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站隊(1 / 1)
“前面就是秦家本家了。”秦紀指著前面已經能看到秦家宮殿的輪廓,不知道是在對秦慶說,還是在給古凌說,或者他是在對自己說。
秦紀現在的內心十分複雜,他在楓桉城是時候算是已經適應權力鬥爭的殘酷,可當真的要到秦家本家,面對自己的兩位親哥哥後,秦紀還是有些恍惚,或者說他並不願意看到兄弟相殘的局面。
可這卻不會因為他的不願意而停下,飛舟還是不斷的向秦家飛去,目測最多隻需要半個時辰便可到達秦家了。
看著已經出現在眼前的秦家,飛舟上的玄護軍都非常激動,這可是秦家本家,在他們眼中就如同人間王朝裡的平民眼中的皇宮一般,所以他們看著眼前巍峨的樓臺宮殿,很多人都十分的興奮。
“所有飛舟停止前進。”就在離秦家只有十里的時候,秦慶忽然下令所有飛舟停止繼續向前。
如今秦慶在玄護軍的威望非常高,秦慶剛一發話,命令隨即便傳達了下去,不消片刻,所有飛舟都懸停在了空中。
今日的秦慶穿的是一襲黑袍,黑袍上面繡著的是秦家的家族圖案——水雲龍紋,頭髮則用玉簪束著,腰間掛著一柄從他父親那裡得的家主寶劍。
秦慶這一身就是秦家家主在正式場合才能穿戴的,而今,秦慶就是想用服飾告訴秦家本家的所有人,他秦慶,是秦家的新任家主。
秦慶站在飛舟的船頭,看著眼前的秦家,右手按著劍頭,對一旁的秦滸說道:“秦滸老祖,麻煩你走一趟,告訴秦家所有人,他們的家主回來了,讓他們所有人都前來拜謁。”
“是,家主,”秦滸應了一聲,隨後縱身向秦家飛去。
至於秦家的人,他們是真沒想到秦慶這麼快就整合了楓桉城,如今對方正帶著玄護軍就快要到了。
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見到秦慶快回來接手家主之位了,前家主秦翊那派的人自然沒什麼反感,雖然他們知道秦慶身後有一位強大的修士,而他們想要架空秦慶的願望破滅了。
但對他們而言,他們在秦家的地位本來就很高了,就算是不能再進一步,維持現在的地位,對他們而言也已經很不錯了。總比秦武和秦文上臺後他們丟了現在的地位強。
因此,在一得到秦慶就快要到秦家的訊息後,他們就已經在準備去拜謁秦慶了。
他們倒是高興,可對秦武以及秦文的勢力來說,秦慶突然就要到了,他們可以說直接就慌了手腳。
秦武在自己的庭院大罵道:“廢物,何家的人真是廢物,兩位高階渡劫修士出馬都殺不了對方,現在秦慶都已經快要到了。”
看著秦武的怒火,一直陪在秦武身邊的恆叔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何家出動了兩位渡劫修士都沒有殺掉秦慶,那秦慶身後那人得有多厲害。恆叔簡直不敢想象。
“大公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恆叔向秦武詢問道。
秦武冷哼一聲,說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既然事情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我們難道還有退縮的餘地嗎?只有魚死網破了。
你告訴那些人,現在想投靠小七,已經晚了,讓他們想想楓桉城吧!”
恆叔聽後,也明白現在已經是生死存亡的時候,等秦慶回到家族,不說其它的,光憑與何家聯絡想治他於死地這一點兒秦慶就不會留秦武。
因此,恆叔應了一聲,隨後退下去準備了。
至於秦文,聽到秦慶已經快要到秦家的訊息後,並沒有任何憤怒的神情,而是沉默了良久,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我太小看小七了,沒想到我這位七弟這麼厲害。”
“二公子,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七公子攜帶著楓桉城的玄護軍,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家主那一派的人現在已經在準備投靠七公子了。”汮老急切的對秦文說道。
秦文笑了笑,起身將一旁的寶劍拔了出來,看著露著寒光的寶劍,秦文說道:“事已至此,只能與七弟硬碰硬的爭一爭了。”
一旁的普見狀,擔憂的說道:“二公子,七公子身後那人應當十分厲害,否則他是不可能在渡劫修士在保下七公子的,若是硬拼,我們的勝算不大。”
汮老也說道:“是呀二公子,況且這麼一來,我們與七公子真的就不死不休了。”
秦文笑道:“當我們與錢家聯絡的時候,我與小七就已經不死不休了,況且又不止我們一家,不還有大哥那一家嗎?我們兩家聯合起來,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普老何汮老聽後,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們也沒有料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這麼快,短短兩天,就到了要正面與秦慶相搏的局面了。
“是,老奴明白了。”汮老和普老都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也都各自退下去準備了。
秦滸一到秦家,便發現秦家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了,因為秦家現在是在是太安靜了,似乎所有人都在暗中籌備著什麼。
秦滸怎麼說也活了上千年了,自然明白秦慶自然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接受了秦慶,秦武和秦文肯定會做出反應,一場流血衝突是不可避免的。
而秦滸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明確支援秦慶的人帶到秦慶那裡去,這也是秦慶之所以會準備那麼多飛舟的緣故。
面對這種情況,秦滸不敢再有絲毫停留,趕忙跑到了秦家祖祠,先是將地下四口棺材給徹底封死了。
秦滸是真怕等會雙方打起來後棺材裡的這幾位會突然蹦出來,到時候要是幫秦慶還好,要是一下站錯了對,那可就沒命了。
畢竟古凌殺渡劫修士就能切瓜砍菜一般,秦家總共就只有這麼五位渡劫修士,這一次衝突秦家肯定會元氣大傷,秦滸可不想再死幾個渡劫修士,否則那時候秦家就真的隱士了。
因此,為了以防萬一,秦滸覺得自己還是先將這四人的棺材封死吧!免得他們出來著實。
將這事搞定後,秦滸又將秦家的高層招呼了起來,隨後就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家主有令,令所有秦家人前往飛舟拜謁家主,不前去者,死。”
說完,秦滸縱身便飛了出去,祖祠裡的人此時也看出來了,現在到了戰隊的時候了,他們要麼站在秦慶這邊,要麼就站在秦文和秦武這邊。中立,想都別想,只有這兩邊給他們站,站對的人,好處自然大大的,但是站錯的人,下場也很簡單,那就是死。
裡面的人也沒猶豫多久,畢竟他們其實早就已經站好對了,所以秦滸前腳剛走,後面就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跟著秦滸飛了出去。
秦慶現在展現的手段雖然狠辣,但秦家的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秦慶能爭的贏秦武和秦文,畢竟這兩位互相爭鬥了已經有上百年了,勢力在秦家可以說是盤根錯節。
因此,一邊是兩位經驗老道,已經展現出很強實力的秦武和秦文,一邊是剛剛出道,才稍微展現一點兒手段的秦慶。
要知道,現在站隊可是關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每個人都在對比雙方的實力,以求自己能在這次爭鬥中活下來並且還能撈到好處。
他們在心中一番對比後,除去本就是站在秦武和秦文這邊的人,那些中立的,或者是秦翊勢力中的人,幾乎快一半都倒向了秦武和秦文。
這也是秦慶動作快,不說是等一日,就是等一晚上再出發,等古凌殺了四位高階渡劫修士的訊息傳到秦家,恐怕現在秦武和秦文勢力中都有很多人會倒向秦慶。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現實,實力為尊,只要你實力強,你就算是對方跪著唱征服他也只能照辦。
片刻之後,秦家本家的所有人都已經站隊完畢了,秦慶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人,並沒有感到驚訝,可以說有三分之一的人支援自己秦慶已經感到意外了,畢竟他這個家主算是空降的。
因此,秦家主家的人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支援自己秦慶已經感到很不可思議了,秦慶覺得或許真是自己在楓桉城的所為彰顯了自己的王霸之氣吧!
就在秦慶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滸忽然走到了秦慶跟前,恭敬的說道:“家主,那邊派人過來了。”
秦慶知道,是自己的大哥二哥派人來做戰前最後的商議了。
“讓人進來吧!”
秦慶見來人是大哥身邊的恆叔以及二哥身邊的汮老。
“參見七公子。”恆叔和汮老見到秦慶並未稱呼他為家主,而是依舊喊秦慶七公子。
對此,秦慶也沒生氣,畢竟兩邊都已經準備開幹了,自己大哥二哥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的家主之位,他們要是承認了,他們這就叫犯上作亂了。
秦慶沒有生氣,不代表他身邊的人沒有生氣,田垸對著恆叔和汮老罵道:“大膽,什麼七公子,站在你們面前的是秦家家主,還不快跪下。”
恆叔與汮老並未理會田垸,而是向秦慶說道:“七公子,你真想犯上作亂嗎?”
秦慶冷笑道:“兩位真會說笑,父親將家主之位傳與我,我現在便是秦家家主,犯上作亂,應該是秦武和秦文吧!”
恆叔和汮老見秦慶直接喊秦武和秦文的名字,心中都很是不快,恆叔率先說道:“七公子,你說家主之位是秦翊家主傳與你的,可我們並未接到秦翊家主任何傳信。”
說著,恆叔看了看站在秦慶身後的古凌,冷笑道:“我看是你夥同外人謀害了家主,取得家主信物後就想回來取得秦家家主之位,七公子,是也不是?”
汮老也在旁說道:“沒錯,七公子,你不僅謀害家主,更是血洗了楓桉城,殺了秦家那麼多子弟,現在更想置你兩位親哥哥於死地。七公子,你這不僅叫犯上作亂,更叫大逆不道。”
說完,恆叔和汮老都直勾勾的看著秦慶,他們都想看看秦慶該如何應對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