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幽冥地府(1 / 1)
天鎮尊者本來只能隱約的看到兩盞閃爍的明燈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芒,但那兩盞明燈以極快的速度向天鎮尊者靠近,僅僅幾個呼吸,那本來微弱的光芒顯的亮眼了起來。
當兩盞明燈快要抵達天鎮尊者面前的時候,天鎮尊者這才看清原來提著燈的是牛頭馬面。
天鎮尊者從來沒有見過牛頭馬面,但是見到兩人樣子,天鎮尊者覺得只能用‘牛頭馬面’來稱呼面前這兩人。
天鎮尊者見牛頭馬面身著盔甲,一手提著燈,一手拿著兵刃,而且他根本感覺不出他們的修為。
謹慎起見,天鎮尊者恭敬的拜禮詢問道:“兩位道友,不知此處是何地?”
“你以到了幽冥界,隨我們走吧,十殿閻王要見你。”說完牛頭馬面便轉身向黑暗中走去。
天鎮尊者聽後只覺一頭霧水,他混跡修仙界上千年,根本沒有聽說過幽冥界,也沒聽過十殿閻王這號人物,可自己現在除了跟隨歲牛頭馬面向前走外他也別無他法。天鎮尊者可不想留在這漆黑一片的地方。
天鎮尊者也不知道隨著牛頭馬面走了有多久,只覺的忽然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座城池,天鎮尊者抬頭看去,只見那城門上面掛著一個大牌,上面寫著“幽冥地府鬼門關”七個硃紅的大字。
天鎮尊者見狀暗想道:“難道是個鬼修組織。”
天鎮尊者還未來的及多想,守衛在鬼門關前的鬼卒便對天鎮尊者厲聲喝道:“哪裡來的鬼魂,敢在鬼門關前晃盪。”
還未及天鎮尊者開口解釋,一旁的牛頭馬面便對鬼卒大聲訓斥道:“大膽,沒見到此人是我等牽引嗎?”
被牛頭馬面一聲呵斥,守著鬼門關的鬼卒這才明白原來是那人是被牛頭馬面兩位將軍牽引著的,忙低聲賠禮道:“原來是牛頭馬面將軍,剛剛卻未曾想到那人居然有幸被兩位將軍牽引,確實得罪了。”
“還不放心,十殿閻王正等著見這人,耽誤了十殿閻王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承受的起。”牛頭馬面並未責備鬼卒,似乎只想趕快將身後那人帶去交於十殿閻王。
聽到這人是十殿閻王要的人,鬼卒哪裡敢怠慢,忙點頭笑道:“是、是,這就放行。”
隨後牛頭馬面領著天鎮尊者過了鬼門門,像城池裡面走去。
“不會剛剛就是十殿閻王救了自己把,否則又怎會派身份如此高的人來接自己。”看到剛剛鬼門前鬼卒對牛頭馬面的恭敬模樣,天鎮尊者想著自己應該是被人所救。
想到自己已經從那人的手中脫身了,不管怎樣天鎮尊者心中還是十分高興的,走在城裡的大街上也變的輕快了起來。
天鎮尊者見這城池之中人來人往,街上還有不少人叫賣著東西,酒肆茶館裡還有不少人在高談闊論著,儼然一派繁華的金色。
而走在街上,天鎮尊者見行人見到牛頭馬面解駐足行禮,這更讓天鎮尊者覺得牛頭馬面口中的十殿閻王應該是有求與自己,否則為何派出身份顯赫的兩位大將來接自己。
如此想著,天鎮尊者心中開始盤算著待會怎麼向對方提要求,他覺得對方既然可以將自己從那人手中救下來,顯然也是修為高強的修士,等會不管如何,自己第一個條件就是要讓十殿閻王幫自己報仇,否則別想我為他做任何事情。
天鎮尊者心中想著,不覺就走了數里地,他忽然抬頭,看見前方有一座碧瓦樓臺,十分的壯麗。
只見那樓臺上閃著層層的霞光,屋簷飛廊上獸頭粼粼。層層碧瓦鱗節,那漆門上幾路金釘閃爍,檻前九階白玉雕刻金蘭。
天鎮尊者還沒來得及感嘆此間的壯麗,牛頭馬面便喊著他趕緊進去。穿過層層宮門,天鎮尊者終於來到了大殿前。
牛頭馬面跪在大殿外向裡面喊道:“牛頭馬面奉令帶天鎮尊者前來。”
牛頭馬面話音剛落,只聽見裡面一聲宏大的聲音說道:“將其帶上。”
的帶裡面的允許,牛頭馬面這才收起手中的兵刃,扯著天鎮尊者的衣服,將他帶進了殿裡。
被牛頭馬面拽著衣服,天鎮尊者自然心中不高興,他又想著十殿閻王有求於自己,便對牛頭馬面訓斥道:“我給你說,我自己能走,你不要再拽我的衣服了,否則等會有你好看的。”說著天鎮尊者想要努力的掙脫牛頭馬面的手,可不管天鎮尊者如何用力就是掙脫不了牛頭馬面,就這樣,天鎮尊者活活的被牛頭馬面給拽進了大殿。
進入大殿之後,天鎮尊者見這大殿之上坐著十位衣著蟒袍的人,這十人身形巨大,坐在大殿上基本快頂著大殿的屋簷了。
跪在大殿上的牛頭馬面見天鎮尊者見到十殿閻王居然不下跪,於是對身旁站著的天鎮尊者說道:“還不快跪下。”
天鎮尊者自持對方有求於自己,對牛頭馬面的話十分不屑,冷哼一聲道:“我天鎮尊者從不向人下跪。”
天鎮尊者這一句話在空蕩蕩的大殿裡面顯得十分洪亮,話音在大殿之中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沒了聲音。
就在天鎮尊者話音剛剛停歇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大殿不知為何從四周響起了十分滲人的笑聲,那笑聲入鬼哭狼嚎一般,卻又比那悽慘許多。而大殿之上的十殿閻王也隨著笑聲笑了起來。
光是聽著這個笑聲天鎮尊者便覺得頭皮發麻,有一種想要逃出大殿的衝動。
此時坐在大殿上的十殿閻王對天鎮上人問道:“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雖然此時天鎮尊者心中害怕不已,但是他覺得面子是絕對不能丟的,若是現在被對方嚇到了,你們等會對方開口求助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怎麼提要求,於是天鎮尊者十分硬氣的回道:“未曾聽說過。”
天鎮尊者說完,大殿中的笑聲顯得更加震耳了,似乎是被剛剛天鎮尊者的話給逗笑了。
殿上的十殿閻王也笑道:“如此,我們便與你說一說我們是誰。”接著從右往左說道:
“我乃是秦廣王。”
“我乃是初江王。”
“我乃是宋帝王。”
“我乃是仵官王。”
“我乃是閻羅王。”
“我乃是平等王。”
“我乃是泰山王。”
“我乃是都市王。”
“我乃是卞城王。”
“我乃是輪迴王。”
十殿閻王介紹完自己後,天鎮尊者還是搖頭道;“爾等是何處小王,本尊者根本未曾聽聞過此間名號。”
天鎮尊者說完這句話,大殿四周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後發出厲聲的訓斥聲。
“這人居然如此大膽,敢稱呼十殿閻王爺為小王。”
“這種人就應當交於我好好給他漲漲記性。”
“就你那點手段,還是應交於我,我在陽間是時候可是昭獄內的名手,沒有人能在我手中撐過半天還不開口。”
四周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辯著,似乎想要將所有的刑罰都對眼前的天鎮尊者用上。
天鎮尊者雖然不知道他們口中說的都是什麼意思,但是從那些聲音的語氣中天鎮尊者可以聽出來定不是什麼好事,他忽然後悔自己幹嘛那麼裝,恭維對方几句要死啊。
此時的大殿吵成了一團,似乎都在爭執面前的天鎮尊者交於誰處置。此時秦廣王大喝了一聲:“都給我安靜。”
秦廣王一開口,大殿上原本的吵鬧聲一下子就安靜了,這時,閻羅王看向任就站在大殿中央的天鎮尊者,向他問道:“可知曉你為何會來此處?”
天鎮尊者本想說是你們有求於我所以將我帶來此處,可是天鎮尊者想著前面裝都裝了,也不差再裝一下了,於是搖頭道:“不知。”
話音剛落,十殿閻王便猛然變色,齊聲對著天鎮尊者呵斥道:“大膽,防了如此彌天大罪心中居然還不知。”
天鎮尊者被十殿閻王突然一聲厲喝嚇的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率了一跤。
天鎮尊者心想,求人還這種語氣,於是也厲聲道:“這便是你們求人的態度嗎?”
天鎮尊者這句話一說出,十殿閻王既然都蒙了一下,隨後大聲狂笑道;“哈哈哈,未曾想到你既然如此自作多情。”
見十殿閻王的表情,天鎮尊者心中咯噔一下,暗想:“他們難道不是有求自己,那為何要救自己,還派遣牛頭馬面兩位大將來接自己?”
笑罷之後,十殿閻王的神情立刻又變的嚴肅起來,泰山王指著天鎮尊者道:“不知你是哪裡來的狗膽,竟然想著奪舍帝尊。如此滔天大罪,你竟然不曉。”
一聽泰山王說天鎮尊者居然想奪舍帝尊,大殿四周皆驚歎了一聲“嘶——”似乎藏在大殿四周黑暗中的人也未曾想到這人居然敢犯如此大的罪。而天鎮尊者旁邊的牛頭馬面更是對天鎮尊者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可天鎮尊者還是滿頭的問號,“難道張尋是帝尊?”可張尋要是帝尊會那麼菜,“難道……”天鎮尊者忽然想到自己本來想奪舍古興來著,一想到這裡,天鎮尊者心中開始擔憂了起來。
接著十殿閻王往大殿中央一指,大殿轟隆隆的顫抖了幾下,牛頭馬面見狀趕忙從大殿中央推到了邊上。只見大殿中央的地板緩緩的向兩邊移動,而地板之下則是無盡的業火。
此時大殿上方早就落下鐵鏈將天鎮尊者鎖了起來,以防他不慎掉了下去,也防止他忽然跑了出去。
感受著自己腳下的火焰,天鎮尊者只覺一陣陣火浪拍打在自己臉上,讓他覺得火辣無比。
此時天鎮尊者徹底的慫了,他哪裡還有剛剛硬氣的樣子,天鎮尊者連忙恭敬的對十殿閻王說道:“諸位大王,聽我說都是誤會,真的,這真的是個誤會。”
十殿閻王呵呵冷笑了一番,隨後初江王說道:“查此人罪惡滔天,吾等十王商議決定,先以業火焚燒,隨後讓其歷經十八層煉獄,若神魂不散,再交由帝尊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