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要走了(1 / 1)

加入書籤

鹹魚宗主咬牙切齒說:“你這個白眼狼,剛剛收了人家好處,反轉豬肚就是屎。”

雲言聳肩轉身說:“愛說不說,反正我現在是鬥龍國皇,只要在鬥龍國範圍內,就沒有我找不到的人。”

鹹魚宗主冷笑說:“呵呵,如果你想動用鬥龍國力量去找人,你永遠都不會找到。”

雲言微微一愣說:“難道盾妹的家族,還是家人跟斗龍國有仇?“

跟斗龍國有仇,在這個世界只有蠻荒,倒不如說,整個世界裡,只有鬥龍國和蠻荒兩個存在,鬥龍國沒有,鬥龍國內找不到,就應該在蠻荒。

“盾妹可是擁有武魂,又怎麼可能是蠻族。”

蠻族可是天生沒有武魂,而是用圖騰做修煉的。

雲言生活在鬥龍國,禁不住受到環境的影響,認為蠻族都是一幫全身長毛的大猩猩,都是一幫廝毛飲血之輩,胡敦欣怎麼看都是正常人。

鹹魚宗主猜出雲言心裡想什麼。

“她不是來自蠻荒,在這個世界無法找到她。”

如果在之前,雲言絕對會聽到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胡敦欣身在何處,但經過今天跟鹹魚宗主一天的交談,知道別的世界存在,也知道外面世界的事情。

雲言震驚不已說:“你是誰,盾妹前往外面的世界?”

鹹魚宗主老神在在說:“這一點你猜錯了,他不是前往外面世界,而是她回到外面世界。”

“你是說,盾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錯。”

“這怎麼可能,她可是會武魂。”

鹹魚宗主白了一眼說:“這一段你恐怕誤會了,外面世界不是沒有武魂,只是擁有武魂的人很稀少,也無法在外面世界修煉,不要忘記,我們世界有很多人,都走出去在外面世界出生,也有一定機率產生武魂。”

雲言不解問:“既然在外面世界出生,又為何不在外面世界修煉?”

鹹魚宗主白了一眼說:“正因為在外面世界無法修煉,所以才要進入這個世界修煉,白痴徒弟,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明白嗎?”

雲言沉吟說:“在外面世界不能修煉武魂?”

鹹魚宗主沉吟說:“你到外面世界還可以繼續修煉武魂,但在外面世界出生的人,就不可以了。”

雲言不解問:“為什麼?”

鹹魚宗主解決說:“之前就說過,這裡和外面世界法則不同,在這裡可以用靈氣,在外面則不可以,在外面可以用玄力,在這個世界則不可能用,但不代表在外面世界就沒有靈氣,在這個世界沒有玄力,無論是靈氣,還是法則都是構成世界的基礎。”

“可為何在外面不能修煉武魂?”

“就用你來做例子把,在這個世界修煉靈氣,身體已經被這個世界的法則渲染,所以哪怕在外面世界,你也可以用這個世界殘留在體內的法則,打上這個世界的印記。”

“但還是不能用靈力戰鬥嗎?”

鹹魚宗主搔頭說:“事實上,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詳細解釋,外面世界和這裡世界關係很奇怪,在外面世界你可以修煉,境界會上漲,但不能調動靈氣。你那個小女友進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得到這個世界印記。”

雲言不解說:“為何盾妹不用外面世界的修煉方式?”

鹹魚宗主攤手說:“我怎麼知道人家的事,大概是在嘗試吧。”

雲言問:“你早就知道盾妹來自外界?”

鹹魚宗主白了一眼說:“為什麼不知道,我好歹也是從外面世界回來的人,你家小女友就是我接引的。”

“嚇?”

鹹魚宗主說:“我之前就說過,在外面世界還有一些這個世界的人存在,我在外面也剛好見到一個前輩,那個前輩想讓後輩弟子過來這個世界修煉,讓每一個弟子同時具備外賣呢世界的戰鬥力,還有武魂的能力,我就介紹他來峰靈宗。”

雲言敏銳察覺說:“也就是盾妹一族,不是第一次派後輩弟子過來。”

“就是你想的那樣了。”

雲言陰沉著臉說:“派這麼多弟子過來,可在宗門有難的時候,卻就消失不見,鹹魚宗主你養了一族白眼狼呢。”

鹹魚宗主白了一眼說:“你別想得人家那麼壞,人家在這個世界也發揮不出多少戰鬥力,一堆融魂境留在宗門裡送死嗎?“

“好像很有道理。”

鹹魚宗主繼續說:“作為鬥龍國皇,身份不同有點遠見好不好,彆著眼一些小利益,小危機,我們是構成互為幫助的聯合,當我們宗門有強者走出去,就像今天你一樣,你到外面世界可以去他們家族尋求幫助,只要是能及的範圍內,都不會拒絕,這是兩個勢力之間約定。”

原來如此,鹹魚宗主早早就鋪好了路。

鹹魚宗主拿出一個小盾的信物說:“到時候看到同樣家徽,就是跟我們宗門有聯絡的勢力,你可以到哪裡尋求一切幫助。”

雲言接過,鹹魚宗主說:“如果你決定要離去,就跟認識的人好好道別吧,說不定這一次就會成為永別,要回來太過困難了,我也不想你自毀前途就是為了回家。”

雲言堅定點頭,去找了母親。

噗通

雲言跪在地上拱手說:“母親孩兒不孝,我想要離開。”

母親連忙扶起說:“你這是幹什麼,地上涼,快起來。”

雲言沒有站起來,認真說:“孩兒想要遠行,看看外面的世界,請母親成全。”

母親嘆氣說:“果然還是到這一天了,當你那天說要走修煉之路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也會走到這一步,只是期望著這一天晚點來,晚一點來,再晚點來,你還是要走到這一步,不過看到你最初這個選擇,母親也鬆一口氣,為孩子你欣喜。”

雲言愕然說:“母親你早就猜到?”

母親嘆氣說:“我是你母親,又怎麼不知道孩子心理打著什麼心思,這半年來我見你高坐皇位上,整天都憂心忡忡的樣子,就知道你的志向,不單單只是這一個小小的王位,而是更加廣闊的天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