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皇城有一個禁忌(1 / 1)
赤戰淵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說:“因為白家,鬥龍國少了一位守護神級別的人物。”
得到這個回答,雲言很意外。
“白家又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武神本身的是失蹤那位近衛,手中掌握著守衛皇城的禁衛軍。”
雲言很意外說:“他能在失蹤那位橫空的時代封神,實力和天賦必定出眾,居然會成為失蹤那位近衛,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葉薇說:“據說這是父輩的事情,武神父親是保護上上一代鬥龍國皇,作為兒子承接了父親位置,保護那一代的鬥龍國皇。”
“可擁有如此實力天賦,甘心情願做一個近衛,怎麼說都令人感到驚奇。”
赤戰淵攤手說:“聽我父親說,在失蹤那位橫空的時代,只要見過哪一位,就會被他的氣度所折服,哪怕一生以失蹤那位作為對手,也同時作為目標的父親,也被失蹤那位所折服。”
葉薇長嘆說:“可惜,當年武神把琴妃救出宮外,得罪了白家,最後只能被逼進入碑殿內,永世不得離開。如果武神還在,加上戰神,再也無人敢犯我鬥龍國,不過雙神橫空,白家也不敢造次。”
“你們說得武神這麼厲害,為何卻被白家逼到只能縮在碑殿之內?”
赤戰淵搖頭說:“武神不是縮在碑殿之內,是完全沒有辦法。當年武神救琴妃離開皇宮,在回到皇城裡,白後把整個禁衛軍捉住要挾武神,想要拉攏武神。”
白家始終是建國以來,就存在的三大家族,
葉薇接著他的話。
“武神自然不從,白家不敢往死裡得罪武神,武神也拿白家沒有辦法,最後各自退了一步,白家放過遣散禁衛軍,武神永世進入碑殿。”
赤戰淵冷哼說:“對於武神來說,這是一個不好的結果,對於白家是一個不壞的結果,雖然沒有拉攏到武神,但皇城內當年失蹤哪一位留下人或物了,武神和禁衛軍對於白家來說,不是一個助力,反而是一粒釘子,又或者說是一個炸彈,隨時隨地也會爆炸的炸彈。”
當年白家藉著各種暗伏棋子,消耗大量的人脈和手段,只是短時間壓制當年上代鬥龍國皇,在皇城留下的勢力,不可能長時間去控制,一旦給上代鬥龍國皇在皇城留下勢力,還有與他有千絲萬縷關係的人,足夠反應時間。
上代鬥龍國皇在皇城留下勢力就會發生反彈,白家精心準備的行動,就毀於一旦。
上代鬥龍國皇禁衛軍,絕對是白家威脅的首位。
赤戰淵緩緩說:“當時白家的形勢就要先穩定局勢,不可能有更好的選擇,只要讓武神離開皇城的權力中心,威脅不到白家現在的統治就足夠了。”
葉薇說:“我聽父親當年說過關於當年一些事情,貌似武神讓步,不單只是屬下被白家所控制了,還是為了救當時的琴妃和那個死嬰。”
赤戰淵沉思了一下說:“確實有這個可能,當年儘管白家騰不出人手,所有人手都用來控制整個皇城,但琴妃重要性,足夠顛覆整個白家統治,我很奇怪,當年琴妃也是一個弱女子,白家要追捕應該很容易,為何白家卻沒有這麼做。”
葉薇也明白過來說:“看來是武神跟白家進行了一場秘密的交易,武神以自由換取琴妃的安全。”
聽得雲言一臉懵逼說:“你們剛才說的琴妃到底是誰?”
赤戰淵說:“失蹤那位有兩個妃子,一個是現在高坐在皇宮上,統治整個皇城那位,還有一位在那位失蹤後,就離開了皇城,哦,正確來說是被高坐在皇宮上那位驅逐皇城。”
葉薇嘆氣說:“琴妃出身神秘,據說只是一個平民,卻能彈得一手好琴,俘獲了那位天之驕子的心,可惜紅顏多是悲涼的結局。”
當年上代鬥龍國皇何等驚才絕豔,是整個皇城所有少女的夢中情人,有無數少女投懷送抱,可上代鬥龍國皇從未多看一眼,哪怕是現在白後,出身高貴無比,容貌也是絕美無雙,號稱皇城第一美人。
當然這個皇城第一美人名號,是白家自己吹出來的,畢竟白家就是喜歡這玩意,他們最喜歡就是黃婆賣瓜,喜歡吹捧名聲。
雖然有些黃婆賣瓜的嫌疑,但白後容貌美麗是不可懷疑事實,可上代鬥龍國皇未曾多看一眼,完全是為了維持當時鬥龍國,才娶回來的。
當年的上代鬥龍國皇天賦超絕當世,既張狂又狂傲,對待感情卻是個白痴,一塊木頭,又或者說他太過高傲,對於一般女子根本看不上眼,沒想到卻折服在琴妃的石榴裙下。
當年上代鬥龍國皇,可是又張狂又冷漠的一樣人,能把感情當做工具去利用,為了維持鬥龍國的安定,可以娶一個完全不愛的妻子。
這個世界上,感情最難打動不是感情如同冰山一樣的人,也不是感情如此一面白紙的人,更不是想塊石頭,幾乎很難看到感情的人,而是把感情當做工具的人。
那時候,上代鬥龍國皇已經不是懵懂的少年,已經成了氣候,白家也低頭,白後成為妃子,琴妃卻能打動這樣一個,又冷漠又高傲又張狂的男人,那是多厲害的女人啊。
赤戰淵說:“那位琴妃也是一位奇女子,才情驚世,一琴動天下,容貌驚皇城,琴曲絕美,整個皇城所有公子男人英雄,都拜倒琴曲之中,為搏紅顏一笑,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漢,願意拋頭顱灑熱血。”
葉薇一笑說:“當年琴妃也曾經被失蹤哪一位帶進碑殿,能在沒有第八碑前提下,在第八碑的世界,引動第九塊終極無字天碑反應,又怎麼可能是尋常女子。”
當年在皇城街頭上,不知道多少人為了一個琴妃,兄弟反目,父子相殘,只要一句琴妃是我的,就足夠引來無數人圍毆,決鬥成為家常便飯。
赤戰淵搖頭說:“當年連我父親也曾經心動過,可惜那時存在鎮壓一個時代的帝皇,然後,那位帝皇看中了美人,那些想要爭搶美人的英雄好漢,註定是悲劇,幸好當年我父親抽身快,不然也被陷進去。”
雲言更加好奇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皇宮裡高高在上哪一位,有用什麼理由,讓一位帝皇曾經寵愛有加的妃子,被逼偷偷離開皇城。”
那位琴妃始終是上代鬥龍國皇的妃子,哪怕上代鬥龍國皇失蹤,白家權力再衝天,沒有一個正當理由,白家不可能下手。
葉薇沉默一會兒說:“那件事太可怕了,涉及甚廣,我也從父親那裡,瞭解到一鱗半爪,據說當年因為那個事件,死了一位皇子....。”
“葉薇!”
赤戰淵惡狠狠瞪了一眼,讓葉薇住嘴,左右張望確認沒有人後,赤戰淵才鬆了一口氣說:“在皇城裡不能亂說,更不能亂猜,那件事在皇城裡是屬於禁忌,誰也不能談論。”
葉薇捂著嘴,也意識到過界了。
雲言這下子就更加好奇了,他們剛才所交談了太多東西,談過上代鬥龍國皇,談過白後,談過當年那個事件,很多都是大逆不道的,被任何人都是一件大罪。
可赤戰淵不在乎,他是赤家家主的兒子,葉薇不在乎,他的老爹是學院的院長,雖然權力不能跟赤家家主兒子相比,當在皇城裡也是有頭有面的人物,一般人都動不了她。
他們談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事,赤戰淵從來沒有流露過一絲懼怕的神色,可卻到了這個事件,赤戰淵卻是阻口了,彷彿害怕觸犯到什麼禁忌。
連赤家家主兒子顧忌,雲言就更加好奇,他嘗試這追問,可赤戰淵死活不說。
赤戰淵搖頭說:“你就不要多問了,這件事是皇城裡的禁忌,別說我沒這些無名小輩,哪怕是真正大人物,也不願意談起。”
“堂堂赤家現任家主的兒子怕了?”
靈鐺也不解說:“赤家現任家主的兒子,居然會懼怕白家,懼怕高坐在皇城那位?”
要知道現在的赤家,可是唯一跟白家正面扛的存在,如果說赤家害怕白家,害怕高坐在皇城那位,赤家從一開始就不會跟白家為敵。
“不是我們赤家害怕,是白家害怕。”
赤戰淵說出一個很意外的回答。
“這裡始終是皇城,有些話,有些東西終歸是禁忌,不能多談,我把這件事說出來,在這裡交談被白家知道,白家絕對會瘋掉的。”
雲言更是懵逼了,之前交談都足夠大逆不道了,還有更加大逆不道內容嗎?
“之前的話,還未觸及到白家的底線,那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既然連我們這些小輩都知道,大人物之間有怎麼可能不知道,大人物都在背裡交談了,我們說一兩句是沒有什麼的,白家也是默許,只要不當著白家人面前說,白家也不會發飆。”
哪怕是發飆,也終歸會有一條底線,不會太過分,這位赤家認定的未來繼承人,不會有什麼問題,在白家和赤家撕破面皮之前,赤戰淵在皇城裡是絕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