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套路深如海(1 / 1)
臥草,紫藤武魂還帶升級功能?
他又沒有服食紫藤果。
不過,既然是又第二武魂分化出來,應該是自帶升級功能,只是條件還不知道。
這幾天裡,也有服用過藥湯,可都沒有升級能量出現,也就是今天的藥湯里加了些什麼。
“今天的藥湯特別美味。”
雲言微笑說。
靈芝笑著說:“可能快到皇城,心情變好,藥湯也變得美味。”
既然對方沒有解釋,他也裝作不知,說:“這一手藥湯真厲害,姑娘是打算到皇城開藥膳店嗎?”
“你猜對一半。”
雲言再猜說:“不是開藥膳,這裡那麼多藥材,能做出如此特別的藥湯,姐姐是開藥店。”
“我不是開藥店,是到皇城學院做校醫。”
跟雲言相處幾天還覺得不錯,加上臨近皇城放鬆警惕,靈芝也不在意直接說出來。
“我家父親正好跟學院裡院長有舊,今年學院的校醫辭職,本來院長是邀請我父親,不過父親年紀老邁,身體不比當年,不適宜長途過來皇城,就推薦我做校醫。”
“看來姑娘一定醫術精湛。”
靈芝羞紅著臉說:“我算什麼只是醫術略懂皮毛,我兩個妹妹才是天賦異稟。”
雲言一笑說:“這兩個丫頭也懂醫術?”
靈珠先不說,靈鐺實在有點....。
很難想象這個鬧騰丫頭,會乖乖看醫書,學習辨別草藥。
說起妹妹,靈芝就驕傲起來說:“不是醫術上,是修煉天賦上,她們武魂可是白銀境,院長允許進入皇城學院修煉,我接下校醫位置,就是為了在學院有個好照應。”
有個照應大概只是說辭,靈芝和他老爹大概是想讓年長的靈芝,看著這兩個丫頭,特別是靈鐺,不然讓其惹出麻煩來。
“皇城學院是什麼地方?”
靈芝解釋說:“皇城年輕一輩學習的地方,為鬥龍國選撥和培養除三大家族以外,年輕天才的地方。”
雲言好奇問:“你去做校醫,那兩個丫頭做學生,這些藥材應該不關事吧?”
“藥材是順路捎上的,打算運來皇城賣掉。”
看著把藥湯遞給莫叔的青年,雲言開玩笑說:“看來你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出遠門也帶上好幾個護衛。”
“我們家的護衛只有莫叔一個,其餘三個人都是請來。”
青年見到靈芝跟雲言粘在一起,整塊臉都皺起很是不悅。
這幾天青年從來沒有小找渣,每次看到靈芝或者靈鐺兩個丫頭,跟他在一起,就跑過來說:“你怎麼可以跟這個可疑人物走那麼近,他說不定正想著什麼毒計,要陷害我們。”
令雲言十分意外,今天青年十分反常,不但沒有發作,反而冷冷一笑,那個笑容很是不祥,彷彿要暗裡搞大事情一樣。
靈珠走過來扯扯姐姐衣袖。
“姐姐,我有不太好的預感。”
見到靈芝臉色變得凝重,雲言皺眉說:“怎麼了?”
靈芝說:“靈珠的武魂有點特殊,可以提前感應到危險。”
“這麼神異?”
難怪皇城學院會收徒。
“我先叫靈鐺過來,確認一下。”靈芝急忙往著靈鐺方向走去。
見到靈芝不是第一時間叫年紀最大,最有經驗的莫叔,問該如此處理,而是找鬧騰的小丫頭,雲言好奇說:“難道那個丫頭跟你一樣,有什麼神異的地方。”
靈珠點頭說:“姐姐的武魂探索能力很強。”
烏雲遮蓋明月,靈鐺釋放武魂,銀色的鈴鐺武魂,融入綁在腰間的鈴鐺上。
只是十六歲的丫頭,可修為一點不低,有築基四重修為,只聽見銀色鈴聲,如同水面波紋漣漪,一點點往外擴散,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臉色禁不住一變,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訊息了。
“有好大一幫人過來。”
靈芝站起來說:“莫叔,我們要立刻離開。”
莫叔好奇說:“怎麼了?”
“這麼急著走啊。”
一個粗野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從黑夜的陰影中走出。
這些人穿著邋遢,四肢粗壯,雙眼在黑夜中閃爍著嗜血和貪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必定是舔著刀子上鮮血為生。
雲言目光落在為首的人身上,此人長相粗野,滿臉鬍子,眼神若死。
莫叔皺眉說:“空山明為何你會在這裡?”
為首名為空山明理所當然說:“我是聞到錢就撲過來的狗,看到這裡有利益了,當然就出來了。”
莫叔陰沉著臉說:“一路過來,行蹤很隱秘,專找小路走,哪怕是你們也難以發現。”
這一路上都是山和樹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找到他們五六個人,談何容易,剛才明顯就衝著這邊過來的
空山明攤手說:“只能怪你越活越回去,沒有帶眼識人。”
眾人目光望向雲言。
雲言攤手說:“我沒有了修為,你們還一直對我警惕和監視,是覺得你們沒有本事,連一個沒有修為的廢人也看管不住,還是覺得我太有本事,廢掉修為也能往外傳播訊息。”
“哈哈哈,當然不是他做的了,就憑這個廢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能耐。”
一個人忍不住大笑,走過去空山明一邊。
“白煙狼居然是你!”
莫叔震驚不已說。
走向空山明一邊的人,正是一隻針對著雲言青年。
白煙狼搖頭說:“莫叔你老了,你年輕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在你眼皮底下做這種小動作。”
莫叔激動說:“我自問,一路上待你不薄,也給你足夠的報酬,為何要謀害我們。”
“有些報酬,是你給不了。”白煙狼睚眥目光,在靈芝三姐妹身上來回掃。
“你居然把主意打到小姐身上,我要殺了你。”莫屬靈氣運轉氣勢爆發,可下一刻,全身無力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說:“為何我運轉不了靈力。”
不只是莫叔出問題,就連其餘兩個同伴也沒有力氣,靈鐺和靈珠兩個丫頭也沒有力氣倒在地上,靈芝和雲言連忙一人扶住一個,靈芝把脈後,陰沉著臉。
“是中毒。”
莫叔驚恐說:“是誰下的毒?”
“當然我提前下的毒了。”
白煙狼大笑得意說。
空山明搖頭說:“在全盛時期,連我也怕你,現在你不過是沒有牙齒老虎,。”
白煙狼大笑說:“莫叔誰也知道你的本事,你發瘋起來,真怕會殺掉我,不給你下點毒,又怎麼敢動手啊。”
“你在湯裡下毒?不對,藥湯是小姐親自熬製,有沒有毒,她一試就知道。”
白煙狼點頭說:“靈芝那個女人是個麻煩,不然,又怎麼需要到皇城,等到你們最放鬆的時候才動手。人在臨近或者到達目標的時候,就會放鬆下來,滿身是破綻,哪怕靈芝有天大的本事,也總會有漏洞。”
莫叔搖頭說:“我很清楚小姐的本事,藥湯出問題,她鼻子一聞就知道。”
白煙狼攤手說:“所以,我沒有在藥湯裡動手腳,我下毒的地方是你們的餐具,我在餐具沿口,塗抹了一層毒藥,哪怕你們沒有接觸到藥湯,也會著道,為此我可花了大心思,小心不要被靈芝發現。”
也就如此,靈芝才沒有中毒。
靈芝自責說:“都是因為我,沒有仔細檢查所有餐具。”
莫叔搖頭說:“你雖然有本事,但江湖經驗太小了,一切還是我,沒有提前看清狼心狗肺真面目。”
“可不能怪我,你們真要怪,就要怪那個廢物的出現。”白煙狼指著雲言。
雲言一臉無辜,他不過是路過,怎麼又要怪到我頭上了。
“本來在莫叔你經驗老到,是幾乎不可能下手,可這個少年出現,給原本固若金湯的鐵壁防禦,開啟了一絲裂紋,知道為何我特意留下他嗎?”
“你是讓我分心!”
莫叔恍然大悟,心裡痛恨不已。
白煙狼得意說:“他就是我一粒釘子,一粒不屬於我,卻可以引起視線的釘子,我就把他定在你們眼皮底下,吸引你的注意力,這樣我才有機會動手。”
臥草,城市套路深,我想會農村,誰知農村大整改,套路深如海。
居然還有這樣操作,這操作簡直令人窒息到爆炸。
哪怕作為敵人,雲言也禁不住豎起拇指。
莫叔垂心頓足說:“當初我應該堅持自己的想法,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應該聽信你這個傢伙的話,不但得罪了小兄弟,還把小姐搭上去了。”
如果當初直接讓雲言離開,就會變成不一樣的結局。
靈芝低頭歉意說:“抱歉,當初就不該懷疑你。”
以為自己做得很對,以為儲存了自己,保護了親人,沒有想到反而是害了自己。
雲言也不怪他們,人家玩的是高階操作,憑這幫低端智商,又怎麼可能看破,直接被人帶了一輪節奏,一套團滅了。
可惜,無論是痛苦的莫叔和靈芝,還是得意大笑,以為勝券在握的白煙狼和空山明,都不知道在場最高階的玩家,不是白煙狼和空山明兩個垃圾,而是自認為被坑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