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新任教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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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老人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張七,對著剛剛提問的那位元嬰修士道:“依老朽所見,這新任教主自然是張七。”金蛇老人說完,本來神情泰然的張七不免神色微微動了一下,不過這細微的表情變動若不仔細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眾人似乎對金蛇老人所言的人早就猜到了,因此並沒有什麼波動。其間一個修士向金蛇老人問道:“還請金蛇老人說一個理由出來,否則怎能服眾。”

對於這種局面金蛇老人自然早有預料,於是他不緊不慢的說道:“大家都知道,張尋教主一生無兒無女,但卻收了九位義子,可世事難料,如今這九位義子只剩張七和張九兩位了,於法理自然該張七擔任教主之位,況且如今唯有張七已經隱隱快突破元嬰七層了,陰鬼教之內屬他修為最高,按情理而言也該他繼承陰鬼教教主之位。”

“真是可笑,我們陰鬼教何事跟人間的帝王朝堂一般了,居然連法理都被扯出來了,你要是說現在張七的拳頭最大,所以該他當這個教主還有些理由,若扯什麼狗屁法力,你當陰鬼教是張家一家的嗎?”

此話一出,衙內除去教內一派的四人外皆鬨堂大笑了起來,而本來神情泰然的張七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畢竟金蛇老人所說的都是他們四人商議決定的。再加上他張七雖是張尋的養子,但好歹他也姓張,是張家的人,因此張七如今隱隱有些憤恨了。

一旁的金蛇老人見張七有些沉不住氣了,一把握住張七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金蛇老人知道不可能憑著自己幾句話就讓在場眾人都承認張七為教主的,雖然他們四人修為最高,可皆是元嬰修士,況且那是個派別的元嬰修士人數加起來比自己多了七八倍,他們是不可能以武力脅迫。

如今在金蛇老人看來只能儘量的瓦解對方四個派別的結盟,拉攏人到自己這邊來才有可能將張七推到教主位置上去。

被金蛇老人拍了拍肩膀,張七這才明白是自己沉不住了,張七知道這方面並非自己強項,所以他將所有事情都交給了金蛇老人,自己又神情泰然的坐著了。

“老奎,你也是教中的老人了,如今張尋教主剛剛身亡,你這麼說不怕寒了教眾的心嗎?”

“金蛇,咋們也不要說那麼多有的沒的,我知道你想立張七為教主是什麼心思,不過我這個人說話直來直去,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我代表南部分堂直接將話挑明瞭,這張七對教內有什麼功勞,還不是靠著張尋教主才有如今的修為的,我南部分堂是決不會同意張七做教主。”那位叫老奎的原因修士話剛說完,南部分堂一派的元嬰修士開口附和道:

“對,他張七是什麼人,我們南部分堂是不會承認他當教主。”

話罷其餘三堂的修士也紛紛表示自己是不會支援這麼一個靠父輩的人當教主。

“金蛇老人,在場的元嬰修士哪一個對教內的貢獻不比你身旁的張七和張九大,立他張七為教主,你覺得真能服眾嗎?”

“是啊金蛇老人,你說你推你自己當教主或者是推元崖當教主都比推張七當教主來的更服眾一些。”這人一說完,衙內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一旁的張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憤慨道:“若我父親還在,你們這些奴才何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張九一說出這話,衙內的氣氛瞬間便變的緊張起來,而金蛇老人也沒預料到張九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你不知道你養父已經死了嗎?你這麼一說是直接將自己這邊的人推到了其它四個派別的對立面。

金蛇老人惡狠狠的瞪了張九幾眼,張九似乎也知道自己說出話了,被金色老人一瞪立刻就縮了回去。而一旁的元崖聽到張九這話的時候內心已經在開始動搖了,他覺得這對草包真的能當的起教主的責任嗎?

此時的氣氛已經充滿了火藥味,東、西、南、北四個分堂的人都惡狠狠的看著教內派的四人,甚至一些人連法寶都祭出來了,似乎只差一個觸發點便要動手了。

而張七被如此多的元嬰修士惡狠狠的盯著,心中也有些感到害怕了,神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他雖然是在坐修為最高的,可他還沒那個自信能幹的過這麼多元嬰修士。

金蛇老人立馬陪笑道:“諸位諸位,張九畢竟被張尋教主給寵壞了,他所說也是無心之言,大家不要如今,這真是打起來,傷的也都是自己人,那邊的幾位兄弟,將法器收起來,我們再好好談。”

在場眾人心中也不想對手,畢竟這打起來就真的不好收場了,說不定陰鬼教還沒被別人滅就被自己人給打沒了。

“都是誤會,大家都坐下,咋們繼續商議選舉教主之事。”南部分堂的老奎見狀也忙對衙內眾人說道。

隨後又有幾位聲望高的修士出面說話,這才將剛剛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壓下去了。

可金蛇老人知道,被張九這麼一鬧,張七想要上位當上教主基本是不可能了。張七心中也清楚自己的教主寶座算是活生生的被自己這位蠢弟弟一句話給活活推走了,因此張七惡狠狠的盯著張九,要不是在場人多,他都先動手將張九給斬殺了。

張九被張七盯得背後發毛,不敢看張七的眼睛,只得將頭使勁往裡縮,他真的想對張七說自己不是故意,他也不知道剛剛一生氣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可事已至此,話他都說出來了,也已經沒了挽回的餘地。

“與其在這裡磨磨唧唧的,不如直接投票吧,東、西、南、北四個分堂以及教內的各選一個人出來,然後在場眾人投票,誰支援人最多誰就當教主。”

“誰不知道你們北堂的人多,這要是投票不就是你們北堂的人當選教主了嗎?”

“那你說怎麼選?”

衙內眾人說著說就吵了起來,整個衙內吵的亂哄哄的。

金蛇老人見推舉張七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他雖然不想當教主,但卻想在新成立的教主班子裡面獲得高位,於是金蛇老人眼珠一轉,對著衙內的人說道:

“大家靜一靜,我有辦法如何公平選出教主。”

“金蛇老人,你不會見張七不能扶持了就想自己出來爭教主之位吧!”不知為何,東、西、南、北個分堂的人就算吵的再兇可只要教內的人一發話都一齊對方教內的人。

這才也不列為,金蛇老人剛說完,就立刻引發了其餘四個分堂的質疑。

“大家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從東、西、南、北個分堂選出一個候選人,我們教內便不參加教主選舉了,然後再投票,這樣便不至於哪個分堂的人比哪一個分堂的人多了。”

金蛇老人說完,其餘四個分堂的人還沒來的及說話,一旁的張七便急了,對著金蛇老人怒道:“金蛇老人,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了推舉我為教主的嗎?為何突然變卦了。”

金蛇老人不屑的看向張七,淡淡的說道:“老夫確實是想全力推舉你為教主的,可你那弟弟不爭氣,我也沒有辦法了。”

“你……你……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張七此時突遭金蛇老人背叛,又加上在場眾人對自己的不屑,心中已然怒不可遏,可他又沒什麼能拿捏金蛇老人的,於是怒及攻心居然威脅著要殺了金蛇老人。

金蛇老人冷笑道:“你還沒用突破元嬰七層呢!大家都是元嬰六層修為,你拿什麼來殺我,況且就算你突破到了元嬰七層也不一定殺的了我。”

見教內那一派居然內訌了,四個分堂的人也樂的看個熱鬧。

可就在金蛇老人和張七爭辯的時候,只聽衙外傳來:

“都爭什麼爭,教主之位也是你們能沾染的。”

話音剛落,劉夜便領著十來位元嬰從天衙外飛入衙內,隨後劉夜徑直走上了衙內那知縣老爺坐的那方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十餘個元嬰皆列在劉夜身後。

本來那把椅子是留給選出來的教主坐的,可劉夜忽然就這麼坐上去了,在場眾人皆怒不可遏,連爭吵的金蛇老人和張七也停了下來,抬頭向劉夜看去。

“劉夜,你是什麼意思,那把椅子是你能坐的嗎?還不快滾下來。”不知哪一堂的一個元嬰修士對著劉夜大聲叫罵道。

“對劉夜,快滾下來,還有齊陰,你不是我們西分堂的人嗎?為何站在劉夜身後,還不快滾回來。”

此時其它幾個堂的人也發現了自己堂的人怎麼跑到了劉夜身後去了,皆大聲叫罵著讓自己堂的人回來。

聽著下面亂哄哄的吵鬧,劉夜冷冷道:“真是聒噪。”

接著坐在椅子上的劉夜單手往空中一抓,剛剛最先發難的那位元嬰修士便被劉夜吸了過來,接著在場眾人只見那人在片刻間便被劉夜吸的連血肉都沒有了。

見劉夜抬手便滅了一位元嬰三層的修士,本來還亂哄哄的眾人立馬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從現在開始,我為陰鬼教教主,何人有意見?”說著劉夜環視了一圈衙內的眾人。

劉夜本就是東部分堂的人,如今劉夜以如此強硬的姿態坐上教主之位,東部分堂的人自然沒有意見,可其餘三堂以及教內的人卻有些不甘。

“劉夜,別以為你殺了一位元嬰三層的修士便無敵了,況且你如此殘殺教眾之人,何以當教主。”張七見機會來了,立刻站出來對劉夜指摘道。畢竟張七自持是快要元嬰七層的修為,量劉夜也不可能輕鬆的殺了自己。

“我是教主,自然想殺便殺,何況你一個小兒。”說著劉夜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張七面前,還未等張七反應過來,劉夜一把爪在張七頭上,僅僅幾個呼吸,張七便被劉夜吸食完了。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金蛇老人連忙跪在劉夜面前高呼道:“拜見新任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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