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們來幹一票大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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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不弱,手掌連拍,三條尾巴全部打飛。

但也僅僅能抵擋三條尾巴的攻勢,另外六條尾巴從不同方向砍來,將鹹魚所有躲避角度都封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在黑夜中顯現,將另外六條尾巴抵擋住。

“兩位師弟。”

鹹魚定眼一看,驚喜大叫。

幫鹹魚抵擋攻擊,正是武技殿主老臘腸,和大長老老鹹菜。

武技殿主意外說:“大長老你不是要閉關的,怎麼冒出來了?”

大長老白了一眼說:“外面都鬧這麼大的動靜,誰還能安心閉關,域外天魔破封,峰靈宗門人身在何方,都要過來戰鬥。”

鹹魚大笑說:“現在九尾天魔龍非全盛時期,在經過數百年封印,和九封柱磨滅後,實力和幾百年前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不然,我們連一條尾巴也抵擋不住,有你們兩個幫忙,必定能將九尾天魔龍重新封印。”

武技殿主點頭說:“師兄你就全力去施展封印,我們幫你抵擋攻勢,只要我們一天活著,就不會讓九尾天魔龍傷你一根毫毛。”

鹹魚手中結印,開始全力驅除九封柱上面冤魂血汙。

看到武技殿主和大長老出現,弟子們紛紛發出歡呼,士氣大增。

雲言大叫:“不要在這裡歡呼了,宗主為我們擋住九尾天魔龍,爭取一線生機,不能辜負宗主三人的努力。請各長老執事協助,開始進行疏散。”

聽到雲言的話,鹹魚三人差點從天上掉下來。

別說得我們快死的樣子好不好?

見到宗主三人能抵擋九尾天魔龍,眾長老和弟子心裡大定,峰靈宗如機器運轉,開始有條不絮疏散。

九封柱上的冤魂血汙變淡,可武技殿主和大長老有些支撐不住了,渾身是血,九尾天魔龍哪怕非全盛時期,二人也難以抵擋。

武技殿主粗喘著氣說:“還差多少,我們快不行了。”

“好了!”

九封柱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血汙驅散,重新變回白銀色。

“合!”

宗主將九道器魂一推,器魂與九封柱本體融合,九封柱上面的光芒更盛,光芒直衝雲霄,破開天空上的血雲。

“鎮封!”

宗主手中結印連連,九條柱子離地而起,往著九尾天魔龍鎮壓過去。

九尾天魔龍極力掙扎,可九封柱連著峰靈山的大勢,接著峰靈山的天地之力鎮壓,九尾天魔龍根本打不九條封柱。

在峰靈宗某一處樓閣之上,黑袍人負手而來,隔岸觀火,翹有興趣看著這一切,冷冷一笑說:“如果宗主在全盛時期,我還真不夠但解開封印,可惜宗主舊傷未曾恢復,想要鎮壓住九尾天魔龍還真有些困難。”

九尾天魔龍掙扎得越來越厲害,九封柱在搖晃不定,根本無法成立封印,宗主更大封印輸出力度,嘴角滲血,他在透支生命力。

可九尾天魔龍太頑固了,它不甘再度封印,在雙反持續消耗下,宗主舊傷未曾恢復的缺點暴露,漸漸封印力度減弱,九尾天魔龍強行撕開了一道封印裂縫,張開血盆大口,九條尾巴展開,化為血紅色,大量的魔氣吸入,巨大的能量凝聚。

九尾天魔龍又要發射擊穿山體可怕攻擊。

武技殿主和大長老臉色一變,這攻擊他們可擋不住。

雲言注意到宗主與九尾天魔龍的戰況,如若宗主吃了這一擊,封印就成為不可能。

武技殿主和大長老連忙行動起來,對九尾天魔龍進行轟擊,可影響太少了,只能讓它無法這麼快積聚魔氣。

“周翔易在哪裡?”雲言大聲呼喊,注入靈力,聲音往著四方八面擴散。

“我在這。”

周翔易聽到聲音舉起手說。

雲言跳過人群,雙手放在他肩膀上,認真說:“周翔易,現在有一個事關宗門生死,關乎宗門幾萬弟子存亡,非常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見到從未在雲言臉上浮現過的認真表情,周翔易也知道事態嚴重,禁不住嚴肅起來說:“有什麼是我能做,為了宗門,要我周翔易把腦袋交上去,也不會眨眼。”

他周翔易在宗門大半輩子,終於得到宗門的重視,在宗門危機之時,將重要任務交託於他,這是宗門的信任,他很快將成為拯救宗門的英雄。

“放心,不會讓你把腦袋提上來的,宗門還是很有人情味,我也是善良的人,不會做出這種沒人性又冷血的事情。”

周翔易拍拍胸口說:“不管什麼事,少宗主儘管說。”

雲言認真說:“時間無多,現在時間緊迫,一分一秒都是很珍貴,聽好了周翔易。”

周翔易立正姿態,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

“我們來幹一票大的吧。”

“嚇?”

周翔易以為聽錯了。

“我們來幹一票大的吧。”

雲言重複一次。

周翔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說:“在宗門?”

“對。”

周翔易氣得鼻子冒煙說:“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雲言,我算是看錯你了,宗主看好你,才把你選為少宗主。身為宗門少宗主,在宗門危機之時,居然不去想拯救宗門,而是怎麼趁火打劫,在宗門裡撈油水?”

雲言白了一眼說:“你到底想到哪裡了,我自然知道少宗主的身份,只是語言表達不清楚,我是想給那頭九尾天魔龍狠狠一擊,幫助鹹魚封印。”

周翔易眨眨眼,雲言嘆氣說:“武技殿主和大長老最多隻能拖延時間,一旦被九尾天魔龍尾獸炮發射,他們三個絕對抵擋不住,也就無法形成封印。”

周翔易擔心說:“該怎麼辦?”

“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

周翔易連連搖頭說:“我?我們兩個實力都十分低微,又能做什麼,連武技殿主和大長老也抵擋不住,我們過去也僅僅是送。”

雲言白了一眼說:“你剛才不是說,只要宗門需要到你,哪怕拿走你脖子上的腦袋,也不會眨眼,原來是空口說白話。”

“我是這麼說過,可也不能做無意義的送死。”

“我這裡有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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