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的道(1 / 1)
赤戰淵與白眼狼進入第二天碑後,雲言直接回去睡覺。
看著雲言默默離開的背影,白家子弟紛紛嘲笑。
“這就是學院代表,都頹廢了。”
有人在嘆息說:“從前他曾經多麼無敵,白家有殿下,赤家有赤戰淵,學院有云言,雖然在名氣上,不能跟殿下和小戰神相比,但卻直追過去,在參悟無字天碑的時間上,根本沒有人能跟他相比,連殿下都被他比下去,直接吐血。”
“以前在國碑殿外面是多麼無敵一個人,單槍匹馬,輕易而舉橫掃白家年輕一代巔峰九個子弟,號稱學院派中最強,學院中千年不出的絕世天才。”
“說到底修煉路上,所謂天賦,所謂絕世,所謂實力,所謂優勢,永遠都比不上一粒堅韌的道心。”
白家嘲笑說:“說不定他是沒有入門之法,所以覺得比不上殿下和小戰神,自動放棄了。”
人群中,一個長著赤紅色頭髮,帶著面紗的女性喃喃開口說:“他會回來的,因為直到現在,他還沒有離開。”
到了第二天早上,葉薇猛地把他拉起來。
雲言不滿說:“你幹嘛啊?”
葉薇恨鐵不成鋼說:“我想問,你在幹嘛才對。”
“嚇,當然是睡覺了。”
“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麼,不是在閒逛,就是在睡覺,睡完就散步,散步完就吃飯,吃完飯又散步,散步萬就睡覺,這裡是碑殿,是用來參悟無字天碑的地方,不是要你來享受生活的,這是學院的名額,是前人父親他們辛辛苦苦爭取回來的,絕對不能讓你來浪費。”
見到雲言這幾天頹廢的樣子,葉薇終於看不過眼來。
雯雯在幫忙也開口說:“雲言我也對你很失望,以前你是多麼努力的修煉,到底發生什麼事,令到你變得如此頹廢。”
葉薇指著外面的門大喊:“不想修煉就早早滾蛋,這是前人感悟無字天碑奧義的地方,不是給你來睡覺的地方。”
雲言白了一眼,也沒有生氣說:“這個名額是我從白家手中搶回來的,要怎麼去使用,是我的問題,怎麼去參悟無字天碑,是我的事,不要忘記,如果沒有我,你們連進來參悟無字天碑的資格也沒有。”
葉薇冷著臉說:“我承認你進入碑殿前是很厲害,可也不能由此為驕傲,在你前面還有多少個天才,義白和赤戰淵都進入第二塊天碑參悟了,可你還是停滯不前,遠遠落後於他們兩個人,怎麼比的過他們兩人?”
在葉薇眼中,雲言是一個天才。
儘管皇城裡很多人都認為,雲言是在義白和赤戰淵之下,可葉薇深信著,雲言不差於這兩個人。
可現在雲言頹廢放棄的表現,實在令到葉薇很失望。
雲言僅僅白了一眼。
他停滯不前,遠遠落後他們兩個人?
拜託大姐,我也是進入過第二塊無字天碑的人,還是早不知道多少天前就進去了。
覺得比他們兩人差多少?
我可是走在他們兩人前頭啊!
雲言搖頭說:“為何要跟他們比?”
義白和赤戰淵道,跟他所走完全就不一樣。
他們兩人所走的前人的道,是前人留下的皮毛道,而他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道。
不是創造一條皮毛道,而是一條大道,一條能直通第九碑的大道。
甚至能跟天地抗衡的大道。
雲言真是要走前人的道,不說是皮毛道了,哪怕是走上代鬥龍國皇所留下的道,現在已經走到第三天碑前了,孰強孰弱還看不清嗎?
他沒有這麼做,是為了走得更遠更高,理想不同,所站在高度不同,前進的道路不同,所經歷不同,要登峰的地點不同....。
如此多的不同之處,又有什麼可比性?
聽到雲言回答,在葉薇聽起來,就像雲言根本不想跟他們兩個人比。
更加是恨鐵不成鋼,爛泥扶不上牆。
在她眼中,天才之輩就要跟其他天才之輩相比。
她沒有能力跟義白和赤戰淵一較高下,可雲言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天賦。
可他卻放棄了,一天到晚遊山玩水,大好機會放在面前卻放棄了。
她恨雲言,學院裡無數學生都夢想著有一天能進入碑殿裡,無數人喝望著這個機會,可雲言佔用著這個機會,卻不好好利用,不好好參悟,每天就閒遊,連無字天碑也不多看一眼,看國碑殿的環境,看國碑殿的景色,難道還有什麼增進不成?
完全是扯談!
更恨自己,為何生來沒有云言的天賦。
為何能跟義白和赤戰淵一較高下不是她,而是一灘爛泥。
她有云言同樣的天賦,一定努力參悟,跟義白和赤戰淵一較高下,為學院爭取名聲,不像現在人人都指著他們嘲笑,說學院難得出現天才,卻是一個頹廢。
當然,他不知道,雲言的天賦不是一開始如此出眾,他的天賦是打拼出來的,在一次次九死一生的天劫磨礪之中,一次又一次超越自身極限,一次又一次超越前人的極限,一次又一次九死一生,才能獲得多次蒼天洗禮,獲得巨大的潛力和天賦。
可以說,他現在的道路是硬生生,靠著自己雙手,血淋淋開闢出來,不理會遍體鱗傷,也不在乎下一刻是否會死亡,他就是靠著一股拼勁,走到現在,才有當下的天賦。
當然,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記住你成功的樣子,知道你成功後獲得的一切,不會理會你在成功背後付出多少汗水,多少時間,又遇到多少危機。
葉薇激動說:“如果你不想參悟無字天碑,不去參悟無字天碑,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裡礙眼,你頹廢的氛圍會影響到其他參悟的同學。”
雯雯連忙拉住說:“葉薇你在幹什麼?”
雲言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好吧,我就不影響你們參悟。”
他也知道留在這裡,會影響到學院其他學生參悟,會令到學院其他學生受盡白眼。
反正留著也沒有什麼意思,自從幾天閒遊開始,葉薇次次見到他都會瞪著眼,彷彿欠了不知道多少錢一樣,雲言也知道爆發是早晚的事,所以儘量躲開葉薇,義白和赤戰淵進入第二無字天碑,也終於引爆了她的神經。
雲言說完就直接離開,看到雲言離開背影,葉薇想要伸手拉住,可手停在半空中,看到雲言離開的背影,她後悔了。
最後縮回來,葉薇不知道該如何去留下雲言。
狠話都放出去了,她又能說什麼,又能去改變什麼?
看到葉薇沒有挽留雲言,雯雯惡狠狠蹬了一腳,連忙往著雲言追過去。
“雲言,葉薇不是想要驅趕你離開,只是想你好好去參悟無字天碑,你就回去認個錯,然後去參悟無字天碑就行了。”
雲言奇怪說:“我有什麼錯,又為什要回去認錯?”
雯雯:....
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雲言一笑說:“好了,我天天都在參悟。”
“可你沒有去過無字天碑前啊,”
雲言白了一眼說:“誰說一定要去無字天碑前,才能參悟無字天碑的,真覺得無字天碑的奧義,僅僅在無字天碑上面,如果是這麼想,就太過膚淺了。到現在為止,還不明白如此去參悟,說真的,我有些失望。”
雯雯奇怪說:“奧義不單在無字天碑上?”
雲言醒悟起來說:“把剛才的話忘掉,這對於你參悟無字天碑沒有好處,反而會影響到你的道,輕則,耽誤你的時間,重則一直在迷霧中,永遠走不出去,你所走的道,與我走的道不同,我的道太過深了,單單只是剛才的一句話,就足夠渲染到你所走的道。”
雯雯驚訝說:“我所走的是失蹤那位留下的道,那位可是絕世天才,還有什麼道比他走得更深。”
雲言嘆氣說:“大道萬千,誰又能盡言所走之道是至高之道,誰又能盡言,能把萬千大道都走一遍,所謂的道是要開創出來的,深信我開創的道,是絕世的,是最深奧的。”
雯雯震驚說:“你要開創一條道,這是可是驚才絕豔之輩才能做到的。“
“你覺得我還不夠驚才嗎?”
雯雯立刻閉上嘴巴。
她才明白,為何雲言不跟去到第二天碑那兩位比了,根本沒有可比性,雲言現在所做的,單單從起點上,已經早早超越去到第二天碑兩位了。
參悟第二無字天碑算個毛線,等到雲言開創一條無上的道後,分分鐘吊打。
雯雯說:“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只要你說明這幾天閒雲野鶴的原因,葉薇一定會理解你的,還會很高興。”
雲言攤手說:“不用了,現在她火上心頭,說什麼也沒有用,再說也不想因為我悟道的原因,影響到你們參悟,這只是我的道,不是你們的道。”
最後雯雯回去了,雲言則隨便找了一個位置住下,碑殿的木屋住處還是有很多木屋,住的地方多的是。
第二天早上起來,出門卻沒想到遇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