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副院長突擊(1 / 1)
“拍賣會只是當普通封印力的陣圖拍賣,其實是九封柱的配套陣圖,以九封柱來施展,封印之力會大幅度提升,任何王器都能直接鎮壓。”
雲言愕然說:“為何峰靈宗鎮宗九封柱的配套陣圖,會被拿出來拍賣?”
武技殿主不好意思說:“畢竟峰靈宗也是數百年了,當中發生了很多事,有某些傳承流失,也是理所當然了。”
雲言捂著頭說:“其他就算了,這可是鎮宗王器的陣圖,也可以流失的嗎?”
武技殿主擺手說:“別激動,應該慶幸我們透過工家得到訊息,知道有這張陣圖拍賣,宗門能把陣圖收回來,實屬萬幸。”
之後兩人把靈石交付了,剛走出拍賣會場門口,身後傳來叫呼聲:“殿主你果然來了。”
“好像有人叫你。”
武技殿主徑直走不理會說:“不要回頭,當做不認識。”
“殿主你怎麼越叫越走的。”
一個老頭兒飛快追上來。
武技殿主歪著頭說:“你是誰,我們認識的嗎?”
這個老頭只有半個人高,留著長長白鬍子,雙眼閃爍著精光,他笑著打量著武技殿主。
“武技殿主這身著裝真有性格,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來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興趣。”
已經被人認出來了,武技殿主還在裝傻說:“你說的殿主是誰,我不認識,我叫做武大娘,是他的伴侶。”
一笑說:“殿主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們宗門情況不好,放心吧,我不是金刀甲門和天劍宗的人,更不會把你在皇城的事說出去,區區金刀甲門和天劍宗還不值得我巴結。”
好大口氣啊,鬥龍國三大宗門中的金刀甲門和天劍宗,在這個老頭口中,僅僅是“區區”,完全不放在眼內,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武技殿主白了一眼說:“臥草,我裝成這幅樣子,你都認出來,你是什麼眼睛啊?”
老頭兒一笑說:“是我把訊息告訴峰靈宗的,我自然知道峰靈宗會有人過來,最後陣圖被誰拍賣到了,那個人必定是峰靈宗。”
武技殿主沒好氣說:“你想多了,剛剛陣圖差點就落入別人手裡。”
“跟你競拍的人就是我。”
噗!
“老頭子你是鬧那個啊,告訴我們陣圖會在皇城拍賣會上出售,是你們工家,可剛剛差點就拍下來了,你們吃飽飯沒事做,知道因為你的原因,我多用了上百萬靈石。”武技殿主抽住老頭兒的衣領說。
“那靈石是我的。”
雲言沒好氣插話說。
老頭兒笑著說:“我們只是在抬高價格,價格越高,對於家族利益就越大,在拍賣之前,我們工家就進行過評估,峰靈宗會開出什麼價格,顯然我們是很成功的。”
“嚇?”
武技殿主恍然大悟說:“那張陣圖是你們的?”
“只是偶爾得到。”
武技殿主抓狂說:“你們工家真是吃飽飯沒事做,直接賣給我們峰靈宗就好了,何必搞那麼多事。”
“我們不拿出來拍賣,有怎麼能在這裡跟你聊天。”
武技殿主震驚不已,越來拍賣陣圖只是一個幌子,工家真正目的是進行一次對話。
雲言好奇問:“武技殿主這個老頭是誰?”
武技殿主呆愣中,回過神來說:“他是皇城三大家族,工家的現任家主。”
工家的家主目光也落到雲言身上,當看到雲言瞬間,雙眼目光陰沉不定,就像腦袋被重物撞擊,差點就摔倒下來。
“聖、聖、上?”
雲言和武技殿主都呆住了,工家家主揉了揉眼睛,長長鬆一口氣,更多是失落說:“抱歉,剛才有些失神,認錯人了。”
雲言擺手說:“沒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工家家主遲疑問:“請問這位事?”
“路邊遇到忘年之交。”
工家家主畢竟不是宗門的人,不可能把雲言身份告訴他。
“原來是這樣。”
工家家主目光不停在雲言身上打轉,彷彿要看透雲言一般。
武技殿主岔開話題說:“特意讓峰靈宗派人到皇城,到底打算談什麼?”
工家家主收回心神說:“其實也就是想進行一些小合作,說來峰靈宗委託煉製的玄器,已經煉製成功了,關於詳細內容,你們明天到工家來,拿煉製好的玄器,隨帶說說合作的事。”
“我正有此意,等到拍賣會結束,就過來拿盾牌和鎧甲,這也正好,說來我那位峰靈宗的弟子怎麼樣,沒有帶給你們麻煩吧?”
工家家主笑著說:“他在煉器方面的天賦很好,總是有些奇思妙想蹦出腦子,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有名的煉器大師。”
兩人再閒聊幾句後,各自歸家。
“說來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雲言和武技殿主沒走多久,武技殿主平淡說。
他一點也不意外,雲言早在之前就感覺到別人的氣息,還有視線。
雲言說:“他們是想要搶拍賣品?”
武技殿主手裡有一幅四百萬靈石拍下的陣圖,起貪念也是人之常情,哪怕沒有打著陣圖的注意,雲言云淡風輕舉出四百萬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土豪,還是神豪那種級別的存在。
“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他們。”武技殿主果斷說。
武技殿主雙眼閃爍著寒光與殺意,兩人加快速度,找到個沒人的地方。
“你們居然特意到沒人地方,你們簡直是找死。”一把難聽又熟悉的聲音,在暗夜中響起,看到來人云言眯著眼睛說:“副院長跟在我背後,是想要幹什麼?”
跟著他們的人,居然是副院長。
雲言冷笑說:“堂堂的副院長窮到要淪落到做強盜了嗎?真是窮到要搶人東西的程度,我可以大發慈悲接濟一下,多沒有,幾塊靈石還是能拿出來的。”
副院長冷哼高傲說:“我對於你們拍賣品沒有興趣,我有興趣是你脖子上的人頭。”
雲言陰沉著臉說:“作為老師想殺學生,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
老師想殺學院學院裡的學生,本來就是性質嚴重,更別說身為副院長。
副院長很理所當然說:“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老師,而是白家訓練出來一條狗。”
真是枉為人師。
“居然還以狗作為自豪,做出優越感了,我真為你父母丟人啊。”
副院長激動異常,雙眼赤紅說:“那本來是我生存意義,因為你的出現,現在我漸漸失去學院的掌控權力,失去學院中的名譽,現在白家厭棄我,要拋棄我了。”
雲言平靜說:“居然還做狗,做出責任感了,真是活久見。”
“都是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切,失去地位和白家的重視,為何你要出現在皇城,明明一切都這麼順利,只要等到那個老不死被白家精心準備的毒,毒死了,我就能成為院長,這個學院就屬於白家了。”
“我的錯咯。”
“為何你要出現,救了那個老不死不單隻,還要成為學院的學生,加入到青銅班,不但打敗了白銀班,還橫掃黃金班,動搖我的地位和名譽,你跟我有八輩子的仇嗎?”
雲言擺手說:“別隨便恨上我行不行,我可沒有跟你作對的意思,你弱智作死,還能怪得別人?”
如果副院長不胡亂分班,根本不會出現那種事,更不會名譽掃地。
副院長氣炸了大喊:“我一定要殺了你,要你死無全屍。”
雲言說:“喂喂,殺了我真的好嗎?就不怕院長追究責任?”
副院長大笑說:“我現在失去白家的重視和地位,就相當失去一切,被院長追究責任又如何,我已經覺得沒關係了。”
真是好一條忠誠的狗。
副院長囂張說:“乖乖跪在地上扣十個頭,我高興了,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在副院長看到,雲言根本沒有了不起。
儘管雲言能解決黃金班,可不代表會是他的對手。
雙方年紀差太遠了,實力也相差很大,雲言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不論是現在,過去,還是未來。
雲言不耐煩說:“武技殿主你來解決這個自大的傢伙吧,我實在沒眼看了。”
面對副院長的追殺,雲言一點不慌張原因,是因為武技殿主的存在。
副院長大笑說:“你居然指望這個傢伙,就憑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想要跟打贏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武技殿主不耐煩說:“到底還打不打,我還要趕時間的,怎麼見到英明神武,威武不凡的我,是不是很感動?”
雲言冷笑說:“原來你是個騙子,平時說個不停,吹個不斷,到真正要打的時候,卻像縮頭烏龜一樣,簡直可笑至極。”
“給我去死吧。”
雲言的話語激怒了副院長。
副院長終於出手,高高躍起,雙腳往下踢,武技殿主緩緩舉起手臂,腳與獸碰撞,沒有轟天的鳴響聲,副院長被遠遠打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
“真無聊。”
武技殿主彷彿對於這種弱小的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副院長艱難開口說:“你是誰,為何要參和我們兩人之間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