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家主危,速回(1 / 1)
一個人擁有三個武魂,還有誰?
等等,他將來收更多待從,不就擁有上千個,上萬個武魂?
大哥,強到沒朋友了。
接著兩人去了一趟武技殿,果然見到武技殿主,那個老頭正躺在太師椅上悠閒曬著太陽。
雲言沒好氣說:“老頭果然你在,你師兄不是把宗門交給你打理,怎麼有空曬太陽。”
武技殿主白了一眼說:“明知故問。”
雲言來武技殿找他,就是事先知道,這兩師兄弟同意的坑。
師兄交給他的盤子,可不一定要接,畢竟接盤俠不是人人都會做。
如果武技殿主有心接盤,早幾十年前,師兄失蹤,就從大長老手裡接過一部分權力,又怎麼會天天悠閒坐在武技殿門前。
他做武技殿主,一方面守著師兄留下石碑,另一方面本來就懶人,懶得去管宗門。
師兄飛來盤子,估計分給各個長老去幹了。
武技殿主問:“你是來武技殿拿武技嗎?”
雲言搖頭說:“不,我是來找你的。”
武技殿主錯愕說:“宗主大弟子找我幹嘛?”
“揍她。”
雲言指著傍邊的胡敦欣說。
“你有病。”
“揍我也可以。”
“你病得不輕。”
“這是為了修煉。”
武技殿主明白過來說:“你們擺攤賺靈石修煉,也聽說過了,你們走歪路子了。”
雲言愕然,武技殿主繼續說:“特化防禦是沒錯,但她的防禦已經足夠了。”
“可盾武魂不能攻擊。”
武技殿主白了一眼說:“誰說不能攻擊的,只是很難,不是不能,做足相應訓練就可以。”
胡敦欣拱手說:“請殿主指點。”
盾武魂不能攻擊,是她的心病。
武技殿主說:“以後每天,早上圍著宗門跑十公里,下午頂著盾牌帶上沙包走鍛體瀑布,每七天過來,再指點一下你。”
胡敦欣欣喜不已說:“多謝殿主教授。”
雲言疑惑說:“每天跑步,鍛體就能變強。”
武技殿主沒好氣說:“是鍛鍊她的下盤力和腳力,等半個月成果出來就知道了。”
“鍛鍊的事以後再說,先揍她吧。”雲言還念想著武魂升級的事。
就在這時,周翔易過來說:“可找你很久了,你家族那邊送來一封家書。”
“家族送來家書?”雲言疑惑開啟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信上很簡單寫著幾個字。
“家主危,速回。”
母親有危險!
雲言急忙說:“舟長,現在想最快速度回家族能準備嗎?”
見到雲言慌張的表情,周翔易猜到雲言家裡出事了。
“按道理來說,雲海飛舟路線是宗門事前固定的,最近去你家族城中飛舟要三個月後,路途上停停走走,恐怕要四五個月時間才到。”周翔易扭頭望向現在宗門掌權人武技殿主,想看看他的意思。
武技殿主慢悠悠說:“你能獲得宗主手諭,可以隨意調動雲海飛舟,別說改變路線,就算用全部雲海飛舟撞宗門,也沒有人會阻止。”
雲言急忙說:“那條鹹魚在哪裡閉關?”
周翔易臉色一變,敢說宗主是條鹹魚,不怕武技殿主治你大不敬之罪?
武技殿主根本不在意,在整個宗門敢說宗主是鹹魚,也只有雲言,就連他也不敢說師兄,怕被揍。
“在山峰宗主居所。”
峰靈宗山頂,有一處只有宗主能進入居所,裡面有一個聚靈陣,可以將峰靈宗濃烈的靈氣聚集,在玉石屋內靈氣濃度,是外面的五倍。
雲言一腳踢開玉石大門大叫:“鹹魚找你有事!”
“進來吧。”
從屋內傳出鹹魚,不對,乾屍的聲音。
雲言大模大樣走進去,乾屍坐在玉座上,身上裂紋已經少很多,就是還乾巴巴,看來這段時間在宗門恢復得不錯。
乾屍沒好氣苦笑說:“也就你有膽子趟這裡,這裡只要沒宗主傳召,哪怕大長老也不敢擅自進來,如果不是在外面探知到你的氣息,在你踢開門的瞬間,法陣早把你滅成灰了。”
雲言急忙說:“沒有那麼多時間跟廢話,我要立刻趕回家族。”
乾屍眉頭緊皺說:“你慌慌張張是幹嘛?”
“家族出事了,母親有危險。”
乾屍點頭說:“哦,難怪你慌慌張張的,看在你重情重義,為家族安危份上,不怪你。”
雲言氣怒不已說:“管你怪不怪我,快把手諭交出來,不然把你的老骨頭拆了。”
乾屍更是苦笑不已,整個宗門都恭恭敬敬的宗主,也只有雲言敢這麼跟他說話。
“手諭早就給你了。”
“嚇?”
乾屍緩緩說:“還記得我師弟給你那塊無名牌子吧,那塊是紫金封靈牌,代表宗主身份的牌子,世間只有兩塊,我手上一塊,另一塊就在你這個宗主傳人身上。用那塊牌子,你可以調動一切資源,雲海飛舟是其中一個。”
臥草,原來早就埋好的坑。
乾屍笑著說:“是師弟告訴你,我在這裡修煉的吧?”
雲言眨眼說:“你怎麼知道?”
乾屍微笑說:“知道我在這裡修煉的人不多,其他人不會因為你私事就透露,也只有師弟大膽。”
雲言想起來,他手裡無名牌子是武技殿主交給他的,早知道那是手諭,為何不直接告訴他?
乾屍搖頭說:“我那位師弟為人比較懶,心思細密,叫你過來無非幾個原因,一個是希望我能阻止你,不過管不住你,他很清楚,所以這個是不可能的。第二個是希望你能從我手裡得到些什麼。”
“感覺變得莫名其妙複雜了。”
“也不是很複雜,也就是兩個,一個是上次說過拜師禮物,九星靈器。其實我已經準備好,只是沒有時間給你,這次既然你來了,就順帶給你。第二個是覺得此去家族有危險,想要派他跟著你去,順帶脫去身上職務,出去遊一下,但我就偏不。”
雲言聽得一臉懵逼,乾屍笑著說:“他想脫去職務,我就不給他脫掉,因為他脫掉了職務,這些重擔就會落到我頭上。”
做你的師弟,武技殿主也夠倒黴的。
“不過你身為宗主弟子,要離開宗門,總要有人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