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武技殿主與我的愛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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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開口說:“我來是告訴你,明天拍賣會開始,準備一下。”

武技殿主雙眼大亮說:“真的?”

“難道還有假的不成?”

騙你這根老臘肉有什麼好處。

武技殿主說:“房租也不用交了,拍賣會完後,我就立刻離開,回到峰靈宗。”

“這就最好不過,看到你就渾身不舒服。”

武技殿主幹笑一下,沒有接話說:“你這段時間修煉和努力啊,短短几天沒見,就突破了融魂境,還達到融魂境五重,簡直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你的修煉速度。”

一個月前僅僅是築基境,一個月後就融魂境五重。

“看到你的修煉速度,我修煉不知道多少年,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再不努力就會被你超過。”

“還好吧。”

他是開掛了,才有這樣的修煉速度。

“既然你回來了,等到拍賣會結束,我們到工家一趟吧。”

雲言愕然說:“去工家幹什麼?”

“你忘記了,之前將九尾天魔龍骨頭和鱗甲交給宗門,用來煉製鎧甲,宗門沒有能力煉製,轉交給工家來煉製了嗎?”

雲言才想起這件事說:“是鎧甲和盾牌吧?”

武技殿主點點頭說:“不錯,過了這些時間,工家應該煉製出來了。”

雲言擔憂說:“現在宗門這種情況,工家會不會撒賴?”

如果宗門還在全盛時期,雲言不擔憂,可宗門被金刀甲門和天劍宗圍困,岌岌可危,在別人眼裡,什麼時候被滅還不一定,工家還會信守承諾嗎?

武技殿主笑著說:“放心吧,工家信譽還是可以保證的,工家是做玄器煉製的,如果不守信譽,會給工家留下不可磨滅的汙點,再有人去工家煉製玄器,就需要重新再考慮,聲譽直接影響生意。”

最重點是工家大部分人,都不是追名逐利之輩,不會做出這種愚蠢之事。

既然武技殿主這麼說了,雲言也安心下來。

雲言也不回學院,直接在這裡過了一晚,到了第二天跟武技殿主一起參加拍賣會。

為了方便進拍賣會,又不會被金刀甲門和天劍宗發現,武技殿主特意換上一身行頭。

畢竟靈寶閣拍賣會這等大事,金刀甲門和天劍宗很難說會不會去。

原本乞丐的行頭絕對不能用了,靈寶閣拍賣會不是雜市那種地方,穿著一身乞丐裝進去,絕對會被人攔住。

所以武技殿主換一身待從服裝,把頭髮掩蓋在臉上,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發現。

靈寶閣拍賣會有專屬場地,看到如此大的建築物,雲言禁不住感嘆。

本來武技殿主以為靠著這身裝束,能進入拍賣會里,結果還是被人攔住了。

“抱歉,拍賣會只能一個人進去,不能帶侍從。”

武技殿主連連搖頭說:“少爺,我不想跟你分開。”

雲言生氣說:“這可不是我的侍從,武叔從小看著我長大,跟我影影不離,從來沒有人把我跟武叔分開過,你怎麼可以讓我跟武叔分開,你實在太殘忍了,你簡直不是人,沒有武叔我不做人了。”

拍賣會守衛為難說:“客人,請不要讓我們為難,這是拍賣會的規定,一張尊貴客戶的會員卡,只能讓一位客人進來,哪怕你的身份級別很高,也不能如此幹。”

“讓開,最近靈寶閣的檔次都低了,什麼人都能成為尊貴客戶,什麼人都能進拍賣會。”一個魁梧的少年走上來,遞上尊貴客戶的身份卡。

“是赤家赤鐵心少爺,請。”

拍賣會守衛檢查尊貴客戶的身份卡無誤後,連忙做出恭敬的姿態,讓開一條路。

“居然讓侍從一起進去,也不怕自己掉身份。”挽著白藍極手的美麗女子,半掩著嘴巴嬌媚嘲笑說。

雲言黑著臉說:“為什麼那個可以進去,我就不能,難道就因為他是白家少爺,可以擁有特權?”

拍賣會守衛咳嗽說:“我想這位客人來之前,肯定沒有了解過拍賣會一些細節規則了,根據拍賣會規則,一張尊貴客戶的卡不能再帶多一個人進來,卻可以把女伴帶進去。”

對於皇城的貴族來說,女伴也是身份一種象徵。

雲言和武技殿主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認同一件事。

武技殿主挽著雲言的手,雲言很大方說:“我也實不相瞞,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武叔就是我伴侶。”

嚇?

做了拍賣會守衛無數年,第一次他感覺自己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雲言認真說:“其實我深愛著他,我們早已經私定終身了。”

圍觀的皇城尊貴身份都認都差點吐血,走在前面的赤鐵心差點摔倒在地上,赤鐵心回身豎起拇指,暗歎:“真是小看天下英雄了。”

雲言繼續說:“武叔從小看著我長大,從小的世界裡就只有武叔,在長久的歲月裡,不知不覺愛上他,武叔對於我來說,既是親人,也是情人,我們彼此相愛著。”

“言兒,不要再說了,知道你心裡有我就足夠了。”武技殿主捂著雲言嘴巴說。

拍賣會守衛嘴角狂抽,他在靈寶閣做守衛也有一段時間了,大部分見到都是非富則貴,每個人都很愛惜羽翼,會顧忌到面子,哪怕偶爾見到一個蠻橫的人,也會看在靈寶閣面子份上,不敢太過放肆。

可他做守衛年月裡,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人,哪怕相似的人也沒有。

這兩個傢伙已經不能用不要臉來形容了,在兩人眼中連面子的概念都沒有。

他們就不怕在皇城收人恥笑嗎?

武技殿主本來就是不要臉的人,他常年住在峰靈宗,等到拍賣會結束,拍拍屁股就走人,還有誰會恥笑他。

再說現在經過喬裝打扮過,只要他死口不承認,誰都奈何不了他。

至於雲言是完全不在意,他死亡都經歷過好幾次,還在意一張臭皮囊來幹嘛?

反正在皇城裡也沒有幾個朋友,怕什麼被人恥笑。

武技殿主說這句話,雲言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幸好他也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的高手,臉皮比較厚,強忍下來,拉住武技殿主的手放在胸膛上,他要放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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