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極北之地(1 / 1)
王賴子既然已經認了敖光為義父,那麼自然便不會讓敖光再住到外面去了,反正自己家也有這麼大,多一個敖光也不礙事。
至於秦宥,本來王賴子也是讓他就住在自己家,不用再去外面找院子了,但是被秦宥拒絕了,畢竟他要是跟敖光住在一起,那還不天天吵架。
對此,王賴子也沒再勸,確實,若是家裡有兩個老人天天吵架,他王賴子也跟著不得安生。所以王賴子決定明天還是去外面找一個院子。
第二日,敖光與秦宥都起的很早,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睡。這算是他們第一次當老師,還是在古興的手下當老師,敖光和秦宥雖然都是老祖級別的人物,可是心中還是十分的緊張。
“老龍,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在去星興學堂的路上,秦宥有些緊張的向一旁的敖光問道。
“哼,我可不像你,不就是教書嘛!還難得到我不成。”敖光看著秦宥那緊張的樣子,十分不屑的說道。
別看敖光一臉的雲淡風輕,甚至還出言嘲笑秦宥一番,可其實心中也是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若只是在尋常書院,或則就算是在天嵐界數一數二的書院教書,敖光和秦宥也不會這麼緊張,但在古興開辦的書院裡面,敖光和秦宥就不自覺的會感到惶恐。
畢竟在他們眼裡,古興可是拍一拍桌子,九九大天劫都被嚇的崩潰了的大能,在這種大能手下教書,他們能不緊張嗎?
這就有點像關二爺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可自己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要是這時候返回,搞不好會讓古興覺得他們是在消遣他,那到時候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就這麼,敖光和秦宥戰戰兢兢的來到了星興學堂,剛一到星興學院的大門,他倆就碰到古興了。
古興拱手說道:“傲夫子,秦夫子,早。”
敖光和秦宥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幾秒,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古興這是在跟自己打招呼,於是也忙拱手道:“古夫子早。”
古興笑著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倆走進了學堂,一邊走,古興一邊說道:“讓兩位夫子見笑了,我們星興學堂並不大,我開設的初衷是想讓村裡的孩子能上學,雖然不大,但說真的,我一個人有時候也照顧不過來,如今傲夫子和秦夫子能留下,我也能輕鬆一些了。”
看著星興學堂的設施,敖光和秦宥都感到很新奇,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學堂,就連天嵐界數一數二的書院他們都去過,可星興學堂裡面的這些設施,真真讓敖光和秦宥感到奇怪。
畢竟古興的這所學堂建設的就跟他在地球上的小學一般,所以敖光和秦宥感到奇怪也不難理解。
古興也看出來了敖光與秦宥眼中的疑惑,隨後便與他們解釋了一番,他們這才理解了。而理解之後,敖光與秦宥則是讚歎古興的奇思妙想,居然能將學堂布置的這麼的好。
古興將敖光和秦宥帶到了辦公桌,三人坐下之後,古興向敖光和秦宥問道:“昨日說的匆忙,我還沒請教兩位夫子擅長什麼?”
面的古興這一問題,敖光和秦宥著實不該怎麼回答,他們修為和厲害,可論起教書,他們確實沒經驗。
見兩人十分困惑,古興便繼續說道:“在星興學堂,教書並不侷限於科舉所考的科目,兩位有什麼擅長的,可以說一說,我可以安排相對應的課程。”
星興學堂的學生古興已經分成了兩撥,一撥基本上都是男生,他們主攻科舉考試,而另一撥,則基本上是女孩子,他們不能參加科舉,故而古興教的都是一些實用的東西。
隨著仙居酒樓越做越好,平溝村的產業鏈也在逐步的建立,這些學習實用知識女孩子大多都不怎麼待在學堂了,她們一般都是邊學邊做,雖說如此,古興也規定了集中學習的時間。
秦宥撓了撓頭,說道:“古夫子,說來慚愧,我對於科舉的事情瞭解的真不對,但是對於一些經典也還算理解,以前也與晉華書院的人論過道,所以,我想我能教孩子解讀一些經典書籍。”
古興點了點頭,對秦宥說:“如此,就讓秦夫子教孩子們解讀經典書籍吧!我設個科目,就叫經學課好了。”
對此,秦宥自然是沒意見的,點頭稱是。
至於敖光,他就有些麻爪了,他們龍族可不懂這些什麼經典書籍,所以,敖光尷尬的笑道:“古夫子,這個,我確實不知道能教學生們什麼,就是棋道,我覺得我也勝不了那些學生多少,不過古夫子,我走的路多,見過的東西多,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特長。”
敖光也是沒辦法了,之前他看過星興學堂的學生下棋,怎麼說呢?在敖光看來很厲害,因此敖光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棋道肯定拿不出手。
所以,敖光一時之間也只能說自己走過的地方多,見過的東西多,看看這樣能不能留下來。
古興沉思了片刻,對敖光說道:“傲夫子,你能簡單的說一下你到過哪些地方,看見過哪些東西嗎?”
本來敖光見古興沉思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沒戲了,現在一聽這話,敖光立馬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他忙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
“老朽曾經到過極北之上,那裡常年都覆蓋著冰雪,並且寒風凜冽,那風掛在人身上,就算是金丹修士恐怕都受不住,而在那裡,生活著一種身形巨大的雪人,這種生物,一出生便有元嬰修為,一個成年的雪人甚至能達到大乘修為。
不過他們似乎是被天道詛咒的生物,雖然一出生便相當於一位元嬰修士,可他們的上限便是大乘修為了,不管他們如何努力,也不可能到達到渡劫期,更不要談渡劫之上的境界了。
不過極北之地最恐怖的還不是這些雪人,而是黑夜,我那時候去極北之地的時候剛剛突破到妖祖境,也就是人族的渡劫境,那一晚,我差點就隕落了,還好我當時已經在極北之地的邊緣了。
也是因此,我才逃了出來,若是我那時候我再深入一點兒,我恐怕真的就隕落了。”
說到這裡,敖光想到那時候的場景,不覺臉色都有些變化了。
而聽到這裡,古興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忙追問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一旁的秦宥也拉了拉椅子,離敖光進了一些,側著耳朵也想聽接下來的事情。
敖光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當夜幕降臨後,我全身的修為都如同被鎖鏈鎖住了一般,僅在瞬間,我就變成了一個凡人,隨後,便是越加猛烈的寒風,要不是我的體魄足夠堅硬,我根本堅持不住。
不過一出極北之地,我的修為也就恢復了,至於為什麼會如此,我也不知道,畢竟那裡太危險了,我也不敢深入去調查。”
古興點了點頭,對此也表示理解,畢竟那地方會讓修為消失,而且又有那麼厲害的寒風,面對這種情況,趕緊跑才是最好的選擇。
接著,敖光又講了自己在一些地方的所見所聞,古興聽的十分的專注,不知不覺,學生們差不多都到了教室了。
等古興回過神來,已經過了上課的時間了。
“傲夫子,我已經想到了,你就將這些故事講給學生聽,不過傲夫子,有事古興還需要稍加潤色一下,畢竟這些孩子都是凡人,傲夫子可明白我的意思。”
敖光點了點頭,明白不能讓這些孩子知道他們是修士。
“這樣吧!傲夫子,我設立一個社會學,你就與這些孩子講講這些所見所聞,讓這些孩子的眼睛更加寬廣。”古興想了想說道。
“好,老朽定不會讓古夫子失望。”敖光拱手興奮的說道。
確立了秦宥和敖光的課程,古興便將他們倆帶進了教室。
教室裡面的孩子看到敖光和秦宥時都感到很疑惑,一個個都交頭接耳了起來,還以為是誰家的長輩來找古興告狀來了。
“各位同學,這兩位,是我們星興學堂新來的夫子。”說著,古興便向教室裡的學生介紹敖光和秦宥。
也許是因為新鮮感,這些孩子看見來了新老師,都十分的激動。接著,古興大概說了一下秦宥和敖光的要教授的課後眉頭微微走皺了皺,因為就在剛剛,古興發現有位修士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向平溝村靠攏。
“兩位夫子,你們先給學生們上課吧!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說完,古興便匆匆走出了教室,隨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星興學堂。
敖光和秦宥見古興走的這麼匆忙,有些不解的對視了一眼,不過他們雖然很好奇古興幹什麼去了,但他們沒有放出神識去查探。
畢竟這裡是古夫子的地盤,他們如果隨意放出神識去查探,這就是對古夫子的不尊重了,再說了,若這事真的連古夫子這種大能都解決不了,他們也只有跑路的份。
因此,兩人對視一眼之後,便不再想這事了,而是開始給學生上課了。
古興站在平溝村的上空,抬眼向那位不斷向平溝村靠攏的修士的方向看去,僅十來秒的時間,古興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
“明漣。”古興看到那個聲音,激動的都開要喊出來了。
古興趕忙從空中落下,向村口方向趕去。
此時的明漣也從天空上落了下來,畢竟他不能讓平溝村的村民看到自己是修士,否則肯定會引來村民的恐慌。
而古興,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沒有直接將自己挪移到村口,畢竟自己突然一下出現在村口,肯定也會引起平溝村的恐慌。
“嗯?這不是月蓮姑娘嗎?什麼時候到的。”在村口大樹旁閒聊的幾位老人看到駐足在村外的明漣,其中的一位老人一下就認出了明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