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敖光酸了(1 / 1)
面對秦宥突如其來的這一舉動,敖光整個人都懵了,剛剛還意氣風發,和自己對罵的有來有回的那個人,怎麼現在就一下子給人跪下了呢?
尊嚴呢?骨氣呢?節操呢?
而看見秦宥這一舉動,剛回來的古興也懵逼了,什麼個情況,自己怎麼一回來,這位老人家就給我下跪了呢?
這時,只見秦宥跪在地上,對古興行了一個大禮,並說道:“秦家秦宥拜見古夫子。”
說完秦宥頓了頓,並將帶在手指上的銅戒取了下來,用雙手將其託在自己頭上,並說掉:“古夫子,我秦宥向來不會說話,這枚銅戒,是我創立秦家時定下的家族之物,拿著這枚銅戒,就算是秦家的當家族長也得聽其調遣。
古夫子,這枚銅戒也是老朽最能拿得出手的寶物了,希望古夫子能笑納。”
聽完秦宥的話,古興知道秦宥是什麼意思了,這是在認老大呀!原本古興還擔心秦慶背後的人自己會不會幹不過,可現在倒好,自己剛見到秦慶背後的人,他就直接將整個秦家打包送給我了。
看著秦宥手上的那枚斑駁的銅戒,古興有些動心了。畢竟光看秦慶,古興就知道秦家不簡單,自己那從陰鬼教蛻變過來的隱教,比起秦家來,肯定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個級別了。
而如今的古興,雖然一直苟在的平溝村,但是他其實很想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勢力,並且這支勢力還很強大。
隱教雖然屬於古興,但是論起強大來,還差了不少,也就只能在大魏朝這一畝三分地上作威作福,所以古興若是現在接管了秦家,毫無疑問,他將在馬上擁有一支極為強大的勢力。
古興心裡雖然跟貓爪子撓似的,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現在就拿過了秦宥手上的那枚代表秦家的銅戒,自己的逼格就略微有些不足了。
所以,古興肯定要推辭一番,秦宥一上來就顯示出了這麼大的格局,古興知道,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於是,古興幾秒之間將這些想了一遍之後,忙上前去扶秦宥,並且推辭道:“秦老先生,這可使不得,此物如此貴重,我哪裡能收。”
秦宥見古興拒絕了自己,心中感到有些惶恐,因為這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這枚戒指雖小,可是整個秦家呀!
“古夫子,還請收下我們秦家,能為古夫子效力,是我們秦家的榮幸,若古夫子不肯,老朽還如何有臉回秦家呀!”
秦宥知道,自己的大限快到了,若不是得了上次古興的那道菜,他現在恐怕只能躺在家裡,藉著天材地寶苟延殘喘。
所以,為了哪天自己真的不再了,秦宥必須將整個秦家都打包送給古興,只有這樣,自己不再了,秦家也不會被人滅門。
況且,自己這樣,也能表現出自己的誠意,畢竟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神兵寶器,跟偌大個秦家比起來,真的算不得什麼。
而若是古興滿意自己的誠意,說不得他還會出手,為自己在延續個幾百年的生命,甚至還能助他踏出那一步。
因此,秦宥才有這個格局,直接一上來就將整個秦家都送給古興了。
看著秦宥堅持的樣子,古興也不好意思拒絕,再說了,古興也沒打算拒絕,禮讓到這裡,就已經行了。
“也罷!既然秦老先生堅持,我便收下老先生的誠意了。”說著,古興先是將秦宥手上的銅戒拿了過來,之後才將秦宥從地上扶了起來。
“老先生送了我這麼貴重的一份禮物,我若是不回贈老先生一份禮物,倒顯得我小氣了,但我回來的匆忙,也不知道老先生喜歡什麼,這樣,老先生可以說一說,想要一份什麼禮物。”
古興和秦宥各自落座之後,古興十分溫和的對秦宥說道。
一聽這話,秦宥整個人都激動了,他沒想到,回報居然來的如此之快。
若是來之前,秦宥知道這話,肯定是想要可以延長自己壽命的丹藥或者天材地寶。
但古興沒來之前,秦宥也注意到了那幅虎嘯山林,但時的他因為忙著跟敖光打嘴仗,並沒有仔細看,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可即便只是瞟了一眼,秦宥也看出了那東西的不凡。
因此,秦宥忙起身向古興拱手道:“古夫子,不知再下能否求一幅丹青。”
“嗯?就這個嗎?還有別的嗎?”古興也是沒想到,秦宥居然只要自己的一幅畫,雖然自己是畫聖,可是自己的一幅畫跟偌大個秦家比起來,好像沒什麼可比性吧!
所以,在聽到秦宥說只求自己一幅畫的時候,古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了,古夫子能為老朽畫一幅畫便已經是老朽的榮幸了。”秦宥十分謙遜的說道。
見秦宥要求,古興也沒再說什麼,叫出了陸子羽,讓他準備好筆墨紙張。並對秦宥說道:“我也不知道該給秦老先生畫一幅什麼畫,這樣吧!秦老先生等會從大堂外面走進來,我為秦老先生作一幅自畫像。”
“那就有勞古夫子了。”雖然秦宥表面十分的鎮定,但是心中已經激動的不要不要的了。
而一旁的敖光,目睹了剛剛的這一幕,看到古興這才回來多久,就已經要給秦宥作一幅自畫像了,敖光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久,陸子羽已經將筆墨紙張都準備好了,敖光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是自己的那枚夜明珠不夠亮,自己的格局也不夠大呀!
若是自己之前一上來也給古夫子跪下了,並且將整個龍族都打包送給古夫子,那不要說是求古夫子為自己作一幅畫了,搞不好他都能跟古夫子一起吃飯了。
“哎,氣死我了,沒想到秦老頭這麼狗,簡直就是不講武德,呸,我鄙視你。”敖光咬牙切齒的看著秦宥那嘚瑟的樣子,就有一種想要衝上去掐死他的衝動。
可是轉頭一看古夫子準備要作畫了,敖光心裡就好酸,好想也要一幅畫。
“秦老先生,準備好了沒有。”古興拿著毛筆,向站在大堂外的秦宥問道。
“我準備好了古夫子,可以開始了。”
“好,秦老先生,現在走進來來吧!”
古興話音一落,秦宥便從大堂外轉過門角,帶著一股清風,緩步走近了大堂內。
到底是系統認證的畫聖,秦宥剛一轉過門角,古興就已經抓住了神韻,筆落白紙,刷刷就就是幾下,不消片刻功法,古興便已經畫好了。
雖然古興畫的很快,但是這幅畫古興確實集中了全部精力畫出來的,與給古茹那幅草草了事的雪狼圖比起來,高了不止兩個檔次。
畫完之後,古興喚秦宥上來自己看看。不等古興招呼,一旁的的敖光也趕忙迎上去。
看著畫上上面神采奕奕,又氣質不凡的自己,秦宥覺得自己的血液不知為何,都開始不停的在湧動。
“等等,還沒完成。”說著,古興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隨後又將口中的水噴吐到畫上。
只見,原本定格在紙上的秦宥似乎活過來了一般,並且畫裡的秦宥甚至還帶著一股仙人的縹緲感。
接著,古興將茶杯放下,又提起毛筆,在右上角寫到: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
一曲高歌一尊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將這首清代王士禎的《題秋江獨釣圖》寫完,古興這才收筆了。
而一旁看畫的秦宥,本來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秦宥體內的血液就已經開始沸騰了,然後古興往畫上噴吐了一口水後,秦宥的身體裡的血液就像是燒開了的開水一樣,都在血管裡面咕嚕咕嚕的直冒泡了。
等秦宥看完最後一句“一人獨釣一江秋後”。秦宥只覺“硑”的一聲,自己的身體像是開啟了某種枷鎖一般,隨後他才反映過來,自己居然快過了那道如同天塹一般的屏障,成功的從準仙大圓滿突破到了遊仙境。
甚至於突破到遊仙境後還沒有停下來,直到突破到遊仙中期體內沸騰的血液這才平緩過來。
一旁的古興看到秦宥的變化都楞了,心中暗道:“咋的,這是什麼個意思,我不就畫了一幅畫嗎?怎麼他就從準仙大圓滿突破到了遊仙中期,這麼不講道理的嗎?倒是我是掛逼還是他是掛逼呀!”
而敖光也蒙了,自己突破遊仙境的時候,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那簡直能說是九死一生才成功突破到了遊仙境,而秦宥倒好,就因為古夫子給他畫了一幅畫,他就直接從準仙境大圓滿幹到了遊仙境中期,跟自己的修為一樣了。
“靠,這還是人嗎?”敖光心中十分不平衡的罵了一聲,隨後看著桌案上的這幅秦宥的自畫像,心裡就像是吃了好幾筐檸檬一樣酸,“我也好想要這麼一幅畫呀!”
作為當事人的秦宥,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足足過了兩三分鐘,他才回過神來,自己這是突破到遊仙境了。
隨後,秦宥趕忙去查探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本來已經沒有什麼生機的身體現在已經全部煥發了生機,秦宥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況,再活個幾千年都沒問題。
古興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看著桌案上還沒有乾透的畫,心中暗道:“乖乖,掛不得以前小茹老是盯著那幅雪狼圖一看就是半天,我還以為他是發情了,原來是因為我的話能助他們提升修為。”
轉念又一想,古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輕易作畫了,畢竟這東西自己根本把握不住,萬一哪天要是畫出的話不能讓那人突破修為,自己不久打臉了,到時候自己隱士大能的形象還怎麼維持。
正想著,古興忽然聽到頭頂的天空傳來一聲雷電的轟鳴聲。
此時,古興才反映過來,秦宥在這裡突破到了遊仙境,那麼九九大天劫也將隨之落下。
想到這裡,古興心中暗罵了一聲,這天雷要是落下來了,平溝還不得完,因此,古興看了一眼秦宥,很明顯,他要秦宥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