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加快腳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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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軍師回來了。”

小兵傳來的聲音,讓張繡大喜過望,急忙向蔣琬道:“軍師回來了,公琰且把事放一旁,爾等隨我一起去接軍師!”

“可是……”蔣琬意猶未盡,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張繡早已跑到了前頭,不由的搖頭,苦澀一笑。

徐庶慢慢走到蔣琬身邊,拍了拍蔣琬的肩膀,笑道:“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走吧!”

蔣琬想了想,只能苦澀一笑,怪只怪當初自己上錯了賊船啊,不過這賊船也別有一番滋味。

………

“哈哈,繡前面還在唸叨著軍師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曾想軍師就回來了,繡開心不已啊!”

城外,張繡拉著賈詡的手,神情激動,眼眶微紅,不知道是因為賈詡的歸來,還是擺脫了蔣琬的抱怨。

“呵呵,多謝主公關心,詡回來了。”

賈詡望著眼前的張繡,內心亦是唏噓不已,這一去就是數月,再一次相見,宛若隔世。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家眷可都接來了?”張繡關懷道。

“都來了,一路上都虧了史濤將軍。”

賈詡點點頭,同時點了點史濤的功勞。

“末將幸不辱命,現在向主公交令!”史濤感激的看了一眼賈詡,隨即單膝跪地向張繡覆命道。

“來,讓本將好好看看,這些日子有沒有偷懶啊。”張繡扶起史濤,大手拍了拍史濤的肩膀,大笑道。

“嗯,身子骨很結實,不錯,看來這些日子沒有偷懶!”張繡調侃了倆句。

“主公,軍師一路走來,舟車勞頓,況且家眷尚在,何不先進城,安排妥當,在來談話也不遲啊!”

徐庶看見張繡越聊越歡,於是出聲喝止道。

“哎呀,關顧著歡喜了,顯些誤了正事,先生請入城,繡已經為先生準備好了房舍,先生只需要入住便可。”

張繡一拍腦袋,自嘲道,隨後拉著賈詡進了城中。

…………

皓月當空,把幽暗的大地照的一片光亮,月光之下,將軍府中一片歡聲笑語,有歌姬載歌載舞,身姿曼妙,惹人垂涎。

鐘鼓之聲,清脆鳴亮,優美的古風傳來,讓人迷醉。

“軍師這一去數月,可有何收穫?”張繡位於主座,端著酒爵笑問道。

“這收穫嘛自然不小。”賈詡倆眼微眯,閃過一絲嘚瑟。

“哦?軍師何不說出來讓我聽聽?”瞧見賈詡的樣子,張繡輕咦了一聲,心中有一股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秘密,不過可以告訴主公的事,此人之才不在詡之下,另外還有一份意外驚喜,連詡都沒有想到,主公不妨猜一猜?”

賈詡這個老狐狸呵呵一笑,眯著眼,話說到一半卻不把話說話,讓人心癢癢。

“才華不在軍師之下,當今世上屈指可數,但元直比較了一番,都沒有得到結論,莫非是哪個隱士?”

徐庶聞得賈詡的話,心中一頓計較。

把當今能數的上來的人,心中一一對比了一番,能跟賈詡不相上下的皆已認主,皆對不上號,一番思索後只能得出結論,是哪個隱士人物。

“軍師怎麼出去了一趟,也玩起了啞謎?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張繡眨巴著眼睛,徐庶都不知道,自己更加抓瞎又怎麼可能知道。

“呵呵,是嗎?可能是那個傢伙待久了吧?”

賈詡眼睛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很是愜意的。

張繡暗啐了一聲‘老狐狸’,隨即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能與賈詡扯上關係的,而且智謀不在賈詡之下,莫非真是什麼隱士?

要知道三國是一個亂世,同時卻也是一個盛世,英雄豪傑四起,智謀之士無數,像龐德公,司馬徽這樣的隱士也不在少數,指不定因為自己的變化,賈詡把哪個隱士老朋友給挖了出來。

張繡這樣想著,不由的咧嘴笑了起來,讓周圍的人一陣目瞪口呆。

“嘿,興霸,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主公總是會一個人傻笑,不會是病了吧?”

胡車兒望著傻笑的張繡,小聲的對著旁邊的甘寧說道。

“唔,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要不要去讓張先生來看一看?”

張先生便是神醫張機張仲景了,甘寧認真的打量了一番,有些擔憂道。

“俺覺得可以。”胡車兒的大腦袋像小雞吃米一般,快速的點著頭,一臉認真。

“對了,怎麼不見公明,文長,孔明?”賈詡看了一眼張繡,不由搖頭,隨即問出了一句話來。

聽聞賈詡的話,張繡回過神來,不動聲色的摸了摸嘴角,嗯,沒有出洋相。

徐庶一愣,看了看張繡,以為張繡難以開口,只好出聲道:“公明與文長已經回長沙了,畢竟二人離開這麼久,恐防發生動亂,至於孔明…”

說到這裡,徐庶忍不住的停了下來,偷偷看了一眼張繡。

張繡搖頭苦笑:“沒什麼不能說的,孔明大概是覺得我不符合他的胃口,去投劉玄德了,算算日子,想必已經投在劉備麾下了吧。”

說起諸葛亮,張繡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心中總有些後悔,想著若是當時直接一刀把諸葛亮給砍了,不知道這輩子劉備是否有崛起的可能?

賈詡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有些詫異,諸葛亮此人,年紀雖小,但智謀卻不容小覷,與徐庶倆人各有所長,但諸葛亮卻比徐庶更加的全面,是個實打實的丞相之才,如今投劉備而去,日後將成為隱患啊!

“元直,你與我說說,事情的經過!”看見張繡面色不好,賈詡扭頭對著徐庶說道。

徐庶這才向賈詡娓娓道來,簡要的闡述了一番,讓賈詡忍不住苦笑道:“孔明還是年輕了些啊,這個亂世哪來的英雄,歸根結底就一個利啊,英雄不過是早死的梟雄罷了!”

賈詡不由得有些感慨,若是自己在場,絕不會讓諸葛離開,如果勸不住,不如將諸葛殺了,這一放走,又將會是一場魚龍舞啊。

“英雄不過是早死的梟雄?軍師倒是看的透徹。”張繡撇了一看賈胖子,呢喃道。

“不是詡看的透徹,不過是多活了些年頭罷了,不值一提,不過主公我們的腳步應該加快了啊!”

賈詡搖了搖頭,隨後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細縫,森森道。

“加快步伐嗎?只是劉表尚在,若是步子跨的太多,我擔心劉表會做出不好的舉動啊!”

張繡眉頭緊蹙,揉了揉太陽穴,索然道。

“主公也說了,劉表尚在,那若是劉表不在了呢?”

賈詡端起酒爵,一飲而盡,莞爾一笑道。

“什麼!”

“什麼!”

賈詡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失聲喊道。

每一個人的眼眸之中都透著一絲不可思議,望著賈詡的眼中有一絲恐懼。

“軍師此話怎講?劉表雖然年老,但身子骨卻還算硬朗,如何會不在呢?”張繡最先冷靜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主公已經猜到,又何必要問呢?”賈詡把玩著酒爵,眼中寒光閃爍。

張繡心道一聲‘果然’,雖然已經知道,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望著一臉平淡的賈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老狐狸是真的狠辣啊!

“那不知軍師可有所準備?又準備如何出手?”

張繡再次問道,他同樣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要在亂世之中生存下去,心狠是首要的條件,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講仁義道德,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報,主公,有淮南的信鴿傳來訊息,袁術準備稱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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