白搭。”
她很想大罵這幫傢伙,說過一切要聽從她的,可根本沒有當回事,特別是項霸象,都想動手掐死他了。
雲言冷笑說:“項霸象之前不是說一個打十隻嗎?你大發神威的時機到來了。”
剛才月弓嫦說了,這裡是靈獸領域,再多人進去也是白搭,他衝進去也是同道理,項霸象可不會白痴到,將自身至於險境。
項霸象心裡暗恨雲言,這時候提他,不就是把他推到風口上。
“你們既然早知道,為何不早早提醒啊!”項霸象臉綠的像豬肝,推卸責任說。
“我們都提醒了,是你不停勸告。”X2
雲言和月弓嫦異口同聲說。
項霸象吃癟說:“那麼你們阻止啊。”
雲言一笑說:“你一口兩口救人的,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
項霸象頓時語塞,有弟子指責說:“項霸象都是你,什麼狗屁天才,如果不是你亂指揮,就不會有那麼多弟子身陷險境。”
項霸象事不關己的模樣說:“我叫你們衝,你們就衝了,我叫你們吃屎,怎麼不去吃啊,你們這幫人是沒有腦子的嗎?”
草叢裡叫聲更加慘烈:“別過來,要幹什麼,不要吃我,別咬我的腿啊,我的手臂....。”
叫聲撕心裂肺,聽得在場每個人難受,可沒有辦法。
靈獸比想象中更可惡,也更狡猾,沒有一口氣咬死那幾個弟子,而是挾持人質,用那幾個弟子把他們引進來。
雲言實在聽不下去了說:“盾妹,有沒有興趣作死一把?”
聽到那些慘烈叫聲,雲言再也不能沉默下來,畢竟是有血有肉的人,有些時候總不能忍。
居然有一天會給項霸象這個白痴擦屁股。
“一切都依你的。”
“那麼就幹吧。”
雲言和胡敦欣兩人往著草叢衝過去。
月弓嫦臉色一變說:“我都說了,不要輕舉妄動。”
氣得月弓嫦直蹦腳,一個搗亂就好了,又冒出兩個,隊伍還怎麼帶啊。
項霸象笑著說:“讓他們去死吧,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
他心裡有幾分興奮,去送死吧,讓雲言死在這裡更好。
月弓嫦厭惡瞧了猙獰笑著項霸象一眼,這個傢伙真是噁心到骨子裡。
明明他的胡亂指揮和抬槓,才會使得好幾個弟子身陷險境,可他一點責任心也沒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更沒有反省意思,看到其他人去救緩,還事不關己似的,期待著救緩的人死掉。“人渣”這個詞,已經是對他的讚美了。
真不知道大長老瞎了那隻眼,才收這樣一個親傳弟子,她見到項霸象就想吐,她從未曾試過,把人厭惡到生理上的程度。
其他弟子搖頭說:“他們兩個和送死又什麼分別,以為就憑兩個人能做什麼,其中一個還是盾武魂,這種垃圾武魂。”
之前沒有出手,是因為剛進無人區,情況不明朗,這麼多人衝進一個沒有視野,又未知的地方,跟送死沒有分別。
現在出手完全逼於無奈,他再不動手,隊伍士氣挫敗,將會一闋不振,失去士氣,沒有幹勁隊伍,走進無人區跟送死沒有分別,將會有更多隊員死去。
雲言和胡敦欣剛接近,兩隻靈獸就冒出來,張開滿是尖牙利齒的血盆大口咬下。
胡敦欣擋在身前,手中盾牌舉起。
鏗!
金屬敲擊的聲音響起,靈獸牙齒咬下盾牌,濺起火花。
玄階高階武技,破山撞
胡敦欣瞬間發力,推著盾牌撞過去,幾隻靈獸撞飛出去,兩人侵入草叢之中,看到是慘不忍睹場面,
拉進草叢的三名弟子,早已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身上滿是撕咬過的痕跡,有兩名弟子一隻手和一隻腳被嘶叫掉,濃烈的血腥味再空氣中蔓延。
靈獸也終於開啟神秘的面紗,靈獸全身漆黑,巨大的頭顱,四肢短小,甚是猙獰。
在草叢裡,可不只是十幾只靈獸,而是一窩,足足數十隻,瞬間把二人鎖定為攻擊目標。
胡敦欣架起護盾,抵擋前方攻擊,不少靈獸繞過防禦從背後偷襲。
“當我透明?”
雲言拳頭掄起,將襲擊靈獸幹掉,與胡敦欣背靠著背,形成密不可破的防禦。
胡敦欣大叫:“不好,那些靈獸要把那三個人拖走了。”
這些靈獸也確實聰明,知道正面戰鬥不是對手,直接把食物拖走撤退。
雲言主動放棄防禦救人,他們就群起而攻之,如果不放棄防禦,那麼這三個弟子就會變成食物。
“真以為拿你們沒有辦法,看我的遠端攻擊。”雲言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著靈獸扔過去,在雲言力量加成後,石頭就像炮彈,落在靈獸身上,不但濺起血花,還將靈獸打飛出去。
“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在雲言瘋狂扔石頭,卻忽略了背後的防禦。
有幾隻靈獸偷偷潛進視線死角,張開血盆大口撲過去,雲言還沒有反應過來,眼見就要被靈獸咬中,破空聲從背後傳來。
嗖、嗖、嗖
幾根箭矢穿過草叢,準確落在靈獸身上,幾隻靈獸全落在地上,感激看了身後月弓嫦一眼,剛才沒有不是月弓嫦箭矢,現在情況可糟糕了。
靈獸開始害怕雲言等人,連忙轉身飛快離開。
胡敦欣大叫:“不能放過它們。”
雲言伸手攔住,搖頭說:“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陷阱,能把人救回來就好。”
狡兔三窟,比兔子還狡猾靈獸,很難說後面會不會有第二個陷阱。
雲言將弟子拖出來,月弓嫦不悅說:“跟你們說過了,不要貿然行動,這次幸運活著出來,下次可未必有這樣的運氣了。”
畢竟剛才月弓嫦救了一命,雲言也是理虧,只能低著頭,乖乖受罵了。
雲言始終把人救回來,是有功之人,月弓嫦也沒有太過分,只是稍稍教訓幾句。
剛才沒有云言出手,那幾個人死掉了,作為帶隊也有很重的責任。
當時,再多人衝進去也是送,幸好有胡敦欣在,以盾牌抵擋攻擊,才能安全救人。
感激望了胡敦欣一眼,儘管盾武魂看似雞肋,在特定時候,卻能發揮極大作用。
弟子們紛紛感謝雲言和胡敦欣,月弓嫦問:“被拖入草叢弟子怎麼樣了?”
一個弟子檢查完傷勢說:“後面帶進去三個弟子受重傷,不過性命無憂,可惜,一開始被拖入草叢那名弟子,已經....。”
一開始被拖入草叢弟子,是直接被靈獸咬住頭拖進去的,頭顱被咬斷,沒救了。
剛進無人區,就死掉一個,氣氛變得異常沉悶,項霸象有點害怕說:“這到底是什麼靈獸,如此可怕。”
月弓嫦介紹說:“利齒獸,七階靈獸,實力相當於人類的煉氣七重,狡猾異常。”
在場弟子根本不敢相信,他們可是煉氣圓滿,被一群七階靈獸當猴子玩耍,這怎麼可能?
進來的時候,以為就殺幾隻靈獸,沒有什麼大不了,可現在僅僅面對七階靈獸就出現死傷,接下來面對八階、九階,甚至妖獸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