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負荊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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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魏延張張嘴,話湧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神色複雜的看著張繡。

張繡回頭,露出一張乾淨的,潔白的牙,只是眼睛裡帶著一絲血絲。

咧咧嘴,用力的拍了拍魏延的肩膀:“放心好了老魏,我今天一定能請神醫出山。”

張繡揚了揚手中的稿紙,顯得有些得意。

魏延望著張繡的笑臉,不由得有些心酸,同時也感到一股由衷的自豪,這就是他的主公,他能為了一個還未招攬的黃忠,如此勞心勞力,就是周公也不過如此罷了。

門外,剛剛走進來得徐晃,也不由的一陣恍惚,升起一股欣慰,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只是倆人不知道的是,如果物件不是黃忠,而是其他不出名的人,張繡早撂挑子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搞定醫聖張機,張繡可是下了狠心,除了對張機言聽計從,還挖空了心思討好他,只可惜張機並不吃這一套,好在張繡憑藉著臉皮厚,從鐵牛和村民身上,獲取了一些情報,張機這些日子一直待在這裡,好像是準備著一本醫術,不過好像遇到了難題,一直卡在這裡。

張繡一聽,立即就明白了,張機一定是在寫《傷寒雜病論》,本來找到了根源所在,便能請動張機,哪知張繡跟本不懂什麼醫術,這如何是好?

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張繡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當初怎麼不學醫呢?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麼用了,無奈之下,張繡費盡腦汁,寫下了這些稿紙,上面是張繡所能記憶的所有醫學,中醫,西醫,只要有一點搭上邊的,張繡一股腦的寫了上去。

意氣風發,這一去必定能請得張機下山,哪知剛一到村口,憨貨鐵牛跑至身前,神情有些緊張的道:“張大哥,張神仙不見了。”

要說鐵牛怎麼會跟張繡如此友好,不得不說,張繡是經歷過二十一世紀殘酷社會歷練的人,對於鐵牛這種傻大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繡聽得鐵牛的話,大步流星的朝著張機的住處跑去,發現屋內果真空無一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上。

後面鐵牛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猛chuan了幾口:“張大哥,你別激動,張神仙可能是有事出去了,以前也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傍晚就會回來的。”

張繡聞言,轉過頭看著一臉憨笑的鐵牛,感覺有一股氣徘徊在心頭,咽不下,吐不出。

“你大爺的,你不會早點說啊?”

“你也沒問啊!”鐵牛嘟囔的小聲應道。

張繡手指著鐵牛,氣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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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府。

“老爺,老爺,門外有...”管家大聲叫道。

黃忠有些煩躁,不耐煩的道:“不是跟你說了,沒什麼事不要打擾我嗎?”

“門外怎麼了?”

“門外,來了一個人,說是能治公子的病。”

“額,你說什麼?”黃忠迅速的站起來,有些驚喜,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默默地坐下,揮手道:“你去請他進來,另外,叫人去把鄧大夫請來。”

管家點頭應道,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為何戰旗又坐下,這些年來有太多的人自成神醫,說能治好少主,主人都欣然相請,可惜最後都化為泡影。

管家很佩服主公,換做是他,早都放棄了,可是黃忠仍在堅持,只不過卻不在像以前那樣了,看了一眼黃敘的房間,眼神有些暗淡,按照吩咐去了。

門外,張機等候在門口,神色有些無奈,自己終究是沒狠下來,一是不被張繡的誠意感動,二是想起師傅的教訓‘醫者仁心’當為首位,一個醫者,如果連仁慈之心都沒有,還學什麼醫。

只不過張機也是一個高傲的人,所以不等張繡,自己一個人前來,至於地方,與張繡相處的這幾天,張機早已瞭然於心。

“哈哈,這位先生怎麼稱呼?”管家笑問道。

“老夫,南陽張機,張仲景。”張機回道。“話不多說,我很忙,直接帶我去看病人。”

張機也不客氣,直接進入主題。

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管家也不惱,笑呵呵的帶路道:“好,先生這邊請。”

一會兒,幾人在黃敘的房間裡會面。

鄧方率先開口道:“老夫鄧祥雲,不知道同行名姓?”一邊說著,一邊捏著短鬚,有些自得,第一眼看到張機,鄧方第一反應就是江湖術士,醫術是越老越高明,對方不過一個四十不到的中年人,在醫術這行上,就跟新手差不多。

張機看了一眼鄧方,不作理睬,指著床上的黃敘道:“他就是病人嗎?”

鄧方有些氣惱,多少年了,還是第一次碰到無視他的人,正準備與張機爭論一番,旁邊黃忠拉了拉鄧方的衣袖,默默地搖了搖頭。

鄧方看著老友眼裡的一點希望,肚中的氣一下子消了下來,暗想到:“算了,且看此人手段,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再來計較不遲。”

這時管家走了進來,低聲附語道:“此人自稱什麼張機,張仲景。”

黃忠有些意外的看著張機,神色閃過一絲複雜,張繡的動作如此之大,黃忠又怎麼可能不知,只是黃忠先入為主的觀念,以為張繡是好玩罷了,所以沒有認真打聽。

鄧方也是一驚,雖然張繡認真的說過,但是他也沒有當真,畢竟行醫這麼多年,對於哪些同行,鄧方自信都能說得出來,至於南陽張仲景,對不起,聞所未聞,如今見真人上門,不由得好奇了起來,畢竟看張繡認真的神色,此人大概屬於隱士之類。

正在黃忠等人想入非非之時,張機已經把完了脈,放下了手,閉目不言。

黃忠有些緊張,帶著一絲期許的問道:“怎麼樣?”眼神灼灼,彷彿要把張機給吃下。

張機搖了搖頭,“不好辦啊。”

黃忠閃過一抹失望,果然如此嘛?看著一臉蒼白的黃敘,心如刀割。

鄧方也閃過一抹異色,本人聽到此人是張繡所推崇的神醫,本想能有一絲真本事,對於方才的無禮,也變成了孤僻的人,不懂人情世故,聽到張機如此直白的話,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張機沒看眾人有些沮喪的臉,一個人接著說道:“好在還沒有病入骨髓,拿紙筆來,只要按照這個方,堅持倆年,方可痊癒。”

筆鋒轉的太過,黃忠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倒是黃敘開心的道:“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還有的救嗎?”

張機溫和的道:“當然,你這病只要好生調養一番,就能痊癒了。”

黃忠等人終於反應過來,驚喜的握住張機的手道:“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雙眼閃著淚光,他等這一句話,已經等了幾年了,心都已經冰冷了。

張機皺了皺眉,不悅道:“老夫還會騙你不成,拿紙筆來。”

一會兒,張機揮筆,龍蛇飛舞,讓人心悅神怡。

筆落方出,鄧方搶先奪過,認真端詳了起來,時不時的點頭稱讚,猶如魔障。

黃忠見此,怎能不知自己的兒子終於有救了,熱淚盈眶,雙膝彎曲,就準備跪謝。

張機伸手阻止道:“要謝就謝張繡那個小子吧,要不是他的誠心打動了我,我是不會來的。”

“好了,事情辦完了,我也該走了,接下來由這位同仁,想必就可以了。”張機指了指鄧方,平靜的說道。

不顧黃忠的挽留,轉身離去,好似瀟灑。

黃忠此時面色血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什麼,只不過眼神透著一股堅定,與兒子交談了幾句,又交代了老友一番,出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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