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血夜(1 / 1)
“洪門主,你可聽說了,秦家新任家主親領楓桉城,不僅收了秦立城主以及秦顧還有秦垣和秦頃的權力,甚至還將他們四人全都殺了。”
秦慶並沒有封鎖訊息,所以根本就沒用多久,整個楓桉城的大街小巷都在傳秦慶在城主府所做的那些事。
而此時,楓桉城的好幾股勢力的掌門人正聚集在一起,商討今日白天發生的事情。
他們已經在極快的時間內,透過多方的打聽,基本將事情的原委都弄清楚了,所以為了應對秦慶接下來的動作,就算他們平時有多不和,現在也必須抱團取暖了。
這位洪門主不屑的冷笑道:“什麼新任家主,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竟然想將手伸進楓桉城來,真是幼稚。”
“洪門主,說話可要慎言,現在這位秦慶家主可不簡單,你難道不知道嗎?不僅秦立城主幾位被殺了,他還血洗了玄護軍,將玄護六軍收入了囊中,甚至楓桉城前十勢力的掌門人有九人被殺了,如今正海門的田尊者也已經歸順了秦慶。”
“何幫主,我自然知道這些,否則就我們兩家的關係,我們現在能在這裡坐著心平氣和的談論問題嗎?”說著,洪門主冷哼了一聲,拿起身旁的茶杯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何幫主看見洪門主對待自己的態度,怒火瞬間便被點燃了,拿起身旁的大刀就想上去幹洪門主。
畢竟他們龍虎幫與海鯨門積怨已久,火拼都是常有的事情。要不是突然出現了秦慶這個強敵,他們兩家是根本不會合作的。
“好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鬧。”龍虎幫的幫主與海鯨門的門主都快要幹起來,一位白髮老者坐在主位上,有些不悅的說道。
白髮老者一發言,都已經舉起刀的龍虎幫幫主一下就軟了,對著海鯨門的門主冷哼了一聲,很是不情願的將大刀放下了。
至於這位老者,名叫餘年,是楓桉城秦家以下第一大勢力白羽門的副門主,也可以說是楓桉城這些勢力從殘存的一位高階大乘修士了,所以他一發話,原本還有些吵鬧的會場一下就安靜了。
餘年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隨後才開口說道:“如今楓桉城大乘六層以上修為的修士基本都被秦慶殺了,至於田垸尊者,現在也歸順了秦慶。
我們這邊的大乘高階修士,只剩下老朽一人了,況且秦慶還收復了玄護軍,我若與秦慶硬碰,我們完全沒有把握。”
“餘尊者,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只能向秦慶這個毛頭小子低頭嗎?”餘年說完,會場就有人向他詢問道了。
此人話一說完,現場的人又開始小心議論起來了,如果秦慶只殺了秦立那四個楓桉城的高層,他們這些楓桉城的大勢力或許還會考慮歸順到秦慶旗下。
可秦慶一來就直接將楓桉城的前十勢力的掌門人殺了九人,這可以說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先不說其它勢力會怎麼想,至少死了的那九個掌門的勢力肯定會站到秦慶的對立面。
如此一來,楓桉城的勢力基本都會被這九大勢力裹挾著,與秦慶展開一場爭鬥。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勢力都會站在秦慶的對立嗎?像田垸的正海門以及一些被秦立他們打壓的門派勢力現在自然而然會投身到秦慶麾下。
餘年看著底下輕聲議論的人,輕聲咳嗽了一聲,會場便又安靜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餘年。
“既然硬拼我們不是秦慶的對手,那我們就搞亂楓桉城,先將投靠秦慶的那些勢力全部剪除了,我倒要看看,等楓桉城亂了套,他秦慶又該如何處理,我不信他秦慶還能將楓桉城的人都殺了不成,到時候他只有來求我們。”說著,餘年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陰狠。
“高呀!這招真是高,不過你說錯了,說不準到時候我還真血洗楓桉城,不過嘛!你們可能不會有那個機會。”
餘年的話才剛說完,還不等會場的這些人回應,秦慶便拍著手,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會場。
至於秦慶身後,則跟著古凌、秦紀、田垸還有被秦慶提拔為統帥的秦曇他們五人。
看到秦慶忽然出現在了他們集會的會場,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連餘年都沒想到秦慶會這麼快就向他們發難。
秦慶走到一個椅子,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只見秦慶翹著二郎腿,端著放在一旁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很是隨意的說道:“你們繼續呀!就當我不存在,我就是來旁聽的。”
此時的餘年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十分想出手直接將秦慶的腦袋給他捏爆,可想到自家門主以及那幾位的死,餘年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畢竟死的那幾位的修為可全在自己之上,自己大乘六層的修為,對秦慶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餘年很快換了一幅笑臉,對著秦慶笑道:“秦家主,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們正在商討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事宜,怎麼會搞亂楓桉城。”
餘年剛一說完,會場的所有人都回過神來了,全都堆著笑容說自己怎麼會與秦家主作對呢?就連剛剛對秦慶十分不屑的海鯨門門主此時面對秦慶也是十分的諂媚。
現在他們可不敢承認他們是在商議怎麼與秦慶作對,畢竟白天的血現在可還沒幹,他們可都有自知之明,這要是打起來,他們肯定會死的,沒一個人能從這裡活著出去。
所以,形式比人強,該慫還得慫。
聽這些人說了好一會兒,秦慶才將茶杯放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說道:“看來是我誤會了。”
會場的人見秦慶這麼說,不覺都鬆了一口氣,有些人心中甚至還暗道秦慶還是太年輕了,不過不管他們心中如何想,嘴上都說著:“是呀!是呀!都是誤會,都是誤會秦家家主。”
秦慶冷笑道:“如此,那就一直誤會下去吧!”
秦慶話音剛落,在場的人心中都一緊,知道這事不可能這麼簡單。而餘年畢竟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因此他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知道秦慶下了殺意。
於是餘年大喊了一聲:“跑。”他什麼也不管的直接往窗戶外面飛奔而去。
可餘年剛一起身,靈氣都還沒有運起來,他便覺得自己的眼睛開始迷糊,在閉眼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還看見了自己還坐在椅子上的軀體。
餘年的死就像一枚炸彈一般,會場的人瞬間就炸開了,有人奪路而逃,而有的人也懷著秦立死前的心態,想要抓住秦慶,以此來換一條活路。
但無一倖免,他們都死了,原本人聲鼎沸的大堂一下就安靜了下來,血液經過木板,開始向留下滲透,而這座酒樓的老闆以及店裡的小二,看著從樓上流下來的血液,害怕的腿都在哆嗦。
要不是整個酒樓都被玄護軍圍了起來,他們恐怕早就跑了。
片刻之後,秦慶緩步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的身上沒有沾染到半點血液,不過秦慶身後那幾人就不一樣了,除了古凌和秦紀,剩餘的幾人身上全是血跡,甚至臉都因為血汙太多而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了。
秦慶之所以會帶田垸以及那五位新任的統帥來,就是要他們表忠心,古凌將餘年殺了之後,便沒有再動手殺人了,而是將樓上的大堂都封鎖了,並且將會場那些人的修為都壓制了下去。
隨後就是田垸他們一邊倒的屠殺了,場面可以說是十分的血腥。
秦慶走到酒樓的門口,回頭對田垸說道:“將那些屍體都處理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明天早上我,我要看到一個乾淨的楓桉城,對了,別忘了給店家錢。”
說完,秦慶帶著秦紀和古凌徑直往城主府方向去了。
本來秦慶就有些頭疼該如何將那些勢力的頭子以及高階戰力集中在一起然後一鍋端了,畢竟自己若是挨家挨戶的找麻煩,剩餘的那些勢力肯定會起疑心,搞不好整個楓桉城就會被戰爭給摧毀了。
一個破敗的楓桉城,並不是秦慶想要得到的,現在好了,這些勢力的頭子已經高階戰力主動聚集在了一起,秦慶要是不把握這個機會將他們解決了,他覺得自己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而這些勢力的頭子以及高階戰力一死,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這一夜,無數的勢力被玄護軍給抄家了,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勢力,秦慶一點兒情面都沒有留,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殺了。
甚至於為了斬草除根,凡是於這些勢力有勾結的,秦慶也沒放過。
這一晚,整個楓桉城可以說是血流成河,無數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屍骨,而秦紀整晚都不能入眠。
他一聽到外面的哭喊聲,秦紀總會不自覺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窗外安靜的城主府,秦紀又一次感到了不真實敢,感覺城主府與外面就像是兩個世界一般。
在一瞬間,秦紀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父親為何要與他深談,讓他歸順秦慶,聽命於新任家主,不要有任何怨恨和反抗。
他那時也想過,秦慶奪權肯定會流血,可他那時覺得死也不過是幾個人或者幾十個人,可是現在,僅一個楓桉城就已經死了上萬人了,等回到了秦家,那又將會死多少人,流多少血。
也許,大哥和二哥這兩支會被徹底的抹去吧!要是自己沒有歸順秦慶,自己這一支的人應當也會成為外面那些屍體中的一部分。
看著外面潔白的月亮,秦紀這才明白權力爭奪的可怕,而自己以前自己以前腦中的明哲保身是多麼可想。
而自己的少爺生活,也將會隨著這一夜的逝去而一去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