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就這麼化成了灰(1 / 1)
也正是因為想要成為一名修士太難了,所以在凡間,其實是很少能看到修士的身影的。
當然了,這只是相對於凡人的數量,修士是很少的,可是光看修士,其實天嵐界的修士還是很多的。
畢竟人口基數擺在這裡的,就算一萬個人中只會有一人會有靈根,那整個天嵐界有靈根,可以修行的人加起來也已經非常多了。
至於韋固,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用了無數的方法,耗費的錢財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可他依舊沒有找到能讓自己成為修士的辦法。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至少對韋固來說是這樣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結識了這位身穿淡粉道袍的男子。
至於這位身穿淡粉道袍的男子,名叫歡遠,說是合歡宗的弟子,歡遠告訴韋固,只要他能找到一名元陰之女,並用他們合歡宗的秘法與之交和,便能奪了對方的元陰,讓自己擁有最頂尖的水靈根。
最開始,韋固是不相信,他覺得自己花費了這麼多錢財還有精力,尋找了那麼多辦法,沒有一個成功了。
所以,在歡遠第一次說出這個辦法的時候,韋固只覺得他是個江湖騙子。
可等韋固看見歡遠能站在空中,而且還能駕馭飛劍,殺人於無形的時候,韋固那按奈不住激動的心最終還是信了。
就這麼,在歡遠的幫助下,韋固又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終於找到了歡遠口中的元陰之女,那就是紅日。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釋出懸賞,將紅日引到了這座山上,並在紅日上山後,他便帶人開始埋伏了。
就這樣,有了現在追逐圍殺紅日的這一幕。
其實秦宥早就發現了對方的舉動,也正是因為這樣,秦宥才不直接帶紅日飛下去的,秦宥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在盤算什麼。
韋固撇了一眼歡遠,淡淡的說道:“本公子知道,歡仙長很厲害,就連父王也曾告訴我,讓我對你尊敬些。
可是歡仙長,你要知道,你跟本公子說的那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能不能讓本公子踏上修行,本公子根本就不知道。若是你騙我,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到這裡,韋固看向歡遠的眼神開始變得陰翳了起來。
對於韋固的這番話,歡遠並未生氣,依舊面容和藹的說道:“請公子放心,我就算是騙誰也不會騙公子你,再說了,我還需要公子在王爺面前多多為我們合歡宗美言,否則,我們合歡宗怎麼能在大興王朝立下根來。”
韋固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若是騙我,你們合歡宗不僅不能在我大興王朝安定下來,我還會請示我父王,將你們合歡宗徹底剿滅了。”
歡遠低頭對韋固拱了拱手,態度顯的十分的恭謹,但是就在韋固將頭轉過去的那一瞬間,歡遠微微抬了一下頭,露出了一雙狠辣的眼睛。
至於歡遠的內心,則冷笑道:“囂張吧!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了,等得到了元陰之女,我們宗主突破到了渡劫境,你的囂張也就到頭,到時候,不僅是你,你父親也得死。”
歡遠的這種狠辣只在他的眼睛中停留了不到一秒鐘,隨後又被那種慈善的目光取代了。
韋固看著下面的人遲遲抓不到紅日,心中就有些厭煩了,他對歡遠說道:“喊你的人,趕緊將那人給我抓住,別浪費時間了。”
說實話,歡遠是不想讓自己宗門的人出手的,畢竟他們合歡宗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了,不僅是名門正派,就算是一些邪修見了他們也不會痛下殺手。
至於為何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他們合歡宗的一名弟子吸了一個聖地弟子精氣,而那名弟子也因此死了。
雖然那名弟子只是聖地的一名外門弟子,可這事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出去了,聖地也是要面子的。
為此,聖地發了話,任何與合歡宗交好的人都是我們聖地的敵人。
雖然聖地只是發了這麼一個宣告,可那可是聖地呀!站在天嵐界最頂端的勢力。
他雖然沒有直接動手,可就這宣告一發,天嵐界裡基本就沒有合歡宗立足之地了,他們合歡宗堂堂的一品勢力就這麼成了過街老鼠。
現在的辦法,就是他們合歡宗的宗主能夠突破到渡劫境,那樣,合歡宗可能才有一絲存活的希望。
畢竟在他們看來,仙人只是傳說,而渡劫已然是這個世界的巔峰了,所有他們覺得只要合歡宗出了一位渡劫修士,就能將此次危機解除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合歡宗不能輕易露頭的時候,歡遠才會找到了韋固,希望借韋固的勢力將元陰之女找到。
而現在的情況是,元陰之女就在自己眼前,韋固的人卻怎麼抓都抓不到,歡遠就算再不想讓合歡宗的人露面出手也不行。
畢竟再耽擱下去,說不準會有什麼變故,那時候,再想另外尋找一個元陰之女就難了。
所以在韋固說完,歡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讓自己的人出手將紅日抓過來。
歡遠拿出一枚玉佩,往玉佩裡面注入了靈氣,隨後說道:“不能再等了,動手,將那人抓住,記住,要活的。”
歡遠說完,等了好一會兒,對面居然沒有任何回覆,此時歡遠的內心瞬間就湧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歡遠連忙又向著玉佩喊道:“動手,趕快動手。”
不管歡遠怎麼喊,對面依舊沒有動靜。
韋固聽到身後的歡遠似乎有些急切,忙轉身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歡遠拿著玉佩,看向韋固,說道:“我的人沒有動靜了。”
“啊!”
就在韋固大驚,想要上前去詢問歡遠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秦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倆斜上方的空中了。
秦宥看著這兩人,語氣平淡的說道:“不要看了,他們都已經死了,是不會回你的。”
一聽有人在說話,不僅是韋固,就連歡遠也嚇了一跳。
兩人順著聲音,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布衣的老者正站在自己的斜上方。
看到秦宥的第一眼,韋固就指著秦宥大罵道:“老頭,你是活得不賴煩了嗎?竟敢壞本公子的好事。”
說完韋固向四周喊道:“來人,將這老頭給我拿下。”
韋固話音剛落,守在韋固四周的武者頓時就衝了出來,而秦宥只是揮了揮手,這些衝出來的武者就這麼化作了一粒粒灰塵了。
而這些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歡遠看到這一幕,嚇的腿都軟了,後背直冒冷汗,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察覺不出對方倒是是什麼境界,而對方只是揮一揮手,那些人就變成了灰塵。
更可怕的是,自己為了這次埋伏,可是請出了一位宗門裡的煉虛境的強者,可是自己卻沒有感覺到任何靈氣的波動,自己的那些人就已經死了。
歡遠覺得,即便是自家大乘境的宗主,應該也做不到如此輕易的就讓一名煉虛修士還有數名元嬰、化神修士消失吧!
這種手段,不要說見識了,就連聽,歡遠覺得自己也沒有聽過。
歡遠顫抖著身子,對秦宥拱手道:“不知前輩是哪位修士,可認得我們宗主。”
歡遠知道,現在跑肯定是跑不了了,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將自家那位大乘宗主搬出來,看對方能不能給點兒面子,將自己放了。
至於剛剛那位叫囂著要幹掉秦宥的韋固公子,在看到自己的人這麼輕易的就被對方化為了灰塵後,韋固嚇的直接呆住了。
秦宥看了看兩人,指了指下面還被人圍殺的紅日,問道:“知道那人是誰嗎?”
聽到這話,歡遠心中咯噔一聲,連續嚥了好幾口口水,暗道:“那位姑娘不會是這位前輩的弟子吧!”
想到這裡,歡遠的冷汗跟不要錢的似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的那種。
不過歡遠回頭一想,心道:“不對呀!我之前明明查過那女的的背景,就是很普通的一位江湖女子,怎麼會有一位這麼厲害的師傅,要是有這麼一位厲害的師傅,她還用的著在江湖裡面摸爬滾打嗎?”
但歡遠又一想,覺得自己差不多來才正常,以面前這位前輩的手段,怎麼可能讓自己查到,說不準這是他專門為歷練自己弟子準備的。
這麼一想,歡遠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因此,歡遠更加害怕了。
秦宥見歡遠遲疑了好久還沒回答自己的話,就有些不開心的問道:“怎麼,沒聽清我的問題嗎?”
歡遠心中一緊,連忙回答道:“不是不是,前輩誤會了,若晚輩猜的沒錯,那位姑娘應該是前輩的弟子吧!”
秦宥笑了笑,但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現在不是,但我有這個想法,我看你的道袍,是合歡宗的吧!”
歡遠又咽了一口口水,雖然說那姑娘現在不是這位前輩的徒弟,可前輩有收徒的想法,那這位姑娘在歡遠眼中就是秦宥的徒弟。
因此,歡遠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對秦宥磕頭道:“前輩,我是真的知道那是前輩的愛徒,若我知道,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管動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