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還真叫這個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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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目光在來回掃蕩,彷彿在找什麼,一開始是看看葉薇和雯雯,目光又掃視過雲樓中的人,最後長長嘆氣,彷彿放棄了,宣佈。

“是這位赤家的兄弟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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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都懵逼了。

根本不成名字啊!

“我不服。”

白家子弟站出來說。

紅月早猜到眾人反應,伸手望天上一舉,白玉般手臂上,傳來靈力牽引,卷軸被拉了下來,然後開啟卷軸,秀娟的字型寫著:將來見到那個人——狠狠揍他一拳。

全場人再一次陷入寂靜之中。

這怎麼可能啊!

白家子弟難以置信說:“這不可能,如此優美的琴曲,怎麼可能有這麼搞笑的名稱?”

可這個卷軸是在雲樓開業的時候,紅月把名稱掛上去的,也就是說,琴曲彈奏前,名字已經定下來了,從來沒有人動過,也沒有人看過裡面的內容,根本不能作弊。

可這種搞笑的名稱,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你說紅月改動過?

可為了什麼?

如果紅月真心要讓雲言去贏,就不用等雲言說出那個搞笑的名稱,前面的“追憶.思歸”就足夠了,這種搞笑的名稱說出來,太多人不相信了。

雲言攤手說:“所以我才說,正經名稱叫做‘追憶.思歸’,你們偏偏不相信。”

問雲言為什麼會知道這首琴曲的真正名稱?

事實上,在雲言來琴樓前,就已經聽過。

是從母親嘴裡。

母親不能彈琴,但不代表不能哼歌,母親覺得高興就會哼哼歌,當時雲言也不知道,這原來是一首琴曲。

他很喜歡這首曲子,曾經追問過母親,曲子名稱,“追憶.思歸”是曲的名稱。

“將來見到那個人——狠狠揍他一拳。”

是雲言小時候,母親的約定。

能留下這首曲,還有知道約定的人,天底下只有一個人。

“終於找到你了,母親。”

這個人,就是雲言的母親。

雲言千算萬算,也想不到母親會在琴樓之中。

誰會想到,老媽會躲在娛樂場所裡。

只是母親時機,令到雲言極其無語,居然被白後“幹掉”後找到,雲言不知道說什麼好。

應該不能說是出現,雲樓在雲言來之前,就已經開張了,也就是說母親早早在雲樓中留下線索,就是哪一首琴曲。

白家子弟臉色煞白,赤雲義都做好下跪心理準備,可萬萬沒有想到峰迴路轉,

赤雲義得意洋洋說:“對了,剛才好像誰打賭說,要道歉,還要扮豬叫來著。”

白家子弟氣怒說:“赤家幾位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做得那麼絕。”

“只是一個打賭而已,同為三大家族,沒有必要做到那種程度。”

赤雲義冷哼說:“如果我們輸了,你們還會留一線嗎?”

葉薇冷笑說:“這幫人以他們的品行和性格,絕對會逼我們下跪,連一絲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雲言冷著臉說:“當初你們殺雲言的時候,你們可有留下一線?”

白家子弟沉默了,雲言開口說:“當初赤家兩兄弟都出聲哀求了,你們可有放過赤家那位朋友的意思?”

白家子弟再度沉默了,雲言冷哼說:“既然你們都沒有留下一線的意思,為何要給你們這個面子,從你們殺掉雲言的一刻開始,赤家和白家就沒有可以商量餘地。”

赤雲義和赤戰淵同時抬頭望天,這真的夠了。

裝成另一個人,為自己報仇,雲言你真會玩。

白家子弟咬牙切齒,真的在這裡扮豬叫,以後會成為皇城笑話,回到家族中,恐怕家主又會再一次發怒了,他們這麼丟白家的面子,這一次難免會被驅逐出皇城。

要知道上一次他們差點就要驅逐出皇城,他們謊稱完成了任務,白家主才網開一面,這一次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赤雲義冷笑說:“怎麼有膽子打賭,沒有膽子認輸?”

當初白家子弟說過的話,被赤雲義原原本本還回去。

葉薇嘲笑說:“輸不起,就別跟人打賭。”

雯雯嘲弄說:“還什麼高雅之人,連願賭服輸都做不到。”

白家子弟臉色漲紅,簡直快要爆炸了。

赤雲義擺手說:“當然你們可以直接走出雲樓裡,我們也不介意,但你們要想清楚,在雲樓裡打賭,沒有願賭服輸,同樣也會被全城嘲笑,白家主同樣會覺得你們丟臉,把你們驅逐。是像個男人支起腰桿願賭服輸,還是像個娘們,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葉薇嘲笑說:“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連願賭服輸做不到,你們還是切了吧。”

“呃、呃、呃!”

白家子弟裝了三聲豬叫,然後低頭道歉。

儘管道歉沒有誠意,但赤雲義等人很高興,終於見到白家子弟又一次低頭。

鶯音老先生上前哀求說:“白家少爺,那個藥材....。”

白家子弟臉色正難看,冷哼說:“你都輸了,還問要藥材?”

鶯音老先生苦著臉說:“可當初你們說,只要肯來,就會給我藥材。”

白家子弟冷哼說:“誰知道你這麼沒有用,連小鬼也贏不了。”

鶯音老先生跪在地上說:“白家少爺求求你們做做好事,我就只有一個孫兒,他需要藥材,只要白家少爺能給老身藥材,我會一輩子記住你們的好,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各位。”

白家子弟一腳把老人踢開說:“滾開,本少爺心情不好。”

赤雲義皺眉說:“白家夠沒品的,鶯音老先生在皇城音樂界是舉足輕重,就不怕被皇城有身份的人所鄙視。”

白家子弟冷哼說:“我們是白家的人,誰敢鄙視我們。”

“這種老頭一點作用也沒有,還值得一株藥草嗎?”

他們可以向赤家低頭,但絕對不會給一個普通老人任何利益。

鶯音老先生流著淚水說:“人總有命,或者是我的命。”

說完,鶯音老先生就倒在地上,葉薇連忙上前檢查說:“只是受到過大的刺激暈倒過去。”

眾人微微鬆一口氣,儘管覺得鶯音老先生有點可憐,可那種藥材連鶯音老先生也不能在皇城裡找到,他們恐怕就更加困難。

而且,雲言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紅月笑盈說:“恭喜,鐵面兄弟你猜到名稱,能否到我的閨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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