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大海之秘(1 / 1)

加入書籤

“無窮你大爺,我今天非得揍死你。”西門飄雪道。

“請,”

“我們今天非得揍死你,”西門飄雪改口,這可不是他一人就能做到的事,眼前之人的實力,絕對不在海樓主之下,甚至還要比海樓主強上不少。西門飄雪自然不是對手。“一起上,今日開人魚大餐。”

“呵呵,你們這群人類,都是好東西,殺我族人,我今日要將你們沉在海底,”

一觸即發的當口。

“等等,”何遠說,“我們與你了無仇怨,我也不上害了你的性命,你還是快點走吧。”

不錯,一旦動手,何遠一行就不會留情,少不得要血染海域,造下一場殺戮。

“人類,你這話說的好笑,”

“好笑麼?我說實話總是有人覺得好笑,”何遠道。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他們動手,你們的族人只怕頃刻間就要死,”何遠站定在海域之上。本來因為人魚驟變的海域,瞬間平靜下來。

“你要做什麼?”

“我就站在此地,你且來動手,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是你不能傷我,速速退去。”何遠道。

“海樓主也不敢這麼和我說話。”

“人魚小鬼,那海樓主早就被我大哥打死了,你算什麼?”西門飄雪身後叫囂。

“你是他大哥?”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何遠道。“不是親大哥,”

“大哥,你說這些作甚。”

“一刻鐘的時間,西門,你計算一番。”何遠說。

“我就看你這人類能有什麼本事,整個大海都是我人魚的天下,”

浪捲浪,氣勢無窮。直接迫近何遠。而何遠一刻鐘內,不會動,也不會還手。

海域之勢朝著何遠而來,而何遠就彷彿貫串天地的一根柱子,任由對方施展手段,任其攪的天翻地覆,何遠都不曾有絲毫的損傷。

人魚氣息微變,他力量一層層提升,每一次出手都以為何遠已經消散,可是每一次海浪平靜下,都可以看見何遠不變的身形。甚至以為面前的人只是幻影,他揮舞手中的武器,觸碰到了真實,可是他手中無往而不利,斬殺無數人類的殺器,在‘觸碰’何遠之後,折斷了,就好像一根枯枝,咔嚓一聲。

“這不可能,有本事你出手,我不信你真的如此可怕,”

“我已然說了,一刻鐘之內我不會出手,”何遠嘆息一聲,“我並不想在此殺戮,”

“大哥,時間快到了,”

何遠怎麼會不曉得時間,一切都是給面前的人魚看。人魚此刻已經慌張到了極致,他從沒有見過如此的人,如此淡然,就彷彿整個天地都不放在眼中。他從未覺得如此渺小,饒是他身為這一代的人魚族長,掌控大海的力量,也還是如此的渺小。

膽怯的後退一步,這已經將他內心徹底的出賣。他的自尊此刻已經被磨得乾淨,甚至於連手也不敢再抬起。一刻鐘的時間已經過去。

“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何遠說,“我再給你半刻鐘的時間,若是你不走,我也不會留情。”

“走,走,”

人魚族來人的內心都是如此,不走還留下做什麼?等死麼?可是他們的族長沒有開口。因為此地是海上的禁地,素來是不會讓人類跨過的。

“人魚族的聽著,你們回去,選拔下一任族長,我今日不能離開,這關乎我人魚族的尊嚴,”

“什麼尊嚴能比活著還重要,”何遠說。“機會只有一次,”

“我知道自己非你的對手,不過有些事一旦決定,就不能後悔。我會再此戰鬥到,”

“行了,”何遠揮手,將他打出千里之外,整個海域都動盪起來。比之剛才更加洶湧可怖。“你不走我送你走,別再來了。”

“你們看著幹什麼?”西門飄雪呵斥船上的外來者,“滾蛋。”

人魚消失的乾淨。

“確實沒有必要殺他們,”劉元說。修士殺人,只殺想殺之人。“那小子還算有膽量,”

“不過太狂妄了,”何遠道,“讓他吃點教訓。”

船開出去許久,那被何遠拍走的人魚族長,居然追了上來。

“還來?真是不怕死?”何遠覺得有趣。

“你們能不能停下,”他轉到船前,對著何遠鞠躬行禮,那是人魚族的至高禮儀。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瓜葛,雖然,”

“我方才再此阻攔,只是因為這片海域人類不能通行,前方是我人魚族的聖地,”

“你想要我們繞路?你們人魚族的聖地應該在水下,彼此不相干,”何遠道。

“我沒有阻攔的意思,我看得出你的可怕,也確信海樓主一定被你殺死,”他站在船前,不知所措。“能不能讓我上船詳說?”

“你還得寸進尺了,”西門飄雪道。他可沒有好臉色。

“我與你老大說話,”

“你上來吧,”何遠點頭。“人魚族想來並不屬於五樓十二城,也許能有一定額外的收穫。”

“大哥,你是說要掃蕩人魚族?”

“屁話,我若是想,早就動手了,”何遠說。

“自我介紹,鄙人人魚族剛上任的族長,魚八寶,”

“啥,魚八寶?你怎麼不叫八寶魚?”西門飄雪問,“聽起來就覺得好吃。”

“名字是老爹取得,我有什麼辦法,”魚八寶道。

“嗯,”馬立天問,“只是看你的樣子,這麼年輕就能當上族長了?”

“年輕?”魚八寶笑了,“我已經三千歲了,算是老魚人了。”

“三千歲?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起來也不老,不過歲數可比我大多了,甚至於比我爺爺還要大。”魚八寶道,“我們人魚族可以判斷人類的壽命,你們兩人最老,壽命要用萬來計數。”

劉元與馬立天臉色一抽。

劉元問,“那誰最年輕?”

“那個小姑娘,只有二十多,”魚八寶指著芸芸。

“你看我有多少歲?”西門飄雪問。

“不到千歲,甚至還短,”

何遠打住這話頭,“你有何事?”

“對了,”魚八寶道,“關於聖地之事,其實我想請你們隨我去聖地一行。”

“你不是想偷偷算計我們吧?”

“你想多了,聖地是不能動武的,”魚八寶說。

“那是你人魚族的聖地,我們去作甚?”

“有些隱情,關乎我人魚族的命運,我覺得你可以幫助我們,”

“是麼?”何遠道,“幫助你們固然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真的?”

“你聽清楚了,我們有條件,”

“沒關係,我們人魚族歷史悠久,整個海洋中蘊含無數的密寶,你們要什麼有什麼。”

“寶物我不需要,”何遠說,“我要關於這片天地的歷史,”

“這?”魚八寶撓頭,“這我可不清楚,你怎麼會對這玩意有興趣,壓根就沒意義嘛,”

“既然如此,我們的交易不能繼續,開船,”何遠道。

“等等,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們族中有人知曉,”魚八寶說,“我們族中有活了不曉得多久的龜老祖,不過?”

“不過什麼?”何遠追問。

“他常年都在沉睡,不到時間不會醒來的,如果說你們想知道這片天地的歷史,恐怕也只有他了解了,因為龜大爺究竟活了多久,族中都不知道,”

“你不是可以看出壽命嗎?難不成只能看到人類的壽命?”

“也不是隻能看透人類的壽命,而是龜大爺的壽命,我恐怕窮盡一生都說不完,”

“是這樣,也就是不可計量的壽命了,”何遠點頭,“交易繼續,不過我要先去驗證一番,不論結果如何,我都幫你一把。”

“多謝,多謝,”魚八寶說。

“你到底要做什麼?”

“就是人魚族的聖地有一道門,我族人窮盡力量都無法開啟,據說門的背後有我人魚一族能否在未來存活的關鍵,”

“現在不是天下太平麼?”

“你們不曉得,我人魚族早就留下預言,在一場轟動天地的大戰之後,人魚一族就會走向滅亡,”魚八寶斷斷續續,沒有將何遠一行當成外人,說出族中的隱秘。

“看起來是指第二場天地大戰,”春秋筆道,“不過,按照當前的走向,這一戰未必一定能開啟。”

“有些事根本無法阻止,”何遠感慨。

魚八寶在水下開路,轉頭,“要不要去我人魚族中休憩一會?”

“你還有這等心思?”

“生活就是這樣,如果無法阻止,那就盡力過好每一天,不然不是浪費麼?”

“你還真是看得開,”

“不必了,”何遠道,他想盡快見到,魚八寶口中的龜大爺。按照魚八寶所言,那隻烏龜壽命悠久,甚至於是從兩天地未分開之前就已然存在了。

“那算了,”魚八寶說,“龜大爺並不在我族內,而是在海域的一角。路程有點遠。”

“魚八寶,你是在海域上不認識路麼?非得帶我們從海域下走?”西門飄雪問。

“你懂什麼,海域複雜,有些路途根本不是外在的方位可以指引,”魚八寶道,等到其帶著眾人進入一處海流,這才明白魚八寶的意思。

“快到了!”魚八寶說。

眾人見海域之下有一座山脈,這山開闢一處洞府。魚八寶推門,輕車熟路。

“龜大爺?”

門開口,水也不曾流入其中,顯然其中是別有洞天。

眾人跟隨魚八寶進入洞府。雖然山在海域,可是山中光明郎朗,一派青草氣息,一隻提醒碩大的黑色烏龜趴在眾人面前,眼睛微微閉上,氣息一進一出,可以說是沉睡,也可以說是修煉。烏龜天生便可以修行長生法,壽命可與天地相媲美。

“我說了,龜大爺睡到自然醒,我剛才叫了他半天,也不見其醒來,”魚八寶站在一旁。

“確實很老,光是身上的痕跡,就可以看的出來,”劉元說,“蛟千年蛻變,可化龍。龜萬年一蛻殼,眼下的老龜,不曉得蛻殼多少次了。”

“想辦法喚醒他,”西門飄雪道,“火烤如何?”

“你什麼意思,我帶你們來不是讓你們傷害龜大爺的,”魚八寶瞪著西門飄雪,“你要是敢亂來,我不放過你。”

“放心,他嘴巴臭,但人還是人,”物化之氣道。“魚八寶,他往日都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我出生之時,他醒過一次。我兩千歲的時候,醒過一次。按照時間計算,下一千年可能會醒來,”

“什麼,等一千年?黃花菜都爛了。”

“只能幫他一把了,”何遠開口,“嚴格來說他並不是在睡眠,而是修煉。一般而言,修士很少有將睡眠與修煉融為一體,不過龜類生來就有這樣的能力,我們只要幫他完成這一階段的修煉,自然就可以醒過來。”

“怎麼幫,咱們分攤個一千年壽命給他?”

“呵呵,修煉一千年,得一千年壽命,這不是無用功麼?”劉元說。“我們要助其蛻殼,你看他身上的龜殼,已經快到了極致,再看之上的紋路,對應日月星辰,密密麻麻的數不清楚。”

“星辰之力,”何遠說。

“不錯,就是如此。我們牽引星辰之力,”劉元道,“這樣一來就可以加速其修煉。”

“等等啊,”西門飄雪說,“這傢伙這麼老,修煉又這麼慢,萬一星辰之力牽引太多,給他撐死了,怎麼辦?”

“你以為是打氣呢?”何遠道,“他的力量已經堪稱恐怖,無數星辰之力疊加,就算是我也要避其鋒芒,不敢硬碰。”

“什麼!”最駭然的還是魚八寶,“龜大爺有這麼厲害?我以為他已經衰老的不行了。”

“老是外形,你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何遠說。“事不宜遲,我們快速牽引星辰之力,”

眾人立在海上,一人溝通數萬星辰,無數星辰之力匯聚。將暗夜下的海面沸騰起來。星辰之力穿過海面,透過洞府,最後落在那老龜的龜甲之上。

赫然一層光滿閃爍,星辰之力自然匯聚,也不再需要眾人牽引。一切彷彿水到渠成一般。

星辰之力,將龜甲上的紋路全部點亮。而後龜甲某處,裂開一道縫隙,慢慢的竟然成為一點。

“成了,”西門飄雪道。“真是能吃。這麼多的星辰之力,才做到如此。難怪需要睡上兩千年才能醒來一次。不過怎麼還沒有甦醒。”

“有點耐性。”何遠道。

奇妙變化從龜甲上再度產生,龜大爺的身體變化膨脹,那龜甲也是如此,竟然新開闢了一片區域,想來是為了容納更多的星辰,更多的星域。

當龜甲變為原來大小。一道柔和悠遠的氣息產生,眾人腳下不穩,彷彿要被吸入那龜大爺的鼻子中。

“光是這一道氣息就可以見證其可怕,”何遠按住魚八寶。免得真的被吸走了。

“多謝。”魚八寶亂中還是轉身感謝何遠。

“人還真是多,”龜大爺甦醒,睜開眼睛,“魚八寶,你當上了族長?”

“龜大爺,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是打擾我睡覺了,本來可以多睡會,被一群小娃娃給鬧醒了,”

“你睡那麼久幹嘛?”西門飄雪沒好氣的問。“況且我們是幫你,怎麼能說是鬧呢。”

“當你向我一樣活的那麼久,恐怕也只能用睡眠來打發時間了,修煉的再快有什麼意義,”龜大爺說。

“還挺有道理的,”

“我活的久了,說話自然有道理。”龜大爺說。“你們來找我何事?”

“我有事要問一問前輩,”何遠道。

“別叫我前輩,你叫我大爺,我稱你後生。前輩來前輩去,好無聊,好無趣。”

“大爺,”何遠改口,“我想知道天地的歷史,”

“天地的歷史?後生你問這些做什麼?與你有什麼干休?”

“因為我要將兩處分開的天地合併,”何遠直言,“所以我要知道關於天地的歷史。”

龜大爺久違的詫異,上一次詫異,不曉得是多少歲月前了。

“後生,你沒給我開玩笑麼?”

“像麼?”何遠反問。

“不好,不好,我可不曉得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龜大爺開口,“這樣吧,你如果能將我帶出海域,我就告訴你一切。”

“嘿嘿,”“這素來都是王八馱石碑,現在大哥要背王八,”

“你這個胖後生懂個屁,馱著石碑的可不是龜族,那是始祖龍的後代,長的像而已。”

“龜大爺,你可別說馱石碑的傢伙與你們龜族沒有血緣關係,”

“你知道的還不少,始祖龍四處播種,我們龜族也深受其害,”龜大爺略帶怒氣,“不過那傢伙早就死了,看他還能在我面前嘚瑟。”

“還挺記仇,”

“別廢話了,小子你不是想知道天地歷史麼?我給你機會了,不然我可要再度沉睡咯。”

“可以,”何遠道。

眾人眉頭緊皺。

魚八寶問,“這個很難麼?龜大爺雖然體型龐大,也不見得多重,我都可以。”

“你可以?”劉元道,“你知道那龜甲圖文代表什麼?那就是天地的象徵,何遠背的是天地,哪裡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