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王者歸來(1 / 1)
“什麼?”張繡雙眼大大的睜著,好像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大聲嚷道。
“老道左慈,左元放,有什麼問題嗎?”
左慈很是奇怪,不明白張繡為什麼這麼驚訝?
“呃,沒事,只是聽到道長的名字,有些驚嚇到了。”
張繡訕訕笑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震驚,隨即向左慈請辭。
“多謝道長救命之恩,繡來日必將厚報,告辭!”
左慈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慶幸,總算是走了。
“那個……”
就在左慈暗自高興之時,張繡又擇了回來,望著左慈欲言又止。
“你怎麼又回來了?”左慈沉著臉,心裡卻有些心虛,難道自己裝的不到位,被他發現了?
“那個,我路痴,找不到出去的路。”
張繡很委屈的纏著手,賣著萌。
左慈一臉黑線,隨後向張繡詳細的解釋了一遍出去的地方,又擔心張繡不懂,特地畫出一副地圖,詳細的說了半天,終於把張繡給送走了。
就在張繡身影消失的一剎那,一道倩影浮現,望著離去的張繡,眼神迷離。
……
距離張繡失蹤已經一個多月了,雖然有著賈詡等三巨頭的精心安排,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機智的人自然能感覺出不對勁之色。
整個襄陽都在傳著幾個小道的訊息。
有的說是張繡失蹤了。
有的說張繡帶著醉仙樓的花魁——玉玲瓏,離開了這個亂世,尋到了世外桃源,雙宿雙飛了。
又有人說,張秀遭到了敵人的伏擊,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還有人說,張繡得了什麼絕症,已經病逝了。
眾說紛紜,議論紛紛,每一個故事版本都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所見一般,讓人詫異。
最為讓人認可的是第二條,張繡與玉玲瓏雙宿雙飛了,畢竟玉玲瓏也跟著張繡消失了,而在消失的前一刻,倆人還曾在一起。
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並不是真相,他們在等,等事情的真相浮現出水面。
甚至有好事者,因為這幾個故事版本而開了賭局,一時之間,參與人數爆棚。
襄陽,州牧府。
此刻的府中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熱鬧,處處都帶著一絲沉悶與壓抑之色。
往來的僕人,一臉的愁雲慘淡,大家互相照面,連個招呼都沒有打,讓人詫異,顯然僕人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今日召集大家來,是想問問大家準備如何應對?”
議事廳中,熟悉的面孔一個個分左右排開,而在主位之上,卻是一個婦人,婦人肚子微微隆起,正是張繡的正妻——諸葛玲。
“夫人不必擔心,黃祖有勇而無謀,此事也不過是打著探訪的幌子,只需要我們態度強硬一些,量他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賈詡率先開口說道,引來眾人的一致認同,顯然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把黃祖當做一回事。
“嗯,就有勞將軍了。”諸葛玲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卻看不出半點的喜悅,反倒是眼角帶著血絲,顯然這些日子以來,過得並不舒服。
“夫人還應該注意身體啊!”徐庶不無擔心的看著諸葛玲道。
諸葛玲摸了摸略微隆起的肚子,臉上終於出現了真正的喜悅之情,“元直放心,這是夫君的孩子,我一定會讓他順利的降生的。”
聲音無比的堅定,雖然相信張繡並沒有死,但是一個月以來都沒有半點訊息,顯然令諸葛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管如何,她都要幫張繡把荊州給守下來,這是她夫君的基業,誰都不能搶走。
眾人也是開口出聲安慰,一個月的時間,群龍無首,再加上它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張繡還活著的可能性越來越不報信心,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諸葛玲肚子裡的種。
這是張繡的子嗣,則是他們還在堅持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元直,你說夫君,他,還活著嗎?”
諸葛玲眼神一暗,開口向徐庶問道。
“主公一定活著,而且我能感覺的到,主公快要回來了。”
元直堅定的點頭說道,語氣中的篤定,讓人側目,想不明白徐庶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
“活著,一定活著呢!”諸葛玲呢喃自語,滋味萬千,讓在場的眾人動容不已。
………
許都丞相府。
“諸位以為這件事是真是假?”曹操手裡拿著探報,詢問著眾人。
“主公,某以為這是真的,張繡已經一個月沒有現身了,從探子的信中也無不在表明著,張繡最有可能失蹤了,甚至是死亡。”
謀士程昱上前一步,率先說道,眼中的精光不斷的閃爍著,擅長抓住蛛絲馬跡的他,直接把握住了重點。
“丞相,彧也贊同仲德的意見。”
“某等贊同。”麾下的一眾文臣,全都認同了程昱的分析。
“那依諸位之間,我們要不要發兵?”曹操追問道。
“丞相,如今已是十一月份,馬上要進入冬季,而且張繡的麾下並沒有出現散亂的情況,若是發兵定會遭受反撲,得不償失啊!”
荀彧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曹操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發現大家都沒有話可說,顯然認同了荀彧的意見。
“大好的機會,就這樣流失嗎?吾不甘心啊!”
曹操咬牙切齒,心情很是鬱悶,本以為張繡死了,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奪下荊州,沒成想是這個結果。
“呵呵,殺雞焉用牛刀?主公何必氣惱,嘉有一計,可以一試。”
郭嘉哈哈一笑,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血色。
“哦?奉孝有何妙計?快快說來聽聽。”
曹操大喜,急忙追問道。
郭嘉呵呵一笑,隨即走到曹操的耳邊,嘴巴微動,很是神秘的樣子。
“好,就按奉孝的計策去辦。”曹操顯然很滿意郭嘉的計策,直接安排了下去。
……
長沙太守府。
一個文士一臉笑意的看著魏延,開口問道:“將軍以為如何?”
“哼,汝真是可笑,某深受主公看重,委以重託,守護長沙之地,怎麼可能會造反?”
“給我拉出去,斬了!”
魏延陰沉著臉,義正言辭的說道,隨即對著左右示意道。
“將軍可是考慮清楚了?俊不過是一無名小卒,死不足惜,但是將軍卻是天縱之才,文韜武略,卻被張繡安排在這不毛之地,說的好聽一點是鎮守一方,其實不過是一看門之犬爾。
況且,張繡如今以死,而張繡無有子嗣,正是天送與將軍,將軍若不取之,必遭天遣啊!”
文士語速飛快,不斷的訴說著,聲色悲憤,好像魏延不造反,就應該天打雷劈一般。
聽聞文士的話,魏延神色變化不定,張繡一個月都沒有訊息,肯定是凶多吉少,而且正如文士所說,張繡沒有子嗣,荊州可以說是無主之物,若是自己能掌控荊州,接收張繡的班底……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