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逃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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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

赤兔馬不斷的圍繞著呂布轉著圈,嘴裡發出悲鳴之聲。

“結束了啊!”

諸葛亮望著堆積成山的屍骨,耳中依舊迴盪著呂布最後的一聲怒吼,心中感慨萬千。

“是啊,結束了,呂布武力可與當年的項羽比肩,真是恐怖啊!”

龐統也是久久不能收回目光,那一道無敵的身姿,讓他想起了那霸王項羽,威猛無敵。

“軍師,你看那赤兔馬……”

在感慨之時,馬謖極為震驚的指著赤兔馬。

只見赤兔馬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著呂布的腳旁,馬—眼之中竟然有倆行淚水緩緩而流,馬前腿半跪著,神情悲傷,動作神情,與人別無二致。

“唏…”

赤兔哀嚎良久,漸漸的停止了下來,十分安靜的躺在呂布的身旁,似乎進入了睡眠之中。

“報……”

“赤兔馬死了!”

很快有人來到赤兔的身旁,卻發現赤兔早已經斷氣了,安靜的躺在呂布的身旁,十分的安詳。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往日總能聽到這樣的傳言,我心中還不以為意,今日一見,方才知道所言非虛啊!”

望著躺在呂布身旁的赤兔,眾人心中升起一絲難以言明的滋味,或許他們還不如一頭馬……

“傳我軍令,厚葬呂布等人,不容許任何人褻瀆他們的屍體,違令者——斬!”

關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呂布的面前,認真的拜了拜,高聲下令道。

“喏!”

隨著三軍聽令,戰爭也徹底的停了下來,開始打掃起戰場來。

……

“曹性,我命令你放開我!我要回去救我爹…”

曹性的懷中,呂嬈兒不斷的扭晃著身子,似乎想要掙脫出來。

“小姐,您別任性了。”曹性苦澀著回道,聲音似乎帶著一絲顫音。

“曹性!快放開我,你這個貪生怕死的逃兵……”

呂嬈兒卻不理會,依舊掙扎著,渾然沒有發現,在她說出逃兵這個詞時,曹性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牙齒緊緊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縷縷鮮血滲了出來,卻一言不發,彷彿預設了一般。

“懦夫…”

“逃兵……,你們都是逃兵……”

“我恨你們!”

沒有得到回應,呂嬈兒更加的掙扎了起來,嘴裡不斷的咒罵著。

“給我……停下來!”

聲音極為的虛弱,但語氣中的堅定,卻讓人不敢質疑。

“文遠,這……”

曹性眉宇緊鎖,腦袋不由自己的往後看去,眼眸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這是軍令!”

張遼再一次喊道,不容許任何人質疑,就連一直吵鬧的呂嬈兒都安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張遼。

張遼神色痛哭的驅馬來到呂嬈兒的身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呂嬈兒身上。

“啪——”

聲音清脆,似乎還帶有迴音。

呂嬈兒似乎也被張遼的這一巴掌給打蒙了,沉默了片刻,方才反應了過來,“張文遠,你憑什麼打我?憑什麼?”

“咳…咳…,憑什麼?”

張遼輕咳了幾句,眼中升起一絲戲謔之色。

“就憑你父親把你交託給了我!”

“就憑你父親用性命給我們殺出了一條生路!”

“就憑高順又帶著陷陣營的那一百五十六個弟兄!”

“就憑我們這些還在這裡的兄弟!”

“就憑我……”

“文遠!別說了!”曹性抿著嘴,虎目之中似乎有淚光閃動。

“子健,你別攔我!”

張遼捂著傷口,繼續向呂嬈兒說道:“你以為你父親為什麼把你交託給我?因為他知道只有他死了,我們才能活!

你以為高順為什麼帶著兄弟們回去,那是為了防止劉備的追兵,為了你父親,為了你!

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不回去?我們是為了你,若不是為了你,我們現在就會在你父親的身邊。

逃兵?你竟然說我們是逃兵?懦夫?你知不知道活著的才是最痛苦的?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都帶著傷,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

你要記住,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活著,為了不讓為了你死去的而活下去,哪怕生不如死!”

“你記住了嗎?”

張遼眉頭一皺,額頭上的汗水好似豆珠一般滾滾而下,可那一雙眼眸依舊犀利,直直的看著呂嬈兒,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張遼的當頭棒喝,讓呂嬈兒醒悟過來,看著一個個渾身帶傷,眼神疲憊的眾人,呂嬈兒認真的對著張遼點頭,“我記住了!”

“好!你要記住,你是溫侯,呂布,呂奉先的女兒,決不能給你爹丟臉!”

張遼陰沉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笑容,話音剛落,整個人卻再也堅持不住,跌下馬去。

“文遠——”

“將軍!”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圍了上來,好在張遼只是力疲,但傷勢卻進一步惡化了。

“曹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這時,眾人把目光投向了曹性,唯一的一位能夠做決定的人。

“這……”

曹性有開始犯愁,要他打仗殺人,他絕不皺一下眉頭,可讓他來做決定,他真的是全無頭緒。

“化整為零,我們現在總共五百人,以十人為一隊,每隊推選出一隊長,各自喬裝打扮散去,最終在襄陽集合!”

呂嬈兒突然開口,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姐,這怎麼行,萬一……”

曹性一聽,這個計劃太過冒險,且不說這裡距離荊州路途遙遠,就算如此,沒有了他們這些將軍的帶領,這些人中還有幾人會願意跋山涉水,前往荊州呢,一切都未可知。

“沒有萬一,我爹是你們的主公,我就是你們的少主,這是軍令!”

呂嬈兒終於展示出了呂布之女的魄力與威嚴,直接取代了曹性,而成為了這支殘軍的領袖。

“喏!”

曹性猶豫了片刻,望著堅定的呂嬈兒,咬了咬牙,大聲應道。

“陷陣營聽令,以十人一隊……”

有了決定,曹性開始安排好事宜,軍人的乾脆利落,這才顯露出來。

“出發!”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曹性揮手下令道。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我呂嬈兒在襄陽等你們!”

呂嬈兒喊了一聲口號,朝著眾人做輯。

“喏!”

五百人齊齊的朝著呂嬈兒行了一軍禮,各自結隊散去。

……

一日後。

在一條不知名的小路上,一支軍隊正在極速的行進著。

“子龍將軍,您能不能讓士卒在快一些,我擔心……”

“公臺先生,我知道你心中急切,但,這已經是能在保證戰力的同時,能進行的最快的行軍速度了。

在快的話,即使我們趕上了,也沒有一戰之力。”

“呵呵,是宮心急了,子龍將軍莫怪!”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從荊州搬來的救兵,陳宮與趙雲。

“公臺先生放心,以溫侯之勇武,又有張遼,高順這等智將輔助,想來也是有驚無險罷了。”

趙雲見陳宮似乎心緒不定,忍不住勸慰了一句。

“那就借將軍吉言了。”

陳宮苦笑的回了一句,對於趙雲勸慰的話,並不是很認同,從離間自己,一步步都是有預謀的,顯然諸葛亮是佈下了大局,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補救措施能否有用?

“報——”

“將軍,前面探子回報,發現了一隊可疑人物,似乎是徐州那邊逃過來的。”

“徐州?他們在哪?快帶我去。”陳宮在一旁聽的真切,急忙開口道。

“帶路!”

趙雲點了點頭,輕聲下令道。

不一會兒,幾人就見到了那一隊可疑人物。

“你們是從徐州逃難過來的?那你們可知道溫侯呂布的訊息?”

陳宮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幾人身邊,開口發問道。

“您是陳宮,陳大人?”

在幾人之中,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撥開了眼前的頭髮,驚喜的問道。

“我就是陳宮,陳公臺,你是何人?如何認得我?”

“兄弟們,是陳宮大人,真的是陳宮大人。”

那人驚喜不已,大聲的朝著身旁的人喊道,好像怕他們聽不見一般。

“真的嗎?”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

剩餘的幾人紛紛露出了面容,一個個開懷不已。

“陷陣營第三十七支隊,拜見陳大人。”

冷靜下來後,眾人紛紛朝著陳宮拜道。

“陷陣營?三十七支隊?這是什麼意思?主公呢?高順呢?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宮眉頭更緊了,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主公…主公,他……”

眾人哽咽了起來。

“主公怎麼了?說話啊!”

“主公獨自面對數萬劉備軍……已經…戰死,高順將軍也死了……張將軍與小姐下落不明……”

眾人斷斷續續的訴說著徐州的戰況。

“你說什麼?”

陳宮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動不動。

“主公他武藝冠天下,怎麼可能會戰死?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高順與張遼又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陳宮抓著眼前的男子,大聲的質問著,問到最後卻只剩下了自己的呢喃,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公臺先生,冷靜,耽誤之急,我們應該問清楚前因後果,然後制定好相應的計劃。”

眼見陳宮方寸大亂,趙雲終於開口,也讓陳宮冷靜了下來。

“沒錯,我不能亂,你們,把戰事一字不漏的告訴我,不準有絲毫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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