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牢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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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臉色凝重說:“解毒方法是什麼?”

雲言搖頭說:“除了我之外,就沒有人能解毒。你們紅家也算是用毒的專家,應該知道我的毒素有多可怕。”

紅家擅長做間諜暗殺,類似與暗部的組織,用毒是基礎中基礎。

雲言接著說:“這是混合毒藥,其中混合的毒,有多少種,又有多毒,連我都數不清,我可以告訴你,最近融合的毒,是皇宮中被稱為必死的毒。”

紅月立刻想到說:“百毒之酒。”

雲言說:“只要我引發毒素,神來了,也治不了,這樣吧,你告訴我那位創作者怎麼樣,我可以幫你解開,反正我都是階下囚了,也沒有辦法反抗,我能拿得出手的籌碼只有這個。”

紅月思索了一下,確實現在雲言已經被關到籠子裡,無論獅子有多危險,一旦被關到籠子裡,就跟小貓沒有區別。

“我沒有說謊,那位好著呢,吃得好,住得好,就是有點想那個真正知道曲名的人。”

紅月不知不覺中,已經放鬆了警惕。

雲言認真問:“是有自由,還是沒有自由。”

紅月攤手說:“皇城中哪裡有自由可言,她本來就不是能在皇城中自由走動的人,但如果想做什麼,我們會主動協助,她想要得到什麼樣的幫助,我們都能提供。”

聽到母親情況還好,雲言長長鬆一口氣,對於紅月的敵意消退幾分。

“對於紅家來說,那個人到底是什麼?”

雲言有點不明白,紅家看上母親什麼地方。

“這一點你不需要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

雲言平淡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多問了,我幫你解開身上的毒素,不過,你要先解開繩索,我動不了,也解不開你身上的毒。”

紅月在琴上輕輕撥動,綁在雲言身上的繩索解開,雲言上到籠邊說:“把手伸出來吧。”

紅月對於雲言還保持著警惕,有些不願意,雲言白了一眼說:“你又想解開身上的毒,又不願意冒險,把手伸過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我有點信不過你。”

雲言攤手說:“都被你困在籠子裡了,對你還有威脅嗎!?”

紅月緩緩說:“獅子被困住,會變成一隻貓,但不代表貓就不會咬人。”

她很害怕,一走過去伸出手,雲言會立刻扯到身前,手臂一扭,另一隻手架在脖子上,動作行雲流水,不用零點一秒,又一次變成人質,被人所要挾。

雲言長長嘆息說:“你就不想解開身上的毒素嗎?”

紅月很大方承認說:‘我當然想解開了,身上有這種劇毒在,就像身體裡養了一群毒蟲,性命隨時隨地掌握在別人手裡,感覺一點都不好,但我也不是三歲小孩,自然會選擇更穩妥的方法,家族裡的人已經去叫援軍過來。”

很快家族中的合魂境巔峰就會到,只要有合魂境巔峰看著,籠子裡的獅子哪怕有沖天只能,也休想從籠子裡逃出去。

雲言也很明白,一旦紅家的援軍到來,那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你就真以為這一個小小籠子,能困得住我嗎?”

紅月平靜說:“你就別妄想逃出來了,這個籠子是為了困住合魂境而設定的,哪怕合魂境巔峰來了,也照樣無法出來,除非你能打出合魂境巔峰以上的攻擊。”

“我雖然未到合魂境巔峰,但怎麼說我也是殺了幾個合魂境的人,要破開這個籠子,好像不太難吧。”

星辰蟻武魂

雲言身後浮現出一隻金色螞蟻,紅月臉色一變,她感覺到體內的紅蟻武魂在顫抖,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威壓,武魂在戰鬥,在懼怕,這是屬於同系武魂中,更高一級的武魂壓制。

這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才對,要知道紅蟻武魂是跟三大家族武魂相當,在整個皇城裡,除了皇族所擁有的鬥龍蟻以外,就沒有人能壓制三大家族和紅家的蟻系武魂。

整個皇城裡,能壓制三大家族和紅家的蟻系武魂,只有那位還在閉關養傷的皇子。

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人,是養傷中的皇子?

不對!

義白的武魂很多人都看過,是白玉斗龍蟻,不是這種黃金色的,眼前的武魂又是什麼?

是赤家的武魂出現了異變,還是那位....。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又想到剛才眼前這位不停找作曲的人。

紅月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真實大水衝過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裂星宇

放出星辰蟻武魂後,雲言把自身力量提升到最強狀態。

手掌落下。

很輕柔的下劃,就像手指撫摸著紗布。

跟崩蒼穹和斬山河不同,不是以力破法,以力崩斷法則,以力量消滅一切。

彷彿,手指輕輕在水面上劃過,蕩起一圈圈漣漪。

可這輕柔的一手,卻達到力之極致。

否極泰來,物極必反。

加壓機速度從來不是最快的,可卻連最堅硬金剛石也能碾壓粉碎。

現在雲言這一手,比加壓機要來緩慢溫柔,可所蘊含的力量,令任何一個強者為之變色。

這是力量達到極致的表現。

沒有任何聲勢,也沒有爆炸和威勢,就靜靜劃過,恬靜得如同一塊樹葉,從樹上脫落輕輕落地。

堅硬的牢籠,連合魂境巔峰都能困住的牢籠,在雲言手中如同細小的樹枝般脆弱不堪,只是輕輕一劃,就已經化為碎片。

雲言沒有用力量,強制打破牢籠,而是以裂星宇破碎牢籠本身的結構。

打個比喻,雲言這一擊把一座屋子打到粉碎,但他破壞的不是外牆,是支撐屋子的柱子。

當看到能困住合魂境的牢籠被打碎,雲言一步步走出來,紅月的心在顫抖。

紅月以為她準備的牢籠有多堅硬,可在眼前的少年手中,不過是一個笑話,眼前少年從來不放在眼前。

紅月一直以為用智謀困住了少年,可事實上,是少年困住了她,因為少年想要離開,誰也攔不住。

雲言之所以一直沒有離開,只是放鬆紅月的警惕,從她口中套出有用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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