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的道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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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塊無字天碑,跟前兩塊是同樣的。

碑面是黑色的,上面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麼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佈滿了整個碑面,其間有無數次交匯,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歷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裡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盡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沒有任何規律,更沒有什麼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赤戰淵和義白看到雲言到來都微微驚訝,赤戰淵一笑。

“你果然來了。”

“花了點時間。”

“可不止一點。”

“那就花了多點時間。”

赤戰淵目光銳利問:“剛才的動靜,是你嗎?”

雲言點頭,義白冷笑說:“就憑你能引起八碑齊鳴別開玩笑了。”

他沒有回話,看著眼前第三塊無字天碑,思緒與天地相連,無字天碑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

雲言所走的路線匪夷所思,不是隻看單單一塊無字天碑的內容,而是看無字天碑周圍環境的整體。

跟所有人參悟與感悟路線完全不同,把無字天碑當做環境的一部分,所有人參悟無字天碑,只是當做唯一,一個個體,雲言卻是把無字天碑當做一個整體,完全不同的路子。

這就是道法自然。

道法不唯一,而是來自於自然,整個世界都是道法,道法不代表自然,屬於自然,卻又是自然,很難以理解這種思路,雲言卻可以做到,雲言把他的想法說出來,一定會震驚整個鬥龍國,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參悟無字天碑。

哪怕是驚才絕豔,堪稱舉世無雙上代鬥龍國皇,也只是從無字天碑中提取出碑文,也僅僅走是唯一路子。

也不是說整體比唯一好,只能說雲言是走了一條前人所有沒有走過的路。

感覺到第三塊無字天碑的與自身產生共鳴,整體路子唯一好處,就是不用感悟無字天碑上的內容,只需要看整體的環境,將無字天碑內容與天地連結在一起,感悟整片天地連鎖。

只要看了環境的整體,看到無字天碑與碑殿的風景,就能完成共鳴。

儘管第一塊無字天碑會花費很多時間,去感悟環境,去感悟無字天碑與天地連結間的奧妙,但後面的感悟卻不需要再花費時間。

雲言正想走過去,就在這時,一個守碑人從第二無字天碑走進來,身穿白袍的守碑人攔住他的去路說:“解開無字天碑嗎?”

“我....。”

“就知道你不可能再短短十多分鐘解開,第二無字天碑聽說你能十多分鐘,看來你也僅僅取巧罷了,參悟無字天碑需要紮實一步步來,不能夠一步登天,更不可一時之氣,還沒有參透第二塊無字天碑的奧妙,就來參悟第三塊無字天碑,不過是拔苗助長。”

“我....。”

雲言還想回答什麼。

義白嘲笑說:“原來你第二塊無字天碑還沒有參悟透,就來第三塊無字天碑,完全是哇眾取寵,不就是追不上我們,不忿氣嗎?”

老人說:“無字天碑所包含的奧妙博大精深,所代表的奧義更是讓人一輩子,都難以參悟透,以為自己曾經有些天賦,就可以十多分鐘就能參悟出來,你是太過自大,把自己當做一回事,求學問道,最重要是心態,最寶貴的是虛心,你這樣自傲只會自毀前途。”

“我....。”

雲言還想回答什麼。

老人搶先一步說:“你覺得自己天賦很了得對吧,你的天賦厲害,能比得失蹤哪一位嗎?”

“我....。”

雲言還想回答什麼。

“失蹤哪一位雖然很快,也足足用了兩天時間去參悟,你只是用了十多分鐘,簡直是在自毀根基,你現在立刻回去,好好參悟第二塊無字天碑裡的奧妙。”

雲言拱手說:“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世間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十多分鐘,參悟一塊無字天碑,當你自己是誰,要超越所有前人,締造古今所有人都無法超越的界限。”

“所謂前人就是用來超越的。”

義白搖頭冷嘲說:“笑話,當你是什麼玩意,所有人走同樣路子,取其形而煉真元,取其意而動神識,取其勢而擬劍招,為何你就要比其他人要走得快,你又憑什麼比所有人走得快,就因為你天賦了得?”

“皇城三大家族千百年來,出過多少天才人物,你能保證超越這些人嗎?”

義白冷笑說:“你只是一個平民,一個隨處可見的螻蟻,哪怕有那麼一點天賦,還想比肩皇城三大家族的天才?”

雲言深深看了義白一眼。

“你跟你父親差太多了。”

義白氣怒說:“你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有什麼資格說我父王。”

“所謂虎父無犬子,雖然你不是條狗,但卻是一條狼。”

白眼狼。

“你比你父親相差太多太多太多....又或者說,白家培養你,是一種錯誤,你生為虎子,白家卻把你當做狼來養,結果就成了一條不倫不類的玩意。”

義白氣得鼻孔冒煙說:“你、你、你、你....。”

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也從來沒有人跟他發生口角,甚至鬥嘴也沒有,當雲言開口一頓罵下來,義白完全就沒有鬥嘴的經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雲言平淡說:“你的父親是多麼驚才絕豔的人物,他從來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內,你口口聲聲歌頌的三大家族天才,在你父王面前更是提鞋資格沒有。”

三大家族所走的從來都是前人的道,上代鬥龍國皇卻是開創自己的道,天賦完全是兩種不同級別的存在。

雲言繼續說:“他也從來不會放在眼內,也不會稱呼三大家族那些有點天賦的人做天才,因為世間上,就沒有人比他更適合天才這個名號,也沒有人比他更有天賦,所謂天才這個稱呼,不過是凡人口中說出來的玩意罷了。”

義白氣得直跳腳說:“你什麼玩意,那是我父王,又不是你父王,說得你好像見過我父王一樣。你出生的時候,我父王早就失蹤了。”

雲言沒有回話,他看過上代鬥龍國皇的筆記,也看過對於無字天碑感悟與描述,還有三大家族路子上的分析,從筆記和分析描述中,雲言能感覺到上代鬥龍國皇才能是多麼恐怖,才情驚世都能稱之為鄙視,驚天驚鬼神也不為過之。

也知道這位驚才絕豔的上代鬥龍國皇,是十分張狂的人,對於三大家族是非常不屑,也從來不把三大家族的天才放在眼內。

不過雲言沒有說出來,筆記落在眼前這條白家養出來白眼狼手裡,最終只會落到白家手裡,成為增強白家勢力的道具,在白眼狼離開白家之前,雲言是不打算把筆記交給任何人。

老人安慰氣得全身顫抖的義白。

“殿下不要生氣,這個傢伙是故意在氣你。”

雲言緩緩說:“那位老人也說過無字天碑奧妙無窮,走前人的路,只是按照原來的腳步去走,無論天賦有多高,最終只會走到前人路的盡頭,也只有開創出一條不一樣的道,開創出一條更高明的道,才能走得更遠。”

他是在無意間指點這條白眼狼,儘管他十分討厭這條白眼狼,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連雲言也不知道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見的人。

為何會對剛剛見面的人,憎恨到這種地步,甚至恨不得割肉嗜血的程度。

正常來說,跟義白見面不多,也就是兩三次,儘管義白對於他很不禮貌,可也不應該到了想要把人碎屍萬段的程度。

每一次與義白見面,螞蟻武魂就隱隱作痛,彷彿有什麼要撕裂螞蟻武魂爆發出來。

不過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雲言忍下來了。

能走到這一步,開創出自己的道,完全是靠上代鬥龍國皇留下筆記,所以雲言就隨手指點一下義白,至於他能聽進去多少,就要看自己了。

義白深吸一口氣把強行壓下怒氣,不讓怒火影響道心。

“說得好像你有自己開創出一條更高明的道,一條超遠前人的道。”

雲言正想說什麼,老人緩緩說:“取其形而煉真元,取其意而動神識,取其勢而擬劍招,世間唯一有這三種解法才是正宗解法,其餘的那些解法,無論看著如何稀奇古怪,均是以此為根基發展而來,你如果真敢盡數拋卻不用,我倒很想知道,那你還有何種解法可用?過往年間,不知多少自恃聰慧過人之輩,總以為前人不過碌碌,自己可以輕易超越,那些人哪裡明白,有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便已經走上了一條死路,。”

義白緩緩說:“三大家族的道,是經過千百年來無數代人,無數次經驗所堆積出來,他們花費無盡歲月磨礪出來,靠著自己雙腳走出一條無上之道,三大家族的道高深無上,哪裡是你這種黃毛小子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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