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進入碑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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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騎著高頭大馬過來的男子,正是鬥龍國的殿下。

也只有鬥龍國的皇族,才有這個殊榮,能在碑殿外騎馬過來,他們都要敬重先賢,只能步行,也只有作為開國皇帝的後代,物資天碑的留下者後代,才有這種榮耀。

畢竟沒有當初開國皇帝留下無字天碑,就

白家子弟也叫囂著說:“見到太子殿下,還不乖乖跪下領罪。”

“把你們學院的名額統統交出來,可以免你們學院十個人。”

“要戰便戰,不要廢話。”雲言感覺自身狀態不太對,螞蟻武魂彷彿快要裂開一般,不過他還是強行堅持下來。

義白威脅說:“一旦我出手,你會死的很慘,現在跪在地上道歉,是你唯一活命機會。”

雲言冷笑說:“連天地也不能讓我跪下,就憑你?”

義白雙眼閃著冷光說:“以為一個人挑起九個白家子弟就了不起,在我眼中你依舊是隻螻蟻。”

“呵呵,這麼說你不是螞蟻武魂?”

義白不屑說:“我的武魂雖然是螞蟻,但確實尊貴無比的鬥龍蟻,甚至在鬥龍蟻中也是罕見的白玉斗龍蟻,我的強大不是你這種垃圾能理解的。”

雲言攤手說:“說到底,也不同樣是螻蟻。”

義白眼中閃過殺意說:“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要殺死,我就成全你。”

白家子弟嘆氣說:“可憐學院子弟,莫名其妙跟著這個囂張的小子陪葬。”

就在義白快要出售的瞬間,一道如同金鐵爭鳴,洪鐘鳴響的聲音響起。

“殿下沒有登臨皇位,就開始散發皇威了,真是霸氣無雙的人,居然敢在碑殿前殺人行兇,這是將古來先賢放在何地,不知道守碑人看到會怎麼想呢?”

只見二十多個人鐵血錚錚少年大步走過來,他們身上穿著赤色鎧甲,上面隱約能聞到未曾乾枯盡的血腥味,他們所踏的大地,血跡斑斑,沙塵裡都夾雜血腥的氣味,空氣變得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雲言能差距到,眼前這二十多個少年,與在皇城安居溫室花朵不同,是從戰場磨鍊出來的利刃,簡直跟安居在皇城的白家子弟,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有自信單挑二十個白家子弟,可對著這二十個少年,就有些無能為力,他們強大得有些可怕。

“是赤家的人。”

“赤家別插手我們白家的事。”

對於為首的青年,哪怕是不可一世的義白,被稱為將來成就無雙,在鬥龍國登頂的他,也禁不住凝重。

為首的青年,臉上滿是猙獰的刀疤,可對於青年來說,這是一生的徽記與榮耀,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

單單青年所散發的氣勢,雲言就知道這個青年絕對是人在龍鳳。

如果說每個赤家子弟,都是一把千錘百煉的利劍,眼前這個青年就是染滿鮮血,在血池中沉浸洗禮過來,在鮮血中鍛鍊,在死亡中成長,一把真正的殺戮之劍,絕對可以堪稱魔劍。

“這是我們白家和學院之間恩怨,赤家不要插手。”義白陰沉著臉說。

雲言冷笑說:“你明明是皇族,什麼時候變成白家的子弟了?”

白家子弟也介面說:“殿下母親出自白家,殿下在血緣上,當然是白家的人了。”

雲言不屑說:“你們激動什麼,我就怕殿下忘記自己姓什麼。”

義白冷哼說:“放肆,皇族的事,哪裡是你一個平民能議論的。”

白家子弟也應和說:“就是明明是一個什麼身份也沒有的平民,見到殿下還不下跪,太過囂張了,殿下快把這個傢伙捉起來,然後吊到城頭上,讓所有人看清楚得罪我們白家和得罪殿下,是一個什麼下場。”

其他白家子弟也應和說:“利用這個傢伙,給我們白家和殿下立威,讓所有人都知道白家和殿下不是好欺負的。”

雲言冷笑說:“你登臨皇位,我還會跪下,區區一個殿下,何德何能要讓我跪下。”

“我是殿下,你是平民這個理由還不足夠嗎?”

雲言回頭問:“鬥龍國那一條法律規定,平民就要跟殿下下跪的。”

葉薇說:“根據鬥龍國法律,見到國主臣下需要行半跪之禮,平民下跪行禮隨意,見到殿下臣下只需要行禮,平民同樣是跪行禮隨意,除非殿下沒有繼承皇位,就像刪改朝政法律,修改由開國皇帝殿下,所譜寫的章程法律,當然是可以了,只是那樣有些大逆不道。”

白家子弟氣怒說:“大逆不道又如何,我家表兄是太子殿下,皇上的兒子,反正將來也會承接皇位,現在改和將來改有什麼分別?”

“平民下跪這一條法律上沒有註明,不過大逆不道卻有。按照黃帝綱要裡,如若為帝為皇者,對先祖不敬,對萬民不善,做出有傷人民之事,就是帝皇的大逆不道,行大逆不道之事是要斬首的,哪怕是殿下也同樣。”

白家子弟激動大叫:“胡說八道,誰敢把我家殿下送上斬首臺,看皇宮現在那位會不會撕了他。”

赤家子弟激動說:“白兄居然要行大逆不道之事,我也實在看錯白兄了,既然要行大逆不道傷天害理之事,作為三大家族之一,就有責任維護皇城的法律與鬥龍國的規則,這些都是我們立國之本,萬古長存,跟我一起捉拿犯人。”

“你們敢!?”

“我們在沙場中,殺一個七進七出也不怕,白家還有義白跟你說清楚,如果世界上有誰不怕你們,那絕對是赤家,赤家的底蘊一點也不比你們差。”

真的被赤家拿下,可就麻煩了,最後義白服軟了。

義白賠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白家這位兄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所以口出狂言,你們也不要見怪。”

“既然養不好的狗,就不要放出來亂咬人,我們修為還算不錯,他啃不下去,可咬著其他人怎麼辦,就算帶狗狗出來散步,也要拉上狗繩啊。看你家二十條狗,都對我虎視眈眈,簡直像要生吞我似的,一會兒咬著我怎麼辦?”

氣得白家子弟直跳腳說:“你這個平民才是,你不該來這裡,平民本來就沒有機會進入碑殿,你沒有天賦,進入碑殿只是浪費,開個價位怎麼樣?”

“沒有跟你們白家卑鄙小人交易的興趣。”

氣得白家子弟只瞪眼可又無可奈何,義白也跟著生氣,真正把自己當做姓白的了。

“不知死活!”

義白忍無可忍出手了。

赤家那位為首青年站在雲言身前。

“你要戰,就跟我戰!”

義白立刻收手,對於赤家為首這位少年,他是很顧忌的。

世人都以為兩人並列,作為當事人的義白很清楚,他根本比不上赤家為首的少年,他是從戰場一步步殺過來的,道基堅硬無比。

義白在皇城中,眾心拱月的存在,就是一株溫室大的花朵,他每一個對手都是經過嚴密挑選,不能太強,強會打擊義白信心,太過弱又會令到義白驕傲自大,每一個對手都是精心準備,正好是義白這個階段所能接受的對手。

真正開戰,義白不可能跟血與火磨鍊出來怪物對比。

雙方對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手,就在火山快要爆發的時候,碑殿終於開啟大門。

“擁有玉牌者可進。”

知道碑殿開啟了,義白也不再糾纏說:“算你好運,今次就繞過你一馬,下次我一定弄死你。”

“我隨時等著。”

雲言冷冷一笑,到時候誰弄死誰也不一定呢。

赤雲義上前說:“雲言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大哥,赤戰淵。”

“久仰大名,多謝赤戰淵剛才幫忙解圍。”儘管沒有赤戰淵,雲言也有信心不吃虧,但人家都出手了,怎麼都要道謝一下。

赤戰淵一拳打在雲言胸膛上說:“小子很不錯,弟弟說過你的事了,居然一個獨佔九個白家第一階梯弟子,還把他們打成重傷,不能來參悟無字天碑,令到白家小了十個未來的強者,真是大快人心,做得不錯。”

“多謝赤戰淵讚譽。“

“叫做名字就太過生分了,如果不厭棄我就佔個便宜,叫我一聲赤大哥。”

“赤大哥。”

赤戰淵微笑點頭說:“碑殿開啟,不要再站在外面了,讓白家先上一步過了第一碑,我們可就很沒有面子了。”

眾人進入碑殿,在碑殿裡,沒有云言想象中是石柱構成,大殿裡面是一片綠蔥蔥的草地,在兩邊都有一個小森林。

森林上常滿了樹果,在下面是滿是花朵,花香撲鼻心曠神怡,在森林前有一座座小小的木屋。

環境清幽,走進來心靈就平靜下來,在這裡潛心修行,絕對是一日千里。

雲言很好奇,大殿緊閉,沒有陽光的照射下,草和樹居然能長出來,最重要是長的那麼好,簡直令人稱奇。

抬頭望上天上,發現在高聳入雲的石臺上,看到一個發光的物體,像太陽照耀萬物,留心看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小型太陽,而是一塊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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