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母親的過去(1 / 1)
“嚇?”
他們殺了我?
我都沒有去過皇城,他們怎麼殺。
母親用詞明顯有問題,不是想殺,不是試圖殺,更不是打算殺,而是“殺了”。
在說過去事情,能加上“了”,也就是已經成功了。
如果成功,站在這裡的自己是誰?
雲言分身雲語嗎?
媽的,感覺猜到一個驚人真相。
雲言搖了搖頭,他就是他,不是誰的分身。
母親知道兒子開始糾結了,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移話題說:“你那個少宗到底是什麼,在到宗門兩個月幹了什麼,是不是把人家宗門翻天了。”
雲言白了一眼說:“請相信你兒子是乖乖好孩子,這個少宗主是撿回來的。”
誰知道掉進深淵撿條屍體,開個宗主呢。
母親驚奇說:“少宗主還有撿?”
“之後再跟你慢慢解釋,先解決這攤東西。”雲言目光落在杜家主身上說。
杜家主害怕說:“我已經把該說的告訴你了,你不能殺我。”
雲言陰沉著臉說:“搶我母親之罪,你必須死,念在給予情報有用,可以饒過杜家其他人性命,但從此以後都要入雲家,成為雲家的護衛。”
大舅雙眼大亮,這平白多出一批築基境強者,雲言掃視杜家子弟一眼問:“你們可以願意?”
能不用死,還說什麼,自然跪在地上謝過不殺之恩。
杜家主也說:“我很強,我也可以入雲家做護衛。”
雲言臉色陰沉滴出水說:“你不死,我心裡難安。”
杜家主憤怒說:“為何普通弟子不用死,我這個家主就要死。”
“因為你是家主。”
因為你是家主,所以你必須死。
“這不公平!”
大舅用看三歲小孩的目光,看著杜家主不屑一笑。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虧你貴為家主,還說出這麼幼稚的話。
二長老也鄙視說:“以權力和實力做了那麼多不公平的事,臨死前才去找公平庇護,不覺得可笑嗎?”
這個杜家主除了實力高以外,其他方面完全是腦殘,真覺得杜家子弟可憐。
雲言認真說:“此事由你而起,作為家住,要承擔所有責任。”
家主不死,杜家子弟心裡還會不安分,會想要重組杜家,必須要把這個領頭砍掉。
杜家主猛地搖頭說:“我不做這個家主了,由別人來做。”
雲言陰沉著臉說:“即便你不是家主,我也會殺你,十六的小妾被你用殘忍手段折磨殺死,滿手鮮血必須要付出代價。”
杜家主知道無論如何活不成了,心裡掙扎過後,反而放鬆,緩緩說:“善待我的杜家人。”
雲言揮手一掌拍下,杜家主腦袋像西瓜爆開,雲言平靜說:“放心,只要一心為雲家,雲家就不虧待。”
“當然,一些存有二心的人,雲言也不會手軟。”雲言留在還活著的長老身上。
這些長老還想悄悄離開,可受傷的難以移動,雲言老早就發現了。
長老上前說:“少主終於回來,老身們一直期盼你回來。”
雲言玩味一笑說:“是期盼著我回來死掉吧?”
長老身體一陣顫抖說:“少主在說什麼話啊?”
雲言冷笑說:“以為我什麼不知道嗎?”
長老們連忙跪地說:“少主,我們對雲家絕無二心,當初一心保住雲家,實在無力,只好出此下策。”
雲言冷笑說:“是要保住雲家,還是保全自己。”
長老們信誓旦旦說:“作為雲家長老,當然是一心為了家族。”
雲言不屑一笑說:“如果是別的家主,絕對會被這番話感動了,可惜我不是家主,更對雲家怎麼樣都沒有所謂,我真正在乎只有母親,母親和大舅你們這幫老不死怎麼解決?”
大舅雙眼散發寒光說:“家族危難之時,賣家主全部殺了。”
長老們心裡一顫,眼淚都差點流下來,心裡再一次懊悔,當初千不該萬不該賣家主。
母親嘆氣說:“他們都是長老,在家族裡都呆了一些年月了,沒有功勞,也看在苦勞的份上,饒他們一命。”
長老慚愧不已,他們出賣了母親,最後母親還饒他們性命。
大舅激動說:“他們把你賣了,還幫著他們,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從個人上觀點,是站在大舅一邊。
不但是因為長老們賣了母親,更主要是杜家的人剛剛收下來,必須要見一見血,讓他們知道雲家可怕,震懾他們,給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暫時安定下來,之後再用懷柔手段,一個棒子一粒糖。
如果說饒過長老是別人,雲言毫不猶豫就一巴掌,但既然是母親所說,雲言只能閉上嘴巴,兩邊不幫。
母親沒有回話,緊咬著牙一言不發。
大舅繼續說:“這些人吃的用的都取自家族,家族提供修煉資源,他們為家族做事是應該的,家族不欠這些人什麼,又何來有功勞之說?”
“我不下不了手。”
大舅不滿說:“你就是心善,所以說你不該做家主,心慈手軟,你是一個好母親,不是一個好家主,你下不了手,我幫你。”
“已經死的人夠多,就饒了這幾個吧。”母親直勾勾望著大舅說。
被母親看得心裡發毛,大舅無奈投降說:“你是家主,我自然聽你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哪怕有家主求情,永遠不能踏足家族一步,還要廢掉修為。”
長老們跪地叩頭說:“多謝家主不殺之恩。”
心裡滴血,本來有機會攀上變成峰靈宗少主的雲言,一時鬼迷心竅,錯失了大好機會,更變成廢人之身。
當初杜家主上門,又有誰會想到會有如此結局。
母親背過身來,大舅親自動手廢掉長老們修為,母親長嘆一聲說:“我們回去吧。”
眾人帶著杜家殘留的弟子,一起上了雲海飛舟,直接坐雲海飛舟回家族。
雲言開口說:“杜家子弟還望大舅多多費心,他們不會甘心呆在一個小家族裡,我在,他們不敢,但我始終要回宗門修煉,如若我不在,難保做出對家族不利之事,還望大舅注意一下,如若出現問題,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大舅擺手說:“放心,不用你提醒,我自會把握分寸。”
修為不如你,心機上雲言還沒有大舅閱歷豐富。
之前一心救母親,大舅沒有心情去觀望雲海飛舟,事情解決,大舅興致起來不停在雲海飛舟跑動摸來摸去,就像個小孩。
第一次雲海飛舟母親,居然一點興致也沒有,坐在視窗傍邊,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
愁雲重重。
見母親心情不好,雲言笑著主動上前說:“母親不是想聽峰靈宗發生了什麼,現在有點時間,我慢慢告訴你了。”
對兒子經歷,也終於提起母親一些興致說:“快說來聽聽?”
母親很認真聽著雲言訴說兩個月發生的事,他說的不詳細,不過母親卻聽得膽戰心驚。
聽到在雲海飛舟上被人奪取一切,扔在房間外承受寒冷,忍不住緊握拳頭,手指發白。
聽到武技殿測天賦,拳破力碑,露出驕傲的笑容。
聽到無人區驚險,忍不住緊張,聽到雲言掉落深淵,忍不住流淚。
母親自責說:“我不該送你去峰靈宗,讓你受苦。”
雲言笑著說:“不受這點苦,如何有今天實力,又如何救今天的母親,我還為能去峰靈宗慶幸。”
母親伸手緊緊抱住雲言。
雲海飛舟回到家族,雲言經歷也只是稍微分散母親的注意力,回去後母親看著雲家的大門,又變回愁雲慘淡的模樣,好像有什麼轉不過來。
母親將後續事情交給大舅,自己則關在房間裡,總覺得母親收著一肚子秘密,可卻從來不告訴別人。
對於母親過往,雲言一點也不知,無奈下問大舅。
“大舅知道皇城白家是什麼玩意,為何母親聽到後,變得古怪,愁雲重重,好像白家欠了她幾百靈石,追不回來的樣子。”
大舅沉吟說:“皇城白家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你母親年輕去過皇城。”
“哦?”
大舅思索了一下措辭,最後搖了搖頭,嘆氣說:“你還是別問了,你母親不讓我們說。”
雲言白了一眼說:“你不說以為就沒有辦法調查,家族那麼大,當年之事定有人知道,你不告訴我,等大長老回來了,我就問大長老,大長老不說,追問被廢丹田的長老,總有人會說,就是花點功夫而已。”
大舅嘆氣更加無奈說:“既然你是她兒子,也長大了,就有知情權,我知道也不多,未必有滿意情報。”
“你儘管說。”
“你母親當年琴道天賦一絕,被名師看中帶到皇城,之後皇城發生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你母親回來的時候,手筋挑斷,她懷裡死死抱著你。”
“在皇城誰傷害她了?”雲言雙眼閃爍著寒光,目光冰冷猶如冬雪之夜,寒冷漆黑深沉,彷彿能將一切生命吞沒。
只要大舅說出名字,雲言保證不顧一切,讓曾經傷害過母親的人,付出最沉重的代價,不管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