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忙碌的古興(1 / 1)
看著書案上堆積的跟座小山一樣的文書,古興覺得頭疼的要命。
本來,古興覺得平溝村就這麼大點兒地方,就算自己了村長,應該也沒多少事情,或者說王賴子會將很大一部分事情都幫自己解決了。
可等古興真的上手後才發現自己想的真的太簡單了。
平溝村其實並不上,就算這幾年來平溝村往外拓展了不少,可平溝村周圍的群山到底是限制住了平溝村,除非小草那裡研製的火藥成熟了,否者平溝村現在也就只有這麼大了。
但平溝村大是不大,可是這幾年的發展下來,平溝村已經有了好幾個成熟的產業了,再加上平溝村現在不僅是與天鎮縣有合作,與周邊好幾處縣城都有生意上的往來。
而這些生意上的往來,那些具體的生意專案,王賴子以及小草他們自然回去接洽,這倒是用不著古興去忙什麼,古興要忙的是怎麼處理好平溝村與縣城那些官員的關係。
說到底,天嵐界也好,大魏王朝也好,文明程度還只在中國古代的封建社會,這種商業上的往來,多少要打通官員。
這也是為啥王長明會三天兩頭的往縣城裡面跑,沒辦法,有些關係王長明必須得去維護,平溝村想發展光靠自己是不行的。
古興自然是做不到往平溝村外面跑的,雖說古興開了掛,可是修仙界的水真的太深了,古興沒有升級到無敵,他是不敢自己去外面亂溜達的。
所以,古興看著桌案上的文書很是頭疼。
說是文書,其實很多都是請帖,平溝村換了村長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與平溝村有生意往來的那些人自然想見見這位新上任的古村長,若是能趁機搞好關係就再好不過了。
對於這些人的邀請,古興肯定是不打算去的,古興準備給周平寫封信,讓王賴子帶著信去找周平,然後讓他們兩位代自己去赴宴就行了。
古興就信了,有周平這位朝廷的三品大員在,壓不住這些六七品的官員和那些商人。
王長明擔任村長的時候,他自然不敢隨便去麻煩周平,畢竟王長明只是一村的村長,連個品級都沒有,而周平就不同了,現在雖然只是一坐縣城的縣令,可還掛著朝廷的三品光祿大夫,是正經的三品官員。
王長明可以說著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官,所以王長明怎麼敢隨便去麻煩周平。
古興則不同了,周平能有今天,說句不好聽的,全是朝廷看在古興面上,才給將他的級別提到了三品。
所以說,古興麻煩起周平來毫無心理壓力,周平自然也樂的為古興做事,能為古興做事,在周平看來這是他偌大的榮幸。
有周平壓場面,古興覺得就算自己不去,那些人也不敢多說半句,因此,這些請帖很快就被古興挑了出來,丟在了一旁。
將這些請帖挑出來之後,書案上的文書就少了一多半。
古興看著剩下的文書,覺得還是很頭疼,因為其中一小部分是等著村長點頭的一些專案,其餘的則全都是村民間的一些矛盾。
比如哪家把哪家的雞偷了,誰誰擅自佔了誰的幾分地,誰又砍了誰家的樹,等等之類的一些事情。
那些待審批的專案還好,古興只要看一下,要是沒什麼大問題,古興也就給給批了,但村民間的這些事情就不同了,古興必須去村裡一一走訪,去實地瞭解情況,調解糾紛。
可說,這是一個十分累人,並且還有可能吃力不討好的活。所以說,這種工作是最難辦的。
再難辦古興也得辦的辦呀!誰叫古興現在是平溝村的村長了。
古興將這些事情整理了一下,準備從最近的一家開始,一家一家的上門去解決。
古興跟明漣叮囑了幾句,就準備出門了。
可剛一開門,古興便看見敖光站在自己的門前,好像在這裡等了自己好久了。
古興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問道:“傲夫子,怎麼站在外面,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敖光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在敖光看來,這事要是說了,說不得古興會覺得自己能力不行,可不說吧!敖光確實有些應付不下去了。
所以,敖光糾集了十幾秒,便說道:“古夫子,我本來是不想來麻煩你的,可是我一個人實在是有些頂不下去了。”
古興疑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敖光嘆了口氣,說道:“本來吧!原來秦夫子在的時候,我覺得管理在學堂給學生上課還是挺輕鬆了,可自從秦夫子走後,我就覺得有些艱難了。
眼看著又一屆的科舉就要臨近了,最近好多學生都會來問我問題,有些問題還好,有些問題我真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著,敖光膽怯的看了一眼古興,弱弱的說道:“古夫子,你能催催秦夫子嗎?讓他趕緊回來。”
古興看敖光站在那裡跟個犯了錯的小孩兒一樣,不經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好笑歸好笑,但敖光提出的問題確實亟需古興去解決,畢竟科舉現在就要臨近了,這對學堂裡的學生來說,可是改變自己人生的大事,所以,古興必須得重視起來。
對於敖光,古興也沒去責怪他,敖光倒是是龍族的,並不是人族,很多東西他理解不了也是正常的。
可古興現在也是分身乏術,這幾天他也很忙,根本沒時間去學堂給學生上課,就算是有時間,能給學生上課的時間也很少。
秦宥出去也確實有好幾天了,古興覺得秦宥若是沒有事情,他肯定早就回來了,現在還沒回來,說不準是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
所以,古興想了想,覺得還是先不要去叫秦宥的好,畢竟秦宥跟古興又不是古凌與古興的那種主僕關係。
秦宥根本沒有義務為自己辦事,自己也不能用命令古凌的口吻去命令秦宥。
可現在確實是缺人手的時候,若是不見秦宥叫回來,村裡的事情以及學堂的事情就只能顧一頭了。
就在古興難辦的時候,古興忽然想到了前任秦家家主秦翊。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古興驚歎一聲說道。
一旁的敖光見原本還愁眉苦臉的古興一下子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忙問道:“古夫子,可是聯絡到秦夫子了!”
古興並沒有回道敖光的話,而是向敖光問道:“秦翊現在還在不在村子裡面。”
敖光不知道古興為何忽然提到了秦翊,但古興問,敖光沒有絲毫的猶豫,可以說是下意識的就回道道:“在,秦翊這幾年一直都待在村子裡,只是他一直在閉關修煉,所以基本沒有從門。”
古興點了點頭,道:“帶路,去秦夫子家找秦翊,我有事要與他說。”
敖光也沒去思考什麼,古興讓自己帶路,他就屁顛屁顛的在前面給古興帶路了。
秦宥在平溝村的住所古興還真沒去過,畢竟成婚之後,古興的生活就是從家裡到學堂,就連賣菜也是明漣在買。
所以,除了家裡到學堂這條路,古興就很少再在村裡裡面逛了。
敖光走的很快,古興跟在敖光身後,沒過幾分鐘就到了秦宥家。
秦宥家算不得很好,在平溝村裡,秦宥的房子只能說算是平常的了。
敖光上前推了推門,發現房門緊閉著,於是敖光就準備直接翻進去了,好在古興眼快,將敖光攔了下來。
說真的,古興實在沒想到敖光準備直接翻牆進去了,這要是讓村裡的人看見了,他這個夫子也就不要想再當了。
私自翻別人家的院子不僅是犯法行為,還會讓敖光在道德上有瑕疵,一個在道德上有瑕疵的人,平溝村的村民是肯定不會讓敖光再任夫子一職的。
所以,古興將敖光攔下後便低聲喝到:“敖夫子,你怎麼能私自翻別人家的院牆呢!”
敖光一臉疑惑的看向古興,說道:“秦宥沒在家我不翻院子,我們怎麼進去。”
在敖光看來,古興不讓他在村裡裡面施展法力,那他只能翻院牆進去了。
古興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秦翊在家嗎?你敲門不就行了。”
“古夫子,秦翊在閉關,我們在外面敲門,他是聽不見的。”
說著,敖光又想上前去翻秦宥家的院牆。
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開啟了。
聽著“吱呀”一聲的聲音,敖光整個人楞了一下,隨後看著站在門口的秦翊,敖光的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古興也望向門口,看見一個身著粗布衣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
古興也就遲疑了兩秒,便立馬反應過來了,上前對秦翊拱了拱手,說道:“好久不見了,秦先生。”
看見屋外的敖光和古興,秦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直到古興開口,秦翊這才反應過來。
“秦翊見過古前輩,敖前輩。”
秦翊十分有禮貌的躬身向古興和敖光拜道。