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改革陰鬼教(1 / 1)
“好,既然諸位都同意,那我就開始進行變更了。”劉夜坐在座椅上語氣平和的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廢除東、西、南、北部分堂,所有教眾由教內組織機構統一管理,教內設立三堂六門分別為刑罰堂、傳功堂、以及陰鬼堂,六門則為財門、工門、事門、武門、人門、殺門。
刑罰堂監督全教,只要有人犯了教規,不論那人身居何職,皆有權力捉拿問罪。
傳功堂雖只負責傳功,但卻是我們整個陰鬼教的核心,因此傳功堂有權審問來傳功堂學習功法的教眾的功績點的來源,以防止有人作假。
而陰鬼堂則統領六門,六門所有事情皆要上報與陰鬼堂。
這六門中財門專門管理陰鬼教內的錢財、工門則負責陣法以及與教內工程的一系列事情、事門則負責處理陰鬼教內大大小小的事情,武門則負責教眾武器供給與維修、人門負責招收教徒、殺門專門為我陰鬼教征戰四方。
本教主雖只負責掌管三堂的人,但六門之事必須由教主做出批覆後才可行事。大家可明白了。”
眾人邊聽劉夜所說,心中邊思索著這三堂六門的分量,當劉夜說完後眾人心中都明白這三堂六門是將陰鬼教中的權力徹底集中在了劉夜手中,但權力越是集中,便說明若是在三堂六門中擔任一個職位那也將獲得更高的權柄,就說那三堂堂主的權力地位就比以前四部分堂的堂主權力地位還要高。
如果古興在這裡必然會稱讚劉夜是個人才,因為劉夜口中的三堂六門不就和隋唐時候的三省六部差不多嗎?
“我等明白。”此時金蛇老人帶頭回道到,其餘的人見狀也忙道:“明白。”
劉夜點了點頭道:“這只是教內的變動,至於地方依舊保留分舵,只不過分舵的事宜全部報告到教內,分舵舵主每年都需要輪換,並且每一年都需要到教內老報告一年內分舵的發展情況。”
“我等明白。”地方上除了廢除了分堂外並未太大變化,所以下面的人也沒什麼意見,況且就算有意見也得說沒有。
“既然大家都知曉了,那我現在便開始任命人員了。”說著劉夜環視了一週底下的眾人。
此時沒有一個不激動,畢竟現在是分配蛋糕的時候,誰都想獲得那最豐盛的一塊。
“金蛇老人為陰鬼堂堂主。”金蛇老人的表現劉夜都是看在眼裡的,因此劉夜對金蛇老人最先進行任命,還將權柄最大的陰鬼堂堂主給了他。
聽見自己任命為了陰鬼堂堂主,金蛇老人激動的對劉夜跪拜道:“謝教主。”
金蛇老人這次算是賭對了,這次的他可以算是除劉夜外最大的贏家,算得上是在陰鬼教內一步登天了。
三堂六門劉夜只任命了堂主副堂主以及門主副門主,其它的一些人員因為現在只是臨時的會議不肯能全部定下來,且一些職位還需要考核才能夠任命。
也就是說古興只任命了十八位人,而在場的元嬰修士有三十餘位位,還有接近一半的人沒有被古興任職。
這些人古興自然不可能再放他們回去做舵主,於是劉夜決定成立陰鬼護衛,剩餘的元嬰修士自然便成為了陰鬼護衛。其實所謂的陰鬼護衛便是劉夜相當於劉夜的親軍。直接由劉夜指揮。
見自己從舵主成為了護衛,這些人心中自然有怨氣,可就算是有怨氣又如何,他們也打不贏劉夜,只想想著哪天進行一場譁變,看能不能將劉夜拉下馬。
做完這些之後,劉夜大手一揮,天空中出現了二十餘枚魔種,在場的元嬰修士中隨著劉夜而來的十餘人已經被劉夜種下了魔種了,因此劉夜不需要再重新給他們種魔種了。
這二十餘枚魔種閃著不同的光芒,其中有三顆魔種閃著腥紅色的光芒,一看便知道這三枚魔種不同尋常。
“教主,這是?”金蛇老人看著天上的魔種,內心有些不安了起來。
“不要怕,這將有助於你們修煉,你們只需要放開心神接受它便可以了。”劉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看著天上充滿魔性的魔種,金蛇老人等人就算是再蠢也猜得出來這必定是劉夜怕他們有異心而使出的手段。
可就算知道這魔種是劉夜控制他們的手段又如何,他們這些人在劉夜面前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一般,連天雷都被劉夜給吞噬了,自己還能比天雷還強不成。沒辦法,眾人只得聽從劉夜的話,將神魂開啟。
劉夜大手一揮,懸在空中的二十餘枚魔種瞬間便衝入了他們體內,而那三顆腥紅色的魔種自然是為金蛇老人以及另外兩位堂主準備的。
那魔種剛一種在他們身體中便像紮了跟一下徹底成為了他們的一部分。金蛇老人感受著體內的魔種,不知道為何,他覺得自己出其的好,感覺自打有記憶以來他就沒有這麼好過。而其餘眾人也有這樣的感受。
“你們的魔種是有等級之分的,三位堂主的魔種等級最高,副堂主次之,過了是門主和副門主,高等級魔種可以控制低等級魔種,而且你們現在也能凝聚魔種給他人種下,魔種之中有一門功法,那功法中有教你們如何凝聚魔種。”
突破化神,有吞噬了天雷之後,劉夜對《天輪化魔功》的理解進一步加深了,因此他創造出的魔種已經不再只侷限於控制他人和激發他人的戰鬥力,甚至他已經可以根據《天輪化魔大法》衍生出其它的魔功了。
“些教主賞賜魔種。教主,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殺回去為前任教主他們報仇了。”因為魔種的加持,這人人忽然又覺得自己又行了,於是居然吵著要找古興報仇了。
“對教主,如今教主修為通天,就算是前任教主也不及您,現在正是我們報仇的好時機。”
說著底下好多人都叫囂著要為張尋等人報仇。
聽著這話劉夜殺了這些人的衝動都有,怎麼,是生怕你們教主活的太長了嗎?再說了,那人可是你們教主的主人,也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這是要造反弒主嗎?當然這些話劉夜自然不會說出來,畢竟陰鬼教教主居然是別人的僕人,自己才剛剛當上教主,這話要是傳出去自己還如何服眾,如何吸納別人來投靠陰鬼教。
金蛇老人見劉夜的臉上此時十分的陰沉,雖然不知曉這話哪裡說錯了,但是他心裡卻明白這話絕對是觸了劉夜的逆鱗,於是在劉夜未發火前,金蛇老人趕忙出面說道:“諸位,諸位,請安靜下來,請聽老朽一言。”
金蛇老人一發話,在場叫囂的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沒辦法,那人的魔種等級比自己高,自己不安靜行嗎?
見眾人安靜了,金蛇老人這才說道:“我陰鬼教方才元氣大傷,且那人能將張尋教主等十來位化神修士和那麼多元嬰七層以上的修士無聲無息的斬殺了,必然修為通天,如今就算教主突破到了化神期,我們也才一位化神修士,況且我們也都是元嬰七層以下的修士,我們拿什麼去報仇,若我們也隕落了,那陰鬼教就真的完了。”
聽金蛇老人一說,他們這才回過神來,現在陰鬼教雖然有劉夜這種戰力逆天的化神,可若要比起實力來,好像還真沒有張尋帶的那批人加起來厲害,現在去復仇似乎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那我們就不報仇了嗎?”一個修士有些不甘的叫喊道。
這時還未等金蛇老人開口,劉夜便怒斥道:“報仇,就憑我還有你們這群螻蟻,張尋為了個人的利益搭上了我陰鬼教全部化神修士和那麼多元嬰修士,他已然是我陰鬼教最大的罪人了,如今我們還要為這罪人搭上整個陰鬼教嗎?”
“可是……”那人被劉夜如此怒斥,臉上有些掛不住,而且心中還有些不敢。因此還想反駁劉夜說的話。
“可是什麼可是,我告訴你們,你們趁早忘了報仇這事,若誰還敢去招惹主……”劉夜差點順口就將“主人”兩字給說出口了,但還好他及時止住了,並接著說道“阻礙那人,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為了陰鬼教,我不惜再殺幾個人。”
金蛇老人也未曾想到劉夜居然將話說的這麼重,他心中十分疑惑為何這位新任教主這麼害怕那人,當然,也為了緩和現場的氣氛,於是金蛇老人出面問道:“教主可否能與我們說清楚一些,我們也好死了報仇的心。”
劉夜自然明白金蛇老人在打圓場,於是他便順著金蛇老人的話說道:“我能告訴你們的是,就算是聖地的仙人出馬也只能是隕落在此處。不要以為我在誇大,很可能連仙人都擋不住那人一劍。”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終於明白為何一提起報仇自家教主這麼生氣了,若真如教主所言,那張尋真的是陰鬼教最大的罪人了,連這種大能都敢招惹,那人沒來滅陰鬼教已經是最大的恩德了,自家還想著報仇,那真的是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金蛇老人十分細心的察覺到劉夜提到那人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敬畏,心中隱隱猜測到了些什麼,他決定等在場的事情告一段落後一定要找劉夜好好確認一番。
“諸位,還想報仇嗎?”
“不想了,張尋真是死不足惜。”
此時陰鬼教內誰還敢報仇,那人不來找自己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既然諸事一定,在此的休整一日我們便趕回教內。說完這些眾人回應了一聲:“是。”後皆陸續離開衙內,回去組織自己的人手,以及參悟魔種內的功法了,但唯獨金蛇老人留在在了衙內。
見所有人都走了,唯獨金蛇老人還留在衙內,劉夜便向金蛇老人詢問道:“陰鬼堂堂主,你還有其它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