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最不該出現的人(1 / 1)
春去秋來,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月,雲言已經進入碑殿一個月,很多人都在想赤雲義之後,又會是白家、赤家、還是至今默默無聞的工家。
有人說之前是赤家,接著就輪到白家,有人說工家一直在厚積薄發,也該是時候爆發了,一下子將會工家二十個人,全部進入到第一無字天碑之中。
有人提起是學院,但都被人鄙視。
畢竟學院不是那種千年大家,積累各方面都有所不如,葉薇和雯雯完全是一個意外,所有人都看不好學院,認為最後才會輪到。
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最不可能的存在,卻穿過第一塊無字天碑了。
那就是學院裡靈鐺和靈珠。
碑殿裡眾人都驚訝萬分,想不到學院今年居然這猛,不但出了葉薇和雯雯,又除了靈珠和靈鐺。
靈鐺進入第一塊無字天碑前,特意去見了一下雲言。
“哥哥,知道你絕對不會止步於此,快到到第二塊無字天碑,才是你大展拳腳的地方。”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學院、白家和赤家陸續有人進入第二塊無字天碑,工家和所有人猜測一樣,進行一場大爆發,全部一起進入第二塊無字天碑。
赤戰淵和義白感悟第二塊無字天碑,由於感悟深刻,在引動第二塊無字天碑震盪後,進入到第三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裡,雲言就像被世界所遺忘,被世界所遺棄,在碑殿裡很多人都忘記,有云言這一號人的存在。
畢竟人人都忙著參悟造化,又有誰會記得,被遺棄在第一塊無字天碑的人。
別說他們,連雲言都遺忘了。
只是遺忘的東西有所不一樣,雲言伸了一個懶腰說:“差不多該開始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很多人所說變頹廢了,正好相反,他比所有人都要努力。
行走在碑殿中,不是荒廢自身,也不是變得頹廢了。
是在忘卻。
又或者說是融匯。
這幾天不去想天碑本身,而是抽絲剝繭,從筆記中抽取出值得學習的地方。
院長一開始不說木屋裡有什麼,而是等到眾人都看了一篇無字天碑後,把無字天碑初始的樣子刻印在腦海裡。
上代鬥龍國皇的道太過深遠了,也太過深刻了,一開始接觸上代鬥龍國皇的道,就不會有自己的道,也看不清無字天碑上真正奧義和內容。
就像一開始就知道問題的答案,就不會去想這條問題解法一樣。
人類想法都是固定式的。
不過哪怕院長如此良苦用心,最後有志氣去感悟出道的,也僅僅只有云言一個人。
畢竟上代鬥龍國皇那一條大道放在眼前,不去參悟,卻偏偏要揮荊斬棘,開創出自己的道,怎麼看都是太過愚蠢。
誰知道花大量的時間,花費大量精力,所感悟出的道,是否能走得多遠。
要知道上代鬥龍國皇的道,可是曾經走到第九天碑,哪怕不能走到第九天碑,也可以走到第八天碑的級別。
既然知道有更加穩定,又能登臨巔峰的道,為何要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這不是閒著蛋疼嗎?
當然,沒有人理解雲言的想法,畢竟所謂天才的想法,大部分都不被人所理解的。
碑面是黑色的,上面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麼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佈滿了整個碑面,其間有無數次交匯,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歷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裡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盡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沒有任何規律,更沒有什麼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多日在碑殿裡,雲言不但沒有荒廢對無字天碑的感悟,第一塊無字天碑早早就記在腦袋裡,每日每夜都在參悟。
眼前的無字天碑,正好印證了他的想法。
無字天碑每一道線,都勾連著整個天地,無字天碑不是一塊碑簡單,也同樣是一塊碑,對於整個碑殿,無字天碑只是一塊碑,只是眾多景色一部分。
大道自然
大道融入自然之中,一景一物包含著大道,無字天碑就像把所有大道都勾連起來。
腦海裡回憶著這段時間裡,在碑殿裡所看到的景色,記憶力的景色,在腦海裡形成一幅構圖,景物猶如拼圖一樣,一個個拼起來。
當整個碑殿所有景色全部拼合在一起,雲言把最後一塊拼圖,也是最重要一塊拼圖。
無字天碑
放在其中。
整個拼圖活起來了,有了最鮮豔的顏色,無字天碑一條條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條,卻勾連這天地自然。
無字天碑不過是景色一部分,也是景色中核心。
大道自然,大道融入自然。
這就是聶陽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的道,一直在追尋的道。
嗡!
前七塊無字天碑在震動,在鳴響,上面看似雜亂無章,又玄奧的線條,全部都活了起來,與整個天地勾動,與整個碑殿的環境勾連,整個碑殿的環境彷彿變得更加有生氣,樹木和草都在瘋長。
生命氣息撲面而來,令人精神一震。
守碑人們都震驚了。
一個年老的守碑人喃喃自語說:“七碑鳴響,異象橫生,碑殿共鳴,很久沒有看到無字天碑出現異象了,上一次看到也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哪一位也是七碑共鳴,異象浮現。”
二十年前哪一位自然是上代鬥龍國皇,他所引發的異象是七碑經文浮現。
老人守碑人緩緩說:“比起二十年前哪一位,所引發的異象還要大,說不定超越二十年前哪一位。”
“同樣都是七碑鳴響,沒有誰比誰強。”
“不要忘記,碑殿裡面已經沒有第八碑。”
“你的意思是說,有第八碑的話,將會引起八碑共鳴,這是要破歷史的節奏啊。”
七碑共鳴,異象橫生,聲勢實在太過浩大了,自然引起所有人的關注和震驚。
“到底怎麼了?”
“七塊無字天碑突然就出現共鳴了?”
“聽說二十年前,也同樣出現七碑鳴響。”
“難道失蹤哪一位回來了?”
“不不,據我所知,無字天碑鳴響只有一種程度,就是悟碑者,參悟出無上之道,看出無雙之法,超遠前賢,震驚無字天碑。”
“小戰神和殿下參悟奧義,也僅僅是引起第二無字天碑鳴響,這個人比小戰神和殿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個人到底是誰,這一代除了小戰神和殿下,還有絕世天才嗎?”
“會不會是紅家哪一位,紅家歷來神秘,可有時強大得連三大家族都萬分懼怕,聽說紅家的人就隱藏這批人之中,作為紅家這一代的繼承人,有足夠天賦也不足為奇。”
“聽說小戰神說過,他弟弟的天賦不比他差,會不會是赤雲義。”
“為何就想到年輕一代,有沒有可能是守碑人,悟道百年,一招功成,七碑鳴響。”
“這個絕對有可能。”
突然有人大驚失色大叫:“你們看第一無字天碑有異象。”
看到漆黑第一無字天碑入口,浮現一圈圈的漣漪。
“難道引動七碑共鳴的神人,要從第一無字天碑裡出來?”
所有人心臟不斷猛跳,盯住無字天碑,冷汗直冒,心裡猜想著,到底引起七碑共鳴是誰,從第一塊無字天碑出來又是何許人,是風姿無雙的英傑,還是雙眼包含智慧與堅定的守碑人。
眾人在短短不到三分鐘裡,做出各種各樣的猜測。
葉薇也很緊張說:“雯雯,你說到底從無字天碑裡出來是誰?”
雯雯保持著微笑,她心裡早就有答案。
就在這一刻,一隻腳從無字天碑裡踏出,眾人更加緊張,緊握著拳頭。
當看到從無字天碑裡踏出的人後,所有人的表情都垮掉了。
“怎麼會是你?”
說好的風姿無雙的英傑,說好的雙眼包含智慧與堅定的守碑人,怎麼全部都沒有?
從無字天碑裡踏出的,非風姿無雙,非智慧與堅定,在眾人眼裡是一灘爛泥,一個頹廢。
雲言
曾經所有人都嘲笑過的名字。
來到第二無字天碑後,他們都快要忘記的名字。
在最重要的一刻,居然從第一塊無字天碑裡踏出來。
“那種人必定是世外高人,哪有簡單就見到,再說那種強大的存在,也不可能在第一無字天碑,他們早就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肯定是在參悟第七塊無字天碑,甚至有可能在推演第八快無字天碑。”
當然不會以為雲言,就是引起七塊無字天碑共鳴的人,在他們眼中雲言不過是個頹廢,有大好的天賦不努力,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時間。
白家子弟嘲笑說:“過了這麼久,雲言終於上到第二塊無字天碑來了,速度還真快呢,還在打賭你需要多久的歲月,才能來到。”
“人家也是努力過的,雖然是個失敗者,被我們踩在腳下,可你也不能這麼說啊,他多可憐啊。”
“雲言你來得真是太晚了,你看小戰神和殿下都去參悟第三塊無字天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