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要整個益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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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馬超成功的接管了自己父親的軍隊,劍指許都!

“報——!”

“主公,帳外有一人,自稱是西涼太守韓大人的信臣,這是書信,請主公示下。”

這一日,馬超與眾將在帳中商討大事,忽見一員小將飛奔進來。

“韓遂?他喚我有何事?”馬超看了一眼書信,不解道。

“主公,此事頗為的蹊蹺,當小心行事,不如婉拒了?”

龐德想了想,開口進言道。

“韓遂派人相請,我若是拒絕,傳了出去,那我馬超還如何縱橫四海,豈不人笑話?”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錦馬超豈是浪得虛名之輩,別說是一個韓遂,就是十個,我又豈會怕他?”

馬超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龐德,自信滿滿的說道。

“如此,請主公允許末將同行!”龐德跟隨馬超多年,自然曉得馬超的秉性,只能換了一個說法。

“行吧,行吧!”馬超不耐煩的甩了甩衣袖。

是也,馬超與龐德來到韓遂的府上。

韓遂坐主位,馬超居左,龐德卻拒絕了坐右邊,而是堅定的站在了馬超的身後,雙眼警惕的看著四周。

“呵呵,看來賢侄是不相信韓某啊!”

看著龐德的做派,韓遂渾不在意的調笑道。

“韓大人莫怪,我等身為屬下,自當守衛主公的安危。”

龐德搶在馬超之前開口,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樣子,言行舉止之間,都以馬超為主,可見其忠心。

韓遂聞言,大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卑職龐德!”龐德抱拳道。

“哈哈,賢侄真是好本事啊!”韓遂深深的看了一眼龐德,朝著馬超含笑道。

“閒話少說,韓大人喊我來,所謂何事?”

馬超直接切入主題道。

“賢侄莫急,你且看看這是什麼?”韓遂直接忽視了馬超的態度,從衣袖中掏出一封書信來。

馬超劍眉一挑,接過韓遂的書信,快速的瀏覽了一番,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精光,沉聲道:“韓大人請我前來,是準備把我獻給那曹操嗎?”

龐德聞言,臉色微變,右手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長劍,整個人微微繃直,好似蓄勢待發的利箭。

“賢侄不要緊張,我與你父親可是結拜兄弟,親如一體。如今兄弟遇害,我如何能袖手旁觀?”

韓遂冷著臉,繼續說道:“來人,將曹操的使臣帶上來。”

馬超表情稍微緩和了些,自顧的飲著茶,等待著韓遂的表演。

“主公,曹操使臣已經帶到。”少傾,便有人押著一文官走了上來。

“韓,韓…遂,你竟敢囚禁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丞相……”

“啪!”

文官話未說完,馬超直接站起來,揚起手甩在了文官的臉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聒噪!”

“你,你,你!”文官雙目大駭,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韓大人,準備怎麼處置此人呢?”

馬超那英俊的臉龐上,勾起一絲冷酷笑容。

韓遂轉著圓溜溜的眼睛,露出一排整潔的牙:“此人,就交給賢侄處置,如何?”

“多謝!”

馬超抱拳感謝,隨即對著龐德使了一個眼色。

龐德點頭,拉著文官朝著帳外走去。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等等,我可是使臣啊!倆軍交戰,不斬來使,您們……”

文官身體不斷的搖晃掙扎著,嘴裡不斷的說著大義,試圖能改變馬超的想法。

“啊——!”

隨著一道慘叫聲響起,龐德滿身染著鮮血走了進來,身上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韓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呵呵,我聽聞賢侄劍指許都,為父報仇,孝心可嘉。我亦準備了大軍,明日與你一同出征。”

“如此,孟起拜謝叔叔。”馬超終於朝著韓遂行了後輩禮。

……

次日,東方剛剛露出魚肚白,鳥兒剛剛飛離自己的窩,出去覓食;露珠還掛在枝葉上……

而在馬超的軍營中,馬超一身銀袍鎧甲,手提長槍,威風凜凜。

“出發!”馬超舉起長槍,高聲喝道。

“噠…噠…噠!”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與馬蹄聲響起,整整二十萬的大軍同一開拔,人山人海,數之不盡。從高空看去,好似一條長龍,連綿不絕,聲勢浩大,十分的壯觀。

馬超等人如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長安郡守鍾繇,鍾繇一面飛報曹操,另一方面開始調兵遣將,準備迎戰馬超等人。

大軍開拔,馬超以馬岱為先鋒,引一萬五千人馬,一路橫掃而來。

倆軍相交於城外五十里處,鍾繇在此地佈陣拒敵。

“來著何人,報上名來!”馬岱揮舞著大刀,高聲喝道。

“長安郡守鍾繇,你又是何人?”鍾繇拍馬上前回話。

“聽好了,老子就是你爺爺馬岱!”馬岱見著來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嘲諷道。

“哈哈哈!”

馬岱身後,一群西涼軍紛紛大笑起來。

“敵將休要放肆,爺爺宋仁頭來也。”

鍾繇陣營中,閃出一將,手提倆只大錘,風馳電掣而來。

“哼!雕蟲小技!”

馬岱看著來將,嘴裡冷哼一聲,提起手中大刀,奮力的夾了夾胯下戰馬,迎上了宋仁頭。

戰不過三合,馬岱抓住了宋仁頭的一個破綻,斬敵將於馬下。

“吼吼——!”

見自家將軍斬殺敵將,身後一群士卒紛紛吶喊叫好,為將軍助威。

與馬岱這邊不同,鍾繇這一邊卻鴉雀無聲。鍾繇也感覺到了身後士卒士氣衰弱,心中暗自咒罵不已。

“給我殺!”馬岱冷笑一聲,高聲下令道。

倆軍剛剛交戰,便體現出了士氣的作用。初一交手,鍾繇這邊就露出了敗勢,鍾繇自知此戰必敗,急忙下令收兵,躲入城中。

不久,馬超與韓遂引大軍趕到,包圍了長安城。

只可惜長安城身為西漢都城,城郭堅固,壕塹險身,西涼士卒又不擅長攻城。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不下。

………

荊州,張繡府。

“你就是法正?”張繡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開口問道。

“法正,法孝直拜見將軍!”法正匆匆撇了一眼張繡,躬身拜道。

“我聽元直說,你的口氣可是不小啊!”

張繡看了一眼在站在旁邊的徐庶,想起徐庶與自己說起法正之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主公!”

一旁的徐庶哭著臉,一臉的無奈,明明說好不把自己給說出來的,這一轉眼,就把自己給說出來了,說好的君臣之間的信任呢?

“還是那句話,口氣的大小是根據自己的本事來的。”

法正面對張繡,依舊十分的從容淡定,態度不卑不亢,讓張繡心生好感。

“哦?那你的本事如何?”張繡笑道。

“口說無憑,我這裡有一份益州的地圖,請將軍過目。”

法正把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呈遞給張繡,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顯然對自己的地圖十分有信心。

“益州的地圖?”

果然,張繡一聽是益州的地圖,心中大喜,忙接過法正的地圖,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而一旁的徐庶也不客氣,擠了過來,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咳咳,將軍!這一份地圖可滿意否?”

法正看著倆人,輕微的咳了咳。

“啊!”張繡這才回過神來,不過如今的他,早已不在是當年,臉皮之厚可以繞地球三圈。

“不錯,你欲何為?”

“當今天下,分崩離析,有志之士,自當尋求明主,來日登天子之階,光耀門楣。在下不才,認為將軍這是當世明主,故此來投。”

法正略微頓了頓,方才拜道。

“大膽!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公然說這些忤逆的話,不想活了嗎?”徐庶倆眼一瞪,叱道。

法正表情不變,再次躬身道:“若是將軍連這都不敢承認,那就是我法正看走眼了,要殺要剮,就全憑將軍定奪了。”

“不錯,有急智,有膽魄,謀定而後動,真的不錯。”

張繡拍著手,大聲誇讚道。

見張繡喜笑顏開,法正那一顆懸掛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微微鬆了一口氣。

“多謝將軍誇講!”

“法正,我且問你,你可願拜我為主?”

張繡收起了笑容,一臉的正色,表情嚴肅。

“敢問將軍,以何職位待我?”法正的反應出乎張繡的意料之外。

“哦?那不知你想要何職位?”

“最低一個太守之位!”法正認真的考慮了片刻,回道。

一旁的徐庶也有些不淡定了,好傢伙,剛一見面就開口最低太守之位,這是把太守當白菜啊?

“好一個最低太守之位。”張繡大笑道,略微緩和了下,繼續道:“只是你身無寸功,就著你為太守,如何能服眾?”

“那將軍準備如何做?”法正也知道自己是獅子大開口,所以對於張繡的話並不意外。

“你既然敢開口,最低要一個太守之位,那我張繡也不是小氣之人,我給你一個軍師之位,如何?”

張繡話鋒一轉,直接丟擲了一個軍師之位,更是讓徐庶一顫,險些摔倒在地。

“我一定沒睡醒,太守、軍師之位都成白菜了嗎?”

不怪徐庶不鎮定,要知道太守之位雖然重要,但張繡手裡卻還有幾個空缺可以調派,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可是軍師之位,總共也就賈詡、徐庶、李儒三人,又因為賈詡與李儒不愛管事,所以大部分的權勢都在徐庶手中,可以說權柄十分的重,可見軍師位置的重要。

“請主公說出條件!”

法正也不在淡定,但聰慧如他,自然知道張繡是有要求的,但這並不妨礙他認主,如此有魄力的人,如何當不得他的主公。

“我要整個益州!”張繡眯著眼睛,手指向益州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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